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紅巾首戰挫銳氣，仁心白衣暖軍心
紅巾軍的信息，唐一鳴了解不多，這古代的社會，信息太過閉塞。
許多朝廷傳來的消息並不能全信，在南逃下來的流民中探得的消息也是支離破碎。
當前能知道的一點就是，紅巾軍乃一名天師集結一幫難民組成，聲勢浩大。
起義的頭一個月，就組建了三十六方軍，每方五千人，皆由一名渠帥統領。
起初朝廷沒有反應過來，被紅巾軍連克數州，威逼京師。
朝廷下達關閉關口，並下達起義軍所在州郡各地郡縣自行募兵剿匪，也正是一舉措，群雄應招而來，一時間，風頭正勁，勢不可擋的起義大軍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挫折，短短几日損失慘重，退居腹地，休養生息。
來南方，也是因為承受不住中原腹地的高壓，故而想轉移戰略目標。
「他們現在到了哪裡？」唐一鳴問道。
方長松說道：「按照線報，明日就能抵達咱們這邊。」
唐一鳴沉默了片刻。
汪德發直奔他種馬堡，恐怕是受了某人的委託。
不然怎麼會這麼巧？
而且自己的種馬堡就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地方，又在這種馬山山腳，遠離要道。
如此大規模的行軍，就是為了拿下他們，得不償失。
想到這裡，唐一鳴嘴角微微上揚：「既然他能借刀，我何嘗不能借。」
「三刀，種馬堡就交給你麒麟軍了！」
「是！」三刀抱拳道。
「王有富，留下十名箭術精湛的弟兄給三刀。」唐一鳴吩咐道。
「喏！」王有富拱手道。
「子韓、王叔，你們二人協助三刀守堡。」
「雲飛，你立即通知下，讓擁有軍牌的村民隨我們一起出發。」
唐一鳴吩咐完後，眾人立即動了起來。
不到半個時辰，四軍新老兵全部聚集，唐一鳴又等了兩個時辰，直到軍牌民兵抵達後，才離開了種馬堡。
時間一點點過去，次日一早。
汪德發率領五千紅巾軍，來到種馬堡面前。
他死死勒住韁繩，指節因用力泛白。
五十丈外，他能清晰種馬堡的城牆竟是用整根木材交疊壘成，每根原木足有一人抱粗細，一層疊加一層。
「這他娘是村堡？」
副將的驚呼聲裡帶著顫音，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他們以往所攻破的敵軍營寨，最多就是修築了簡易防禦。
這座種馬堡，簡直就是一座小城。
汪德發喉結滾動，他看見護城河竟有一丈余寬，水面漂浮的卻不是尋常物，而是削尖的竹槍陣。
「渠帥，這怕是比朝廷軍衛城還......」
副將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汪德發臉色凝重，這絕對是一座堅固的堡壘。
許久之後，汪德發卻是一喜。
若是自己拿下，以此修建修建營寨，豈不妙哉！
「蔡坤，你帶千人為先鋒，試探一下他們的實力。」汪德發命令道。
「是！」
蔡坤應聲領命，帶領千名士卒沖了出去。
「殺！」
蔡坤怒吼一聲，身後的千人分工明確，六百人在前衝鋒，四百人護送雲梯。
劉三刀望著朝他們衝來的敵軍，心情凝重。
自己不過兩百人，面對敵軍千人的猛攻，他沒有底氣。
但一想到大哥如此信任他，將守堡的重任交給他，他絕不能辜負大哥的信任。
而且嫂夫人還在堡內，無論如何，他也要守住堡壘，保護嫂夫人她們的周全。
想到這裡，他咬牙喝道：「弓箭手準備！」
十名弓箭手皆是跟隨王有富的老兵，更是之前狩獵隊的一員，在種馬山狩獵，經驗豐富，射藝精湛。
他們站在城樓上，拉滿弓箭。
「咻咻咻~！」
密集的弓弦震響，漫天羽箭化作流星雨落下。
「啊！」
幾名紅巾軍猝不及防之下，紛紛栽倒在血泊中。
看著零星的箭矢，蔡坤一愣。
「就這？」
正在進攻的紅巾軍非常詫異，這樣的射擊，和撓痒痒差不多，根本造不成多大的殺傷力。
眾人大喜，原以為這樣的堡壘會是一場惡戰，沒有想到就這點箭矢，只要他們稍微留意一下，輕易便能躲避，根本沒有絲毫阻礙。
蔡坤嘴角微微上揚，手中長槍一指：「兄弟們，讓他們看一看什麼才是箭雨！」
