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紅鸞星動,龍德入彀(六千,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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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2章 紅鸞星動,龍德入彀(六千,求月票)

  西南之地,群山之間有大妖出沒,葳蕤山林盡數荒蕪,猶如烈日焚灼,一片焦土,鳥獸群散。

  邊陲之地,小城仿佛桃源,但也受到這末日災劫的襲擾,一開始還因為大量過來、可以平白撿到的鳥獸高興,喜迎「豐收」,可沒過半個月的功夫就又因為天干地旱愁眉苦臉。

  由於縣衙里的賈縣令並不願意管這等事,因此各村不少宗族族長罕見的聚在一起,準備湊錢請獵戶們去探山,看看是不是有誰觸怒了山神爺,以至於山神爺發怒。

  各方獵戶齊聚,但最為扎眼的還是一白髮老叟,只見其一頭鶴髮如銀霜,美髯長須垂於胸口,面有溝壑,然身軀雄壯,赤膊之上筋肉賁起,比年輕人都要壯實。

  因此即便對方年邁,在場也沒有人敢輕賤於他,反倒格外恭敬。

  「呋,」老獵戶抽了口村長奉上來的水煙,頓時嫌棄地將煙筒又推了回去,一口濃煙如霧吐出,被他揮手拍散,這才說道:

  「各位村長的擔心不是虛的,我可以明言,這山中的怪象不是山神爺發怒,而是出了妖怪!」

  「錢老漢,你可別嚇唬人,這世上哪有妖怪?」

  「那你信山神?」

  「山神咋了麼!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咋就不能信山神了?」

  「嘭!」

  錢老漢重重一拳捶在桌上,沙包大的拳頭險些讓桌子散架,緊接著捶了捶自己的老腰,眼見和他爭吵的人噤聲後才繼續和藹地說道:

  「我只是把我見到的事說出來,信或不信,那都是你們的事情。」

  錢老漢頓了頓說道:「我那天在山中採藥,突然颳起一股怪風……」

  錢老漢說起了自己得到葫蘆籽的那段經歷,又言之鑿鑿地說道:「那蓮花之下鎮壓著妖怪,因那穿山甲的緣故,如今妖怪已經被放了出來,此時還只是禍害山中野獸,若是放任它們繼續作孽,山林中沒了食物,它們未必不會出來吃人!」

  眾多族長面色陡然發白,這錢老漢說得煞有其事,可見事兒是真的不信不行。

  只是涉及妖怪,他們一時間又犯了難,好半響才有人憋出來一句「那得找個有本事的人除妖。」

  可誰能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錢老漢的身上。

  錢老漢也不負眾望,沉著聲音說道:「我已經將能封印妖怪的葫蘆籽種下,只需要等到葫蘆們安穩落地,就能斬妖除魔。」

  「只是那穿山甲臨行之前曾和我說妖孽勢大,怕我獨木難支,老漢這才來找諸位,想請一些人手同我一起入山。

  若是有妖怪來,老漢自然一力當之,就是如果老漢不幸出了事,也好有人能繼續照顧葫蘆們。」

  說出錢,這些族老們還能湊一湊。

  可出人,那可是對上妖怪,誰又願意讓自家子弟平白丟了性命?

  倒是有一人眼睛一亮,道:「這事我們董家村倒是能出人,就是這齣的人可能會得罪縣太爺……」

  話到最後,董家村老族長話里也是多了幾分遲疑。

  但其他人卻說道:「那又如何!

  咱們敬他,他方才是縣令,不敬他,他敢來村里,咱們哪個又怕他?

  這件事情乃是利好各家的事,都和縣裡的人打聲招呼,莫要叫那太爺壞了事!」

  董家族長趕緊起身謝過眾人。

  別看縣尊貴為「百里侯」,可說白了,一個被調任來此的外人,又如何比得上有鄉里鄉親幫襯的宗族勢力?

