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慈航靜齋的算計,碧秀心墮落(六千,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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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1章 慈航靜齋的算計,碧秀心の墮落(六千,求月票)

  「哦?!世上竟有如此奇妙的體質?」

  邱裘素眼眸中泛起異彩,這則消息太過荒唐,以至於她不得不再三確認,只是她語氣驚奇間心底難免多了幾分算計,叫梵清惠面上多出無奈神色。

  梵清惠怕的就是師門知道張狂的這種「神異」,然後起歪心思——

  邱裘素不至於蠢到找人聯手拿下張狂,將他當做被動的修行資源養在慈航靜齋,但這不代表她不能主動出姬,讓慈航靜齋的傑出弟子在他身邊團聚。

  可惜,看眼前這情況,僧多粥少已成定局。

  梵清惠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撥弄著茶盞,腦海中浮現起她們這些慈航靜齋的傑出弟子彼此間茶來茶去,頓時便一陣頭痛,有些心不在焉的說道:「自然是真的。」

  「弟子的修為提升的如此之快就是最好的證明,若不是得了外力襄助,弟子如何有本事在此時申請慈航劍典的剩餘幾卷。」

  按道理來講,梵清惠並不是慈航靜齋的齋主繼承人,而且身子已破,未來也不能繼承慈航靜齋,沒有資格學習剩下的慈航劍典。

  但道理在梵清惠手裡。

  別誤會,不是實力,而是她和張狂的關係——大宗師的名義足以讓慈航靜齋為之付出天大的代價,哪怕是……

  「倘若真是如此的話,大宗師便是天底下行走的瑰寶,若是消息傳出去,只怕有不少魔門妖人想要找個便利的捷徑,以大宗師來者不拒……一視同仁的性格,天底下不知會出多少魔女、多少妖女。」

  邱裘素的面上浮起悲天憫人的慈悲,眼眸中閃動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和算計,只是說話間依舊帶著以天下蒼生為己任的口吻,一本正經的說道:「為了守護天下蒼生,為了江湖武林的平靜,清惠,可能要委屈你了。」

  梵清惠嘆了一聲,她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因此並不反抗,只是認真說道:「清惠自幼孤苦,是師父收留我,將我撫養長大,還傳授我武功,恩情比天高,如何還得完?」

  「這麼說來,清惠同意了?」邱裘素麵上升起壓抑不住的興奮,若是張狂的效果真的如此神異,那豈不是意味著她有生之年還能碰一碰【死關】奧秘?

  梵清惠點點頭,但又在邱裘素興奮至極的時候潑了盆冷水,道:「只是師父要知道,這件事情的關鍵不在我,而在大宗師。」

  梵清惠有點害怕邱裘素被這巨大的利益沖昏頭腦,不僅將事情宣揚出去,還聯合天下「有志之士」來一場說死就死的抓捕行動,所以言語間在「大宗師」三個字上的語氣格外重。

  她語氣幽幽道:「大宗師雖然博愛,但有些人相似的多了,只怕也是懶得下功夫。」

  邱裘素聽到弟子的話迅速冷靜下來,頷首說道:「有道理,不過靜齋弟子以天下安危為重,並不貪圖修為高深,自不會蜂擁而去,此事是清惠多慮了。

  為師只是想讓清惠幫忙,邀請大宗師來帝踏峰講法說道,若能和門下弟子對上眼緣,那自是緣法自然,若是對不上,亦沒有什麼值得好失落的。」

  梵清惠點了點頭,手指摸索茶盞的速度越發快了起來,語氣幽怨的說道:「其實也不必一定要我來請他,說不準現在師姐的關係比我還要近些。」

  邱裘素瞳孔猛縮,失聲道:「可你師姐是靜齋未來的齋主,如何能夠與人婚嫁?」

  她倒是不在意碧秀心能不能留下元陰,她只是擔心碧秀心會嫁給張狂,到時候偌大的慈航靜齋還要重新培養繼承人,變數太多。

  梵清惠眼眸中升起笑意,寬慰師父道:「師父不必擔心,師姐只是和大宗師雙修而已,不會婚嫁的。」

  這話就差明說碧秀心會心甘情願做外室了,不啻於是指著鼻子罵碧秀心自甘墮落。

  可邱裘素就和聽不懂一樣鬆了口氣,拍拍身前沉甸甸的壓力,語氣鬆緩道:「那就好,秀心是個有分寸的,不會做出格的事。」

  ……

  ……

  「來嘛~~」

  碧秀心摟著張狂的胳膊,眼眸里亮晶晶的沒了對修行的渴望,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什麼天下蒼生?

