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城外異事
大年初二的早晨，北玄關便發生了怪事。
東側城門外的楊柳林中，身居北玄關仙盟所要職的湯矜語跟在父親身後，步履匆匆趕到現場，神情驚訝的望著眼前場景。
陽光照耀的柳林中，散落著數根殘缺不全的人類骸骨，以及染血的衣服布料、毛髮，幾把靈劍等等，慘不忍睹。
數十名仙盟所的司寇正在詳細查探，以修士手段觀察周圍痕跡。
「湯所令，小公子。」
「經查探，現場死者均為修士，修為練氣八層左右，肉身內臟全無，便是骨頭也不剩多少，且均有啃食之象。」
「可是妖獸所為？」
望著滿地的屍骸，身穿黑色燙金長袍的中年人沉聲開口。
面前的司寇搖頭。
「應該不是，我們沒有發現妖氣，只是……」
「我父親問你話，有話便說」
見一旁身為小公子的湯矜語不快，年輕司寇連忙點頭，喚人取了幾把靈劍過來。
「這是現場找到的幾把靈劍，其劍尖發黑，靈氣全無，且劍上和現場找到的骸骨上，都隱約散發一股屍臭之氣。」
說完，又有人抱著兩截黑色篷布過來，同樣是臭氣熏天，惹得湯矜語下意識捂住鼻子。
黑袍中年人也是面露疑惑，強忍著臭味，用靈力護住雙手，翻了翻破爛篷布。
這是何物……為何會有如此濃烈的屍臭味？
這些屍骸是昨日晚間出現，今日早晨被人發現，這麼短的時間，不會產生屍臭，只會有血腥味才對，所以這屍臭是從何而來？
中年人目光閃爍，一時看不太出。
「湯兄！」
身後傳來聲音，中年人扭頭望去，見到來人，隨意抱了下拳：「林家主，這麼快就趕來了？」
「出了這麼大的事，本家主怎能不來。」
司寇遍布的柳林中，一名身穿錦繡華服的中年男子笑呵呵走了過來，待看到現場慘不忍睹的場景，以及聞到空氣中濃郁的屍臭味後，手握香囊扇了扇空氣。
「這味道還挺沖，湯兄，知道是何人所為嗎？」
「還在調查。」
黑袍男子攤開手中篷布，看向林姓家主：
「林家主可知這是何物？」
「我看看。」
以體內靈力匯聚雙眼，林家主的雙目頓時微微一亮，但細細查看一番後卻是搖了搖頭。
「看不太出，應該就是普通遮蓋屍體的篷布，與屍首接觸久了，臭味難消。」
「嗯，這是在現場發現的，此事有些蹊蹺。」
聽到事有蹊蹺，林家主看向黑袍男子笑道：「湯兄準備如何處理？」
將篷布交給司寇，黑袍男子面無表情，目露清寒的開口：
「此事疑點重重，依現場的痕跡來看，既不是妖獸吃人，也不像魔道修士手段。
在下準備寫封書信，寄往江南，交由那裡的仙盟所總部，看總部是否有能人知曉。」
「如此也好。」
林家家主用香囊捂著口鼻，邁步走近，看著現場處理屍骸的司寇們，搖頭嘆息。
「大過年的，也不知是哪方邪物搞了這一出，真是晦氣！」
「嗯，後面幾天，仙盟所會加大城中巡嚴，還望林家主多多配合。」
「湯兄放心，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我們林家還是分得清輕重的，」
說完，林家家主看向神情威嚴的黑袍男子，上下打量一番後忽然擠出笑容。
「湯兄快要突破築基後期了吧？」
「嗯，估計就這幾日。」
聽到確切回答，林家家主哈哈一笑，沖黑袍男子恭敬抱拳：「如此一來，本家主便提前恭喜湯兄了。