「是！」
兩百名紅巾軍弓箭手齊齊彎弓搭箭，一支支利箭破空而去。
「砰砰~~~」
箭矢扎在木製的堡牆，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但很快，他們臉上的笑容僵硬了。
他們的箭雨，也沒有對種馬堡的守軍造成任何影響，僅僅只是釘入牆上。
蔡坤瞳孔微縮。
牆上指揮之人不一般。
箭雨對他們的作用不大。
隨著他們推進，很快他們推來拒馬，用幾個長梯子加上模板組建成了幾座簡易的木橋。
就在他們正在拆除堡牆下的拒馬時，劉三刀率領幾人手舉著巨石，朝簡易木橋砸去。
「咔嚓~」
「砰~」
水花四濺，簡易木橋瞬間坍塌，沉入護城河底。
緊隨而至的拳頭大小的石頭從上面砸下來落水的以及在岸邊的皆被砸的頭破血流。
只是幾個眨眼，那些在拆除拒馬的紅巾軍就被砸得倒在血泊之中。
護城河中的紅巾軍更是被砸暈淹死在其中。
蔡坤見狀，頓時慌了神。
這一次試探性的進攻，讓他損失了三十幾人，木梯也損壞了幾十吧。
繼續下去，只會有更多的人被砸死在這種馬堡下。
「撤~」
蔡坤沒有絲毫猶豫，準備拿些防禦石頭的工具，繼續攻城。
見敵軍撤退，劉三刀心中大喜，大喝一聲：「咱們贏了！」
「哈哈，贏了！贏了！」
眾人歡呼。
他們都沒想到，這些紅巾賊兵也沒有他們想像中的難纏，甚至都沒有費太大的力氣就打跑了。
一時間，他們先前的擔憂消散殆盡，士氣大漲。
「好了，收拾東西，防止他們下一波的進攻！」劉三刀擺手下令。
「是！」眾人轟然應道。
不到半個時辰，蔡坤再次率兵而來。
「殺！」
蔡坤一聲暴喝，提槍殺向護城河，企圖再次奪下種馬堡。
可惜事與願違，種馬堡的防禦工事眾多，每次蔡坤進攻都會折損十幾人。
直至午時，蔡坤才徹底放棄進攻，留下了城堡之下百來具屍體。
「哈哈.....他們也沒有傳聞中那麼厲害嘛！」
「就是，剛剛我就一石頭砸了三人！」
「俺也砸死了兩人！」
......
眾人興奮地討論著，剛剛的勝仗，讓他們感覺熱血沸騰。
「夫人到！」
就在他們興奮地分享自己的戰績的時候，一聲高喊讓他們安靜了下來。
......
許多朝廷傳來的消息並不能全信，在南逃下來的流民中探得的消息也是支離破碎。
當前能知道的一點就是，紅巾軍乃一名天師集結一幫難民組成，聲勢浩大。
起義的頭一個月，就組建了三十六方軍，每方五千人，皆由一名渠帥統領。
起初朝廷沒有反應過來，被紅巾軍連克數州，威逼京師。
朝廷下達關閉關口，並下達起義軍所在州郡各地郡縣自行募兵剿匪，也正是一舉措，群雄應招而來，一時間，風頭正勁，勢不可擋的起義大軍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挫折，短短几日損失慘重，退居腹地，休養生息。
來南方，也是因為承受不住中原腹地的高壓，故而想轉移戰略目標。
「他們現在到了哪裡？」唐一鳴問道。
方長松說道：「按照線報，明日就能抵達咱們這邊。」
唐一鳴沉默了片刻。
汪德發直奔他種馬堡，恐怕是受了某人的委託。
不然怎麼會這麼巧？
而且自己的種馬堡就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地方，又在這種馬山山腳，遠離要道。
如此大規模的行軍，就是為了拿下他們，得不償失。
想到這裡，唐一鳴嘴角微微上揚：「既然他能借刀，我何嘗不能借。」
「三刀，種馬堡就交給你麒麟軍了！」
「是！」三刀抱拳道。
「王有富，留下十名箭術精湛的弟兄給三刀。」唐一鳴吩咐道。
「喏！」王有富拱手道。
「子韓、王叔，你們二人協助三刀守堡。」
「雲飛，你立即通知下，讓擁有軍牌的村民隨我們一起出發。」
唐一鳴吩咐完後，眾人立即動了起來。
不到半個時辰，四軍新老兵全部聚集，唐一鳴又等了兩個時辰，直到軍牌民兵抵達後，才離開了種馬堡。
時間一點點過去，次日一早。
汪德發率領五千紅巾軍，來到種馬堡面前。
他死死勒住韁繩，指節因用力泛白。
五十丈外，他能清晰種馬堡的城牆竟是用整根木材交疊壘成，每根原木足有一人抱粗細，一層疊加一層。
「這他娘是村堡？」
