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君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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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君文

  儘管寧柯豐富的XP之一,是把自翊堅強的假小子狠狠打至跪地,然後強迫她跟自己回去·—·

  但他心裡很遺憾地明白,女扮男裝其實很難成立,再怎麼清秀的男人,和真正的女人之間依然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比如肩膀和手腳骨架等等。

  他也知道,如果是穿越前在網上這麼說,多半會有藍星老鄉以花木蘭為例進行反駁。

  但他經過嚴格考據,認為花木蘭同學所在的家族,相當於西方中世紀的騎土階層。

  也就是在說她出征的時候,周圍都是自己的家將私兵,在這種情況下隱藏真實性別當然要容易很多。

  眼下,寧柯面前的這位女公子,就如同古偶電視劇里那隻要換個髮型換身衣服,就算扮成男子的女主一樣,總的來說缺乏誠意。

  不過她真的太漂亮了,寧柯決定原諒她,

  她的身材顧長而不乾瘦,如同被雕塑出的女神一樣美型,流暢順滑的下顎線完美無缺。

  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鳳眸顧盼流轉間神采耀人,恍若破曉時的一抹天光,又似夜空中的璀璨星辰。

  寧柯以為,健全且身上沒癬的瑪蓮妮亞,大概就會是這副模樣吧。

  「得找個機會把她頭髮給染紅—正好,看上去她也對這靈水有意思,搭山會很容易———-不對,她眼神不對,怎麼感覺她並不在乎靈水,只是在關注我?」

  短時間內,寧柯心理活動異常豐富,時而裝作不經意地往那女公子身上掃過一眼。

  而他產生的想法也並非自戀,因為此人確實非同尋常。

  小玖察覺到了老師現在本性難耐,於是探查了女公子的內心,想幫他把把關。

  結果才查探到一點內容,小玖便脖子一縮,把能力收回來,生怕萬一被她發現。

  「—老師的機緣來了。」

  這女人有善意,但不多,不過至少沒有惡意,所以小玖想啊,還是交給老師自由發揮吧。

  女公子很有耐心,等了大概半個時辰,等到寧柯周圍不少人散去,才湊到寧柯面前。

  只見她素手一揮,他們周圍便似有一層淡淡的幕布落下。

  「有隔音效果的法器?」

  寧柯先是冒出這個想法,但看到尚且不願離開的侯慶等人的臉色並未產異常,便覺得這件法器的效果似乎更加高級。

  「這層幕布,可以扭曲我們談話的聲音,讓外面的人所聽到的內容南轅北轍?」

  寧柯問道,「這樣一來,他們甚至都不會知道我們周圍布下了這樣一件隔音法器。」

  「不錯。」女公子微笑點頭,「只是個小物件而已,寧先生如果感興趣,改天我再要來一件送你。」

  「我還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呢,怎麼就有禮物上門了?」寧柯笑道。

  「嗯——-就叫我君文好了,君公子。」她稍微想了想,隨口說道。

  見她想個化名也不是很認真的樣子,寧柯知道她大概也沒想真瞞著自己什麼,只是暫時覺得好玩而已,可能用不了多久自己便能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了。

  「那好,君公子。」寧柯順著她的意思說,「君公子也在這裡旁觀我許久了,不知所為何事?可是想談談這靈水生意?」

  君文微微搖頭:「你這靈水確實有趣,不過京中也有類似的替代品,只是產量有限,只在京城和最富庶的州郡有售。你應該也發現了,在這京郊仙藥會上展示靈水,掀起的波浪比起你在天河府做到的要差了不少。」

  「哦?你還提前調查了我的來歷?」寧柯認真起來,對君文容顏的欣賞都收斂了,「我有什麼讓你感興趣的地方麼?」

  「唔—長得比較純良?」君文摸了摸下巴,「看上去像是那種忠厚可靠的少年。」

  「相由心生。」寧柯淡淡道,「除此以外呢?」

  「那你就得去問我府上的一位客卿了。」君文深深地看著寧柯,「她懂奇門占下之術,我讓她預知一下,這一次誅邪軍選拔有哪些散人值得拉攏-—-她可是很推崇你呢。」

  聽得此言,寧柯面色不變,心裡卻已然掀起風浪。

  最令他擔心的技能之一,預知未來·—

  寧柯尋思,要是他千辛萬苦隱藏身份,結果最後被一神棍隨便占卜一下便發現,自己將在某年某月某日用觸手吃人腦子,那可真是太尷尬了。


  所幸據他所知,這個世界所有預知未來的手段,本質上都是刺探天機,想得到確切的消息很困難不說,還容易遭到物理意義上的天遣,故而限制重重。

  更重要的是,擁有這種手段的人少之又少,閒著沒事也不會來針對他。

  所以在寧柯的最擔憂技能排行榜上,預知未來其實進不去前三,只是眼下被也遇上了,難免緊張起來。

  寧柯現在只是祈禱,願世界對他溫柔以待,別讓他遇上讀心、重生者之類更加重量級的就好迅速思了一下,寧柯保持雲淡風輕之色,作出回應:「能以奇門術法行占卜之力者,世所罕見,府中能有此等人物,君公子的出身恐怕很嚇人吧?」

  「想來應該嚇不到你。」君文輕笑,「離選拔還有段時日,你若閒來無事,

  明天我就派人去接你,到我府上一聚,如何?」

  「明天恐怕不行,我忙著要債呢」寧柯把有關姜瑤的事情告知君文。

  君文聽罷,看向寧柯的眼神暖昧起來:「,那姑娘真可憐吶,要是還不起,你會不會逼她把自己抵上?」

  「此言差矣。修行之人,無欲則剛,酒色財氣自當遠離為上。」寧柯正色道。

  「是嘛——.」君文看向他那兩位愛徒的臉,不知該怎麼接下去。

  「對了,君公子既然心生憐惜,可是要對姜小姐施以援手?」寧柯想試探一下她跟姜家有沒有關係。

  「那倒不至於。」君文搖頭。

  「那麼能幫我嗎?」

  「你自己努力吧。堂堂寧先生,不會連這種小事都需要別人幫忙吧?」

  君文露出詢問似的眼神,「只不過,就算你把姜瑤抓起來逼姜家還錢,以這種商賈之家的秉性,大概也不會認帳。到時候他們縮在京城裡不出來,你就得動他們在外面的商隊,騷擾他們的生意,直到他們覺得損失會大於一百萬兩為止.—.—唉,聽著就好麻煩啊。」」

  「所以你還是願意幫我。」

  寧柯感覺到,所謂姜家對君文而言,很可能只是隨手可以抹去的灰塵罷了。

  她既然願意禮賢下士到親自來找自己,那麼願意再做點別的也很正常。

  能利用的就要利用,他可不想跟一個姜家糾纏半天,那樣這一百方兩還能算是訛來的嗎?不就成辛苦費了?

  「嗯——-那這樣,姜家那邊我去幫你看看,姜瑤這裡還是你自己把她搞定,

  儘快了結,然後你就有空來我府上一敘了吧?」君文問道。

  「沒問題,到時候見。」寧柯點了點頭。

  「回見—」

  說完,君文便慢悠悠地步離開。

  看著她漸漸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寧柯心道這真是風險與機遇並存。

  他不知道君文府上那位奇門術土能占下到什麼地步,不過考慮到自己已經被君文看上,想跑反而引起懷疑,似乎只能先去拜訪一番,見見占下者本人,才能做更多的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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