  什麼慈航靜齋?

  碧秀心現在滿腦子裡都是陰陽之道,極樂妙境!

  太,太刺激了!


  等到雲霄雨霽後,碧秀心才漸漸恢復平日裡的冷靜,默默地煉化寶藥,一瞬間從興風作浪的水變成了道心堅定的冰。

  感受著自己泥丸宮又明亮了幾分,好似元神就快要孵養成功,碧秀心輕輕吐了口氣,眼眸中浮動著幾分懷疑——

  她自從跟了張狂後,為了從根源上「壓制」祝玉妍,所思所想和一舉一動有些太過割裂了,修行中和修行外完全像是兩個人。

  即便是得了癔症,也不可能如此地割裂,縱然有「大義」加持,碧秀心也知道自己絕對不可能放縱到這種地步,除非受到外力影響。

  碧秀心眼帘垂落,晶瑩剔透的眼眸里滿是深思,目光在張狂和祝玉妍身上來回掃過,心中隱隱有了答案。

  祝玉妍的天魔秘雖然已經到了第十八重,開闢出武道元神,可以增幅媚力媚惑旁人,但經過她這些天的觀察,這份媚力只是會讓別人扭曲意識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並不會讓人像是吃了藥一樣亢奮。

  那麼問題的源頭已經十分明確了,就是張狂!

  一個恐怖的推測在碧秀心腦海中浮起,讓她不由的顫了顫身子,眼眸中升起懼意——倘若張狂真的是魔門的人,那自己豈非助紂為虐?

  正惶恐間,一隻玉足伸來。

  足弓微曲,玉白色的肌膚上好似有淡淡螢光生輝,圓潤腳趾好似打磨精細的寶珠,隨著足背緊繃,顆顆蜷縮如花骨朵般,誘人到了極致。

  祝玉妍毫不客氣的用腳挑起碧秀心的下巴,似笑非笑的說道:「你在想些什麼?」

  碧秀心莫名的有些心虛,下意識偏過眼眸說道:「秀心自然是想如何更好的侍奉大宗師,祝師姐以為秀心在想什麼?」

  祝玉妍那仿佛會說話的眼眸里閃爍著「你看我信不信」的光彩,嬌聲輕笑間來到碧秀心身邊,動作優雅的跪在她背後,雙手摁在她的肩膀上,螓首親昵的貼在她的臉邊,強迫碧秀心和她一起看向不知何時到了下了榻,騎馬在房間裡溜圈的張狂身上。

  嬌艷如玫瑰的紅唇輕閉,一道聲音卻在碧秀心耳畔響起:

  「你是在想張狂會不會是聖門的人吧?」

  碧秀心身子輕顫,反應根本做不了假,以至於她自己都擰起了眉頭——我何時變得這般易懂,連情緒都遮掩不住了?

  祝玉妍仿佛用寒玉雕琢的面上似冰雪消融一般露出笑顏,伸手鬆開碧秀心的肩膀,繞到前面去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和自己對視,語氣歡喜的說道:

  「你終於發現了啊!」

  「從頭到尾,我一直在想你的性格怎會如此的放蕩不羈,一碰到床榻之歡,立刻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積極而又主動,甚至自甘墮落,任由他驅使。

  直到後來我元神之力終於邁過了一道坎,徹底穩固下來,我才發現原來他的身上一直在散發出一股無形的魅力,能叫人心神搖曳,像是沉入泥沼一般為他取樂。

  先前又看到上一刻還立誓孤身的商青雅下一刻便自稱是一匹胭脂馬,前後反差如天壤之別,自是越發肯定了我的猜想。」

  祝玉妍幾乎快要貼到碧秀心的耳畔,不再傳音,而是語氣戲謔的低聲說道:「他啊,多半練了邪極宗的道心種魔大法!