  更別說這縣太爺賈似真還是個一早被教訓過,如今只知道欺男霸女的水貨。

  眾人商議好了章程後,便由錢還我(霧)老爺子跟著董家村長跑去找村里人,其餘人則是各自散去聯繫縣裡的人,免得讓縣令壞事。

  只是眾人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山中雖然有妖怪,可已經換了芯!

  山神峰下有一洞窟,乃是逃匿而出的蛇精和蠍子精以及一眾小妖怪藏匿的地方。

  以往此地為它們樂土。

  可如今卻也同外面一樣哀鴻遍野,處處皆是慘叫之聲。

  只見其中一白一青兩條巨蟒穿行,所過之處小妖皆被碾做齏粉,只有蛇精和蠍子精還在負隅頑抗。


  張狂則是坐在洞府碧游床上,手中拿著如意敲打石鏡,瞧著坐在石鏡上的龍吉公主說道:「想不到這兩個妖精沒什麼本事,這手裡頭還有點好東西。」

  龍吉公主紅裙垂落,露出一小截纖細美腿,玉足點在石鏡上,如水晶般的鏡面上頓時浮現了山外的畫面,只見一壯碩老叟正帶著兩男兩女四名年輕人朝著山里走來。

  老叟步履如風,身後四名年輕人里,一身著紫衣長裙的年輕姑娘倒是能跟得上,可其他三人卻累的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跟著頭前二人。

  龍吉公主微微點頭:「倒也有幾分可取之處,不過這老者和這女子頗有古怪。」

  青蛇此時已經以蛇尾發石砸死了蠍子精,將其屍首拖拽而來,瞧見石鏡上的女子說道:「就是她!就是她和我說她是天庭的七仙女,別看她法力平平,可她還有一串手鍊法寶,一旦催動法寶,我是萬萬打不過的。」

  「七仙女……呵,如此薄弱的法力也敢來人間,當真是高高在上,將人間視作樂土了。

  豈不知人間兇險多有妖魔,人心險惡不遜鬼怪。」龍吉公主珍珠似的腳趾點在石鏡上,在七仙女的臉蛋上壓了壓,嘲弄道:「也是個蠢而不自知的。」

  張狂抬頭,見龍吉公主話里雖然多有譏諷,但眼底卻是哀其不幸的神殤,自是垂落眼帘,道:「紅鸞星君不是該掌握情愛姻緣,如今見此良緣,不該高興?」

  「仙凡只是孽緣!」龍吉公主恨聲說道:「縱然天庭多有規矩,也不該因此委身嫁與凡人。」

  張狂不以為然,直到——

  「若是財神喜歡上一凡人女子,本能的便會將這女子可有可無的財運變得堅實,又覺得遠遠不夠,將其他人的財運也給這女子……」

  「Tom!」張狂狠狠的共情了,擲地有聲的說道:「仙凡之戀,遺禍無窮!」

  龍吉公主並未譏諷,而是嘆道:「天庭的規矩看似不通人情,可每一條離譜的規矩背後,定然有一件令人或是啼笑皆非、或是追悔莫及的事。」

  她當年便是如此,一次偶然心動,換來千百年的追悔莫及,被貶落凡間不復仙籍;本欲參與封神大劫回歸天界,豈料又遭到符元仙翁和月老算計,與一凡人、更是手下敗將成親,再度喪失了回歸天庭的機會,以至於不得不參加最後的萬仙陣之難,身死魂上榜,失去了自由仙軀,只得重塑神軀,可謂是一步錯、步步錯。

  忽然!

  龍吉公主的身子重重一顫。

  流光似水的眼眸複雜的盯向張狂,以及他捏在自己腳上的手,掌心火熱而滾燙。

  「你放肆!」

  銀牙貝齒間擠出罵聲,但龍吉公主並沒有抽回腳,而是任由張狂揉捏著自己的玉足。

  張狂心頭稍鬆一口氣,緊接著兩手分別抓住龍吉公主的玉足,他本想借著和青蛇的互動試探下龍吉公主,反正有合作在,張狂也不擔心對方會弄死自己,充其量是吃點苦頭,若是情況好些,說不準還能把對方逼走。

  至於情況更好些,張狂並未想過,誰知居然真的是他不曾想過的情況!

