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許梔讓陸城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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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讓我回去,就是讓我擦鞋,洗衣服的?」許梔突然覺得很好笑。

  他看不到她的情緒,他們認識了七年,她對他了如指掌,他連她的情緒是悲傷還是喜悅都察覺不到,他察覺得到的,應該只有柳云云吧。

  「不然呢?洗衣服和擦鞋,不是自己包攬的?我有說錯?既然要負責,許梔,你就得負責到底。哦,以後你要給柳云云煮飯,反正你這麼會照顧人,多照顧一個人,也是順手的事情。你這麼乖,肯定沒意見的吧。」

  許梔突然覺得好累,她是怎麼在這個男人身上浪費了七年時間的,即便是他的臉和阿成相似,可皮囊和靈魂,性格截然相反啊。

  他不是阿成,她在他身邊爛死,他都不會是她要的阿成。

  許梔沒那麼難過了,異常的冷靜:「滾。」

  「許梔,你說什麼?」陸城抓著她雙手手腕的指節更用力了,咬牙道,這個哈巴狗,竟然給臉不要臉。

  「我說gun,滾!」她特意說了個拼音,怕他聽不懂。

  她的脖子瞬間就被陸城給掐住了。

  陸城本就喝了酒,心情煩躁,看她這麼忤逆,說話也口不擇言了:「許梔!你拽什麼啊?你很拽是不是?我告訴你,你就是個哈巴狗。我高興了,給你幾根骨頭,不高興了,把你晾在一邊。你這張臉都是照著柳云云整的,你連臉都沒了現在。我給你臉,你最好要點臉。惹我陸城,是沒好果子吃的。」

  「識趣點,就跟我回家。以前的事,我大人不記小人過,一筆勾銷,不會跟你計較。但你不許再犯,不許再吃柳云云的醋。既然為人替身,就要有做替身的覺悟。別那麼清高,你離開我,你找得到更好的男人嗎?你找的都是老頭兒,伺候他們,你會噁心的想吐的。倒不如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

  陸城恩威並施,又話鋒一轉,開始利誘:「之前看你再看香奈兒雜誌,知道你節約,捨不得買,男朋友買給你。你隨便挑,隨便選,只要你回來,我都買給你。」

  「回來繼續看你和你的白月光糾纏不清?回去繼續給你擦鞋,給你煮飯,給你陸氏賣命?回去繼續做你的哈巴狗嗎?」許梔眸光很涼,她打量著他那副高高在上,一副施捨他的樣子:「不過我不需要了,陸總還請另找他人。」

  陸城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算是服軟了,聽她不願意,他瞬間就火了:「許梔!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趕緊走吧,我剛剛報警了,不然等會警察來了,你陸公子蹲局子,明天可是大新聞。」

  「我會怕區區幾個JC?笑話。」

  陸城是不信她捨得鬧這麼大,讓他沒面子的,鬧大了,對她也沒好處。

  他今天必須要把她帶回去。

  說什麼也要把她綁回去,沒了她,他的生活已經亂套了,只有許梔回去,他才不會被下屬追著問,他才不會失眠。

  許梔被陸城扛著往出租屋樓下走。

  他喝了酒,走路是踉踉蹌蹌的。

  許梔手腳並用去踹他,他都沒停下來。

  冬天的風很冷,很涼。

  吹在她們的身上,許梔還只穿了個單薄的睡衣,風透過她的領口灌進去,她冷得打抖,陸城感覺到她冷了,腳步更快了些。

  想趕緊把她送到車裡去,她回去了,他們的日子就能回歸到平靜了。

  許梔揪他耳朵,使勁擰,擰得他面都有了紅溫,他都不放。

  「別鬧了,梔梔!我知道你是離不開我的。別口是心非了。」

  許梔整個人倒掛在他肩頭,她眼淚不停地掉著。

  這段關係,她從來都沒有話語權,開始的時候沒有,現在還是這樣。

  她瞥到了警察進了小區,她忙大喊救命。

  招來了警察,陸城只得把她放下,她忙躲到警察那邊去:「就是我報的警,他是個神經病,酒喝多了,就砸門,把我門砸壞了,我要求他道歉和賠償。」

  陸城嘴硬:「我們是兩口子,吵架而已。床頭打架,床尾合。」

  「不是,我們分手了,他糾纏我,騷擾我。」

  警察扭過陸城的胳膊:「跟我們走一趟吧,兩位。去做筆錄。」

  ……

  局子裡。

  警官大概了解了她們其中的糾葛。


  然後告訴她們:『這個事情可大可小,私下和解是最好。我們處理的話,可能就要索賠和拘留七天。』

  陸城還沒說話。

  許梔就率先開口了:「警察同志,我不同意私了。他是個變態,仗著是我前任和醉酒,就損壞我的財物,逼我跟他複合。這是違法的,我要他拘留,還要給我造價賠償。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

  警察剛開口,陸城面色大變,瞪著許梔:「許梔,你個賤人,你故意的是吧?」

  「你安靜點,你沒有說話的權力,是你損害他人財物。這幾天你就在局子裡好好反省吧。」警察扭頭看他。

  許梔鬆了口氣:「那我可以走了嗎?」

  「可以。」

  「警察同志,希望你們秉公執法,我不希望再出現這種情況了。」許梔抿唇道。

  警察覺得這兩個情侶鬧的也太難看了,竟然都撕到這個份上了,他點點頭,說好。

  許梔轉身走去,背後是陸城的破口大罵:「許梔,你給我等著,等我出來了,再收拾你。」

  「老實點,酒還沒醒呢?看看你再什麼地方?你威脅誰呢?」

  許梔聽到警官再教訓陸城,她心裡暖暖的。

  走出警察局,她一瘸一拐的,她拖鞋都沒穿,光著腳丫,腳趾蓋也被門給剮斷了,寒風吹著她單薄的身體,她沒有眼淚,出租房的門壞了,她也不敢回去住的。

  今晚就大出血一次,住個酒店,再買藥擦。

  好在藥店就再警察局門口,她走進去,說了她需要的藥膏,藥店老闆拿了一瓶藥膏放在玻璃櫃檯檯面上:「三十塊錢。」

  許梔說了個好,她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她兩手空空,她的手機不再身上,手機還丟了。

  這個該死的陸城,都是他把她害成了這樣。

  老闆見她遲遲沒動,奇怪地看著她:「你怎麼了?」

  「啊,不好意思,我去買個東西,馬上就回來哈。」許梔硬著頭皮撒謊,她不好意思說自己沒錢,說完臉臊得發燙,一瘸一拐的往店外走。

  老闆知道她沒錢,搖著頭,肯定她不會再回來了,就把藥膏重新放回了貨架。

  ……

  沒有手機,自然是打不了車的。

  現在都凌晨了,路上連個鬼都沒有,更沒有車子的蹤影。

  只有一排排路燈佇立著,許梔光著腳丫,走在冷風裡,她是個路痴,她沒有導航,不知道能不能走回出租屋。

  一個車子從她面前經過,她沒當回事。

  車子又倒回來,停在她面前,車窗半降,摁了喇叭。

  許梔循著喇叭聲,側頭,看向車窗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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