  元神為魔種,道心……呵,碧師妹如今還有幾分道心?」

  「你以為你是在攫取好處,因此顯得不遺餘力,可你卻忘了,道門有承負,佛門亦有因果,你從他這裡得到好處是因,那你要付出什麼做『果』呢?」

  碧秀心瞳孔瞬間縮如針芒,一瞬間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一樣,整個人大腦一片空白,身子還留在床榻上,可靈魂卻好像無限拔升,落在空冥冥的天上,蒼茫之下只有她一人,以至於祝玉妍的聲音都悠長的像是風聲,忽遠忽近。

  噗!

  碧秀心心神搖曳之際猛地吐出一口鮮血來,容光煥發的面上霎時間蒼白一片,身子也搖搖欲墜倒在了祝玉妍的懷裡,整個人瑟縮如鵪鶉,眼眸里滿是畏懼,嘴裡一直低聲重複道:「不會的,不會的……」

  祝玉妍見狀笑容越發濃郁,忽的背後一道熾熱的目光落在背上,身子本能的挺起筆直的背,她知道張狂沒這麼快就騎完了馬——這是聽到了她和碧秀心的「真心話」,警告自己不要太過火。

  祝玉妍自然不會耍出這種「兩敗俱傷」的手段,因此她聲音嬌媚的說道:「會又如何,不會又如何?難道師妹這些天的歡樂都是假的,還是說這一身真氣都是幻想?」


  天魔音蠱惑的同時,她伸手上前捉住碧秀心軟肋,對她施加必要的外在影響,但怎麼看怎麼像是有些羨慕,因此動作格外認真仔細。

  「我……」碧秀心原本都快靠自己走出抑鬱了——好歹也是突破到「劍心通明」的人,即便一開始被扯去遮羞布直面真相,但只要給她一點時間,便可以用其他的理由勸自己接受事實。

  但現在,祝玉妍的插手讓事情變得撲朔迷離起來,將碧秀心心裡「我是為了天下蒼生以身飼魔」的想法用天魔音牢牢鎮壓,同時用外在影響碧秀心,蠱惑她道:

  「師妹何必自欺欺人?在那極樂妙境裡,你到底想的是天下蒼生,是自身的實力突破,還是最純粹的歡愉?」

  咔嚓!

  碧秀心在祝玉妍的問題下道心瞬間出了裂痕,通明劍心一瞬間破碎,整個人的氣勢萎靡,真氣上雖然沒有倒退,但是心境卻再也無法走到無暇的層次。

  她再也走不到慈航劍典的最高境界了!

  碧秀心只是恍惚一瞬便意識到這一點——受了傷的她反而徹底清醒了過來,知道自己在心思最敏感的時候被祝玉妍趁虛而入了,一套連消帶打直接碎了自己的劍心,廢了自己的未來。

  以至於碧秀心驚愕一瞬後眼眸中便生出濃濃怒火,想要翻身和祝玉妍決一死戰。

  實力是什麼?

  往假大空說那是責任。

  可對於一個人而言,那是實打實的利益!

  如今利益受損,即便是碧秀心也是惱火異常,生出了搏命之心。

  但下一刻,祝玉妍緊緊的將碧秀心摟住,指尖發力,一瞬間卸去了碧秀心反抗的力氣,語氣戲謔的笑道:「你不會以為這些天我一直在忍氣吞聲吧?我只是想看看傻到這種地步的你需要多久才能夠反應過來『真相』!」

