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斯柯達兵工廠跟希臘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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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5章 斯柯達兵工廠跟希臘問題

  波希米亞王國,比爾森,斯柯達皇家兵工廠。

  陽光透過兵工廠寬的窗戶灑落在測試場地上。弗朗茨皇帝站在場地邊緣,身著簡潔的軍裝,觀察著不遠處一組工人和土兵圍著的那個奇特裝置。那不是什麼龐然大物,而是一個看起來異常簡單的武器一一根短小的金屬管,架在一個簡易的底座上,炮管朝天傾斜著,看起來幾乎不像一門真正的火炮。

  「這就是您說的迫擊炮?」溫普芬元帥微微皺眉,有些懷疑地說:「他看起來更像個玩具,而不是個火炮啊。」

  弗朗茨嘴角微微上揚,沒有立即回答。他知道這種簡陋外表下隱藏的真正威力。畢竟在他的記憶中,類似的武器曾在戰場上證明了自己的價值。

  正常來說,一般現在的部隊最小的火力支援單位是火炮營,75毫米火炮跟四磅炮雖然在歷史上被視為「輕型「火炮,其實也不大便攜,通常需要馬匹牽引運輸,後面則是通過車輛,部署時間長,至少需要4-6人操作。

  而迫擊炮的體積小、重量輕,便於攜帶和快速部署,能夠為步兵提供直接火力支援,

  而且曲射能力-能夠進行高角度射擊,可以攻擊隱蔽在障礙物後的目標,如山地、城市環境中的敵人。

  而且最重要的是,19世紀60年代的技術儲備足以製造初級迫擊炮。

  這個兵工廠原本是瓦爾德斯坦家族的產業,一個近年來日漸沒落的鑄造廠。弗朗茨在一次對波希米亞王國工業的巡視中偶然發現了這家工廠,更重要的是,他發現了工廠的首席工程師名叫米爾·斯柯達。作為一個穿越者,他立刻認出了這個將在未來成為工業巨頭的名字,於是決定買下這家企業,任命米爾·斯柯達工程師為廠長兼合伙人。

  當年,米爾·斯柯達工程師完全不知道為啥皇帝陛下會買下自己工作的企業,而且還把這家工廠的名字改名為自己名字。他當時只能聽著皇家特使的有些牽強的解釋,比如什麼「您是一個天才機械師,陛下對您的創新設計印象深刻」,還有「陛下相信您會是一個出色的企業管理者」云云之類的。

  總之,在忠誠與機遇的雙重驅使下,米爾·斯柯達工程師欣然接受了這份任命。經過幾年發展和弗朗茨的投資,斯柯達皇家兵工廠現在發展成了僅次於維也納兵工廠的第二大軍工企業,同時也是一個年產10萬噸的大型鋼鐵產業。

  「陛下,準備工作已經完成,我們可以開始測試了。」斯柯達廠長向弗朗茨鞠躬報告,他今年才28歲,十分年輕,戴著一副方框眼鏡,顯得儒雅的同時又明顯看出他很春風得意。

  弗朗茨點點頭,示意開始。他站在安全距離之外,一名士兵走上前,手持一個略顯小巧的炮彈。它看起來只有一個大號杯子那麼大,黑色的外殼上沒有任何裝飾。

  「準備!」炮長喊道。

  周圍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發射!」

  士兵小心地將它放入炮管,然後迅速捂住耳朵。一聲悶響,比人們預期的要小得多。

  炮彈從管中飛出,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在空中幾乎看不見蹤影。幾秒鐘後,遠處的目標區域傳來一聲爆炸,一團小小的煙塵升起。

  「命中目標!」觀察手高聲報告。

  弗朗茨滿意地點頭。這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威力,但正是這種簡單、輕便的武器,在未來的戰場上會發揮出不可思議的作用。

