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人之常情
「咪西咪西？」
迎上寧染的目光，陳洛嘿嘿一笑，「就是吃飯，吃飯乃是人生第一重要的大事，魯迅說，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心慌慌。」
「呸…什麼話都是魯迅說的，人家根本沒說過這話好不好？」
「哈哈哈……」
中午這頓飯，陳洛和寧染還是在天機樓吃的，人少，量足，關鍵是天機樓小食堂的菜還比夏清大食堂好。
吃過午飯，陳洛送寧染來到宿舍樓下，「你上樓吧，我也得回學校了，下午還有課。」
「等等。」
寧染叫住陳洛，「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陳洛抬起的腳重新落下，「什麼事？」
一聽這話，寧染的眼神瞬間變得極為幽怨，「吃飯之前，我是不是說有件事要跟你說？我說了嗎？」
陳洛滿臉無辜，「染寶兒，天地良心，我沒有不讓你說啊，你自己不說，這也能怪我？」
「你……」
寧染磨著銀牙，眸色憤憤。
要不是眼下正值飯點，進出宿舍的人很多，她真的很想咬死陳洛！
「等你上完課，陪我出去一趟，我要買點東西。」
「行。」
陳洛爽快應下，等寧染上樓後，這才慢悠悠地離開。
兩分鐘後，寧染再次出現在了宿舍樓入口，她朝著南側望了望。
見陳洛已經離開，她從針織衫外套的口袋裡摸出一根棒棒糖，咬開包裝，塞進嘴裡。
隨後，她朝著教師辦公樓方向而去，十多分鐘後，出現在一間辦公室外。
抬手，敲門。
「進來。」
聞聲，寧染推門而入，當她看到沙發上神色憤憤的李青苗時，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看到寧染，周建安露出笑意，招手道：「來，過來坐。」
寧染嗯了聲，繞過茶几挨著李青苗坐下，衝著對面的周建安禮貌點頭，「教授，我有事找您。」
「巧了，我也有事找你。」
周建安倒了杯水遞給寧染，「聽青苗說，你和陳洛評價我的天機數學很雞肋，此事是真是假？」
聞言，李青苗極為不滿地瞪著眼。
這個小老頭…好歹等她走了再問這事啊！
「真的。」
寧染毫不猶豫地點頭，「主要是我這麼覺得，和陳洛沒什麼關係。」
這話聽得李青苗暗暗撇嘴。
明明是陳洛說的，現在寧染卻把責任全部攬到了自己身上。
周建安也不生氣，話音一轉：「你在天機數學上闖到第幾關了？」
「七十六關。」
周建安：「……」
李青苗：「……」
七十六關？
這個數字…好嚇人！
李青苗一臉震驚，「寧染，你這個闖關速度…是不是有點太不講道理了？」
「講道理？」
寧染眸色清淡，「我不喜歡講道理。」
清冷。
傲嬌。
還有一點…小霸道。
李青苗：「……」
周建安神色振奮，「寧染，你解題的草稿本帶了嗎？」
「沒。」
寧染搖頭，再次將剛才的話說了一遍，「教授，我有事找您。」
「什麼事？」
「如果有人可以通關天機數學，那他可以來天機班上課嗎？」
等寧染說完，周建安蒼老的面容盡顯疑惑，「通關天機數學？」
「整個夏清的學生群體裡，不可能有人可以通關天機數學，當然，你例外，按照你目前的闖關速度，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通關。」
「要是有呢？」
「誰啊？」
面對周建安的反問，寧染並未回答，「教授，您還沒說可不可以。」
「當然可以。」
周建安肯定地點了點頭，「有能力通關天機數學的人，絕對是頂尖的數學天才，天機班建立的初衷便是吸納數學天才，給他們提供一個更加優渥的成長環境。」
「對於這種頂尖的天才，天機班沒有理由不吸納，說吧，你口中的那人是哪個專業的？」
寧染唇角揚起，「計算機專業。」
「計算機？」
周建安愣了下，「計算機專業還有這種天才嗎？」
