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想睡服沈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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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釗帶著顧言溪往露台的方向走去。

  不知為何,明明一直以來都是顧言溪在追著他死纏爛打,可現在臨近表白,他卻產生了一種微妙的心情?

  「言言,你先在這裡坐著等我一下。」經過開放酒水區的時候,沈釗忽然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顧言溪望向他。

  沈釗側眸,一下子對上少女那雙漂亮澄澈的瞳仁,視線又不由自主地掃過她淺紅色的唇瓣。

  他竟然被這近距離的美貌炫了一下。

  其實以顧言溪現在的顏值,就算是跟她演演戲,做做假男女朋友,他也能勉強不排斥。

  「我想起之前還有兩瓶酒寄放在這裡,想拿出來請大家一起喝了。」

  他隨便找了個藉口,其實是想去確認一下現場都布置好了,確保過程不出差錯。

  「那你去唄。」

  「好,我很快就好。」

  「……」

  沈釗走後,顧言溪從手邊的酒櫃裡取了一瓶香檳,慵懶地坐在了吧椅上。

  她身後,是幾個挑染了頭髮的紈絝子弟,正一邊吞雲吐霧一邊閒聊著。

  「哎!知道嗎?沈釗今天要給顧言溪表白。」

  「我說你搞反了吧?是顧言溪要給沈少表白吧?」

  「放你TM的屁,我都找沈釗核實過了。」

  「艹!那顧言溪肯定接受啊!」

  「沈釗有點手段啊!你說京城數一數二的就是顧家跟傅家吧?他能把顧家的那個傻妞玩得團團轉,兄弟我不得不佩服啊!」

  「你說他是怎麼做到的啊?」

  「說不定是把她給睡服的呢……」

  「……」

  音響里播放著西式復古的音樂,酒瓶里的液體在橘黃色壁燈的映照下閃爍著迷離的光澤,嬉笑刺耳的聲音源源不斷從身後傳來。

  顧言溪如幽潭般的眼眸漸漸冷卻。

  「哈哈哈!要真是這樣的話,那我是不是也行?我技術又不比姓沈的差,肯定也能睡服她。」金髮男人露出猥瑣的笑。

  「攀上了顧家,那不得升天啊?」銀髮的那個猛吸了一口煙。

  「也許那小妞嘗到了哥們幾個的厲害,壓根就看不上沈釗了呢?」

  「哈哈哈!那得去跟沈釗商量,看他樂不樂意把這女人讓給我們睡……」

  銀髮年輕男人的話還沒有說完,身後一陣涼風吹過。

  「砰」的一聲響起。

  一瓶香檳酒就那麼毫無徵兆地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淡黃色的酒液,混雜著刺眼的紅色血液,順著銀色的發梢淌下。

  顧言溪漆黑陰暗的眼底掠過一絲淺笑。

  她衝著那男人挑眉,「送你的新發色,喜歡嗎?」

  金髮率先反應過來,眉頭狠狠皺起,怒聲喝道:「你TM誰啊?找死是吧?」

  顧言溪陰鷙的眼神落在金髮身上,「不是剛才還在議論我嗎?怎麼?沒認出來?」

  「艹!」金髮男人眉頭高高皺起,指著顧言溪示意身邊的紅毛,「她是顧言溪。」

  紅毛盛氣凌人地梗著脖子沖顧言溪吼:「你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顧言溪慢悠悠走至紅毛的跟前,用比男人還要壓迫的聲線緩緩道,「當然是教你做!人!」

