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醉酒 坦蕩 預感 七竅生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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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2章 醉酒 坦蕩 預感 七竅生煙!

  看著自己女兒,如此心疼寧遠這小子的模樣,作為父親的秦堂國,氣的鬍子都差點翹了起來。

  氣呼呼的拍了下桌子,秦堂國的眼神里,有種自己養大的小白菜,被豬給拱了的無奈與辛酸。

  不過。

  在看向寧遠後,他眼底還是藏著幾分滿意。

  這小子,人應該不錯。

  作為一個老酒囊,他深知酒後識人之術。

  這也是為何,他要擺上一個酒陣來考驗寧遠的緣故。

  一是看他的酒品。

  酒品即人品。

  二則也是想要考驗一下,他對自己女兒阿煙究竟有幾分真心。

  畢竟,現在這年頭的年輕人,沒幾個能喝酒的。

  但為了阿煙,他若是能豁得出去,便說明值得託付。

  酒後逢人就傾吐自己的心裡話,這類人心理脆弱,若是再耍點酒瘋,那自制力也差的不行,這種人自然不能為良婿。

  而像寧遠這般,五斤半白酒下肚,還能如此有分寸,擔心自己會失態,管中窺豹,可見此人是個心思細膩,且言行有矩之人。

  但這類人,也有城府。

  輕易沒辦法走進他的內心,更無法琢磨出他的內心世界。

  不過這些跟自己沒關係。

  只要阿煙能走進他的內心,就足夠了。

  畢竟,阿煙這孩子,如今都已經四十多了,卻還孤身一人,將來等自己百年,那些晚輩都各有各的事,誰還能照顧她呢?

  就算是跟其他女人一同分享寧遠這小子的愛,只要他真心待阿煙,倒也不是什麼問題。

  自己不也討了倆老婆,外面還養了倆小的麼。

  男人本色嘛。

  只是讓自己女兒做小,這事兒多少有點讓自己這當父親的抹不開面兒。

  所以,他故意擺下這酒陣,真正的目的,不是拆散寧遠跟秦仲煙,而是想要為自己女兒秦仲煙,在寧遠身邊謀求一個妻子的身份。

  「咳!」

  眼見著女兒那心疼到骨子裡的模樣,秦堂國實在是受不了了,當即輕咳一聲「咳什麼咳!」

  秦仲煙扭頭,瞪了秦堂國一眼。

  秦堂國臉色一尬,當即山山的看向了旁邊的劉奕彤。

  都說女兒是給別人家養的。

  果不其然。

  跟在自己身邊四十幾年,還是留不住。

  秦堂國心裡頓時氣得不行。

  而寧遠則是趕緊摁住了秦仲煙的肩膀,低頭看著她,旋即微微搖頭,

  道:「阿煙沒事的,岳父肯定也不能讓我就這麼輕易把你給搶走,總得考校考校我嘛,我沒事,你別擔心,還能撐得住——隔」,

  寧遠一臉微笑的安撫著滿目擔切,我見猶憐的秦仲煙。

  只是說話的聲音聽起來,根本就不像是沒有事的樣子,甚至最後還沒忍住,

  打了個酒隔,那滿嘴的酒氣,直接撲向了秦仲煙的面門。

  「這還沒事,你啊你,別逼能了,這個時候還幫他說話,他要考校你考校什麼不行,非得把你往死里整啊,瞧瞧你這酒氣,就跟泡在酒罈子裡似的,行了行了,你別說話了,靠在椅子上,好好休息下。」

  秦仲煙沒有絲毫嫌棄寧遠的酒氣,而是一臉擔心的埋怨著,又起身將他摁在了椅子上。

  接著。

  只見她扭頭,衝著門外喊道:「都看什麼呢,要等我發是不是!醒酒湯端過來啊!」

  門外一群秦家小輩,頓時縮著脖子,作鳥獸散。

  這些小輩大多數都是在這個院兒里長大的,這院子是秦家老宅,如今雖然歸於秦二爺秦堂國名下,但秦家族人在外面打拼忙碌,孩子都會送到這裡養著,自然而然,秦仲煙也就成了這群孩子的頭兒。

