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找老丈人要錢
周西寧沒看他，只問道，「還有事嗎？」
「沒事，沒什麼事，周總，沒事……」
程洋突然緊張起來，到嘴邊的話到底是沒說出口。
更別談問三十萬的事。
周西寧進了周氏大樓，程洋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心想，他程洋什麼時候才能賺到這麼多錢啊，一個人能賺到這些錢，大概這輩子也不用看他人的臉色了，每天只需要享受就好，看誰不順眼就干誰。
他到時候一定讓許梓欣滾出家門，把姜怡和兒子接到家裡來住。
不過這終歸是想像了，他離周西寧現在的程度，那可是差著十萬八千里的。
程洋離開周氏，直接去找了老丈人許家遠。
到的時候許家遠還在給大學生上課，程洋等了好久，等到學生都出來了，他這才進去，「爸，我找你有事！」
許家遠整理了手裡的幾個本子，推了推眼鏡，「到我辦公室說。」
許家遠有個單獨的辦公室，進屋後程洋就把門關上了，「爸，你也知道，梓欣和我妹妹吵架了，把我媽氣得心臟不好了，現在要手術，我手裡沒錢，你借梓欣的三十萬什麼時候能還來？」
程洋說得很直接，言語中也滿是迫切，「我如果有其他辦法，我不會找你，梓欣是不好意思跟你開口，現在孩子生了，蘇晨還小，我的經濟還有點跟不上。」
「如果我沒記錯，你當時承諾我，猩猩嫁給你，你不會讓她受苦，你會竭盡全力滿足她的生活……」
現在輪到要來過問嫁妝了。
程洋也不覺得尷尬，只是長嘆了一口氣，「爸，我是沒辦法，你拿那個錢是去做生意，我媽要那個錢是救命的錢，再說了，這些錢你在別的地方也是可以賺得到的！不是嗎，你那麼多朋友，你找別人借，也是可以借的到的。」
許家遠看著程洋，沒有言語，看了很久。
程洋被他看得心虛，「爸，我媽要手術，我沒辦法，你別生氣……」
許家遠說道，「我和猩猩母親都是拿固定工資，沒有很大的人脈，開口跟人借錢，我們也開不了口。」
「我不信你幾十萬都拿不出來，你可是大學教授，工資不低，你還經常參與一些項目，爸……你就可憐可憐我們家行嗎?」
許家遠收回目光，「把猩猩嫁給你，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爸，我知道你看不起我，現在梓欣跟我孩子都生了，你還是要對我這麼冷漠嗎？梓欣是你的獨女啊，你總得為她想想……」
「我跟她母親養她這麼大，這筆彩禮就算一分錢不給她，也是應該的。」
許家遠看程洋露出這麼難看的嘴臉，一句話定死了。
程洋的心裡空了一下，「你的意思是，這筆錢你就不打算還了？」
「嗯，不還了，陪嫁給了，現如今不想給了。」
「你是大學教授，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
程洋有些氣急敗壞，「你就不怕別人知道了笑話你嗎，你自己親女兒的嫁妝，你就這麼吞了？你……你……你……」
「如何？」
許家遠性子算是非常好的，喜歡當和事佬，若非程洋如此理直氣壯，他也不會這麼鏗鏘有力的說出拒絕他的話來。
程洋點了點頭，「行，爸，那我沒話說，行吧……行，以後你就別指望著我和梓欣替你養老，既然你把事情做得這麼絕，那我也不會跟你客氣了。」
說完後程洋風風火火的走出了辦公室，許家遠摘下了眼鏡。
當初也是在這間辦公室，程洋跪在他面前，求著他把女兒嫁給他，他說他真的很愛許梓欣，沒有了她不能活，這輩子除了她，她誰也不要了。
又哭又跪，字字懇求。
當時在學校還引起了一些轟動。
同事都勸他，「許教授，兒孫自有兒孫福……」