  接下來,土兵們展示了這種武器驚人的裝填速度。一個訓練有素的三人小組,每隔十幾秒就能發射一枚炮彈。五枚炮彈接連命中目標區域,在那裡形成了一個小範圍的破壞區。

  測試結束後,斯柯達走到弗朗茨身邊,手持報告單。

  「陛下,這是我們根據您的概念設計的M1867型輕型迫擊炮。口徑3英寸(76毫米),

  重量僅54公斤,兩人即可搬運。最大射程900米,最小射程50米。」斯柯達的語氣中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炮彈重3公斤,內裝改良炸藥,爆炸半徑約5米。」

  他指向那門簡單的迫擊炮,「它的原理異常簡單一一炮彈投入管中,落到底部的擊發針上,引發底部的發射藥,將炮彈推出。沒有複雜的後坐力緩衝裝置,沒有精細的瞄準機構,生產成本極低,操作簡單,普通士兵幾小時內就能學會使用。」

  「而且,」斯柯達強調道,「它可以從掩體後方發射,炮手不必暴露在敵人視線中。

  在山地、森林或城市環境中,這種優勢尤為明顯。」


  弗朗茨點頭,這正是他期望的。他知道歷史上第一代迫擊炮就是這種簡單的設計,由英國人斯托克斯在一戰前夕發明。在這個時代的軍事思維中,大多數將領仍專注於威力大、射程遠的火炮,而忽視了這種靈活、簡便的輕型武器的潛力。

  「怎麼樣?溫普芬元帥?這個玩意還是玩具嗎?」弗朗茨看向旁邊也略顯驚訝地溫普芬元帥,笑看問道。

  元帥溫普芬他一直是傳統重炮戰術的擁護者,對皇帝親自設計的所謂新式武器持懷疑態度,尤其是結構這麼簡單,看起來太、、太的了些。但此刻,看著那片被炮彈命中的目標區域,再加上操作手的嫻熟裝填跟射擊搬運過程,他的表情漸漸由懷疑轉為驚奇。

  「確實令人印象深刻,陛下,」溫普芬承認道,用手指撫過他那灰白的八字鬍,「尤其是它的射速和機動性。」他走上前,仔細檢查那門小巧的迫擊炮,彎下身子查看其構造。「我承認,剛才我有些魯莽了。這不是玩具,而是一種全新的戰術武器。」

  弗朗茨點頭,掩飾不住滿意之情,「我告訴過你,溫普芬,我親愛的元帥,未來的戰爭不僅僅依靠那些龐大的要塞和笨重的攻城炮。靈活、快速、突然一一這些將是也會是關鍵。而我們奧地利,毫無疑問會同時擁有這一切。」

  「因為我,」弗朗茨非常自信地說,「我在這裡,所以奧地利會擁有最好的,最棒的,我們的軍隊將會是世界上最強的軍隊。」

  「陛下,您的睿智早在數年前就已經證明了。帝國軍隊有您的帶領是我們的榮幸。」

  「而且陛下,如果把這種武器部署在山區,我們的前線部隊可以不必等待重炮架設,

  就能對敵方陣地實施有效打擊。尤其是在巴爾幹那些狹窄的山谷和陡峭的斜坡上..:」

  「正是如此,」弗朗茨接過話頭,「想像一下,突襲一支正在峽谷行軍的奧斯曼隊伍,幾十門這樣的迫擊炮可以在幾分鐘內發射數百枚炮彈,而敵人的重炮甚至來不及調轉炮口。」

  「陛下,我想我們應該立即組織一次實戰測試,」元帥建議道,語氣中少有地流露出一絲熱情,「目前帝國跟奧斯曼的衝突正是理想的機會。我們的傳統火炮難以在那種山地地形中部署,一般對戰和攻堅戰的時候要花費大量時間來運輸火炮和構建炮兵陣地,這也是我們屢次取勝但是行軍前進速度較慢的原因,這個東西應該會對帝國幫助很大。」