李青苗同樣也是一臉茫然，「計算機系的？誰啊，叫什麼名字？」
迎著兩人疑惑的目光，寧染輕咳一聲，「那個…不是咱們學校的行嗎？」
周建安：「……」
李青苗：「……」
相比周建安的懵逼，李青苗在聽到寧染的話後，腦袋一炸，突然猜到了一種可能，試探性地出聲確認，「你說的這個人…是不是陳洛？」
寧染點頭承認，「對，就是陳洛。」
李青苗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腦門上，神情要多無助有多無助。
老天爺啊！
她為什麼開玩笑都能開的這麼一本正經？
周建安神色詫異，「陳洛？他是我們學校的啊。」
李青苗深深一嘆，忍不住出聲提醒道：「老師，陳洛不是夏清的學生，他是對面科技大學的學生。」
「啊？」
周建安又一次懵了，「青苗，你是不是搞錯了？小沈…沈校長親口告訴我，陳洛是夏清的學生。」
李青苗張了張嘴，「老師，您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
「校長也被騙了，我可以肯定的告訴您，陳洛不是夏清的學生。」
「這樣麼…」
周建安喝了口水，「寧染，不是夏清的學生不能進入天機班上課。」
「為什麼？」
「這個……」
對上寧染不滿的眼神，周建安苦笑，「學校給天機班提供各種資源，我總不能拿著學校的資源去培養其他學校的學生吧？」
「這不合規矩。」
寧染不願放棄，「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教授，魯迅曾說過，人類文明之所以可以不斷進步，主要就是人類在不斷尋求變通，一成不變並不是個褒義詞。」
周建安一臉茫然，「魯迅說過這話嗎？」
寧染想也不想便道：「魯迅說沒說過這話，您去問魯迅啊，問我幹什麼？」
周建安：「……」
這番對話，聽得李青苗不知該哭還是該笑，「寧染，你別再為難老師了，這種事確實行不通。」
寧染眸底深處閃過一抹失望，「哦，行不通就算了。」
聽到此話，無論是周建安還是李青苗都鬆了口氣。
下一秒，寧染的聲音再次響起。
「教授，陳洛可以註冊天機數學嗎？還有，之前您的那本筆記可以再借我一下嗎？我想拿給陳洛看看。」
「這……」
周建安神情複雜，語重心長地勸說道：「寧染，你還小，像你這個年齡應該將心思都放在學習上，提升自身才是正道，有些事情可以等到以後在做。」
寧染淺眉輕挑，「哪些事？」
「比如說…談戀愛。」
「我和陳洛沒有談戀愛，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
周建安滿臉心累，「這話騙不到我，你和陳洛肯定在談戀愛，若非如此，你會張口閉口都是陳洛？」
「沒談。」
「我不信。」
「沒談。」
無論怎麼說，反正寧染就是兩個字，沒談。
周建安也沒了辦法，起身來到辦公桌前，拉開最下方的抽屜，從中取出筆記本交給寧染，「除了陳洛不能來天機班上課，其他事情我都可以答應，不過你也得答應我一件事。」
寧染接過筆記，眸色清洌：「什麼？」
周建安深吸一口氣，正色道：「談戀愛固然可以，但你不能滿心思都是談戀愛，你的數學天賦非常高……」
話還沒說完，寧染突然問道：「教授，我的數學天賦有多高？」
「起碼三四層樓那麼高！」
「三四層？那…陳洛至少有五層樓那麼高。」
周建安心累地閉上眼。
又是陳洛。
三句離不開陳洛。
這個小丫頭平時不是挺高冷的嗎？咋一提到陳洛就變成了戀愛腦？
「教授，您繼續說。」
「寧染，你的數學天賦非常高，我希望你可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學習上，你和陳洛都還年輕，往後的時間還很長，等你們大學畢業以後，想怎麼談就怎麼談，當下還是學業更重要。」