你我爭鬥多年，看來而今，本家主終是稍遜一籌。」
說著，他看了看一旁從頭至尾不語的湯矜語，熱情向黑袍男子開口：
「湯兄，你上次所提，讓賢侄與我家知若喜結連理一事，本家主與族中親友商議了一番，族中親友人人贊同，且賢侄也早已對我家知若表明心意，二人情投意合，兩小無猜，不如我看這幾日，便給兩個孩子定下了吧？」
聽到這話，黑袍男子斜了眼一旁的湯矜語，湯矜語立馬心領神會，冷笑著沖林家家主抱拳。
「承蒙林伯父厚愛，晚輩尚且年幼，心智未熟，目前只一心修行輔佐爹爹，將來好向爹爹一樣為朝廷效力。
加之侄兒遲遲未能築基，故而若林伯父不嫌棄，還望伯父多候些光景，等侄兒將來築基功成後再談，也好讓知若妹妹出嫁有光。」
望著眼前禮貌拒絕的少年，林家家主笑容微僵，黑袍男子則挽住湯矜語的肩膀，輕輕拍了拍，隨後面無表情的看了林家家主一眼，微微頷首。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林家主莫怪。」
「至於上次的和親一事，林家主還是再考慮考慮，不急。」
……
……
「要說咱們北玄關最厲害的人物，那必然是那林家家主林莫海，和仙盟所的正六品所令湯如虎。」
「此二人皆為築基仙人，一個是我北玄關的修仙世家林家家主，一方諸侯，隻手遮天。
一個，是朝中欽點的六品大員，官運亨通，同樣也是手眼通天。
加上北玄關的縣令文官黃老爺，三人一文二仙，保護我們北玄關百姓安居樂業、繁榮昌盛，不受邪魔滋擾。」
下午時分，人來人往的年後集市上，老者繪聲繪色講述著北玄關傳奇人物的故事，給周圍百姓聽的驚嘆不已。
之後更是為了招攬更多聽眾，說起了湯家公子湯矜語，曾在花燈會上，當眾為林家嫡女林知若寫詩訴情的浪漫故事，又引得一眾女性羨慕紛紛。
時安也站在人群中好奇聽著，聽的目中滿是詫異。
他沒想到北玄關這麼大的地方，修為最高的修士居然只有築基！
還只有兩個築基！
他沒問是築基中期還是後期，怕問了會更失望。
但見周圍百姓的反應，似乎在民間百姓眼中，築基便已是了不得的仙家人物。
可……也不能這麼低吧？
雖說上次在靈台館，自己所見修士皆是練氣水平，九層的都鳳毛麟角，但也不應該只有兩個築基才對。
而且幫主不是說北玄關有不少宗門的嗎？那些宗門的宗主，莫非也只是練氣？
對凡間修士知之甚少的時安再次震撼，心中對散修、修仙家族，以及凡間小宗門的勢力水準再次降低預估。
雖然以實力看人是不好的習慣，但真的是有些弱啊。
「時安快過來，陪本幫主一起招徒弟啊。」
正聽著說書人說故事，姜瑤的聲音在人群外響起，時安聞聲脫離人群，看到少女後，先是和少女閒談一番，隨後便問出自己心中所惑。
「幫主，北玄關的其他宗門，宗主之類的，大概是個什麼修為啊？」
「怎麼突然想到問這個？」
一身紅裙的少女將一枚麥芽糖放入時安手中，笑道：「大概都是練氣十層左右吧？好像有幾個厲害的大人物是練氣十層大圓滿。」
「沒有築基嗎？」時安問。
「築基？築基多難啊！難的像登天一樣。整個北玄關，除了林家家主和湯矜語的父親以外，目前還沒聽說有誰築基，絕大多數人都被卡在練氣，終生不入築基。」
說到這裡，姜瑤驕傲一笑：「不過我爹以前可也是築基，只是爹爹不愛賣弄，所以很少有人知曉，這樣說起來的話，本幫主可也是名門之後！」
