第182章 京中有善者(四千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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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2章 京中有善者(四千合章)

  最終,舒倩堅持到了寧柯認輸,承認自己拷問不出任何東西的時候。

  臀肉如同著火一樣,舒倩被放下來以後,就立刻鑽進了床簾中。

  突突的換衣聲響了起來,還有藥瓶打開的聲音。

  「我幫你塗藥?很多都在背後,你一個人不方便吧?

  寧柯料想舒倩的皮衣下有很多紅印,樂於助人的他自然如此提議。

  「除了塗藥以外,你不幫我揉一揉,按摩下嗎?」

  舒倩躲從床簾里探出一個腦袋,眼神暖味道。

  「如此甚好————.」寧柯面露喜色,捲起袖子,做出想要闖入床簾的模樣。

  「我覺得不好。略略略~」

  舒倩表示拒絕,吐舌做出鬼臉。

  過了一會兒,她拉開床簾,裝束恢復正常,把皮衣還給了寧柯。

  「老師,就憑你這些愛好,要是以後找不到喜歡被你欺負的女子,只怕是要打一輩子光棍的哦。」

  舒倩調笑著,突然伸出食指勾,颳了一下寧柯的鼻樑,驚得他下意識往後仰頭。

  光是賣弄誘惑的一面,最終多半只會被當作杯子,時不時展示一下可愛細節,才有進階的可能一一不願透露名字的姜小姐目前還沒有領悟出這一點。

  寧柯果然有些不好意思,輕咳兩聲道:「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這種女子想必並不難找,你就別操心為師的終身大事了,再多想,下次過來你就準備好繼續挨打吧。」

  寧柯已經準備走人。被舒倩勾起的邪火難耐,他感覺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

  什麼?占卜?趙君玟讓他來找舒倩,是為了與寒姬的交手做準備?

  寧柯早就拋到腦後了。

  如果可能,他甚至想讓舒倩請個幾年假期休養,在此期間一次占下都不做,

  但看舒倩對趙君玟暗藏的態度,趙老闆顯然是不會同意的「下一次,可能要等到選拔結束了吧?」

  說到這兒,舒倩似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眼睫快速扇動,

  寧柯總感覺,她可能即將編出什麼瞎話「對了,老師,你最近在京城還是多加小心為妙,選拔結束以後也最好不要太放鬆。」

  「矣?為什麼?」

  「因為我這些天老是做噩夢,夢到京城被很強大的邪崇攻破了,我玩命地逃,卻怎麼也逃不出去所以我擔心會有什麼大事發生,雖然這大概只是普通的噩夢而已—.—」

  看著舒倩眉宇間逐漸現出愁容,寧柯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些說辭,這副表情他尋思著自己好像在某兩位身上聽過看過?

  集體做噩夢是吧?

  這著實有些詭異了,寧柯懷疑是不是冥冥中有什麼無形的大手給了她們心理暗示。

  「嗯—.小倩,不是為師不相信你啊,只是你這個說法實在是」

  「唉,那我還是占卜預測一下吧,咳咳————」舒倩捂住胸口,憔悴地咳嗽兩聲。

  「別,那就不必了,為師自會小心,你好好保重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寧柯當即勸阻。

  舒倩臉上流露出對他體貼的感謝,心裡則暗想,就知道你不忍心讓我幹活。

  如果真要占卜,那就只會有兩種明確的匯報結果,即沒危險和有危險,前者沒法起到提醒寧柯的作用,後者不符合她的利益,所以模模糊糊的情況才是對她最有利的。

  如同另外兩位徒兒一樣,寧柯把舒倩的話也記在了心裡。

  「行,我知道了,會記住的。那麼今日就先告辭了,回見!」

  寧柯快速告別,離開臥房,這匆忙的樣子讓舒倩頗為疑惑。

  她往門外偷偷探頭,看到寧柯往拐角處干站著的姜瑤奔去,如同餓虎撲食一般。

  「我就知道——」

  心裡輕哼一聲,舒倩把門關得嚴嚴實實,不打算目睹他作案。

  而此時的寧柯正施展身法,悄然潛行到姜瑤背後。

  以姜瑤那點微末的修為,自是渾然不覺,被捂住嘴時還以為遇到了刺客襲擊王府這等大事,當即就開始追憶她那並不算多姿多彩的短暫一生了。


  直到聽見背後傳來的聲音,她才放下心來。

  「別動,採花!劫色不劫財,留種不留命!」

  寧柯拖著情趣性掙扎的姜瑤,進入了一處無人庫房。

  等寧柯把捂嘴的手鬆開後,姜瑤埋怨道:「還以為能擺脫你了呢。你想幹嘛?」

  「妾!」

  寧柯的回答言簡意炫·

  過了不久,寧柯牽著狗奴裝束的姜瑤走出庫房。

  除了尾巴外,那些裝備都是杜霜燃被迫試用過的,由趙妍虹並不友情地贊助。

  等來到王府門口的時候,感受著守衛們異的目光,寧柯猛然察覺到,自己的臉皮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厚。