  門外這些包括秦驕陽在內的半天小子姑娘,她幾乎都換過尿片。

  早些年間尿不濕還是個稀奇東西,她都是手把手洗的尿布。

  可想而知,這群孩子對她的尊敬與敬愛程度。


  「來了來了。」

  隨著秦驕陽帶著一眾看熱鬧的小輩們離去,門外便馬上響起了一道急促的聲音。

  緊跟著,便只見還穿著白襯衣西裝褲,身段婀娜窈窕的顧悅枝,端著托盤,

  托盤上放著兩碗湯水。

  「醒酒湯來了。」

  進得門內,顧悅枝說了聲。

  先是緊張擔心的看了寧遠一眼,而後便看向了秦堂國與劉奕彤,點頭致意,

  恭敬問好道:「二爺爺,姨奶。」

  「枝枝什麼時候來的?」劉奕彤眼晴一亮,當即便笑著客套問道。

  而秦堂國則是點了點頭。

  「我也剛來不久,聽驕陽跟我說了這事兒後,便趕回來了。」

  顧悅枝笑著跟劉奕彤解釋著,但腳步卻是朝著寧遠這邊走過來。

  將托盤放在旁邊的小桌上,而後便端起還冒著熱氣的醒酒湯遞了過去,眼裡滿是擔心與柔情。

  當寧遠抬頭看她的時候,她急忙沖他眨了眨眼,露出一個俏皮的笑容。

  寧遠心領神會,當即便點頭道:「多謝顧小姐。」

  而秦仲煙則是從顧悅枝手裡,將醒酒湯接過來,然後拿起勺子,一勺一勺的餵給寧遠吃。

  當勺子到了嘴邊,喝下一口後,寧遠仿佛後知後覺般,趕緊坐直了身體,看向主位上一臉嚴肅,眼神里透著無奈的秦堂國,滿臉志芯,飽含著歉意道:「岳父,不好意思。」

  一旁的秦仲煙端著碗,拿著勺子,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見他竟然是擔心引起自己父親的不滿,心中不由湧起一抹甜膩膩的感覺,但表面上還是嗔怪的瞪了父親一眼。

  秦堂國當即連連擺手,一臉無奈的翻著白眼,很不愉快道:「你先喝吧,我要是再阻止你,怕是這女兒就白養了。」

  說罷,他也懶得理會秦仲煙的眼神,以及旁邊如夫人劉奕彤的竊笑,扭頭看向了同樣正滿目擔憂盯著寧遠的顧悅枝,笑著問道:「枝枝,你父親最近怎麼樣,他也很久沒回來看過我了。」

  「啊—」顧悅枝一愣神,似乎是剛被喊醒一般,眼神里閃過一抹懵懂,不過片刻後,她趕緊露出笑容,附和道:「挺好的,他工作忙起來一直都不著家,

  有時間肯定會來看望您的,驕陽退伍到現在,也就見過他一面呢。」

  顧悅枝笑著回應,但目光總是有意無意間,看向正在喝著秦仲煙親手餵的愛心醒酒湯的寧遠。

  察覺到顧悅枝的眼神,秦堂國不由挑挑眉頭,心裡湧起了一絲納悶。

  根據底下人調查的信息來看,寧遠跟顧悅枝是認識,而且關係不錯的,阿煙之所以會情根深種,也是得益於顧悅枝的『牽線搭橋』,陰差陽錯下便成了現在這種局面。

  但枝枝這眼神,她該不會也對這小子秦堂國眼眸一沉,心裡湧起了一絲不太妙的預感。

  待到寧遠喝完了醒酒湯,秦堂國當即便輕咳一聲,而後緩緩道:「小伙子,

  現在在做什麼?」

  雖然他都已經從底下人的調查報告中,詳細了解到寧遠的生平,甚至連他在鄉下老家的情況都了如指掌,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寧遠擦了擦嘴,急忙道:「自己開了幾家公司,對外投資了一些產業。」

  等的就是這句話,秦堂國心中一笑,當即便一副了如指掌的模樣,笑呵呵的看著寧遠,目光裡帶著幾分審視與警告的味道,淡淡道:「怎麼我看你平日裡基本上都沒去過公司,甩手掌柜當的很悠閒吶,就不怕底下人瞎搞賠掉破產?」

  這話既是向寧遠表明,小子你的情況我都了如指掌。

  也是側面了解這小子的人品。

  寧遠那些公司的掌舵人都是些什麼人,他自然清楚。

  他就是要看,在自己面前,當著阿煙的面,他要如何去圓這個事兒。

  寧遠稍作遲疑,落在秦堂國的眼神里,明顯是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秦堂國不由露出一抹冷笑。

  「是這樣的岳父,我很信任她們,因為她們都是我的女人,與我綁在一起了,說好聽點,我相信她們對我的愛,正如阿煙對我一樣,同樣的,我對她們也如對阿煙一般待之以誠,所以她們不會負我。」


  「說的不好聽一些,她們與我利益息息相關,賺的錢她們也能分的,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心思,就算有心思,也不可能跟自己過不去,跟錢過不去。」

  寧遠心中稍作沉吟,便選擇了實話實說。

  眼看著秦堂國臉色難看起來,他立刻舉起手,信誓旦旦的保證道:「我知道這個事實說出來,岳父岳母您二老肯定會很生氣,但我不是那種兩面三刀,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人,人活在這世上,坦蕩信譽比性命重要。」