「許教授，我看這小伙子也是誠心的，要不是真的愛你女兒，也不至於在這種場合給你跪下，一個男人尊嚴都不要了，一定就是真愛了。」
一個男人尊嚴都不要了，才是最可怕的。
也不知道當時勸他的那些同事，現如今看到程洋剛才的模樣，又會作何感想。
前後不過一年。
許家遠無奈的搖了搖頭。
楊秀蓮在醫院裝病，不料許梓欣那邊死活不拿錢出來，她娘家那邊也跟突然變了臉似的，還說要獨吞三十萬彩禮，不還了。
楊秀蓮的心都空了，「這不可能啊，不可能，許家都是好脾氣的，都是有知識文化的，有素質的……不會說做出獨吞女兒彩禮的事！」
從一開始楊秀蓮就知道，許梓欣嫁過來，一定是身上帶著錢的，要麼結婚這麼久，程洋也沒有給過她一分錢，她日常花銷，出門，哪來的錢呢。
程洋咬了咬牙，「他爸親口跟我說的，就在他辦公室說，養大許梓欣不容易，一分錢不陪嫁給她也是應該的，我就問他是不是不打算還了，他說不想給了！」
楊秀蓮震驚，「怎麼可能，許家遠是大學老師，他怎麼可能說出這種話？」
「我親耳聽到的還能有假嗎，這筆錢沒了！他們不給，我們一點辦法也沒有！」
「據我所知，許梓欣可是他們的寶貝疙瘩，他們不可能這麼不為自己的女兒著想，許梓欣答應嫁給你的時候，你看她爸媽哭得那個心疼的樣子。」
程洋也在想著一切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他疑惑的看著楊秀蓮，「媽，有沒有可能是她爸媽看她現在這個樣子，覺得以後靠不上她，說借錢做生意，就是為了把錢拿回去，許梓欣也蒙在鼓裡？」
楊秀蓮搖頭，「不會，不至於這麼算計她。」
楊秀蓮在許家當保姆，那是一切都看在眼裡的。
兩夫妻對許梓欣極好，給她住大房子，請保姆，給她買海參，燕窩，魚翅……吃的穿的用的，什麼都是好的。
許梓欣又是兩人的獨女，兩人以後蹬腿了，無論是房子還是車子，存款，肯定都是歸許梓欣的。
難不成……是許梓欣和兩夫妻商量好的？
「沒事，沒什麼事，周總，沒事……」
程洋突然緊張起來，到嘴邊的話到底是沒說出口。
更別談問三十萬的事。
周西寧進了周氏大樓，程洋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心想，他程洋什麼時候才能賺到這麼多錢啊，一個人能賺到這些錢，大概這輩子也不用看他人的臉色了，每天只需要享受就好，看誰不順眼就干誰。
他到時候一定讓許梓欣滾出家門，把姜怡和兒子接到家裡來住。
不過這終歸是想像了，他離周西寧現在的程度，那可是差著十萬八千里的。
程洋離開周氏，直接去找了老丈人許家遠。
到的時候許家遠還在給大學生上課，程洋等了好久，等到學生都出來了，他這才進去，「爸，我找你有事！」
許家遠整理了手裡的幾個本子，推了推眼鏡，「到我辦公室說。」
許家遠有個單獨的辦公室，進屋後程洋就把門關上了，「爸，你也知道，梓欣和我妹妹吵架了，把我媽氣得心臟不好了，現在要手術，我手裡沒錢，你借梓欣的三十萬什麼時候能還來？」
程洋說得很直接，言語中也滿是迫切，「我如果有其他辦法，我不會找你，梓欣是不好意思跟你開口，現在孩子生了，蘇晨還小，我的經濟還有點跟不上。」
「如果我沒記錯，你當時承諾我，猩猩嫁給你，你不會讓她受苦，你會竭盡全力滿足她的生活……」
現在輪到要來過問嫁妝了。
程洋也不覺得尷尬，只是長嘆了一口氣，「爸，我是沒辦法，你拿那個錢是去做生意，我媽要那個錢是救命的錢，再說了，這些錢你在別的地方也是可以賺得到的！不是嗎，你那麼多朋友，你找別人借，也是可以借的到的。」
許家遠看著程洋，沒有言語，看了很久。
程洋被他看得心虛，「爸，我媽要手術，我沒辦法，你別生氣……」
許家遠說道，「我和猩猩母親都是拿固定工資，沒有很大的人脈，開口跟人借錢，我們也開不了口。」
