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高空拋物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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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拾幕後主使湯宏遠是一回事,解決丟花盆的人是另一回事,寧柯覺得雙線程工作一點毛病沒有。

  見他逐步逼近,斗篷人當即拔出一柄長劍,警告道:「我是湯少爺的親信,你敢動我!?」

  「你主子現在的情況,你應該比我清楚吧?他手底下有幾個人能來為你報仇呢?」

  說到這兒,寧柯呵呵一笑,「高空拋物,素質極差,所以請你去死吧。」

  「你!!」

  雖然都在說話,但話音未落之際,兩人身形幾乎同時突然啟動。

  斗篷人手指憑虛一捏,捕風為刀,將一把由壓縮氣流混合自身炁所構成的風刃擲出。

  寧柯則在風刃到來前往空處揮拳,以崩勁震碎了風刃的結構,讓其恢復為無害的小型氣流。

  「法術?」

  寧柯心想,風雨雷電、山川河澤,當屬「自然」一途。

  「小子,勿要欺人太甚!」

  斗篷人拔出長劍,對準劍鋒口吐濁氣,比劍刃更薄更利的風刃就附了上去,擴寬了一層幾乎不可見的攻擊範圍。

  他伸手一遞,長劍便如毒蛇吐信般刺出,貼著寧柯揮拳的右臂划過,霎時間鮮血淋漓。

  但令斗篷人難以置信的是,寧柯仿佛像沒感受到疼痛一樣,完全沒有收拳回防,甚至連拳勢都沒減弱幾分。

  他可不知道,要想讓寧柯像人類一樣,因為疼痛導致肌肉收縮從而發不了力,得切開藏在血肉中的觸手才行。

  他只道是此人對自己恨極,強烈的恨意蓋過了痛覺。

  「要殺你的是少主!我只是奉命行……」

  「知道了。」

  在長劍收回格擋之前,拳鋒已正中斗篷人胸口。

  山河破!

  咯噠咯噠的胸骨破碎聲響起,斗篷人倒飛出去撞在牆上,腦袋直接耷拉下來,鮮血順著鬍鬚淌下。

  「嗯?這就沒了?」

  寧柯上前檢查,發現這傢伙確實已經死去,一擊斃命。

  「也是,作為術士的他,修習法術過程中得到提升的是『性』而不是『命』,靈魂和精神強大,肉體就不值一提了。」

  寧柯不禁感慨,對於術士和武者的戰鬥而言,初始距離真的很重要。

  他搜了搜斗篷人的屍體,只找到碎銀和兩瓶丹藥,聞了聞,一瓶應該是吞服後治療內傷的,另一瓶則是止血散。

  除非遇到奇毒之類,寧柯修復駕駛的身體無需用藥,只需要用觸手吞噬血肉精華來縫縫補補就行。

  看著斗篷人的屍體,寧柯十分牴觸,不過為了快速恢復,還是把手伸了過去。

  傷口一消失,他就立刻將手拔了回來。

  「普通人族修士的血肉,相比邪祟而言差距太大,無法提升黑太歲的修為,只有像小玖那樣的特殊體質,或者天賦極高之人才行……所以,此時我想吃了他,不是出於進化的本能,只是出於黑太歲貪食的本能而已。」

  搖了搖頭,寧柯平復心緒,處理掉屍體,拾起那把長劍後便離開了小巷,返回柴華的馬車處。

  他邊走邊仔細端詳劍身,發現了許多不明顯的雕紋,並用手指彈了彈,感受其質地和韌性。

  「雲紋鋼打造的寶兵刃,與普通武器多次交鋒,可將其斬斷,而自身難以出現裂口。」

  沒有法器的情況下,寶兵刃就是最趁手的兵器了,很是昂貴,至少以寧柯目前的錢包是買不起的。

  「很棒,至少有把利器傍身。」

  寧柯頗為滿意,在馬車旁等待一會兒,等來散完酒氣的柴華後,兩人一起朝柴府的方向駛去……

  .

  一個時辰後。

  今日的療程已經結束,柴棱精神抖擻地在柴府前院中打了一套拳,感受著後腰的現狀,舒適地長呼一口氣。

  「輔以藥浴溫養,用不了多少天,這全身暗傷就能好透了。寧師傅妙手回春,當再受老朽一拜。」

  柴棱說完便要行禮,寧柯連忙上前托住:「柴老過譽了。我也只是僥倖想到了療傷之法而已。」

  「誒,休得過謙。」柴棱擺了擺手,「老朽這就去取我柴派橫練的初識篇,還請寧師傅稍等。」


  說罷,柴棱返回屋內,院子裡還剩下幾個柴家小輩,正或敬畏或崇拜地圍觀寧柯。

  大部分柴家骨幹都在外地為官或經商,只有家族年會時才會回老家,所以平時住柴府里的,多半是像柴華這樣有煉炁天賦的家族小輩,柴棱會親自指導他們修行。

  此時,見柴棱短暫地與寧柯分開,立刻便有人貼上了他。

  「寧大哥~你這麼快就比爺爺還厲害了,到底是怎麼練的呀,能教教我嗎?」

  一名生得嬌嫩欲滴的少女搶到第一,羞澀地輕拽寧柯的袖口。

  她雖然得炁早,但那是因為有柴棱一對一幫助的緣故,實際天賦並不出眾,尚且不如柴華,故而眼下對寧柯的態度最為熱切。

  寧柯稍稍聞了聞,沒有在她身上聞到多麼好吃的味道,斷定其天賦平平,於是在接下來的拉扯中遺憾婉拒了她想拜師的請求,然後在她幽怨的注視下和翻出功法的柴棱一起進屋。

  「唉,不是妹妹你不夠可愛,實在是缺乏壓榨價值啊。」

  想要被系統判定為建立師徒關係,寧柯平均每天要花一定時間手把手、一對一執教,而他一天只有二十四小時,所以徒弟總數是有上限的,要慎重選擇。

  寧柯想,如果說自己是前世大學實驗室里的導師,那么小玖就是能高產論文,並在發表時自覺把他放在一作的學生。

  至於那些看一眼就知道連畢業都困難的,寧柯尋思最好別來叨擾自己……

  「這是一份初始篇的抄本,寧師傅可以帶回去細細品讀。」

  進入書房,和柴棱一起坐到書桌旁,寧柯看了眼他遞出來的典籍,封面上有一個大大的紅圈,裡面寫了個龍飛鳳舞的「柴」字。

  看著挺路邊攤的……寧柯心裡吐槽,將其翻開大致閱覽。

  「雖是我柴家先祖所作,但終究只是玄階下品的功法,讓寧師傅見笑了。」

  「柴老這話可是高看我了。」寧柯笑著搖頭。

  或許對以後的他而言,像柴家這種層次的功法要多少有多少,但至少現在他還是很珍視的。

  「玄階下品,修至圓滿,再以一些黃階功法相輔,也不過相當於最弱的大派柱石,怎能入寧師傅法眼。」柴棱無奈道。

  「大派柱石麼……」寧柯搜索起人族和邪祟各自對戰力的評判與劃分,將其對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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