  「正合我意。我親愛的工程師,」弗朗茨看向旁邊站著的年輕人,「生產情況如何?」弗朗茨問道,這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陛下,您的點子太天才了,實在是。結構簡單,生產容易,」斯柯達自信地回答,「自前我們剛剛開設生產線,產能是每周30門,每月可達120門。如果增加工人班次,可以提高到每月200門。炮彈生產線也已經建立,每天可生產500到800枚。」

  「同時因為結構簡單,我們可以在前線設立維修站,損壞的部件可以迅速更換。主要的問題是炮管磨損,大約每發射500發後需要更換,但這個成本相對較低。換炮管也比那些笨重的火炮快速許多,甚至我覺得可以直接換一個新的,然後舊的拉到一邊維修。

  2

  弗朗茨點點頭,在他的記憶中,這種簡單的武器在塹壕戰中證明了它的價值。奧地利帝國南部與奧斯曼邊境多山,正是這種武器發揮作用的理想環境。

  「斯柯達先生,我需要你加快生產。」弗朗茨的語氣堅決,「我希望在兩個月內能有至少300門這樣的迫擊炮送到對奧斯曼作戰的戰場上進行實戰測試。」

  斯柯達略顯驚訝,但很快點頭,「這完全可行,陛下。我們甚至可以在一個半月內完成。陛下,另外,我們也可以跟維也納兵工廠他們分享這份技術,畢竟這是您的天才點子。」

  「很好,」弗朗茨滿意地說,「同時,我希望能配備足夠的炮彈,每門炮至少1000發「總共需要30萬發炮彈,這需要我們增設一條生產線,但應該可以按時完成。」

  弗朗茨轉向溫普芬元帥,「元帥,我希望您能選派一批精銳土兵,接受這種新武器的訓練。它的操作簡單,但戰術運用需要創新思維。」

  老元帥點頭,「遵命,陛下。我會從山地部隊中挑選適合的人選。」

  隨後,溫普芬元師與斯柯達走到一旁,開始詳細討論武器運輸和技術支持的細節。弗朗茨觀察著他們,看著那位曾經頑固的老將軍現在像個熱情的年輕軍官一樣,對新武器的各項性能提出問題,不時在小本子上記錄要點。

  這時,弗朗茨的副官悄悄走到他身邊,低聲道:「陛下,維也納的電報,前線出問題了。」


  「什麼?」弗朗茨的臉色微微一變,他還以為前線大敗了呢,隨後副官簡單講了一下電報內容,他才放下心來,不是大敗就好,要是改革了這麼多年,軍費這麼多的奧地利軍隊在前線吃了個大敗仗,他就要哭死了,對手還是奧斯曼這種弱雞呢,搞不好被壓制的國內大貴族們就要反撲了,弗朗茨可收拾了不少守舊派將軍,那些被壓制的貴族們們一直等著他犯錯。

  「希臘人?」弗朗茨眯起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譏諷,「那些自以為是古希臘繼承者的鄉巴佬?「

  副官點頭:「是的,陛下。他們趁我軍與奧斯曼作戰之際,悄悄占領了幾處要地。」

  弗朗茨沉思片刻,轉向測試場:「斯柯達先生,繼續你的工作,我需要立即返回維也納。」他又看向溫普芬元帥,「元帥,我要你負責新武器的測試工作,拜託了。」

  溫普芬敬了個軍禮:「遵命,陛下。感謝您的信任。」

  「準備好馬車,我們立刻啟程。」弗朗茨命令道,大步走向工廠門口,心中已經開始考慮應對策略。

  兩個小時後,弗朗茨已經登上了專列,火車飛馳在通往維也納的鐵軌上。車廂是專為皇帝設計的,裝飾華麗但不失實用,有一張大桌子可以召開小型會議。

  「希臘這個小東西也太不知死活了。」弗朗茨坐在火車的會議車廂里,對匆忙趕來的首相布爾伯爵和外交大臣施墨林說的第一句話。窗外的風景飛速後退,偶爾的顛簸讓車廂微微搖晃,但絲毫不影響他的憤怒。