  他原以為,趙妍虹能夠做到大大方方地上街,那麼他也一定可以,但在實際操作的時候,他感覺自己骨子裡還是個保守且傳統的人。

  「算了,就在王府里遛遛吧。不要隨地大小便啊,我很討厭玩髒的,對黃金聖水什麼的毫無興趣。」

  寧柯牽著姜瑤回頭,在偌大個王府里轉悠起來。

  一路上,姜瑤自然得到了拉滿的回頭率。

  對於姜瑤的身份,很多王府里的侍衛僕人以前只是猜測,如今親眼見證,很多在言語上曾經調戲或對她不敬的人,已經十分後怕,在想著該怎麼補救了。

  這種效果寧柯是想不到的。他只是覺得,來自路人的眼神羞辱,是姜瑤的職業生涯中不得不品鑑的一環。

  令寧柯驚訝的是,姜瑤的適應能力很強,一開始還不敢抬頭,眼裡羞愧的巴不得去死,而等到繞王府半圈後,她已經昂起頭顱,一副驕傲的模樣,似是很享受旁人的議論和關注。

  她還會主動用腦袋去蹭寧柯的腿。偶爾停下時,她會抓住機會前腰下俯,高高起翹臀。

  這令寧柯自嘆弗如,他都時不時想遮住自己的臉。

  等到逛完一圈後,寧柯把姜瑤塞進枯血棺,裝進須彌戒里,一路跑回他的宅邸,然後翻牆進去。

  如果不出意外,兩位徒兒都在家裡。

  全賴舒倩,寧柯今日興奮異常,所以打算找些刺激,在可能被她們倆發現的情況下,把姜瑤玩到虛脫為止··

  寧柯身法輕盈,翻牆後很快潛入了自己的臥房。

  但很顯然的是,他並不善於潛行,比如他沒注意到,自己的行動打亂了院子裡的一些花草。

  過了一會兒,打算找片空地試招修行的岳昕辰,敏銳地注意到了花草的異常「有人潛入?」

  岳昕辰心裡警惕起來。她不想打草驚蛇,於是順著寧柯一路上留下的些許痕跡,追蹤到了他的臥房牆外—

  「昂首挺胸,雙手抱頭,雙腿叉開,站好。」

  臥房內,寧柯對卸甲後與他坦誠相見的姜瑤命令道。

  等姜瑤按他的要求站好,接受檢閱,寧柯負手步,繞著她轉了幾圈。

  姜瑤的臀部和大腿內側有明顯的鞭痕,這不是寧柯留下的,之前在王府庫房裡他就發現了,只是當時他沒問。

  像這種外傷殘留痕跡,隨便找些廉價丹藥就能在半個時辰內令其消退,但姜瑤並沒有這麼做,反而將其保留。

  寧柯明白,她是想等自己因為好奇或惱怒等原因,主動詢問鞭痕的來歷,所以才故意留到現在。

  但寧柯既不好奇也不惱怒,因為整個七王府敢破壞他杯子的人,一共就那麼幾位。

  首先排除老實人石伍,再排除為了迎合自己才顯得變態的舒倩,最後的答案其實非常顯然。

  不過由於想聽聽姜瑤的想法,寧柯還是明知故問道:「,這些傷是怎麼回事?」

  強忍著寧柯對她臀肉又擰又掐的指力,姜瑤委屈地微微低頭:「我我不敢說。」

  「沒事,說吧,再厲害的人我也不怕。」寧柯微笑。

  「七——七殿下。」

  「唔,這個有點厲害過頭了,那你好好忍著吧,這事我管不了。」

  寧柯快速說著,去床底下拖出箱子,裡面都是為了省空間沒裝進須彌戒的道具,「讓我們開始活動—」

  「寧柯!」

  姜瑤突然失控地大喊,所幸寧柯早些時候給臥房加裝了隔音手段。


  雖然這一嗓子氣勢挺足,但在和寧柯對視了一秒後,姜瑤當即腦子發蒙,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於是,她直接撲通一聲跪下,額頭抵在平放地面的手背上,做出土下座的姿態,低聲下氣道:「主人—對、對不起,是賤奴該死——」