「我不信你幾十萬都拿不出來，你可是大學教授，工資不低，你還經常參與一些項目，爸……你就可憐可憐我們家行嗎?」
許家遠收回目光，「把猩猩嫁給你，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爸，我知道你看不起我，現在梓欣跟我孩子都生了，你還是要對我這麼冷漠嗎？梓欣是你的獨女啊，你總得為她想想……」
「我跟她母親養她這麼大，這筆彩禮就算一分錢不給她，也是應該的。」
許家遠看程洋露出這麼難看的嘴臉，一句話定死了。
程洋的心裡空了一下，「你的意思是，這筆錢你就不打算還了？」
「嗯，不還了，陪嫁給了，現如今不想給了。」
「你是大學教授，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
程洋有些氣急敗壞，「你就不怕別人知道了笑話你嗎，你自己親女兒的嫁妝，你就這麼吞了？你……你……你……」
「如何？」
許家遠性子算是非常好的，喜歡當和事佬，若非程洋如此理直氣壯，他也不會這麼鏗鏘有力的說出拒絕他的話來。
程洋點了點頭，「行，爸，那我沒話說，行吧……行，以後你就別指望著我和梓欣替你養老，既然你把事情做得這麼絕，那我也不會跟你客氣了。」
說完後程洋風風火火的走出了辦公室，許家遠摘下了眼鏡。
當初也是在這間辦公室，程洋跪在他面前，求著他把女兒嫁給他，他說他真的很愛許梓欣，沒有了她不能活，這輩子除了她，她誰也不要了。
又哭又跪，字字懇求。
當時在學校還引起了一些轟動。
同事都勸他，「許教授，兒孫自有兒孫福……」
「許教授，我看這小伙子也是誠心的，要不是真的愛你女兒，也不至於在這種場合給你跪下，一個男人尊嚴都不要了，一定就是真愛了。」
一個男人尊嚴都不要了，才是最可怕的。
也不知道當時勸他的那些同事，現如今看到程洋剛才的模樣，又會作何感想。
前後不過一年。
許家遠無奈的搖了搖頭。
楊秀蓮在醫院裝病，不料許梓欣那邊死活不拿錢出來，她娘家那邊也跟突然變了臉似的，還說要獨吞三十萬彩禮，不還了。
楊秀蓮的心都空了，「這不可能啊，不可能，許家都是好脾氣的，都是有知識文化的，有素質的……不會說做出獨吞女兒彩禮的事！」
從一開始楊秀蓮就知道，許梓欣嫁過來，一定是身上帶著錢的，要麼結婚這麼久，程洋也沒有給過她一分錢，她日常花銷，出門，哪來的錢呢。
程洋咬了咬牙，「他爸親口跟我說的，就在他辦公室說，養大許梓欣不容易，一分錢不陪嫁給她也是應該的，我就問他是不是不打算還了，他說不想給了！」
楊秀蓮震驚，「怎麼可能，許家遠是大學老師，他怎麼可能說出這種話？」
「我親耳聽到的還能有假嗎，這筆錢沒了！他們不給，我們一點辦法也沒有！」
「據我所知，許梓欣可是他們的寶貝疙瘩，他們不可能這麼不為自己的女兒著想，許梓欣答應嫁給你的時候，你看她爸媽哭得那個心疼的樣子。」
程洋也在想著一切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他疑惑的看著楊秀蓮，「媽，有沒有可能是她爸媽看她現在這個樣子，覺得以後靠不上她，說借錢做生意，就是為了把錢拿回去，許梓欣也蒙在鼓裡？」
楊秀蓮搖頭，「不會，不至於這麼算計她。」
楊秀蓮在許家當保姆，那是一切都看在眼裡的。
兩夫妻對許梓欣極好，給她住大房子，請保姆，給她買海參，燕窩，魚翅……吃的穿的用的，什麼都是好的。
許梓欣又是兩人的獨女，兩人以後蹬腿了，無論是房子還是車子，存款，肯定都是歸許梓欣的。
難不成……是許梓欣和兩夫妻商量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