聽完周建安的這番話，寧染眸露不解，「先不說我和陳洛沒有談戀愛，就算談了又怎麼樣？我只知道高中不讓談戀愛的，大學也不讓嗎？」
「沒說不讓，我的意思是……」
「那就是讓了。」
「……」
周建安老老實實地閉上了嘴。
說不通。
完全說不通。
寧染將筆記抱在懷裡，對著周建安稍稍躬身，「謝謝教授，沒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
「去吧去吧，改天有時間把你的草稿本送來一下。」
「好。」
等寧染離開後，周建安靠在沙發上仰頭長嘆，「青苗，陳洛是寧染的救命恩人嗎？」
李青苗笑了，「老師，實不相瞞，我也有這種疑惑。」
…
臨近下午四點。
科技大學校門口，寧染抱著筆記站在左側的樹蔭下，清冷的氣質加上無瑕容顏，成為了一道堪稱絕世的風景線。
「臥槽…這妹比神仙姐姐還仙啊？」
「這真是漂亮他媽給漂亮開門，漂亮到家了！」
「她是在女媧那兒充了VIP嗎？這簡直就是女媧娘娘的炫技之作啊！」
相比男生們的驚嘆，女生們只有一個念頭，姐妹兒，稍微有點姿色就行了，倒也不用美的這麼過分！
上完課的陳洛第一時間出了教室，一路小跑著趕往學校門口。
剛來到校門口，陳洛耳邊便傳來一道驚嘆聲。
「好正點的妹子，這身材，這臉蛋……」
陳洛順著聲音來源朝著左側看去，注意到一名染著黃毛的男生正盯著不遠處樹蔭下的寧染，口水都快流了下來。
陳洛臉色微微發黑，快步來到寧染面前，「等久了吧？」
「沒等多久。」
寧染將懷中的筆記遞給陳洛，「這個給你。」
這會兒，陳洛滿心思都是帶著寧染趕緊離開這，下意識地接過筆記，「走。」
「等等。」
寧染拿過筆記翻開，「哥哥，這個筆記很厲害的，這是周教授……」
說了好一會兒，她發現陳洛正朝右後方瞪著眼睛，輕輕勾了下他的小指，「看什麼呢？」
陳洛神情鬱悶，「有個男的一直盯著你看。」
寧染眸中生笑，「人之常情。」
陳洛：「……」
迎上寧染的目光，陳洛嘿嘿一笑，「就是吃飯，吃飯乃是人生第一重要的大事，魯迅說，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心慌慌。」
「呸…什麼話都是魯迅說的，人家根本沒說過這話好不好？」
「哈哈哈……」
中午這頓飯，陳洛和寧染還是在天機樓吃的，人少，量足，關鍵是天機樓小食堂的菜還比夏清大食堂好。
吃過午飯，陳洛送寧染來到宿舍樓下，「你上樓吧，我也得回學校了，下午還有課。」
「等等。」
寧染叫住陳洛，「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陳洛抬起的腳重新落下，「什麼事？」
一聽這話，寧染的眼神瞬間變得極為幽怨，「吃飯之前，我是不是說有件事要跟你說？我說了嗎？」
陳洛滿臉無辜，「染寶兒，天地良心，我沒有不讓你說啊，你自己不說，這也能怪我？」
「你……」
寧染磨著銀牙，眸色憤憤。
要不是眼下正值飯點，進出宿舍的人很多，她真的很想咬死陳洛！
「等你上完課，陪我出去一趟，我要買點東西。」
「行。」
陳洛爽快應下，等寧染上樓後，這才慢悠悠地離開。
兩分鐘後，寧染再次出現在了宿舍樓入口，她朝著南側望了望。
見陳洛已經離開，她從針織衫外套的口袋裡摸出一根棒棒糖，咬開包裝，塞進嘴裡。
隨後，她朝著教師辦公樓方向而去，十多分鐘後，出現在一間辦公室外。
抬手，敲門。
「進來。」
聞聲，寧染推門而入，當她看到沙發上神色憤憤的李青苗時，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看到寧染，周建安露出笑意，招手道：「來，過來坐。」
寧染嗯了聲，繞過茶几挨著李青苗坐下，衝著對面的周建安禮貌點頭，「教授，我有事找您。」
「巧了，我也有事找你。」
