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小朋友到底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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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言溪認真地端詳著照片上那人跟她相似的五官,終於生出了一點欣慰,「太好了。」

  顧婉這個老陰比,果然是騙她的。

  她看向傅硯辭,眼角微彎,「謝謝你,傅硯辭,你找到的這個線索對我來說很重要。」

  說著,她便掀開被子,迫不及待要下床。

  「你又要去幹什麼?」傅硯辭眼疾手快地拉住她的胳膊。

  「驗證她的血緣關係。」

  「她今天出差,已經去機場了。」傅硯辭看著她,低聲開口,「我查到她訂了今天晚上凌晨抵達B市的機票,還在那邊訂了一個酒店,酒店那邊我已經提前安排好了,你完全可以放心。」

  「那就好。」顧言溪鬆了一口氣,又認真道,「這段時間,她的安全很重要。」

  「嗯,我派了專業的人二十四小時跟蹤保護。」

  說完,傅硯辭拍了拍病床的空位衝著她示意,「乖乖地回來躺下,不要亂跑了。」

  顧言溪只好又坐回到了床上。

  傅硯辭拉著她的一隻手放在掌心下,「如果段寒杉的樣本拿到了,她真的是你的親姐姐,那顧婉你打算怎麼處理?」

  「我說過,如果她騙我……」顧言溪眸色深了深,「我會親自送她下地獄。」

  「地獄?」傅硯辭看她咬牙切齒的樣子,笑了,「嗯?」

  小朋友到底想幹嘛?

  ——

  黑色轎車停在醫院附近的馬路邊。

  顧婉壓低了帽檐,匆匆走至車邊,拉開車門上車。

  駕駛座上的黑衣男扭頭看了她一眼,「你的臉……」

  「她打的。」顧婉淡淡道,似乎對臉上的傷不以為然。

  因為現在還有更麻煩的事,「一周之內,必須找到活的夏苗苗。」

  黑衣男扶著方向盤,皺眉,「你不是說,夏苗苗得死嗎?」

  「要死也是以後再死!至少她得活過這一周。」顧婉看著窗外,眼底含著幾分焦躁。

  「一周內,我要跟陸遠舟訂婚,還得設計他跟我上床,顧言溪要我在訂婚宴前把人交給她。」

  黑衣男人聞言,先是詫異地挑了一下眉,又不自覺握緊了拳頭,喉頭上下翻滾著,「你一定要這麼做嗎?」

  「不然呢?」

  「陸遠舟不就是有錢嗎?如果你需要,我也……」

  「不。」顧婉冷冷地打斷他,「祁深,我要的,你給不了。」

  黑衣人深吸一口氣,嗓子有些啞,「她真的相信夏苗苗在你手上?」

  顧婉冷笑,「她肯定不可能完全信,她也在賭。」

  如果說以前的顧言溪是個傻子,那麼現在的顧言溪毫無疑問是顧·鈕鈷祿·言·神經病·溪。

  「七天內找到夏苗苗,對我來說不是什麼難事。」男人很自信。

  「還有一件事——」顧婉驀地轉過臉,眼底溢出一抹狠絕。

  「劉安平得死。」

  「那個卡車司機的兒子啊……」黑衣男人笑了笑,似乎對於自己即將要做的事情有點期待,「留著的確是個隱患,我會安排兩個人去做了他。」

  「靠譜嗎?」顧婉懷疑地看他一眼。

  「一個普通人而已。」男人身子往後靠了靠,輕笑了一聲,「又不是什麼厲害人物,不會有問題。」

  ——

  凌晨兩點。

  劉安平提著一個老舊旅行包,鬼鬼祟祟從老舊居民樓出來。

  他四處張望著,目標鎖定路邊停著的一輛老款麵包車,連忙小跑過去,敲了兩下車窗。

  司機是個戴著墨鏡的中年國字臉男人,他打開車窗看過來。

  「是顧小姐安排你們來的嗎?」劉安平急聲問。

  司機點點頭,指了指後面的駕駛座,「趕緊上車,再晚了,警察該找過來了。」

  「警察真的查到了嗎?」劉安平覺得奇怪,為何自己沒有聽到一點風聲。

  「顧小姐拿到的消息自然不會有假,去了目的地,那裡有人接應你。」

  「那……我的兒子……」


  「放心吧,合適的腎源已經找到了,不會虧待他的。」

  劉安平點點頭,拉開車門,鑽進了后座。

  后座還坐著一個年輕男人,他戴著鴨舌帽,低著頭,自始至終一直沉默不語。

  「我出國需要的錢……」

  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他一眼,唇角浮現一抹詭譎的笑,「放心吧,到了那裡,會把錢給你的。」

  劉安平看了一眼旁邊這個一動不動的戴帽子男人,莫名感覺身邊涼颼颼的。

  他不安地咽了咽口水,「好。」

  ——

  車子在人跡罕至的郊區道路上行駛。

  在三公里外的一道卡口處,顧言溪跟傅硯辭面對面站在道路的兩邊。

  顧言溪翻出手機,看了一眼消息,唇角微勾,「傅硯辭,他們快到了。」

  傅硯辭揚了揚眉,扔了一套交警服給顧言溪。

  兩人迅速地換上衣服。

  「該死的!有交警在前面,好像是在查酒駕。」

  國字臉司機看著前方那明晃晃的兩個人影,狠狠地皺了皺眉頭。

  后座一直沒開口說話的年輕男人終於說話了,「這裡怎麼會有交警?」

  「我們該不會是被警方盯上了吧?」劉安平戰戰兢兢的。

  「見機行事。」司機慢慢將車子減速,眼神頗有幾分狠色,「佛來殺佛,神來殺神。」

  傅硯辭揮手攔停麵包車,邁開長腿走過去。

  司機打開車窗,一邊觀察著四處,一邊懶洋洋地說:「交警同志,我沒喝酒。」

  傅硯辭沒說話,把酒精檢測儀懟到他面前,「吹。」

  后座戴鴨舌帽的男人一瞬不瞬地盯著傅硯辭,眼神陰暗帶著警惕。

  顧言溪在傅硯辭身側站著,看清楚麵包車裡的現狀。

  后座的那個應該有點身手,沒猜錯的話,兜里揣著刀,至於劉安平,這個可憐的人可能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面臨什麼。

  司機對著酒精檢測儀吹完,「看吧,同志,我真沒喝酒。」

  「把後備箱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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