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仙域，是這個世界最大的謊言
「仙門內的世界，真是仙域麼......」
韓林呢喃一聲，眉頭緊皺起來——這個問題，是他一直未曾思考過的。
在他印象當中，世間一切修士都以為打穿仙門、進入仙路為最終目標。
而一旦邁入仙域，修士便可超脫六道、不入輪迴！
也正是因為如此，縱觀人族興起幾十萬年歲月里，沒有一人對仙門後的世界提出過任何質疑！
但如今，安聖衣將這個問題拋出，卻是讓他不得不思考這個問題。
在沉默一陣後，他目色嚴肅地對安聖衣問道：「當年，她到底看到了什麼？」
安聖衣聞言，自然知道韓林所說的『她』，指的是她安家老祖安聖衣。
不過，她卻並未對此做出任何回答，反而問道：「前輩您難道不感到奇怪麼？那些能將仙門打穿的天帝是那麼的強大，歲月可與寰宇平齊、命運能讓天道難測！
可就是這樣強大的存在，卻在踏入仙域後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除去人名事跡以外，竟再也找不到他們曾經存在過的痕跡......」
話說到這裡，她深深地看了韓林一眼，低聲道：「前輩，我家老祖曾對我們族人留下過一段亡語。」
「她說了什麼？」韓林眉頭微眯，看著安聖衣。
安聖衣則是在沉默良久後，才緩緩道：「她說：『仙域，是這個世界最大的謊言。』」
「謊言......麼......」
韓林不置可否地漠然良久，雖然他不知道安輕舞當年到底在仙門內看到了什麼，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女人所說之話絕不是空穴來風！
仙門後的世界......很可能並非世人所想像的那樣是一片極樂淨土！
想了想。
他看向太一聖地的聖山山巔——在那裡，供奉著一尊三人高、通體散發盈盈白光的玉石。
而玉石內，正封著一個的但身姿隱隱顯現驚世資質的少年。
看著那個被封在神源內的少年，他突然是想到了什麼，轉頭看著身旁正在沉默不語的安聖衣。
「顧長青的子嗣，是被安輕舞封在裡面的吧。」
「沒錯。」安聖衣嘆息一聲，望向佇立在聖山山巔的那尊神源，緩緩道：「青天帝號稱一世無子、清心寡欲。但其早年，卻曾與一名古族女子結合......而此後，更誕生了一名男嬰。
不過那時我們人族與古族之間的關係，還並不像如今一樣，能夠勉強做到相安無事。
所以當年青天帝只能將自己子嗣的身份一直隱瞞下去。
而我族老祖之所以能找到他，完全是在外域斬殺了一名古族女子之後才知曉的......」
「安輕舞殺的那個古族女子，莫非是顧長青的道侶？」韓林愣神一陣，一時也不知該為此感到驚愕還是困惑。
安聖衣點了點頭，道：「青天帝打穿仙路之後，便將自己的子嗣交給那個古族女子照顧。但不巧的是，我族老祖在域外進行攻伐時，恰巧就遇到了那位古族女子......」
說著，她也不無笑意地看了看韓林一眼，道：「而老祖在殺了其生母后，便抹去了他腦海中的一部分記憶，留在身邊。」
「......」
聽到這裡，韓林一時間也不知道該為此感到驚愕還是好笑。
當年，安輕舞為了阻止自己邁入帝境，不惜讓天道眷顧轉移到顧長青身上，可此後，她卻又殺了顧長青的道侶......甚至還將其子嗣帶在身邊！
說實話。
他即便可以使用通天手段知曉人之過往，但對於那個女人的心......他自始至終也是無法猜透。
他很難理解，當年安輕舞到底在抱著一個什麼樣的心態，做出這些事情的......
此間。
安聖衣顯然察覺到了他的心中困惑，便蹙眉低聲道：「其實關於老祖將青天帝子嗣帶在身邊的原因，我們也不知曉。她只是說過，此子對你有用。」
「對我有用？」
韓林愣神一陣，旋即轉頭看向聖山山巔，又陷入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
現在，他依稀明白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十萬年前的那個時代，並不是打穿仙路的正確時間。
這也是為什麼安輕舞當年明明有著能夠打穿仙路的能力，卻要在仙門前孤獨徘徊三萬年......