副將的驚呼聲裡帶著顫音，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他們以往所攻破的敵軍營寨，最多就是修築了簡易防禦。
這座種馬堡，簡直就是一座小城。
汪德發喉結滾動，他看見護城河竟有一丈余寬，水面漂浮的卻不是尋常物，而是削尖的竹槍陣。
「渠帥，這怕是比朝廷軍衛城還......」
副將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汪德發臉色凝重，這絕對是一座堅固的堡壘。
許久之後，汪德發卻是一喜。
若是自己拿下，以此修建修建營寨，豈不妙哉！
「蔡坤，你帶千人為先鋒，試探一下他們的實力。」汪德發命令道。
「是！」
蔡坤應聲領命，帶領千名士卒沖了出去。
「殺！」
蔡坤怒吼一聲，身後的千人分工明確，六百人在前衝鋒，四百人護送雲梯。
劉三刀望著朝他們衝來的敵軍，心情凝重。
自己不過兩百人，面對敵軍千人的猛攻，他沒有底氣。
但一想到大哥如此信任他，將守堡的重任交給他，他絕不能辜負大哥的信任。
而且嫂夫人還在堡內，無論如何，他也要守住堡壘，保護嫂夫人她們的周全。
想到這裡，他咬牙喝道：「弓箭手準備！」
十名弓箭手皆是跟隨王有富的老兵，更是之前狩獵隊的一員，在種馬山狩獵，經驗豐富，射藝精湛。
他們站在城樓上，拉滿弓箭。
「咻咻咻~！」
密集的弓弦震響，漫天羽箭化作流星雨落下。
「啊！」
幾名紅巾軍猝不及防之下，紛紛栽倒在血泊中。
看著零星的箭矢，蔡坤一愣。
「就這？」
正在進攻的紅巾軍非常詫異，這樣的射擊，和撓痒痒差不多，根本造不成多大的殺傷力。
眾人大喜，原以為這樣的堡壘會是一場惡戰，沒有想到就這點箭矢，只要他們稍微留意一下，輕易便能躲避，根本沒有絲毫阻礙。
蔡坤嘴角微微上揚，手中長槍一指：「兄弟們，讓他們看一看什麼才是箭雨！」
「是！」
兩百名紅巾軍弓箭手齊齊彎弓搭箭，一支支利箭破空而去。
「砰砰~~~」
箭矢扎在木製的堡牆，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但很快，他們臉上的笑容僵硬了。
他們的箭雨，也沒有對種馬堡的守軍造成任何影響，僅僅只是釘入牆上。
蔡坤瞳孔微縮。
牆上指揮之人不一般。
箭雨對他們的作用不大。
隨著他們推進，很快他們推來拒馬，用幾個長梯子加上模板組建成了幾座簡易的木橋。
就在他們正在拆除堡牆下的拒馬時，劉三刀率領幾人手舉著巨石，朝簡易木橋砸去。
「咔嚓~」
「砰~」
水花四濺，簡易木橋瞬間坍塌，沉入護城河底。
緊隨而至的拳頭大小的石頭從上面砸下來落水的以及在岸邊的皆被砸的頭破血流。
只是幾個眨眼，那些在拆除拒馬的紅巾軍就被砸得倒在血泊之中。
護城河中的紅巾軍更是被砸暈淹死在其中。
蔡坤見狀，頓時慌了神。
這一次試探性的進攻，讓他損失了三十幾人，木梯也損壞了幾十吧。
繼續下去，只會有更多的人被砸死在這種馬堡下。
「撤~」
蔡坤沒有絲毫猶豫，準備拿些防禦石頭的工具，繼續攻城。
見敵軍撤退，劉三刀心中大喜，大喝一聲：「咱們贏了！」
「哈哈，贏了！贏了！」
眾人歡呼。
他們都沒想到，這些紅巾賊兵也沒有他們想像中的難纏，甚至都沒有費太大的力氣就打跑了。
一時間，他們先前的擔憂消散殆盡，士氣大漲。
「好了，收拾東西，防止他們下一波的進攻！」劉三刀擺手下令。
「是！」眾人轟然應道。
不到半個時辰，蔡坤再次率兵而來。
「殺！」
蔡坤一聲暴喝，提槍殺向護城河，企圖再次奪下種馬堡。
可惜事與願違，種馬堡的防禦工事眾多，每次蔡坤進攻都會折損十幾人。
直至午時，蔡坤才徹底放棄進攻，留下了城堡之下百來具屍體。
「哈哈.....他們也沒有傳聞中那麼厲害嘛！」
「就是，剛剛我就一石頭砸了三人！」
「俺也砸死了兩人！」
......
眾人興奮地討論著，剛剛的勝仗，讓他們感覺熱血沸騰。
「夫人到！」
就在他們興奮地分享自己的戰績的時候，一聲高喊讓他們安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