  他將軍帽遞給侍從,解開了幾個衣服扣子,車廂裡面悶熱,讓人煩躁。「具體是什麼情況?」

  首相布爾伯爵從公文包中取出一疊文件,有條不素地解釋:「陛下,按照前線提供的情報,希臘王國應該是趁著我們大勝奧斯曼,奧斯曼轉移兵力回君士坦丁堡的時候,派遣軍隊占領了希臘人的聚集地,目前主要是伊庇魯斯一地,另外,色薩利應該也被他們占領了。」

  「尼瑪的,我不同意他們參戰撈好處,這就自己上了。」弗朗茨非常無語,一邊翻閱著地圖,一邊咒罵,「這可真是噁心人的臭蟲啊。背後估計肯定有英國人給他們指招,太噁心了。」

  外交大臣施墨林微微點頭:「陛下慧眼如炬。確實,英國駐雅典領事館最近活動頻繁。而且,希臘在倫敦的公債突然得到了幾筆神秘融資。」

  「哼,那些英國佬。」弗朗茨冷笑,「永遠想在東地中海搞出些事端來牽制我們。」他將一張地圖展開在桌上,仔細研究巴爾幹半島南部的局勢。

  布爾伯爵清了清嗓子,繼續道:「另外,陛下,前線第25獵兵團直接與希臘軍隊發生了交火,擊潰了對方守城的人,除此之外大概還有三起發生衝突,都是我們勝了,不過希臘的公使已經在胡攪蠻纏了,說我們侵犯了希臘的領地。」

  「不必管他。」弗朗茨果斷地說,但隨即眉頭緊鎖,「不過,也不能太粗暴。希臘雖小,背後卻有英國人撐腰。我們現在主要對手是奧斯曼,我們又不可能滅了希臘,這也是徒增一個敵人,占領希臘首都簡單,但是那幫民族主義分子可是會不停地起義。」

  車廂里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火車輪子碾過鐵軌的規律聲響。

  「陛下,」施墨林謹慎地建議,「也許我們可以通過外交途徑解決?向希臘提出最後通,要求他們撤出爭議地區。同時,我們可以承認他們對部分希臘人聚居區的利益訴求,但前提是待我軍與奧斯曼的戰事結束後再討論。」

  弗朗茨思索片刻,目光落在地圖上一個小小的港口城市上。「阿爾巴尼亞沿岸的發羅拉。希臘人想要它嗎?」

  「是的,陛下。這是他們長期以來的目標之一。」

  弗朗茨冷笑:「那就讓他們明白,不是所有想要的東西都能得到。」他直起身子,眼中閃過一絲決斷,「安排我與希臘公使會面。就在明天。並且,給前線發電報,第三和第五軍做好向南推進的準備。」

  「陛下,」布爾伯爵小心翼翼地提醒,「如果我們開始向希臘方面調動軍隊,可能會弓起英國人的不滿。」

  「誰說要攻擊希臘了?」弗朗茨反問,露出一個狡點的微笑,「我們只是繼續對奧斯曼的軍事行動,恰好那些地方是希臘人剛占領的。」

  第二天中午,維也納霍夫堡宮。

  弗朗茨坐在會客廳的高背椅上,面前站著希臘王國駐奧地利公使帕帕多普洛斯。公使是個矮胖的中年人,留著濃密的鬍鬚,說話時總是用力揮舞著雙手,仿佛這樣能增強他的說服力。

  「陛下,我的國王陛下對貴國軍隊入侵我國領土的行為感到震驚!」公使激動地說,「色薩利和伊庇魯斯自古以來就是希臘的領土,生活著希臘人民,使用希臘語言和文化!」


  弗朗茨平靜地聽完,示意侍從給公使倒了一杯水。然後他慢條斯理地回應:「帕帕多普洛斯先生,首先,讓我們澄清一點一一您所說的領土,在國際法上仍然是奧斯曼帝國的一部分。」