名門……之後？
時安抽了抽嘴角。
築基期的名門之後，好抽象。
自己十一歲的時候就築基了！
時安心頭感慨。
看來師尊以前確實沒騙自己，自己築基時之所以那麼簡單，隨隨便便就達到了地道築基，除了潛靈宗的修行資源確實還算不錯以外，最主要的，就是自己的修行天賦足夠妖孽。
這等天賦，對於其他修行之人來說是極其不公平的，自己今後實力恢復，可萬萬不能以天賦修為肆意壓人，一定要保持本心。
修為被廢，一無所有的時候，保持一顆謙卑的心，這不算本事。
只有實力強大，卻仍舊保持一顆淳良謙卑的心，這才是本事。
熱鬧的集市上，倆人邊走邊聊，彼此間歡聲笑語不斷，氛圍極好。
而當倆人來到青龍幫固定的招收弟子地點後，卻看到四個小孩兒無法無天的收徒景象，姜瑤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俏臉更是肉眼可見的升溫。
「噹噹噹噹當～！」
「瞧一瞧看一看了啊！看我大哥鐵頭碎大石！當街演示神通了啊！誰不看誰折壽！」
「正經仙家手段！哪個不服氣的就上來跟我大哥學，保證讓你腦瓜腫的高高的，一整年都流口水！」
「哈哈哈哈～愚蠢的人類們，快來瞻仰一下本大王的雄姿！喂！那邊那個賣糖葫蘆哈哈傻笑的老爺爺，給我把糖葫蘆放下！真以為看表演不要錢啊！」
無數百姓圍觀的街口，香梨和小龍小虎敲鑼打鼓大喊大叫，玩的不亦樂乎，中間的姜小毅更是抱著青石板，一下一下的用頭猛砸，給一塊塊青石板砸的「轟轟」作響，同時邊砸邊喊：
「我杏林鎮八歲猛男，又豈是浪得虛名！」
「哈！不疼！看我神功護體！」
東側城門外的楊柳林中，身居北玄關仙盟所要職的湯矜語跟在父親身後，步履匆匆趕到現場，神情驚訝的望著眼前場景。
陽光照耀的柳林中，散落著數根殘缺不全的人類骸骨，以及染血的衣服布料、毛髮，幾把靈劍等等，慘不忍睹。
數十名仙盟所的司寇正在詳細查探，以修士手段觀察周圍痕跡。
「湯所令，小公子。」
「經查探，現場死者均為修士，修為練氣八層左右，肉身內臟全無，便是骨頭也不剩多少，且均有啃食之象。」
「可是妖獸所為？」
望著滿地的屍骸，身穿黑色燙金長袍的中年人沉聲開口。
面前的司寇搖頭。
「應該不是，我們沒有發現妖氣，只是……」
「我父親問你話，有話便說」
見一旁身為小公子的湯矜語不快，年輕司寇連忙點頭，喚人取了幾把靈劍過來。
「這是現場找到的幾把靈劍，其劍尖發黑，靈氣全無，且劍上和現場找到的骸骨上，都隱約散發一股屍臭之氣。」
說完，又有人抱著兩截黑色篷布過來，同樣是臭氣熏天，惹得湯矜語下意識捂住鼻子。
黑袍中年人也是面露疑惑，強忍著臭味，用靈力護住雙手，翻了翻破爛篷布。
這是何物……為何會有如此濃烈的屍臭味？
這些屍骸是昨日晚間出現，今日早晨被人發現，這麼短的時間，不會產生屍臭，只會有血腥味才對，所以這屍臭是從何而來？
中年人目光閃爍，一時看不太出。
「湯兄！」
身後傳來聲音，中年人扭頭望去，見到來人，隨意抱了下拳：「林家主，這麼快就趕來了？」
「出了這麼大的事，本家主怎能不來。」
司寇遍布的柳林中，一名身穿錦繡華服的中年男子笑呵呵走了過來，待看到現場慘不忍睹的場景，以及聞到空氣中濃郁的屍臭味後，手握香囊扇了扇空氣。