想來，她是為了等到一個正確的時間。
只可惜。
似乎直到壽元將近時，她仍然沒有等到那個正確的時間。
......
幾日過去。
隨著自九州而來的修士越來越多，直至將整個太一聖地徹底圍滿、聖地內外皆是高朋滿座時，作為太一聖地之主的安漠北，已經準備開啟神源，迎接青天帝子嗣出世。
如今。
安漠北立於上殿之中，凝視聖山神源，對身後諸位大帝道：「時機已到！還請諸位隨老夫登上聖山，為青天帝子嗣解封神源！」
諸大帝聽聞此話，眼中紛紛露出肅穆之色，點了點頭，一同出現在聖山之上。
而當他們出現在聖山的那一刻。
整個太一聖地都沸騰了！
畢竟道古天域所有能齊聚一堂的場面，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見到的！
更別說這些大帝如今皆已拋去彼此之間的讎隙，只為迎接一人出世！
此間。
被封於神源當中的那位少年對此似乎隱隱有所感應，眼角正在不斷顫抖著，體內更是不斷迸發出刺眼聖光，將整個太一聖地徹底籠罩！
而前來太一聖地朝拜的修士們感受這來自十萬年前的帝子之威，紛紛發出驚呼。
「真不愧是青天帝的帝子！即便未從神源出世，就已經隱隱有著成聖的跡象！而如果青帝帝子真能從神源內出世，只怕是能立地成聖、直接邁入聖人王一境！」
「這可是天生聖人啊.......我道古天域有多少天驕之輩無法在道途開始時做到這一點！我毫不懷疑此子擁有可以超越其父的天資！」
「此人，必定能成為我道古天域人族的希望！」
......
在一群吃瓜群眾的驚呼讚嘆聲中。
聖山山巔上的那尊神源，終於產生了裂縫！
一個目光披靡、氣勢直壓天際的少年從石頭縫裡蹦了出來！
「吾名顧羽辰，乃是青天帝之子！」
韓林呢喃一聲，眉頭緊皺起來——這個問題，是他一直未曾思考過的。
在他印象當中，世間一切修士都以為打穿仙門、進入仙路為最終目標。
而一旦邁入仙域，修士便可超脫六道、不入輪迴！
也正是因為如此，縱觀人族興起幾十萬年歲月里，沒有一人對仙門後的世界提出過任何質疑！
但如今，安聖衣將這個問題拋出，卻是讓他不得不思考這個問題。
在沉默一陣後，他目色嚴肅地對安聖衣問道：「當年，她到底看到了什麼？」
安聖衣聞言，自然知道韓林所說的『她』，指的是她安家老祖安聖衣。
不過，她卻並未對此做出任何回答，反而問道：「前輩您難道不感到奇怪麼？那些能將仙門打穿的天帝是那麼的強大，歲月可與寰宇平齊、命運能讓天道難測！
可就是這樣強大的存在，卻在踏入仙域後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除去人名事跡以外，竟再也找不到他們曾經存在過的痕跡......」
話說到這裡，她深深地看了韓林一眼，低聲道：「前輩，我家老祖曾對我們族人留下過一段亡語。」
「她說了什麼？」韓林眉頭微眯，看著安聖衣。
安聖衣則是在沉默良久後，才緩緩道：「她說：『仙域，是這個世界最大的謊言。』」
「謊言......麼......」
韓林不置可否地漠然良久，雖然他不知道安輕舞當年到底在仙門內看到了什麼，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女人所說之話絕不是空穴來風！
仙門後的世界......很可能並非世人所想像的那樣是一片極樂淨土！
想了想。
他看向太一聖地的聖山山巔——在那裡，供奉著一尊三人高、通體散發盈盈白光的玉石。
而玉石內，正封著一個的但身姿隱隱顯現驚世資質的少年。
看著那個被封在神源內的少年，他突然是想到了什麼，轉頭看著身旁正在沉默不語的安聖衣。
「顧長青的子嗣，是被安輕舞封在裡面的吧。」
「沒錯。」安聖衣嘆息一聲，望向佇立在聖山山巔的那尊神源，緩緩道：「青天帝號稱一世無子、清心寡欲。但其早年，卻曾與一名古族女子結合......而此後，更誕生了一名男嬰。
