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跟我無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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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痛在瞬間蔓延開。

  「啊——!」荊文德捂著臉失聲慘叫。

  他崩潰了,拖著受傷的腿想要爬,卻又被一隻手無情的拽了回來。

  「荊文德,我早就告訴過你,你帶走的是我的家人。」顧言溪提著扳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即便如此,你還是打了她,我都不知道該回敬給你什麼好了。」

  話音落地,「啪」的一聲響起。

  那隻厚重的扳手砸向了荊文德的另一隻手,力道之大,將他的手肘生生砸斷。

  「啊——嗚——」荊文德疼得表情抽搐,嘴裡不住的發出嗚咽。

  他驚恐至極地看著面前這個可怕的少女,「瘋子!你這個瘋子!你放了我,讓我死!讓我死!」

  他受不了了。

  這分明就是虐待!

  荊文德猛地抬起頭,重重地撞向牆壁,求死的決心異常堅定。

  「哐當」一聲響起。

  荊文德腦瓜子嗡嗡的。

  他茫然地扭頭看向四周。

  他沒死。。。。

  「鬧夠了嗎?」少女陰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啊啊啊——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會不得好死!」荊文德崩潰地對顧言溪發起了詛咒,「你就是個惡魔,你這輩子都不得好死……我將不遺餘力地詛咒你,你將被囚禁於不可逃脫的絕望之境,直到永遠……」

  他渾身都疼,四肢沒有一肢是健全的,動彈不得,身上的刀口還在不停地往外溢血,怎麼都止不住。

  他絕望地嘶吼著,似乎這樣就能撫慰他受傷的心靈。

  而顧言溪只是沉默地看著他。

  「二小姐。」屬下從監控室趕過來,「不該留的監控都刪了,電腦資料里關於受害者的影像資料夠警方定罪了,我們已經通知了林警官前來。」

  「嗯。」

  「只是……外面又闖進來了一批人,好像是陸家的。」

  「陸家的?」

  顧言溪剛發出這個疑問,一行人便奪門而入。

  為首的,正是顧言溪打過幾次照面的陸家二少爺,陸遠舟。

  他的臉色是肉眼可見的慌張,一路上闖進來,路上那些橫七豎八的流著血的傷員讓他更慌了,還以為出現了什麼黑吃黑的亂象,或者是被什麼不法分子入侵了。

  「段寒杉!」他一眼看見坐在椅子上形容憔悴的人,立刻奔過去。

  「你……」陸遠舟的視線在她臉上停頓。

  他顫抖著手摸上對方的臉頰,心態有點崩塌,「誰?誰幹的?」

  段寒杉看著他,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眨了眨眼睛,「你來了。」

  陸遠舟努力使自己冷靜,聲音被壓抑得嘶啞,「疼……疼不疼?」

  「已經不疼了。」

  她這麼說著,陸遠舟卻只覺得心臟被攪得更疼了。

  他將自己的大衣脫下來緊緊蓋住她的身體,環顧了一眼四周,發現角落裡有個持續不斷念念叨叨的男人,精神狀態似乎不是很好的樣子。

  顧言溪則是在一旁用八卦的眼神打量陸遠舟,自然也察覺到了他對段寒杉的不同尋常。

  「陸二少,你也是來救人的嗎?要知道,那人可是個十惡不赦的變態殺人狂呢,要不是這人的仇家在這個時候恰好尋上門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呢。」

  她這麼說著,一旁的傅硯辭怪異地看了她一眼。

  什麼可怕的事情?

  難道還有比剛才他看見的更可怕的事情?

  「仇家?」陸遠舟蹙了蹙眉。

  「是啊,不然你以為門外的那些看守都是怎麼倒地的?」顧言溪瞅了一眼角落裡的荊文德,將自己撇得乾淨,「肯定是這人得罪了什麼可怕的人才會這樣。」

  陸遠舟聞言,看向荊文德,發現對方渾身駭人的傷口時,驚了一下,「他的傷……」

  「跟我無關哦。」顧言溪無辜道,「看樣子也是他的仇家做的吧,我來的時候,他居然就已經瘋了,我都還沒來得及讓他吃點苦頭呢。」

  荊文德停止了詛咒,猛地看向顧言溪。


  她在說什麼?

  這個女人她想幹什麼?

  陸遠舟則是開始打量著這間堪稱是「刑室」的房間。

  牆上掛著多到數不清的工具。

  扳手、皮帶、手術刀、鐵烙、鑷子,手銬……

  陸遠舟眼神瞬間就變得凜冽起來。

  是不是如果不是因為他的仇家來尋仇打斷了這一切,他就要將這些工具用在段寒杉身上?

  他這麼想著,怒火中燒,彎腰隨手撿起了地上的扳手,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扳手還是熱乎的,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扳手上面還帶著血。

  「一個活在陰溝里的老鼠,還妄想把苦難帶給無辜的人,你有什麼資格?」

  陸遠舟提著扳手,一步步走向了荊文德。

  「我們走吧。」顧言溪牽著傅硯辭的手,「我們還是不要低估一個男人為了心愛的女人報復一個變態的決心。」

  傅硯辭嘴角抽了一下。

  別墅門口。

  關皓趕來接應。

  「傅總,我剛才看見林警官他們抬出去一個人,嘖嘖……」關皓在傅硯辭耳邊小聲唏噓,「您下手也太狠了吧,那還能活著?」

  傅硯辭挑了一下眉,淡聲道:「不是我做的。」

  「不是您?那……」關皓的視線落到不遠處蹲在樹底下數螞蟻的顧言溪身上。

  傅硯辭盯著關皓那不自覺變得驚悚的表情,沉默了一下後說道:「也不是言言。」

  「是陸遠舟。」他說。

  傅硯辭丟下這句話,便朝著顧言溪走過去。

  她蜷成一團蹲在地上,小小一隻,正在百無聊賴地盯著螞蟻看,可可愛愛的樣子跟剛才的殺伐無情判若兩人。

  傅硯辭雙眸垂下,半彎下腰,手輕輕地抬起,揉了揉她的發梢,「言言,已經跟林警官交代清楚了,我們該去過節了。」

  「過節?過什麼節?」

  「你說什麼節呢?」傅硯辭輕嘆了一聲表示無奈,看她的眼神卻是寵溺的。

  顧言溪看他一眼,認真地翻出手機日曆,看著上面「情人節」三個字,恍然。

  情人節……

  這可是她單身二十多年都沒有經歷過的節日。

  「先帶你去吃飯。」傅硯辭黑色的眸子裡盈滿了期待,「餐廳我已經訂好了。」

  一個小時後。

  某私人訂製餐廳。

  傅硯辭坐在顧言溪對面,已經換上了一身白色的襯衫,英俊的臉上掛著柔和的神情,目不轉睛地盯著顧言溪。

  「我得紀念一下。」

  從來不發朋友圈的顧言溪拍下了一桌子的美味菜餚發了個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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