  張狂只覺得手中像是有兩隻瑰寶般的藝術品在等待自己品鑑,線條流暢,足弓彎曲起柔若無骨的曲線,入手溫潤,馨香撲鼻。

  確認過,是食品級!

  龍吉公主注意到張狂的目光越發不對勁,但也只是繃緊嘴唇,眸光如水的緊盯著張狂,想看看他下一步會做什麼。

  哪料到青蛇直接被懟到了石鏡上,上半身壓住了自己的雙腿,腦袋更是快要鑽進裙底!!

  「你……」龍吉公主沒忍住叫出聲來,化作水波從張狂手中抽身而出後出現在青蛇頭上,用力踩住她的後腦勺,瞪眼瞧著張狂,咬牙切齒齒道:「你有些放肆了!」

  張狂不僅沒有回話,還膽敢繼續努力,當著龍吉公主的面鋪滿了青蛇的整個後背,甚至還有不少濺到了龍吉公主的腳上!

  這已經不是放肆了,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龍吉公主怒了。

  張狂卻十分誠懇地說道:「我可以為娘娘沐足。」

  龍吉公主一愣,「你說什麼?」

  「我弄髒了娘娘的腳,自然要負責弄乾淨。」張狂理所應當地說道。

  龍吉公主面上滿是紅霞,一時間分不清是氣的還是羞的,只是感受著腳背、腳踝上的滾燙,她還是選擇了同意。


  張狂也沒有想到龍吉公主這麼容易就被自己「說服」,這要是到本子裡,多半已經開始翻白眼了。

  不過現在也不遲。

  張狂再度蠢蠢欲動起來。

  而另一邊,白蛇也解決了蛇精回來,瞧見眼前這一幕,一時間愣在原地,不知道自己是該進還是該出。

  龍吉公主皺眉道:「我去山澗等你。」

  有些太燙了,她總覺得腳上不舒服。

  但沒想到張狂卻說道:「還需要再等等。」

  「為何?」龍吉公主不悅道:「你莫不是覺得本公主好說話,便想要反悔?」

  「不會,能把玩……咳,洗公主的玉足本就是機遇,張狂哪裡會有半點推脫?只是如今兩妖已經伏誅,自然要趁熱開爐煉寶,給她們一點好處。」

  張狂以爐火捲動蛇精的屍體,將其丟入了爐鼎中。

  龍吉公主皺眉道:「你煉寶好似不需要手法的催動,只要材料足夠便能夠自動煉製出來。」

  「公主蘭質蕙心,觀察的分毫不差,」張狂點頭誇讚兩句,緊接著哄騙道:「可經我這爐子練出來的法器也好,法寶也罷,別的人想要用,就得先有我的氣味。」

  龍吉公主細而長的秀眉皺起,忍不住道:「本以為你的法寶可取性不少,沒想到還有這般苛責的煉化條件。」

  「苛責?」張狂佯裝不悅,哼出一聲,「公主的法寶難不成就是隨取隨用?」

  「自然,」龍吉公主聞言頷首,古怪的看著張狂,道:「只要我同意,即便是有人借我法寶,對方也可以使用。」

  「你難道沒聽說過殷郊?」

  殷郊,殷商太子,於法場遭斬首之刑時被廣成子救下,收入玉虛宮門下,得傳妙法,食仙豆有三頭六臂之威,下山之時立誓要助周伐商,否則便受犁首之刑。

  然而他下山之後被申公豹一陣哄騙,又回到了殷商陣營,以廣成子的番天印、落魂鍾、雌雄劍、方天畫戟打的周營高掛免戰牌,連這些法寶的原主人廣成子來了,也被殷郊打得只敢躲避。

  若不是借來了仙道神佛四桿寶旗,只怕伐紂之事還不知道要被拖多久。

  張狂此時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話有點假,只是也沒有找補,而是深有感觸地說道:「那也太不保險了,倘若如此,豈不是有人打殺了我,便能夠隨便用我的法寶?我可不希望我的法寶被人輕易的撿起來就能用。」