  碧秀心眼裡滿是羞憤,面上重新浮起粉色紅霞,身子暖烘烘,但心卻是涼涼的——

  都到了這種地步,張狂卻還沒有出手,顯然如祝玉妍所言,自己只是個不足珍貴的玩物,一直以來自己的取媚怕都是對方的樂趣,自己本身卻無價值。

  實際上碧秀心只是沒感覺到,祝玉妍也遭到了張狂的懲罰,但她依舊裝作沒事人一樣堅持道:

  「如今你再也沒有辦法修煉慈航劍典,不如轉投聖門,若能取悅他,說不準還能得到道心種魔的修煉法,難道師妹不心動?」

  祝玉妍強忍著身上的不適繼續用帶著戲謔的語氣誘惑道:「用你們慈航靜齋的話來講,天下武功沒有正邪之分,只有人心善惡,既然你能保持本心,修煉聖門的武功又能如何?」

  碧秀心的心在這一刻動搖了,想要反抗的力氣消失的一乾二淨,只是眼眸中帶著幾分黯淡:「我不奢求道心種魔,只是他會助我嗎?」

  「有何不可?」

  張狂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不等她反應過來,一抹元神之力瞬間籠罩住了她的泥丸宮——碧秀心雖然沒有養出元神,但這些天一直在持之以恆的開發泥丸宮,倒也能勉強承受住這一縷元神之力。

  但也同樣不可抑制的生出了副作用,那便是對元神之力的來源的濃濃敬仰。

  就在碧秀心身心沉淪之際,一門功法浮於心間——

  最⊥新⊥小⊥說⊥在⊥⊥⊥首⊥發!

  《不死印法》!

  這是張狂將道心種魔大法、御盡萬法根源智經都加入其中,靠自己的智慧推演出來的第三版不死印法。

  碧秀心幾乎一瞬間就沉淪進了這門神功里。

  祝玉妍識趣的鬆開手,只是目光幽怨的看著身邊的張狂,傳音入耳道:「主人好生偏心,我明明是在幫你……」

  「我需要你幫?」張狂的眼神很冷,冷言冷麵,看起來下一刻就要暴起殺人。

  但卻是一指點在祝玉妍額頭,將御盡萬法根源智經教給了她,面上如冰雪消融般生出笑顏,「但這次做的不錯。」

  祝玉妍頓時鬆了口氣,沉浸在對秘法的修行中。

  ……

  ……

  另一邊。

  陳叔寶禪位給張麗華的消息一經傳出,天下震動。

  無論是在隋國還是陳國都是喧囂塵上的話題,只不過前者討論的是如何能夠趁這個大好良機增兵,一舉蕩平陳國,後者則是普遍覺得陳國完了,不少勢力和人開始為自己謀後路。


  襄陽城蕭摩柯在接到家族的傳信後沉思片刻,選擇了繼續堅守,阻攔隋國大軍,即便要亂,那也是陳國的事!

  剛到競陵郡的楊廣和蕭璇得知這一大好消息後立刻著手安排蕭家棄暗投明的事,又往這本就不平靜的湖面里投下了一顆驚雷——

  蕭家被晉王楊廣勸降,帶著會稽郡投降隋國,寧反也不接受張麗華牝雞司晨之事。

  然後陰癸派就殺上了蕭家。

  會稽郡反了,但始作俑者蕭家除了在外的族人外,族地中人無一例外,皆為陳國「殉葬」!

  「噗!」

  蕭璇接到這消息的時候猛地噴出一口血來,猩紅的鮮血一瞬間染紅了手裡的布帛,讓他雙眼都現起無數血絲,俊朗面容猙獰如惡鬼,「妖妃!我一定要殺了你!」

  楊廣眼瞳中滿是欣喜——原本蕭家和他只是合作,估計等回到隋國後雙方還會在功勞上有些齟齬,但如今蕭家遭逢厄難,吃不下這麼大的功勞,只能依附自己,如何讓他不歡喜?

  李靖並不在意這件事,他只是覺得陳國現在好像就是一片海,蕭家的滅門就像是一個信號,一個即將掀起滔天大浪的信號。

  伐陳之戰還有變數?

  李靖想不明白,但此時他也懶得去想,他和來這裡的江湖人一樣都有一個明確的目的——

  拜謁大宗師!