不過那時我們人族與古族之間的關係，還並不像如今一樣，能夠勉強做到相安無事。
所以當年青天帝只能將自己子嗣的身份一直隱瞞下去。
而我族老祖之所以能找到他，完全是在外域斬殺了一名古族女子之後才知曉的......」
「安輕舞殺的那個古族女子，莫非是顧長青的道侶？」韓林愣神一陣，一時也不知該為此感到驚愕還是困惑。
安聖衣點了點頭，道：「青天帝打穿仙路之後，便將自己的子嗣交給那個古族女子照顧。但不巧的是，我族老祖在域外進行攻伐時，恰巧就遇到了那位古族女子......」
說著，她也不無笑意地看了看韓林一眼，道：「而老祖在殺了其生母后，便抹去了他腦海中的一部分記憶，留在身邊。」
「......」
聽到這裡，韓林一時間也不知道該為此感到驚愕還是好笑。
當年，安輕舞為了阻止自己邁入帝境，不惜讓天道眷顧轉移到顧長青身上，可此後，她卻又殺了顧長青的道侶......甚至還將其子嗣帶在身邊！
說實話。
他即便可以使用通天手段知曉人之過往，但對於那個女人的心......他自始至終也是無法猜透。
他很難理解，當年安輕舞到底在抱著一個什麼樣的心態，做出這些事情的......
此間。
安聖衣顯然察覺到了他的心中困惑，便蹙眉低聲道：「其實關於老祖將青天帝子嗣帶在身邊的原因，我們也不知曉。她只是說過，此子對你有用。」
「對我有用？」
韓林愣神一陣，旋即轉頭看向聖山山巔，又陷入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
現在，他依稀明白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十萬年前的那個時代，並不是打穿仙路的正確時間。
這也是為什麼安輕舞當年明明有著能夠打穿仙路的能力，卻要在仙門前孤獨徘徊三萬年......
想來，她是為了等到一個正確的時間。
只可惜。
似乎直到壽元將近時，她仍然沒有等到那個正確的時間。
......
幾日過去。
隨著自九州而來的修士越來越多，直至將整個太一聖地徹底圍滿、聖地內外皆是高朋滿座時，作為太一聖地之主的安漠北，已經準備開啟神源，迎接青天帝子嗣出世。
如今。
安漠北立於上殿之中，凝視聖山神源，對身後諸位大帝道：「時機已到！還請諸位隨老夫登上聖山，為青天帝子嗣解封神源！」
諸大帝聽聞此話，眼中紛紛露出肅穆之色，點了點頭，一同出現在聖山之上。
而當他們出現在聖山的那一刻。
整個太一聖地都沸騰了！
畢竟道古天域所有能齊聚一堂的場面，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見到的！
更別說這些大帝如今皆已拋去彼此之間的讎隙，只為迎接一人出世！
此間。
被封於神源當中的那位少年對此似乎隱隱有所感應，眼角正在不斷顫抖著，體內更是不斷迸發出刺眼聖光，將整個太一聖地徹底籠罩！
而前來太一聖地朝拜的修士們感受這來自十萬年前的帝子之威，紛紛發出驚呼。
「真不愧是青天帝的帝子！即便未從神源出世，就已經隱隱有著成聖的跡象！而如果青帝帝子真能從神源內出世，只怕是能立地成聖、直接邁入聖人王一境！」
「這可是天生聖人啊.......我道古天域有多少天驕之輩無法在道途開始時做到這一點！我毫不懷疑此子擁有可以超越其父的天資！」
「此人，必定能成為我道古天域人族的希望！」
......
在一群吃瓜群眾的驚呼讚嘆聲中。
聖山山巔上的那尊神源，終於產生了裂縫！
一個目光披靡、氣勢直壓天際的少年從石頭縫裡蹦了出來！
「吾名顧羽辰，乃是青天帝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