周建安倒了杯水遞給寧染，「聽青苗說，你和陳洛評價我的天機數學很雞肋，此事是真是假？」
聞言，李青苗極為不滿地瞪著眼。
這個小老頭…好歹等她走了再問這事啊！
「真的。」
寧染毫不猶豫地點頭，「主要是我這麼覺得，和陳洛沒什麼關係。」
這話聽得李青苗暗暗撇嘴。
明明是陳洛說的，現在寧染卻把責任全部攬到了自己身上。
周建安也不生氣，話音一轉：「你在天機數學上闖到第幾關了？」
「七十六關。」
周建安：「……」
李青苗：「……」
七十六關？
這個數字…好嚇人！
李青苗一臉震驚，「寧染，你這個闖關速度…是不是有點太不講道理了？」
「講道理？」
寧染眸色清淡，「我不喜歡講道理。」
清冷。
傲嬌。
還有一點…小霸道。
李青苗：「……」
周建安神色振奮，「寧染，你解題的草稿本帶了嗎？」
「沒。」
寧染搖頭，再次將剛才的話說了一遍，「教授，我有事找您。」
「什麼事？」
「如果有人可以通關天機數學，那他可以來天機班上課嗎？」
等寧染說完，周建安蒼老的面容盡顯疑惑，「通關天機數學？」
「整個夏清的學生群體裡，不可能有人可以通關天機數學，當然，你例外，按照你目前的闖關速度，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通關。」
「要是有呢？」
「誰啊？」
面對周建安的反問，寧染並未回答，「教授，您還沒說可不可以。」
「當然可以。」
周建安肯定地點了點頭，「有能力通關天機數學的人，絕對是頂尖的數學天才，天機班建立的初衷便是吸納數學天才，給他們提供一個更加優渥的成長環境。」
「對於這種頂尖的天才，天機班沒有理由不吸納，說吧，你口中的那人是哪個專業的？」
寧染唇角揚起，「計算機專業。」
「計算機？」
周建安愣了下，「計算機專業還有這種天才嗎？」
李青苗同樣也是一臉茫然，「計算機系的？誰啊，叫什麼名字？」
迎著兩人疑惑的目光，寧染輕咳一聲，「那個…不是咱們學校的行嗎？」
周建安：「……」
李青苗：「……」
相比周建安的懵逼，李青苗在聽到寧染的話後，腦袋一炸，突然猜到了一種可能，試探性地出聲確認，「你說的這個人…是不是陳洛？」
寧染點頭承認，「對，就是陳洛。」
李青苗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腦門上，神情要多無助有多無助。
老天爺啊！
她為什麼開玩笑都能開的這麼一本正經？
周建安神色詫異，「陳洛？他是我們學校的啊。」
李青苗深深一嘆，忍不住出聲提醒道：「老師，陳洛不是夏清的學生，他是對面科技大學的學生。」
「啊？」
周建安又一次懵了，「青苗，你是不是搞錯了？小沈…沈校長親口告訴我，陳洛是夏清的學生。」
李青苗張了張嘴，「老師，您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
「校長也被騙了，我可以肯定的告訴您，陳洛不是夏清的學生。」
「這樣麼…」
周建安喝了口水，「寧染，不是夏清的學生不能進入天機班上課。」
「為什麼？」
「這個……」
對上寧染不滿的眼神，周建安苦笑，「學校給天機班提供各種資源，我總不能拿著學校的資源去培養其他學校的學生吧？」
「這不合規矩。」
寧染不願放棄，「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教授，魯迅曾說過，人類文明之所以可以不斷進步，主要就是人類在不斷尋求變通，一成不變並不是個褒義詞。」
周建安一臉茫然，「魯迅說過這話嗎？」
寧染想也不想便道：「魯迅說沒說過這話，您去問魯迅啊，問我幹什麼？」
周建安：「……」
這番對話，聽得李青苗不知該哭還是該笑，「寧染，你別再為難老師了，這種事確實行不通。」
寧染眸底深處閃過一抹失望，「哦，行不通就算了。」