  飛馬牧場外,武林中人如同人潮人海雲集,有老牌宗師未曾見過張狂出手,也不相信他被人傳起的戰績——這幫人都是江湖上久負盛名之人,心中的傲慢早已經讓他們智慧不再,讓他們固執的認為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旁人也做不到,多半是以訛傳訛。

  因此這些人是來打假的。

  但更多的還是如李靖一般過來求教的江湖新秀。

  西北高山上,碉堡前。

  張狂立在崖邊,目光俯瞰飛馬牧場外細密如蟻的人群,眼眸中閃爍著豐收的喜悅。

  他不在意那些幼苗,以他的壽命完全可以再放養幾波,但那些老牌宗師的壽命今天就要到頭了。

  「年紀都這麼大了,再想有什麼進步也是痴心妄想,不如做一做好事,犧牲一下自己好了。」

  張狂輕語間超前一邁,眉心金光大作,架起一道金橋來到了飛馬牧場外,舉手投足間,自有仙人飄逸之風采。

  只這一手,飛馬牧場外便跪倒了一片,沒人再覺得他是大宗師,而是個個高呼仙人。

  「什麼仙人?我只是個普通人罷了。」

  張狂搖了搖頭,雖然說他這些手段看起來不像是武者手段,但自家人知自家事,想要成仙做祖,前提是「破碎」虛空,一日不破碎,一日仍是凡人!

  沒有與人分說的心思,張狂袖袍一揮,瞬間完成了去高齡化,場中狂熱的氛圍也完成了從炎炎夏日到三九寒冬的轉變。

  所有人噤若寒蟬地看著張狂,不明白他為何突下殺手。

  張狂並沒有和他們解釋,只是語氣平淡的說道:「這天下鬧太久了,是時候該安定了。」

  武者雖然需要爭鬥才能夠磨練出超凡的戰鬥力,但更需要安定的大環境才能靜下心修煉。

  所以張狂一句話傳出,剛剛得了皇位的張麗華立刻選擇了「舉國歸降」,讓所有人驚掉了下巴。

  不過這是後話。

  張狂眼前的人是態度恭敬又加的楊廣,偶像形象破碎後有些抑鬱的李靖,以及家逢大難,猶如被逼到絕境般兇狠的蕭璇。

  「嘭!」

  蕭璇跪倒在地,腦袋重重地磕在地上,語氣悲愴、聲如泣血道:「懇請大宗師為我蕭家做主,替我肖家主持公道!」

  「什麼公道?」

  「我蕭家棄暗投明,選擇投靠大隋,結果卻遭陰癸派嫉恨,趁夜殺上了我家,家中子弟盡皆罹難,蘭陵蕭氏多年傳承付之一炬……」

  蕭璇說得悲愴,翻來覆去的說蕭家的滅亡是多麼大的損失,有多麼惡劣的影響。

  但張狂就一句話:

  「關我屁事?」

  蕭璇的情緒一下子被這句話懟的不連貫起來,頓時有些磕巴,「可,可蕭家是為了投靠大隋……」

  「叛逆就是叛逆,沒有必要往臉上貼金,」祝玉妍眼眸里滿是譏諷,唇角勾起不屑弧度,嘲弄道:「蕭家既然敢光明正大的挑釁我師父,就要承受後果才是。」

  蕭璇咬牙瞪著祝玉妍,下一瞬間就被天魔真氣掃瞎了雙眼。

  「瞪我?你也配!」

  祝玉妍冷聲冷語,出手狠辣而果決,瞬間嚇到了李靖和楊廣,但看張狂面色平靜,兩人只能按捺住心底的不安看向張狂。

  張狂的目光從李靖身上掃過,對方身上濃郁的殺氣雖然收斂的極好,但在元神之力的作用下卻根本藏不住,並不是李靖腦殘對他抱有殺意,而是李靖的武功殺氣騰騰。

  「不錯,以兵道入武道,他日若能從武道出兵道,天下高手必有你一席之地,良材美玉,不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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