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回家！
「嗯，我肯定是要走的。」虞秋濯仰起頭，眸光中交織著憧憬與迷茫，凝望著高遠的天空。
趙觀硯微微低下頭，雙手不自覺地絞著衣角，囁嚅道：「那…那我…我...」臉上滿是委屈與無措，仿佛被遺落的幼獸。
瞧出他的誤會，虞秋濯眉眼彎彎，爽朗地笑出聲來：「哈哈…你可別瞎想！」
趙觀硯嘟囔著，聲音從喉間悶悶傳出：「我還以為你馬上就要離開。」
虞秋濯眨了眨眼睛，解釋道：「誰說我現在就要走啦。」
「你還記得吧，我答應過幫你解決江信那傢伙，可還沒等我真正出力呢，他自己就把自己作沒了。」
她眉眼含笑，語氣輕快：「所以呢......」
趙觀硯瞬間睜大眼睛，眼底滿是期待的光。
「所以啊，我心裡實在過意不去，這忙我還是得幫到底。」
聽到這話，趙觀硯臉上的笑容綻開，眉目含笑，小小的酒窩若隱若現。
虞秋濯微微低下頭，佯裝失落道：「當然咯，要是你覺得我笨手笨腳，怕我幫倒忙，那我就不摻和啦......」
「不，不會的！」趙觀硯急切地攥住她的手腕，眼神中滿是緊張與急切，「你可不能反悔，是你自己說要留下來幫忙的！」
他努力壓下心底的雀躍，佯裝惡狠狠地說道：「你已經不能再反悔了，絕對不準反悔！」
虞秋濯用力點頭，眼神堅定：「不會的，我向你發誓。」
「對了，姩姩，你之前研究的那瓶解毒丸的解藥配方也快完成了，別太擔心。」說著，他輕輕牽起她的手，掌心的溫度傳遞著安心。
虞秋濯輕聲回應：「嗯，我不擔心。」
她抬頭望去，他眉目間喜色未褪，笑起來時，那若隱若現的小酒窩，仿佛藏著無盡的溫柔。
她知道，有他在，就不用擔心。
……
「沉塵，你現在自由了，可以去過自己想過的生活，走吧…」虞秋濯目光柔和地看著沉塵。
她很感謝沉塵，她們雖然曾經立場不同，但沉塵她知道是一個好女君，刀子嘴豆腐心的好女君。
沉塵呆立在原地，許久，才緩緩開口：「女君，其實我…我不知道該去哪兒。」
她的神色無比堅定，一抹淡淡的紅暈悄然爬上臉頰。
這些日子，她常常暗自思索，如果江信的威脅不復存在，自己又該去哪兒？
突然，她輕輕笑了起來，不同於平日裡的冷峻嚴肅，此刻的笑容如春風拂面，溫柔至極，「我不走了，我…想繼續留在女君身邊。」
城門外，身著鵝黃色衣衫的少女，不停地踮腳張望，眼神中滿是焦急。她身後的郎君在輕聲說著什麼，可她卻全然未聽進去。
虞秋濯定睛一看，驚喜地喊道：「小平安？！」
話音未落，一陣風掠過，少女如乳燕投林般，撲進她的懷中，用力之猛將她撞得胸口生疼。
「姩姩，我終於等到你了。」少女激動的聲音顫抖，話語也變得斷斷續續。
虞秋濯眼眶泛紅，哽咽著，緊緊摟著她，淚水奪眶而出。
一旁的趙觀硯微微撅起嘴，眼神中透著些許不爽，斜睨著這對緊緊相擁的好友。
虞秋濯紅著鼻子，伸出手輕輕為她揩去臉上的淚水，心疼道：「讓我好好瞧瞧，都瘦了好多呢。」
「瞧你，鼻涕都哭出來了。」嘴上雖然嫌棄，可手中早已拿出貼身的帕子，細細地為她擦拭著。
「對了，你怎麼會來這兒呀？」虞秋濯眼神中帶著疑惑，看向不遠處的郎君。
這時，趙觀硯不知何時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那是寧康王，沈遂。」
歲歲的臉色瞬間變得不自然起來，支支吾吾道：「他…他救了我，是我的大恩人，姩姩你...」