  「但是一」

  弗朗茨抬手打斷了他:「讓我說完。其次,希臘王國於1830年才正式獨立,而您所謂的自古以來,恐怕要追溯到拜占庭或者更早的時期了。按照這個邏輯,羅馬人也可以要求整個地中海沿岸。」

  公使的臉漲得通紅,嘴巴張合幾次,卻沒能反駁。

  「最後,」弗朗茨語氣轉冷,「我想提醒您,奧地利帝國目前與奧斯曼帝國處於戰爭狀態。我們有權攻占敵方領土。如果希臘選擇插手這場衝突,那就意味著您的國家也在對奧地利宣戰。您確定這是希臘王國的意願嗎?」

  這番話說得公使面色慘白。希臘剛獨立不久,軍隊實力與奧地利帝國相比簡直天壤之別。

  「陛下,我們無意與奧地利為敵,」公使急忙解釋,「希臘人民只是在爭取自己的民族解放權利。」

  弗朗茨微微一笑:「民族解放是高尚的事業。然而,國際秩序同樣重要。」他站起身,走到房間一側的大地圖前,「帕帕多普洛斯先生,奧地利並非不理解希臘人民的願望。但任何領土變更都應在國際法框架下進行。」

  他指向地圖上的幾個地點:「目前,奧地利軍隊正在這些地區與奧斯曼作戰。這些行動將會繼續,不會因為希臘單方面的占領而停止。」

  公使張口想說什麼,但弗朗茨繼續道:「我給希臘王國三天時間撤出這些地區。如果屆時您的軍隊仍在那裡,可能會與我軍發生衝突。而這一切責任,將完全由雅典承擔。」

  公使的額頭上滲出汗珠:「陛下,這是不是意味著奧地利拒絕承認希臘對這些地區的任何權益?」

  弗朗茨的表情稍微緩和:「我沒有這麼說。事實上,戰爭結束後,奧地利願意在國際會議上支持希臘獲得部分合理的領土調整。但前提是,現在,立刻,希臘軍隊必須撤出那些地區。」

  這個半承諾讓公使看到了一線希望:「陛下的意思是?」

  「意思很明確,」弗朗茨語氣平淡,「希臘若現在退讓,未來可得補償。若執意冒險,只會兩手空空。「他走回座位,「我想我們的談話已經足夠清楚了。請您將我的話原原本本傳達給您的政府。」

  公使鞠了一躬,雖然不滿,但也明白自己別無選擇:「我會立即向雅典報告。」

  「很好。」弗朗茨點頭,然後補充道:「順便說一句,帕帕多普洛斯先生,我個人非常欣賞希臘的歷史和文化。柏拉圖、亞里土多德的作品在我的書架上占有重要位置。我相信,一個真正繼承古希臘智慧的現代希臘國家,應該明白何時該進取,何時該退讓。」

  公使默默點頭,隨後在侍從的引導下離開了會客廳。

  弗朗茨看著公使離去的背影,轉向一旁等候的布爾伯爵:「他會把話帶回去,但希臘人不會那麼容易屈服。英國人會慫他們堅持。」

  布爾伯爵點頭:「陛下看得透徹。不過,即使有英國支持,希臘也不敢真正與我們開戰。」

  「當然不敢,」弗朗茨冷笑,「但他們會拖,會在外交上做文章,會在國際輿論上抹黑我們。」他走到窗前,望著遠處的維也納城景,「無論如何,我們必須保持強硬立場。

  先儘量拿下多的領土,後面才是和英國人討價還價的時候。」

  他拿起一份文件:「給前線發電報,告訴第三軍可以開始向南推進了。目標是在三周天內占領伊庇魯斯的主要城鎮。要快,要狠,但不要太過分。這幫希臘人還是有後台的,

  呵呵。」

  弗朗茨露出一絲苦笑,「這個後台還是當年我給他們找的,有點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陛下,情勢如此,我們在當時也是利益交換。」

  「暫時就這樣,近東戰爭估計馬上要結束了。」

  「遵命,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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