聽到此話，無論是周建安還是李青苗都鬆了口氣。
下一秒，寧染的聲音再次響起。
「教授，陳洛可以註冊天機數學嗎？還有，之前您的那本筆記可以再借我一下嗎？我想拿給陳洛看看。」
「這……」
周建安神情複雜，語重心長地勸說道：「寧染，你還小，像你這個年齡應該將心思都放在學習上，提升自身才是正道，有些事情可以等到以後在做。」
寧染淺眉輕挑，「哪些事？」
「比如說…談戀愛。」
「我和陳洛沒有談戀愛，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
周建安滿臉心累，「這話騙不到我，你和陳洛肯定在談戀愛，若非如此，你會張口閉口都是陳洛？」
「沒談。」
「我不信。」
「沒談。」
無論怎麼說，反正寧染就是兩個字，沒談。
周建安也沒了辦法，起身來到辦公桌前，拉開最下方的抽屜，從中取出筆記本交給寧染，「除了陳洛不能來天機班上課，其他事情我都可以答應，不過你也得答應我一件事。」
寧染接過筆記，眸色清洌：「什麼？」
周建安深吸一口氣，正色道：「談戀愛固然可以，但你不能滿心思都是談戀愛，你的數學天賦非常高……」
話還沒說完，寧染突然問道：「教授，我的數學天賦有多高？」
「起碼三四層樓那麼高！」
「三四層？那…陳洛至少有五層樓那麼高。」
周建安心累地閉上眼。
又是陳洛。
三句離不開陳洛。
這個小丫頭平時不是挺高冷的嗎？咋一提到陳洛就變成了戀愛腦？
「教授，您繼續說。」
「寧染，你的數學天賦非常高，我希望你可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學習上，你和陳洛都還年輕，往後的時間還很長，等你們大學畢業以後，想怎麼談就怎麼談，當下還是學業更重要。」
聽完周建安的這番話，寧染眸露不解，「先不說我和陳洛沒有談戀愛，就算談了又怎麼樣？我只知道高中不讓談戀愛的，大學也不讓嗎？」
「沒說不讓，我的意思是……」
「那就是讓了。」
「……」
周建安老老實實地閉上了嘴。
說不通。
完全說不通。
寧染將筆記抱在懷裡，對著周建安稍稍躬身，「謝謝教授，沒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
「去吧去吧，改天有時間把你的草稿本送來一下。」
「好。」
等寧染離開後，周建安靠在沙發上仰頭長嘆，「青苗，陳洛是寧染的救命恩人嗎？」
李青苗笑了，「老師，實不相瞞，我也有這種疑惑。」
…
臨近下午四點。
科技大學校門口，寧染抱著筆記站在左側的樹蔭下，清冷的氣質加上無瑕容顏，成為了一道堪稱絕世的風景線。
「臥槽…這妹比神仙姐姐還仙啊？」
「這真是漂亮他媽給漂亮開門，漂亮到家了！」
「她是在女媧那兒充了VIP嗎？這簡直就是女媧娘娘的炫技之作啊！」
相比男生們的驚嘆，女生們只有一個念頭，姐妹兒，稍微有點姿色就行了，倒也不用美的這麼過分！
上完課的陳洛第一時間出了教室，一路小跑著趕往學校門口。
剛來到校門口，陳洛耳邊便傳來一道驚嘆聲。
「好正點的妹子，這身材，這臉蛋……」
陳洛順著聲音來源朝著左側看去，注意到一名染著黃毛的男生正盯著不遠處樹蔭下的寧染，口水都快流了下來。
陳洛臉色微微發黑，快步來到寧染面前，「等久了吧？」
「沒等多久。」
寧染將懷中的筆記遞給陳洛，「這個給你。」
這會兒，陳洛滿心思都是帶著寧染趕緊離開這，下意識地接過筆記，「走。」
「等等。」
寧染拿過筆記翻開，「哥哥，這個筆記很厲害的，這是周教授……」
說了好一會兒，她發現陳洛正朝右後方瞪著眼睛，輕輕勾了下他的小指，「看什麼呢？」
陳洛神情鬱悶，「有個男的一直盯著你看。」
寧染眸中生笑，「人之常情。」
陳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