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戒指里的老爺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34章 戒指里的老爺爺

  那是被兩塊灰色異石分別吸附住,將正面展示出來的兩張符篆,上面繪製著青色的紋路。

  這種青色如雨後嫩葉一般,晶瑩潤澤,富有生命力,看久了會覺得它們在符紙上躍動,不似只是研磨出來的塗料。

  而符紙像是某種生物被風乾後的皮,肉色表面分布著黃褐色的斑點,眼力好的修士若是湊近以後仔細觀察,還能看到毛孔。

  面對這種天宮流傳下來的寶物,即使對自己的財力心知肚明,不打算參加競拍的客人,也都伸長了脖子目不轉睛地看去,打算把符篆的形象完全印入腦海,

  以便增加一些談資。

  甚至於還有自認藝業高超的符師,專門搶了第一排的座位,試圖解讀那些青色紋路,期望能從中得到感悟。

  這種嘗試當然是徒勞的,要是就這麼看看都能有所收穫,那連主修符的宗師都得從位子上下來,請他們坐上去。

  「呵呵,看吧,使勁看吧,畢竟至寶就在眼前,卻與自己無緣,這真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啊.」

  沈展雲在觀景台俯視著一樓眾人,自言自語些充滿優越感的話。

  目光掃視之間,他不經意地在寧柯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隨即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在乎他做什麼,連潛在的對手都不是。」

  沈展雲目光灼灼地盯著拍賣台上的符篆,心中高聲吶喊:「這天宮敕令,我沈展雲志在必得!」

  與此同時,上官三人和湯宏遠則十分緊張,面色肅穆,幾乎是嚴陣以待。

  他們認為,沈展雲肯定得取走一張天宮敕令,他們很難爭搶過他,那麼對剩下的一張就得拼上老命了,說不準哪個包廂或是會場的哪個角落裡,會突然冒出個土豪。

  「諸位貴客,這天宮敕令原本是專供皇室使用的珍品,乃當今聖上為鼓舞青年才俊報效朝廷、對抗邪崇,才專門批准流傳出來的,錯過了今日的機會,下一次指不定要等到什麼時候了呢。」

  美女拍賣師拿捏著動人的嗓音,給潛在買主做出了最後的精神刺激,隨後便報出了底價。

  「底價一一零!」

  此言一出,場間一片譁然,不少人覺得這是為了讓競拍者失去對價值的衡量,故意為之的。

  而拍賣師給出的解釋是,因為這種寶物的拍賣記錄太少,寶豐商行方面無力估算,故而乾脆給出零底價。

  真實原因究竟是什麼,就見仁見智了,不過至少參加競拍的人普遍不在乎這一點。

  對沈展雲之流而言,反正總是要拿下的,有沒有底價無所謂。

  而對於某些喜歡湊熱鬧的人,沒底價反而可以讓他們也有機會出價,充滿了參與感,回去之後吹牛逼也方便。

  所以,在第一張天宮敷令的拍賣開始後,一窩蜂開口報價的都是小蝦米,卡著拍賣行定下的五百兩最低加價額度,一點一點往上拱。

  不過這種樂趣很快就消失了,因為沈展雲不耐煩地喊出了三十萬兩的高價。

  自此之後,參與競拍的人就都是真正有資格拿下天宮敕令的大佬了。

  寧珂心中估算,覺得最終價格得奔著一百方兩去,所以先不急,暗中觀察。

  為了把兩張天宮救令全部拿下,他準備的資金來源包括:

  和姜家做藥材生意,合法獲取的一百萬兩;

  找天河老鄉預支的九十萬兩,用以後售賣靈水的分成償還;

  藏林山莊的戰爭賠款,也就是那二十五萬兩現銀;

  繳獲來的寶兵刃,除了鄭三魁的五把飛劍和闊的四把魔血大劍外,已經全部售出,共換得五萬兩;

  總計兩百二十萬兩,除去靈蘊琉璃的十五萬兩,還有兩百零五萬兩可用。

  寧柯覺得這差不多夠了,如果還不行,他只能把從章司元那裡繳獲來的功法賣掉。

  但在功法方面他有點收集癖,黑太歲圖書館裡尚存不少缺失,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並不想賣功法。

  第一張天宮敕令的價格很快被衝到了六十萬兩,在這之後,報價速度和幅度才逐漸減小。

  「七十萬兩!」

  湯宏遠喊出了他能承擔的最高價格,這讓大部分包廂里的貴客都沉默下去,


  然而還是很快被人打破。

  「七十一萬兩!」上官武震聲道。

  「七十五萬兩!」

  沈展雲再次增大加價幅度,讓上官三人目光凝重地互相看了幾眼,緊急商討起來。

  他們感覺快要爭不過了,正在討論該不該繼續抬一抬價,然後再退出,瞄準第二張天宮敕令,以此坑沈展雲一筆錢。

  對於這種壓軸拍品,每一次報價後都會餘留更長的時間,才會進入倒數三下的環節,所以在場眾人有的是時間勾兌。

  從沈展雲和上官三人的報價中,湯宏遠已知自己不採取些手段是爭不過他們了,兩張天宮救令必然會被他們瓜分。

  於是,他發動了一種特殊的精神聯繫方式,與左手上那枚古樸戒指里的神秘存在展開溝通。

  「胡老,幫我想想辦法,再這樣下去,就要錯過天宮敕令了!」湯宏遠精神之海里的聲音十分焦急。

  「你跟老夫著急有什麼用?老夫又不會變銀子出來!」

  戒指里的聲音頗為蒼老,只是那語氣語調感覺不是很符合老者的身份。

  「說到底,以你的出身,這種花錢買時間的寶物,本就不是你能享用得起的奢侈品!」

  「事實上,連二樓那幫姓沈的、姓上官的,他們也不配用!這次他們只是運氣好些,正好沒什麼競爭對手而已。」

  被胡老訓斥一番後,湯宏遠咬了咬牙,依然極其不甘。

  他為這次選拔準備了太久,不僅要戰勝寧柯,更是為了奪魁而來。

  但眼下還剩一門內丹功法沒有修到讓他滿意的程度,時間上已經來不及了,

  面對那幾位聲名在外的種子選手還是有點虛,故而對天宮敕令十分渴求。

  他在來拍賣場之前,甚至向關係最近的幾人借了錢,至於各大錢莊那兒則沒借到多少。

  因為煉士乃高危職業,說不定哪天就不知死在哪裡了,故而錢莊把利息定的很高。

  而眼下終於到了方不得已的時候,他也只能病急亂投醫了。

  「這位兄台,不知能否借予在下一些銀兩?」

  湯宏遠覺得,與自己撞衫的神秘人應該財力不俗,所以打算小借個十幾二十萬兩齣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