  龍吉公主聞言眉頭緊鎖,粉面酡紅,目光與張狂對視片刻不見他有半點退縮後方才頷首,道:「你說的有道理。」

  張狂見到龍吉公主似在斟酌取捨,立刻趁熱打鐵道:「娘娘別看我此時煉製出來的法器不過爾爾,但這只是因為材料不好,若是有足夠的材料,這兩件法器仍然能夠提升水準。」

  其實這兩件寶物不該是法器水準的,只不過張狂扣下了九成的材料,只用了邊角料給青白雙蛇打造煉製,出來的自然是法器。

  不過即便如此,青白二蛇還是感恩戴德,更是感激涕零,瞧著那新鮮出爐的法器,嘴邊都多出了口水,簡直是垂涎三尺。

  張狂一邊參股,一邊介紹著自己的法器產品。

  「白蛇的法器是一柄玉如意,只要念法咒『如意如意,按我心意,快快顯靈』便可以藉此幻化出自己想要的武器。」

  「青蛇的法器是百寶錦囊,又名錦囊乾坤袋,可以從中取出三十六件法器,變化莫測,妙用無窮。」

  龍吉公主面色緋紅,雙眼如杏生春,側目瞧向另一邊,以眼角餘光盯著張狂,但還是微微頷首道:「聽起來倒是不錯,只是感覺這兩件法器多有變化,少有殺伐。」

  「那可未必,這兩件法器都是我以血煉之法煉製而出,其中蘊含的武器殺傷力絕對不俗。」

  張狂詳細地說明了血煉之法和物煉之法的區別,龍吉公主眼眸中亮起精明之光,道:

  「天材地寶也可煉器?」

  「自是如此。」張狂理所應當道:「煉器豈是如此不便之事?豈有局限材料之說!」

  「那便好!」

  龍吉公主笑意漸起,眼眸中泛起幾分寒光,「稍後我會為你取來一些珍藏,你來幫我煉製法寶。」

  「不過現在……」龍吉公主一把扯開白蛇,以玉足挑逗道:「先讓我沾沾你的氣息。」


  ……

  ……

  天外世界,飛仙殿。

  龍吉公主回到殿內直奔自己的星殿,作為值守星君的她自然是出入自如,並不需要向誰報備。

  只是入殿之時那紅光滿面,像是遇到什麼大喜事的樣子還是惹起了幾個閒神的議論,好巧不巧,這話又傳到了龍德星君洪錦耳中。

  洪錦思索再三,還是選擇了放任不管——他本是截教門下申公豹的弟子,任三山關總兵阻攔周營,結果落敗於龍吉公主之手,幸而符元仙翁和月老聯袂而來保他一命,還讓他和龍吉公主結為道侶,完成了從階下之囚到顯貴之尊的轉變。

  但龍吉公主雖然是他道侶,卻不曾與他有過半點親密之舉,他也自視甚高,認為和龍吉公主結成道侶是自己天資不俗,這才讓仙人有了愛才之心,所以玉成好事。

  龍吉公主不肯親近,那是龍吉公主的問題,非是自己有過。

  因此二人也是貌合神離。

  只是下一刻,洪錦便坐不住了,急吼吼的站起身來,風風火火的朝著龍德殿趕去——

  他感受到自己留在殿內的禁制被人破了!

  是誰!

  偷東西的敢偷到他的頭上?

  龍德殿內,龍吉公主紅袖翻卷如浪潮,掃過殿內諸多珍藏,如梳如篦不留分毫,緊接著滿意無比的點了點頭,哼道:「洪錦若是來了,只管告訴他這些東西我拿走了,若他不服,只管來尋我便是。」

  一眾飛仙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腦袋都陷於金磚之下,像是鴕鳥一樣藏起自己。

  洪錦過來後見此一幕,當真是氣的險些原地去世,怒目瞧向那些鴕鳥般的飛仙:

  「誰幹的?」

  「紅,紅鸞星君……」

  洪錦聞言一愣,面露疑惑道:「她?她自己的寶物多不勝數,為何會瞧上我這點珍藏?」

  即便昊天上帝和瑤池金母陷入輪迴之中,但龍吉公主明面上的待遇也不曾被苛責,每次發俸都有額外補貼,比他不知多了多少。

  洪錦心中生疑,抬腳便去了紅鸞殿,卻看到紅鸞殿裡也是乾乾淨淨,這才發覺有些不妙。

  有此異常本應該告知他人,但是洪錦靈台之中劫氣猛漲,讓他不禁想道:「公主到底是尊貴之身,更與我是道侶,倘若讓人知道她出了問題,多半也要來尋我的過錯。

  不如我獨自前去找回公主,問個清楚明白,也好寬心才是。」

  於是洪錦便獨自出了飛仙殿,順著龍吉公主留下的蛛絲馬跡找來了張狂所在世界。

  洪錦自視甚高,不認為這些蛛絲馬跡是龍吉公主故意留下的,尤其是在看到這顆不在星圖上的陌生世界後,更是堅定起自己的想法——公主這是要吃獨食,準備將這顆星辰納為己用!

  因此洪錦更是絕了告知他人的心思,甚至還在心頭慶幸自己來時抹除了自己和龍吉公主的痕跡。

  「見面分一半!公主想要獨占這顆星辰世界怎麼能行?且該有我一份才是!」

  ……

  ……

  「他來了。」

  龍吉公主跨坐在張狂身上,面對面嬉戲之時,忽然感覺到自己故意留在天外的痕跡被抹除,滿是紅霞的臉上頓時多出幾分笑意,環住張狂脖頸說道:

  「他雖然也是天仙,但可不是周信和摩呼羅迦那等水準,你當真能對付得了他?不用我出手?」

  張狂笑著在龍吉公主挺翹的臀上捏了兩把,呵呵笑道:「且夫天地為爐兮,造化為工;陰陽為炭兮,萬物為銅。

  我得公主資助完善了玲瓏玄黃寶塔,更煉製出一件新寶,實力本就大進,又以陰陽之道為柴薪,如今得了公主紅丸,自是實力攀升之時,正要尋一天仙試一試進步,哪裡會懼他!」

  龍吉公主見他言說不似作偽,心中更是歡喜,從腰間解了捆龍索和一桿白旛交與張狂,道:「這是我的法寶,專克洪錦,若是事有不諧,你只管用出來。

  到時候我自會助你。」

  張狂也不推諉,接過法寶說道:「公主且瞧好了!」

  ……

  洪錦落入世界之內,頓時覺得心血來潮,一股煩躁、不妙之感縈繞心間,仿佛血光之災近在眼前,有種直欲先走的衝動。


  但洪錦不僅不怕,反倒綻放氣勢喝道:「我可是天庭龍德星君,一處蠻荒小世界罷了,誰能傷我?誰敢殺我!」

  聲震如雷,響徹雲霄之間,層雲被推散如煙,露出不染纖塵的碧藍晴空。

  正是此舉讓張狂閒庭信步般的飛天變得格外扎眼。

  洪錦瞳縮如針,尤其是目光落在張狂手中那被旋轉起來的香囊上時,氣勢更是沸騰如煮,眼眸中滿是血絲:

  「這香囊你從何來?」

  「你說這個啊,」張狂不緊不慢地來到洪錦對面,將香囊放在鼻尖輕嗅,眼眸彎起戲謔弧度,笑容譏誚道:「剛才有一位仙子和我說我活不錯,把這香囊賞給我了。」

  「胡言亂語!」洪錦暴怒,手取白旛往半空一插,周遭虛空禁錮,同時掐起奇門遁甲之術,想要開立奇門。

  但張狂抬手便是番天印砸落!

  宛如不周山傾,瞬間砸散了洪錦鎖住的虛空,直朝他頂門落下!

  他的實力水漲船高,又得了龍吉公主資助,變強的法寶可不止天地玄黃玲瓏塔一個。

  張狂哈哈笑道:「龍德星君又如何?我觀你劫氣纏身,死期已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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