「這味道還挺沖，湯兄，知道是何人所為嗎？」
「還在調查。」
黑袍男子攤開手中篷布，看向林姓家主：
「林家主可知這是何物？」
「我看看。」
以體內靈力匯聚雙眼，林家主的雙目頓時微微一亮，但細細查看一番後卻是搖了搖頭。
「看不太出，應該就是普通遮蓋屍體的篷布，與屍首接觸久了，臭味難消。」
「嗯，這是在現場發現的，此事有些蹊蹺。」
聽到事有蹊蹺，林家主看向黑袍男子笑道：「湯兄準備如何處理？」
將篷布交給司寇，黑袍男子面無表情，目露清寒的開口：
「此事疑點重重，依現場的痕跡來看，既不是妖獸吃人，也不像魔道修士手段。
在下準備寫封書信，寄往江南，交由那裡的仙盟所總部，看總部是否有能人知曉。」
「如此也好。」
林家家主用香囊捂著口鼻，邁步走近，看著現場處理屍骸的司寇們，搖頭嘆息。
「大過年的，也不知是哪方邪物搞了這一出，真是晦氣！」
「嗯，後面幾天，仙盟所會加大城中巡嚴，還望林家主多多配合。」
「湯兄放心，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我們林家還是分得清輕重的，」
說完，林家家主看向神情威嚴的黑袍男子，上下打量一番後忽然擠出笑容。
「湯兄快要突破築基後期了吧？」
「嗯，估計就這幾日。」
聽到確切回答，林家家主哈哈一笑，沖黑袍男子恭敬抱拳：「如此一來，本家主便提前恭喜湯兄了。
你我爭鬥多年，看來而今，本家主終是稍遜一籌。」
說著，他看了看一旁從頭至尾不語的湯矜語，熱情向黑袍男子開口：
「湯兄，你上次所提，讓賢侄與我家知若喜結連理一事，本家主與族中親友商議了一番，族中親友人人贊同，且賢侄也早已對我家知若表明心意，二人情投意合，兩小無猜，不如我看這幾日，便給兩個孩子定下了吧？」
聽到這話，黑袍男子斜了眼一旁的湯矜語，湯矜語立馬心領神會，冷笑著沖林家家主抱拳。
「承蒙林伯父厚愛，晚輩尚且年幼，心智未熟，目前只一心修行輔佐爹爹，將來好向爹爹一樣為朝廷效力。
加之侄兒遲遲未能築基，故而若林伯父不嫌棄，還望伯父多候些光景，等侄兒將來築基功成後再談，也好讓知若妹妹出嫁有光。」
望著眼前禮貌拒絕的少年，林家家主笑容微僵，黑袍男子則挽住湯矜語的肩膀，輕輕拍了拍，隨後面無表情的看了林家家主一眼，微微頷首。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林家主莫怪。」
「至於上次的和親一事，林家主還是再考慮考慮，不急。」
……
……
「要說咱們北玄關最厲害的人物，那必然是那林家家主林莫海，和仙盟所的正六品所令湯如虎。」
「此二人皆為築基仙人，一個是我北玄關的修仙世家林家家主，一方諸侯，隻手遮天。
一個，是朝中欽點的六品大員，官運亨通，同樣也是手眼通天。
加上北玄關的縣令文官黃老爺，三人一文二仙，保護我們北玄關百姓安居樂業、繁榮昌盛，不受邪魔滋擾。」
下午時分，人來人往的年後集市上，老者繪聲繪色講述著北玄關傳奇人物的故事，給周圍百姓聽的驚嘆不已。
之後更是為了招攬更多聽眾，說起了湯家公子湯矜語，曾在花燈會上，當眾為林家嫡女林知若寫詩訴情的浪漫故事，又引得一眾女性羨慕紛紛。