  寧柯沒有回應,而是蹲到她身旁,溫柔地撩開她的長髮—

  姜瑤完全不敢有任何異動,只能吐著粉舌,淚眼朦朧地望著他,希望這段室息懲罰能早點結束。

  等姜瑤無法保持姿勢,像爛泥一樣癱倒在地上的時候,寧柯才鬆開一些,讓她眼神恍惚地大口喘氣。

  寧柯並不在乎,趙君玟出於什麼原因對姜瑤做了什麼,他甚至巴不得兩人好好磨磨豆腐,讓姜瑤沾上一點高端貨色的氣息。

  他只是希望姜瑤能徹底理解,她現在真正的境遇。

  「姜瑤啊,你說為什麼我之前殺了章司元他們,現在又正要宰了湯宏遠,但偏偏留下了你呢?因為我生性仁德?憐香惜玉?」

  寧柯把姜瑤拽了過來,讓她跪在自己兩腿之間。

  「賤奴不知———」姜瑤誠惶誠恐地回答。

  ***

  一刻鐘後,姜瑤抬起頭,喉嚨滾動,雙眸無力地與寧柯對視。

  這時,寧柯才告訴了她容易理解的原因:「姜瑤,在你夥同那幾位對付我時,就有取死之道,之所以能活到現在,全靠我的需求和你的技術,但這一切都只能保證你能活下去,並不能保證你能活得多好。」

  「我對你的唯一承諾,是讓你在足夠聽話的前提下活著,也僅限於活著,活到我用不上你為止,到那時我自然會放你離去,聽清楚了嗎?」

  寧柯冷酷的話語,讓姜瑤放棄了最後一絲幻想。

  只是她很不理解,為什麼寧柯要如此記仇,自己明明是個女孩子。

  湯宏遠、章司元之流都是狗男人,寧柯想怎麼報復他們,她都可以理解,可自己明明是個女孩子,憑什麼要遭受這樣的對待?

  姜瑤當然不清楚,寧柯所受的教育,讓他腦中男女平等的思想根深蒂固·——·

  「還沒結束呢,打起精神來。」

  寧柯單手掐住姜瑤的臉頰,將一包「烈女驚變散」灑進她的嘴裡。

  很快,姜瑤選擇暫時忘卻令她鬱悶的一切,盡情享受這一時歡愉。

  由於寧柯的隔音設施布置得太好,再加上他本人忙於灌輸知識放鬆了警惕,

  所以並沒有察覺到隔牆有耳一一岳昕辰在屋外,側耳貼在牆上。

  如今,她確定了潛入宅子裡的不是敵人,但並沒有離開。

  姜瑤的浪叫過於悅耳,岳昕辰仿佛找到了共鳴一般,只是默默聽著便感到渾身酥麻、骨頭髮軟。

  「她現在到底有多舒服——」

  心癢難耐,岳昕辰在忍不住將手伸進衣服里前,悄然離開。

  回到自己房內,她將衣物褪去,站在能映照出全身的碩大銅鏡前,欣賞著自已的曼妙身軀,深深地吸了口氣。

  緊接著,她取出繩索,給自己縛上,

  但她內心的空虛落寞也並沒有填滿。

  她知道,自己缺的是一個手法高超的陪玩同伴,很多事她自己一個人做是有極限的。

  「喉—.」

  心裡失落地嘆息,岳昕辰隨便披了件外袍,失神般地晃悠出門。

  她知道,自己肯定拉不下臉來去求師尊相助,某些想法註定落空。

  而就在這時,不知晃悠到宅中哪裡去的她,突然看到小玖迎面走來。

  岳昕辰眼晴一亮,腦中閃過靈感火花。

  反正上次已經被她發現秘密了.

  「小玖~」

  聽到岳昕辰微顫的聲音,再隨便掃一下她的想法,小玖調頭便走一一麻煩來了!

  誰料到岳昕辰打定了注意碰瓷,直接快步追來,撞到小玖背後,然後摔倒在地,痛呼一聲。

  小玖第一反應是覺得她可能真的摔得很痛,於是立刻回頭,然後就後悔了。

  此時,岳昕辰側躺在地上,外袍非常大方地開,露出裡面只有繩衣遮擋的盛景。


  「呀,被、被發現了呢——」

  岳昕辰演技拙劣,如同她當初假意落水結果引來寧柯制裁一般,「求求你,

  不要告訴老師好嗎?我、我什麼都會做的——」

  說著,岳昕辰拽住小玖褲腿,扣住的五指似松實緊,若她想要逃跑,只怕會直接被撤掉褲子。

  小玖本來想說,既然你什麼都願意做,乾脆簽一下將來不參與分潤師尊遺產的協議書吧。

  但看她這副已經濕潤的樣子,顯然靠開玩笑已經糊弄不過去了。

  「罷了罷了,擇日不如撞日,欠下的拜師禮,就在今天送出去吧——」小玖心裡翻了個白眼。

  她剛剛又從岳昕辰的心理活動得知,寧柯已經偷偷回來,正在折騰姜瑤。

  儘管房間隔音,但她只要運全力喊一嗓子,就能把他召喚過來。

  很快,懷揣著給老師準備禮物的想法,小玖將岳昕辰扶進了自己的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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