  顧言溪拖長的音調落地,抄起另一瓶香檳酒乾脆利落地砸在了金毛的腦袋上。

  「啊——!」紅毛完全猝不及防,捂著腦袋發出慘叫。

  金毛見狀,惱怒地抄起了手中的酒瓶,猛地向顧言溪的腦袋砸過去,「我弄死你!」

  千鈞一髮之時,名倫的保鏢飛快地閃過來,高大的身軀擋在了少女的身前。

  酒瓶砸在了保鏢的腦袋上。

  保鏢紋絲不動,面無表情地擰住金毛的手腕,用力一握。

  「啊——!」

  紅毛的慘叫聲瞬間貫徹了整個區域。

  一群保鏢陸陸續續衝過來,三兩下將那四個年輕人摁在了地上。


  經理有點胖,所以姍姍來遲。

  他一邊抹著腦袋上的汗一邊膽戰心驚地問:「大老闆,您沒事吧?」

  「我沒事。」

  顧言溪看都不看經理一眼,抬了抬腳,沒什麼表情地走至被摁在地上金髮男人跟前。

  金毛瞪著她,「顧言溪你這個小婊子,老子給你三秒,讓他們放開我!」

  「喲。」顧言溪有些不滿地扯了扯嘴角,「講話這麼不文明啊?」

  在金毛惱怒的注視下,她就這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抬起靴子,踩在了他的手上。

  然後……腳下用力地碾了碾。

  「啊!疼疼疼!」

  顧言溪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腳下卻更用力了,「來,聊聊,你想睡服誰啊?」

  一旁的紅毛冷笑道:「當然是睡……」

  男人話還沒落地,少女臉色驟陰,漆黑的眼瞳里急劇地掠過一絲冷意,一腳就踩偏了紅毛的腦袋,皮靴底碾著他的嘴。

  「你這嘴要是還想要的話,就想清楚,你要睡服誰?」

  紅毛以一種屈辱的姿勢匍匐在地上,惱怒,卻又無能。

  「嗯?」顧言溪用鼻音擠出沉悶的聲音,腳下稍稍用力,「不想跟我嘮嗑啊?是因為我不夠禮貌嗎?」

  紅毛立時扭曲著臉崩潰道:「我想!我想跟你嘮嗑!」

  「挺好的。」顧言溪滿意地笑了笑,「那就嘮點有意思的唄,趕緊說,你想睡服誰?」

  少女陰森變態的笑聲自從上方響起,擾得男人心驚肉跳。

  這他媽的就是顧言溪?太可怕了吧?

  她是不是有什麼精神疾病啊?

  艹!

  他當即生無可戀地喊道:「沈釗!」

  「嗯?」顧言溪饒有興致地挑眉。

  「我想睡服沈釗!」紅毛崩潰地大喊。

  一旁的經理:「噗嗤!」

  顧言溪冷眼掃過去。

  經理立刻將嘴巴抿成了一條直線。

  顧言溪鬆開踩著紅毛的腳,順勢一腳毫無徵兆地踹在銀髮男人的肚子上。

  銀髮男人痛苦地哀嚎了一聲。

  「你呢?」顧言溪挑眉,黑沉的眸光盯著他,「你也想睡服沈釗?」

  男人狂點頭:「對對對!」

  金髮見狀,十分主動道:「我、我也想睡服沈釗!」

  顧言溪頓時笑了,「嘖嘖,明明都是講文明的好人嘛,幹嘛要讓我誤會你們呢,真是……」

  她一邊罵罵咧咧著一邊示意保鏢放人。

  那幾人連忙屁滾尿流地爬了。

  顧言溪看了一眼剛才挺身而出替她擋了那一下的保鏢,「表現不錯,薪水翻三倍。

  經理唏噓一聲,用「小子,你出息了」的眼神,看了一眼那位保鏢。

  「對了,露台那邊有人在策劃表白。」顧言溪說到這裡,不由得厭棄地扯了扯嘴角,「帶幾個人去,全砸了。」

  「是。」

  「……」

  看著少女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經理打電話給小老闆報備:

  「小老闆,大老闆在名倫跟人打架……不對,是大老闆單方面打人了。」

  顧言川只聽到了前面半句就心跳驟停,掛了電話。

  於是,一則可怕的消息,迅速地傳遍了整個顧家。

  顧言珩中斷會議,大步走出會議室,沉著臉吩咐助理,「現在,立刻,去名倫。」

  顧言澤摘下口罩,脫下白大褂,拿起醫藥箱就從醫院衝出來,「言言,你等等二哥,二哥一定能把你救回來!」

  顧言川從地下拳場出來,拿起一根大鋼管塞進後備箱,一路疾馳,「言言,三哥一定會給你報仇的!」

  「……」

  顧言溪對此一無所知。

  她沒想到,沈釗要表白的對象,居然是她?

  虧得她還興致勃勃地以為今天沈釗就能跟顧婉鎖死,這樣顧婉也就能少在她的傅硯辭面前作妖。


  結果居然是白激動一場,還給她惹了一身腥……

  露台上。

  顧婉見沈釗如此耐心細緻地布置蠟燭,恨不得力求完美的樣子,突然感覺心裡不舒服。

  「沈釗,不過只是個形式而已,你何必這麼認真?」

  搞得好像他真的喜歡顧言溪,真的想給她一個完美的表白一樣。

  沈釗一下子被問住了。

  是啊,其實他根本就不喜歡顧言溪,只是單純利用她,又何必這麼認真呢?

  即便他草草應付,顧言溪一樣會答應他,一樣會因為表白的對象是他而激動得手舞足蹈。

  他突然很不喜歡這種被牽引著做出莫名其妙舉措的感覺,蹙了蹙眉,看向眾人道:「就這樣吧,差不多了。」

  能被他表白,已經是顧言溪的榮幸了,這些本身就多餘了。

  康乃心一開始也沒想到原來今天沈釗還策劃了表白,此刻看著被布置得浪漫至極的露台,鮮花、氣球、蠟燭、還有禮物,眼中閃過一絲強烈的不快。

  「顧言溪真是有福氣啊!能被人這麼認真地表白。」

  幾個女生竊竊私語。

  「還不是因為顧言溪有錢!誰不知道沈釗看上的是她的家世啊?」

  「切,她除了有錢還有什麼?」

  「也就投胎投得好,要是出生在普通人家,誰喜歡她啊?」

  「她待會兒看到這個場面也不知道會不會激動得暈過去。」

  「肯定會啊!」

  「……」

  沈釗拍拍手,準備去喊顧言溪。

  抬頭卻看見一群穿著統一黑色西裝的保鏢,盛氣凌人地往這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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