  「包括對阿煙,這些人和事,我也都已經事先說過,她們每一個人,包括阿煙,都是我心中不可丟棄的珍寶,為了她們,就算是讓我的公司全部破產,變成窮光蛋我也毫不在意·—」

  寧遠信誓旦旦,但話還沒說完,便被臉色陰沉的秦堂國揮手打斷。

  「行了!」

  秦堂國一巴掌,拍在了八仙桌上,發出勢鈞力沉的一聲悶響。

  他倒是沒想到,這小子連這些女人的事兒,都讓阿煙知道,而且看阿煙的表情,分明就是早已瞭然並接受了這一切,這讓他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接著,他一臉陰沉的瞪著寧遠,斥道:「你小子,坦蕩是讓你這麼用的?你這叫恬不知恥,你自己算過沒有,圍繞在你身邊的女人有多少?她們又有幾個是真心,幾個是虛情假意的?」

  「這麼多女人,你讓我家阿煙何以自處?」

  「既然話都說到這了,那就直接挑明了吧,我不是不同意你跟阿煙的事,但前提是,你必須斷掉跟那些女人的關係,這樣我還可以既往不咎,我知道,阿煙比你大了那麼多,你可能會覺得委屈,但能娶我秦家的丫頭,也不算辱沒你,將來我們秦家可以在經濟上或者其他方面補償你,就算你想走仕途,或者讓你的孩子走仕途,也不是不行,秦家會傾盡全力培養,怎麼樣,你自己好好想想!」

  秦堂國說完,便陰側側的瞪看寧遠。

  其實這並不是他的底線。

  他的底線是讓自己女兒秦仲煙,成為寧遠的妻子,至於寧遠身後的那些女人,他愛怎麼處理怎麼處理,只要正房的位置是自己的女兒,將來秦家提攜小外孫,也名正言順許多。

  總不能說出去,他秦堂國的女兒,卻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草根男人做了小,

  這讓他這張老臉往哪兒放?

  這不是讓秦家這顯耀門蒙羞?

  但凡事總有進退,俗話說得好,漫天要價,坐地還錢嘛。

  進一步,退一步,這結果不就商量出來了麼。

  但他表面上,還是裝作毫不退讓的樣子。

  這也是因為秦仲煙的年齡實在太大了些,且這麼多年她從來就沒看上過誰,

  一直單著。

  她要是再年輕個一二十歲,哪怕是跟枝枝一般大,莫說是秦家老二的身份,

  僅僅只是作為父親而言,他都不可能做出此等退讓。

  而秦堂國話音落下,寧遠正思付著該如何回應。

  這時。

  秦仲煙卻是瞪著秦堂國,一臉不爽的開口了。

  「如何自處自有我自己的路,您就別操這份心了,還有,你能娶幾個,外面養幾個,怎麼換阿遠就不行了?你也太雙標了吧——-二媽,我不是針對你,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讓他明白,都是男人,他能做初一,憑什麼我家阿遠就不能做十五?」

  「你問阿遠有幾個女人真心對他,那我問你,外面那幾個女人,甚至比我還年輕的,兒子女兒也給你生了,那你知道他們又有幾個是真心對你的?」

  秦仲煙站在寧遠前面擋著,梗著脖子,絲毫不在乎秦堂國的感受,火力全開。

  看向二媽劉奕彤時,她眼裡閃過一抹歉意。

  「你,你,你知不知道,沒有那張證,將來你的兒子,就沒有繼承的權利,

  先天便要比其他女人的孩子少了許多競爭的先天條件,老子這是在替你考慮,你怎麼不知好歹!」

  秦堂國頓時氣的鬍子都翹了起來,拍著桌子瞪著秦仲煙便喝罵起來。

  他自己就是前車之鑑,髮妻就生了秦仲煙這麼一個女兒,倒是劉奕彤,給他生了倆兒子。

  要不是秦仲煙大度,他都擔心自己百年後,那倆傻兒子怎麼辦!

  「再者說了,老子對你還不夠好麼,讓你這麼幫著外人來對付老子?」

  「你說你喜歡劉家那人,一直單身,老子依你,這些年上門說親的都踏破了門檻,我全都替你擋下了,而今你他媽都四十二了,四十二啊,不是二十四,這麼大的老姑娘了,你看上誰都行,只要你喜歡,老子都依你,可你踏馬看上這麼個渣男?」

  「行,老子還是依你,都同意了,不過就是讓他少招惹些女人而已,這不是為你在鋪路麼,你這是護的哪門子續子?」

  秦堂國氣的七竅生煙,怒視著秦仲煙喝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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