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不要火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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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6章 不要火併啊

  「要不你來講?」

  文山行一臉冷笑,側身對不遠處的海照南做出「請」的手勢。

  海照南自然不理睬他,反而抬腿往桌子上一翹:「不必了,你繼續吧,有什麼問題我會幫你糾正的。」

  「是嘛?」文山行見他一副厚臉皮的樣子,便向湯宏遠拱手道:「湯兄—」·

  ,

  湯宏遠原本在閉目養神,此時睜眼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聽見了,然後繼續閉眼。

  他心道自己又不是打手,才不會這麼簡單地就幫文山行出頭得罪人呢「咱們陣營比我想像得還要團結啊。」

  寧柯頗為感慨,他原以為黑暗陣營內只有他跟湯宏遠這倆臥龍鳳雛,現在看來還不止如此。

  這更讓他堅定了帶著小團體單幹的決心,因為想把這幫人團結起來和對面搞陣營對抗,顯然會相當折磨「那我繼續了,你不要打岔。」

  未能豎立威嚴,文山行面色沉了下去,警告似的警了海照南一眼。

  他接著剛才的話題,取出一塊陣盤,投影出了一個和真人等高的人像。

  那是一個臉上留著三道顯眼傷疤的光頭男子,哪怕只是影像中的眼神,已經十分凶戾掙擰,讓人不想與他對視。

  修行者祛除傷疤的手段很多,所以凡是留疤的人可以說都是故意的,這對他們而言算是某種裝飾。

  「既然三位奪魁種子全在對面,那我覺得有必要介紹一下這三位大敵。」

  文山行說道,「首先是這位,無量山的首席弟子,拓敢當。」

  「二十九歲,修行時長二十三年,幾乎可以說是無量山內定的下任掌門人選。」

  「所修的途徑嘛,自然是無量山左手著的『氣功」,以及右手中的『勁力』,法器自然也是有的,只是並非兵刃,具體是什麼就不知道了。」

  「眾所周知,無量山這些年一直想加強與朝廷的聯繫,估計是想讓拓敢當進入暗部歷練幾年,以此向陛下表明拳拳忠心。」

  「此人素來出手兇狠,喜好折磨凌辱之後殺人,名聲很不好。在幻殺陣中雖然無法置人於死地,但被攻擊時遭受的痛苦卻與現實無二,所幸監察組會及時發出警告,制止他的過激行為。」

  不少人對這傢伙的凶名都有所耳聞,故而眼中都充滿了忌憚之色,如文山行所言一般,暗自慶幸和他的交手是在幻殺陣里。

  湯宏遠大概是提前看過了,此刻依然閉目養神,正是不說話便是高手的氣派寧柯則在想,這拓敢當的實力構成簡單粗暴,只有那未知法器值得他留心。

  「第二位,灕江劍宗的首席弟子,春思別。」在文山行調整陣盤,切換下一位種子。

  人像一出來,酒樓內頓時響起了不少女修士的驚呼聲。

  連寧柯旁邊的杜霜燃都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激動地沖寧柯三人喊道:

  「快看吶!是那位『奪心公子』!光看人像就知道,他比傳聞中的還要!」

  「噴,這尊號他自己取的吧————土味。」

  岳昕辰面色複雜。她發現寧柯教她們的一些新詞彙,在很多時候真能非常簡潔地表達自己想描述的意思。

  「感覺充滿了繡花枕頭的氣質啊——不是很可靠的樣子。」

  年紀尚小時便與寧柯長期相處,小玖的審美已經被他洗腦了,她的觀點不能代表大多數春心萌動的少女。

  「他為什麼不穿件背帶褲呢?黑襯衫白背帶灰褲子那種—」

  寧柯看著人像的外貌,小聲嘀咕。

  客觀來說,春思別確實是玉樹臨風、俊逸非凡,把頭髮整成了亮灰色,除了古偶男標配的束後長發,額前還有微卷的中分,放在大炎朝絕對是引領潮流的人了。

  看在場不少女子的反應,寧柯已知這斯很有人氣了,所幸小玖和岳昕辰看上去並不感冒。

  他的小團體裡已經淪陷的,只有專業俘虜杜霜燃一個。

  由於粉絲太過熱情,文山行本來還想先等她們安靜下來以後接著說的,此時卻發現遲遲等不到,於是臉色很不好看地重重咳嗽了幾聲,繼續自顧自地開口:

  「春思別,二十六歲,修行時長二十年,灕江劍宗的首席弟子,眾所周知的下任宗主唯一人選.


  「好厲害啊,真不愧是奪心公子,年輕有為、前途無量!」

  「快看快看,人像里他還畫了眉毛呢,真是精緻的男人!」

  「胡說,思別他天生麗質,怎麼會需要化妝呢!?」

  「..—-所修功法,為灕江劍宗的鎮宗之寶,地階上品兵道功法《神羽天書》,已經大成,只是除此以外的功法手段據說都沒怎麼練過—」」

  「好厲害啊,真不愧是奪心公子,鎮宗功法都已經快要圓滿了!」

  「等一下,姓文的你在造謠對吧?什麼叫沒有練過其他手段!?」

  「就是啊,以思別的天賦,隨便勻出一點時間,就足夠做個全才了!你不要坐井觀天!」

  「..—·灕江劍宗素來不願與朝廷有太多瓜葛,只派少數柱石進入軍中相助。

  至於此番他為何會前來參加選拔,有傳言說是因為他生性風流,早已想來鶯燕雲集的京城玩樂,且尤其仰慕當朝七殿下的傾國之貌,恐怕比七殿下差太多的,他便連看都不會多看一眼了。」

  文山行冷聲說著,自光掃過那些在他發言時嘰嘰喳喳的女子,繼續補刀,「我有朋友偶爾看見,春公子今日已經帶著一馬車的鮮花,前往七王府拜會去了...」

  他本是不想多扯這些坊間八卦的,只是由於被惹惱了,所以故意說出來氣死她們。

  當然,他說完以後就後悔了,因為他發現,原本不停打斷他話的幾十名女性參選者已經集體沉默下來,正用一種可怕的眼神盯著他。

  「湯兄?湯兄!」文山行額頭冒汗,急聲求助。

  湯宏遠繼續閉目養神。

  之前他不理睬,是因為不想給文山行做打手,避免顯得自己受命於他,現在則是不想引火燒身。

  「鐺!」

  杜霜燃第一個站起來抽出了劍,緊接著更多的兵刃出鞘聲響徹酒樓。

  「坐下!」

  寧柯低聲喝道,瞪她一眼,讓她地收劍歸位了。

  隨後,寧柯跳上桌子,奮力揮舞雙手,運高聲吶喊,語氣萬分焦急。

  「大家都是自己人!不要火併!千萬不要火併啊!!」

  關鍵詞入耳,文山行和離他最近的湯宏遠背脊發涼。

  「火併?」

  仿佛信號一般,粉絲團朝文山行沖了過去。

  酒樓里很快混亂起來,寧柯無能為力的呼喊聲逐漸被淹沒,這令他露出了悲傷的笑。

  「來,離他們遠點,免得被濺一身血。」

  四人來到角落裡,搶了新位置坐下。

  寧柯一邊看著眼前的盛況,一邊思索著文山行最後說的話。

  倘若春思別真的如其所言,要在趙君玟忙著閉關的時候,拿某些屁事去打擾她的話,那麼寧柯覺得,他大概很難健康地參加選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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