虞秋濯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異樣。曾經，歲歲是個十足的醫痴，滿心滿眼都是醫書，不是抱著書研讀，就是泡在醫館裡。
可如今，怎麼……
沈遂邁步走來，微笑著打招呼：「久仰趙大人威名。」隨後，他看向虞秋濯，淺笑道，「虞女君亦是。」
虞秋濯下意識地拉過歲歲，像護雛的老母雞一般，說道：「多謝殿下對妹妹的救命之恩。」
她轉過頭，輕聲問歲歲：「你要跟他回去嗎？」
歲歲小心翼翼地抬頭看向沈遂，輕輕搖了搖頭，「我想多陪陪姐姐。」
沈遂溫柔一笑，聲音如潺潺流水般動聽：「好啊，你就好好陪著你姐姐，我在家等你回來。」
聽到這話，歲歲的小臉瞬間泛起紅暈，輕聲應道：「嗯。」
虞秋濯眯眯眼睛，頓時心中升起一股危機感。
等他走了之後，虞秋濯悄悄問：「小平安你，你是不是和他...？」
歲歲臉更紅了，急忙擺著手：「沒有沒有！我...他沒有這種心思...」
趙觀硯一隻手提著她的包袱，她只帶了這一件，裡面都是些宮裡的小侍從送給她的小禮物。
其他的，什麼都沒帶。
不對，還有流珠、沉塵，剩下的，都沒帶。
就像她去年孑然一身，坐著頂小轎子一樣。
虞秋濯回頭看著那條長長的宮道，感慨著、也心疼著那時的她，仿佛又看到那時的小轎晃晃悠悠著...
那頂小紅轎子重新晃晃悠悠，穿過了那厚重的大門，進了一眼望不到頭的宮道，像進了一個很窄很窄的洞。
兩側是仿佛沒有盡頭的朱紅宮牆，很高很厚，好像割裂了頭頂湛藍的天空。
只有朱紅，和天藍。
抬頭看，天空，仿佛變成了又小又窄的宮道。
她笑笑，將眼淚都憋回去，回過頭，是無盡的夕陽黃昏，是清甜的微風...
和一雙溫柔的眼睛。
「喂，姩姩，走了！」
「跟我回家！」
真好。
趙觀硯微微低下頭，雙手不自覺地絞著衣角，囁嚅道：「那…那我…我...」臉上滿是委屈與無措，仿佛被遺落的幼獸。
瞧出他的誤會，虞秋濯眉眼彎彎，爽朗地笑出聲來：「哈哈…你可別瞎想！」
趙觀硯嘟囔著，聲音從喉間悶悶傳出：「我還以為你馬上就要離開。」
虞秋濯眨了眨眼睛，解釋道：「誰說我現在就要走啦。」
「你還記得吧，我答應過幫你解決江信那傢伙，可還沒等我真正出力呢，他自己就把自己作沒了。」
她眉眼含笑，語氣輕快：「所以呢......」
趙觀硯瞬間睜大眼睛，眼底滿是期待的光。
「所以啊，我心裡實在過意不去，這忙我還是得幫到底。」
聽到這話，趙觀硯臉上的笑容綻開，眉目含笑，小小的酒窩若隱若現。
虞秋濯微微低下頭，佯裝失落道：「當然咯，要是你覺得我笨手笨腳，怕我幫倒忙，那我就不摻和啦......」
「不，不會的！」趙觀硯急切地攥住她的手腕，眼神中滿是緊張與急切，「你可不能反悔，是你自己說要留下來幫忙的！」
他努力壓下心底的雀躍，佯裝惡狠狠地說道：「你已經不能再反悔了，絕對不準反悔！」
虞秋濯用力點頭，眼神堅定：「不會的，我向你發誓。」
「對了，姩姩，你之前研究的那瓶解毒丸的解藥配方也快完成了，別太擔心。」說著，他輕輕牽起她的手，掌心的溫度傳遞著安心。
虞秋濯輕聲回應：「嗯，我不擔心。」
她抬頭望去，他眉目間喜色未褪，笑起來時，那若隱若現的小酒窩，仿佛藏著無盡的溫柔。
她知道，有他在，就不用擔心。
……
「沉塵，你現在自由了，可以去過自己想過的生活，走吧…」虞秋濯目光柔和地看著沉塵。
她很感謝沉塵，她們雖然曾經立場不同，但沉塵她知道是一個好女君，刀子嘴豆腐心的好女君。