時安也站在人群中好奇聽著，聽的目中滿是詫異。
他沒想到北玄關這麼大的地方，修為最高的修士居然只有築基！
還只有兩個築基！
他沒問是築基中期還是後期，怕問了會更失望。
但見周圍百姓的反應，似乎在民間百姓眼中，築基便已是了不得的仙家人物。
可……也不能這麼低吧？
雖說上次在靈台館，自己所見修士皆是練氣水平，九層的都鳳毛麟角，但也不應該只有兩個築基才對。
而且幫主不是說北玄關有不少宗門的嗎？那些宗門的宗主，莫非也只是練氣？
對凡間修士知之甚少的時安再次震撼，心中對散修、修仙家族，以及凡間小宗門的勢力水準再次降低預估。
雖然以實力看人是不好的習慣，但真的是有些弱啊。
「時安快過來，陪本幫主一起招徒弟啊。」
正聽著說書人說故事，姜瑤的聲音在人群外響起，時安聞聲脫離人群，看到少女後，先是和少女閒談一番，隨後便問出自己心中所惑。
「幫主，北玄關的其他宗門，宗主之類的，大概是個什麼修為啊？」
「怎麼突然想到問這個？」
一身紅裙的少女將一枚麥芽糖放入時安手中，笑道：「大概都是練氣十層左右吧？好像有幾個厲害的大人物是練氣十層大圓滿。」
「沒有築基嗎？」時安問。
「築基？築基多難啊！難的像登天一樣。整個北玄關，除了林家家主和湯矜語的父親以外，目前還沒聽說有誰築基，絕大多數人都被卡在練氣，終生不入築基。」
說到這裡，姜瑤驕傲一笑：「不過我爹以前可也是築基，只是爹爹不愛賣弄，所以很少有人知曉，這樣說起來的話，本幫主可也是名門之後！」
名門……之後？
時安抽了抽嘴角。
築基期的名門之後，好抽象。
自己十一歲的時候就築基了！
時安心頭感慨。
看來師尊以前確實沒騙自己，自己築基時之所以那麼簡單，隨隨便便就達到了地道築基，除了潛靈宗的修行資源確實還算不錯以外，最主要的，就是自己的修行天賦足夠妖孽。
這等天賦，對於其他修行之人來說是極其不公平的，自己今後實力恢復，可萬萬不能以天賦修為肆意壓人，一定要保持本心。
修為被廢，一無所有的時候，保持一顆謙卑的心，這不算本事。
只有實力強大，卻仍舊保持一顆淳良謙卑的心，這才是本事。
熱鬧的集市上，倆人邊走邊聊，彼此間歡聲笑語不斷，氛圍極好。
而當倆人來到青龍幫固定的招收弟子地點後，卻看到四個小孩兒無法無天的收徒景象，姜瑤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俏臉更是肉眼可見的升溫。
「噹噹噹噹當～！」
「瞧一瞧看一看了啊！看我大哥鐵頭碎大石！當街演示神通了啊！誰不看誰折壽！」
「正經仙家手段！哪個不服氣的就上來跟我大哥學，保證讓你腦瓜腫的高高的，一整年都流口水！」
「哈哈哈哈～愚蠢的人類們，快來瞻仰一下本大王的雄姿！喂！那邊那個賣糖葫蘆哈哈傻笑的老爺爺，給我把糖葫蘆放下！真以為看表演不要錢啊！」
無數百姓圍觀的街口，香梨和小龍小虎敲鑼打鼓大喊大叫，玩的不亦樂乎，中間的姜小毅更是抱著青石板，一下一下的用頭猛砸，給一塊塊青石板砸的「轟轟」作響，同時邊砸邊喊：
「我杏林鎮八歲猛男，又豈是浪得虛名！」
「哈！不疼！看我神功護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