沉塵呆立在原地，許久，才緩緩開口：「女君，其實我…我不知道該去哪兒。」
她的神色無比堅定，一抹淡淡的紅暈悄然爬上臉頰。
這些日子，她常常暗自思索，如果江信的威脅不復存在，自己又該去哪兒？
突然，她輕輕笑了起來，不同於平日裡的冷峻嚴肅，此刻的笑容如春風拂面，溫柔至極，「我不走了，我…想繼續留在女君身邊。」
城門外，身著鵝黃色衣衫的少女，不停地踮腳張望，眼神中滿是焦急。她身後的郎君在輕聲說著什麼，可她卻全然未聽進去。
虞秋濯定睛一看，驚喜地喊道：「小平安？！」
話音未落，一陣風掠過，少女如乳燕投林般，撲進她的懷中，用力之猛將她撞得胸口生疼。
「姩姩，我終於等到你了。」少女激動的聲音顫抖，話語也變得斷斷續續。
虞秋濯眼眶泛紅，哽咽著，緊緊摟著她，淚水奪眶而出。
一旁的趙觀硯微微撅起嘴，眼神中透著些許不爽，斜睨著這對緊緊相擁的好友。
虞秋濯紅著鼻子，伸出手輕輕為她揩去臉上的淚水，心疼道：「讓我好好瞧瞧，都瘦了好多呢。」
「瞧你，鼻涕都哭出來了。」嘴上雖然嫌棄，可手中早已拿出貼身的帕子，細細地為她擦拭著。
「對了，你怎麼會來這兒呀？」虞秋濯眼神中帶著疑惑，看向不遠處的郎君。
這時，趙觀硯不知何時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那是寧康王，沈遂。」
歲歲的臉色瞬間變得不自然起來，支支吾吾道：「他…他救了我，是我的大恩人，姩姩你...」
虞秋濯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異樣。曾經，歲歲是個十足的醫痴，滿心滿眼都是醫書，不是抱著書研讀，就是泡在醫館裡。
可如今，怎麼……
沈遂邁步走來，微笑著打招呼：「久仰趙大人威名。」隨後，他看向虞秋濯，淺笑道，「虞女君亦是。」
虞秋濯下意識地拉過歲歲，像護雛的老母雞一般，說道：「多謝殿下對妹妹的救命之恩。」
她轉過頭，輕聲問歲歲：「你要跟他回去嗎？」
歲歲小心翼翼地抬頭看向沈遂，輕輕搖了搖頭，「我想多陪陪姐姐。」
沈遂溫柔一笑，聲音如潺潺流水般動聽：「好啊，你就好好陪著你姐姐，我在家等你回來。」
聽到這話，歲歲的小臉瞬間泛起紅暈，輕聲應道：「嗯。」
虞秋濯眯眯眼睛，頓時心中升起一股危機感。
等他走了之後，虞秋濯悄悄問：「小平安你，你是不是和他...？」
歲歲臉更紅了，急忙擺著手：「沒有沒有！我...他沒有這種心思...」
趙觀硯一隻手提著她的包袱，她只帶了這一件，裡面都是些宮裡的小侍從送給她的小禮物。
其他的，什麼都沒帶。
不對，還有流珠、沉塵，剩下的，都沒帶。
就像她去年孑然一身，坐著頂小轎子一樣。
虞秋濯回頭看著那條長長的宮道，感慨著、也心疼著那時的她，仿佛又看到那時的小轎晃晃悠悠著...
那頂小紅轎子重新晃晃悠悠，穿過了那厚重的大門，進了一眼望不到頭的宮道，像進了一個很窄很窄的洞。
兩側是仿佛沒有盡頭的朱紅宮牆，很高很厚，好像割裂了頭頂湛藍的天空。
只有朱紅，和天藍。
抬頭看，天空，仿佛變成了又小又窄的宮道。
她笑笑，將眼淚都憋回去，回過頭，是無盡的夕陽黃昏，是清甜的微風...
和一雙溫柔的眼睛。
「喂，姩姩，走了！」
「跟我回家！」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