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祝玉妍練字,天魔元神!(六千,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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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4章 祝玉妍練字,天魔元神!(六千,求月票)

  「要麼我帶著韓擒虎和麥鐵杖直取建康,要麼從此刻起,大軍由我掌控!」

  楊廣重瞳如環,重疊相扣間竟有種莫名的霸氣,此刻一身銀甲金盔,看起來還真有那麼幾分像模像樣。

  但高潁和營帳里的人都清楚一一這就是個樣子貨!

  誰家元帥打仗敢穿這麼顯眼?

  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在哪!

  若是自己碰上這麼個上司,氣吐血那是家常便飯,但如今吃苦受氣的是高,在場的人竟無一人站出來替他說話。

  無他,太子之爭罷了。

  在場除了高巔外,都是普王黨或偏普王的人。

  眾人得很辛苦,將這輩子所有的傷心事都翻來覆去想了想,總算是沒笑出聲來,不過心中都有期待一一他們都認為這是楊廣在奪權,至於奪權之後,權力自然會下發給他們。

  總不能楊廣是真想上陣吧?

  人貴有自知之明,他應該不至於這麼賤吧?

  眾將看到拿身份壓高壓的越來越起勁的楊廣,逐漸意識到情況好像並不是他們想的那樣,反而楊廣這續子是真想上陣!

  「此事萬萬不可!」

  楊素只覺得頭皮發麻,「行軍之道非是紙上談兵,沙盤演練,元帥還是坐鎮中軍的好。」

  「上柱國!」楊廣沒料到他都快說服高了,結果自己人會跳出來背刺楊素雖然無奈,但還是說道:「元帥,軍中還請稱職務。」

  楊廣:「..—.

  此刻急的人成了楊廣一脈的將領,高反而鬆了口氣。

  「啪!」

  楊廣一巴掌重重拍在桌上,「怕什麼!南陳贏弱,戰場上我只管大軍推進,他還能擋得住不成?」

  眾人臉都綠了。

  拋開戰術談人數,這完全是拿命去堆呀!

  眾將還想說三思。

  高潁已然無奈道:「晉王殿下,你會後悔的。」

  「我才是元帥!」

  楊廣意氣風發,揮斥方遒。

  接下來十日間連克三城,但軍中士氣低迷,足足半月沒有推進,

  無他,傷亡太大!

  張麗華此時還不知道前線形勢在楊廣的操作下已經僵持住,她此時正和孔貴嬪聯手操坐張狂,一前一後,如臨仙境。

  祝玉妍則是在拿毛筆練字一隻見她雙手抱住後腦勺,身子下蹲,脊背挺的筆直,一雙腿隨細腰輕擺間,一行歪七扭八的字躍然紙上。

  「都說字如其人,玉妍這麼漂亮的人,字倒是不怎麼好看啊。」張狂托起張麗華,舌尖縈繞著細細的紫色雷霆,戲謔地朝這邊看了眼。

  祝玉妍表情依舊冷傲,雙耳卻紅的如暖玉一般,活靈活現仿佛會說話的眼眸裡帶上幾分委屈,嘴裡輕哼道:「哼!我用手寫的飛白體飄逸俊灑,如懸崖瀑布飛縱—

  「別說大話了,來坐上來,該給你點雷電懲罰了。」

  張狂舌綻春雷,紫色電光激盪間,祝玉妍的臉越發紅了。

  等到荒唐過後,陰癸派三大核心就只剩下祝玉妍還在張狂懷裡書寫飛白,讓他看看自己湍流如瀑的筆力。

  「噠噠·——」

  樓梯口響起沉重的腳步聲,來人十分用力,每一腳都保證能夠發出傳到樓上的聲音,似是在提醒樓上的人自己來了。

  來人正是春娘。

  半個月前那個雨夜,她們正在二樓和三樓中等待著信號,換來的卻是一聲沉悶的鐘聲將所有人打暈在當場,再醒過來的時候,整個紅袖招里所有非陰癸派門人都死了個乾淨!

  從那時起她就知道,陰癸派已經變了天天師的天!

  「何事?」

  張狂的自光仿佛透過重重屏風看到了春娘面上的志志,知道若是無事她不會來打攪他,眼下怕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春娘的腳步停在第一扇屏風後面,語氣恭敬的說道:

  「啟稟天師,這半個月發生了不少事,朝廷和江湖上皆有大事。」

  「說。」


  隋國征南大元帥楊廣以兵力強推城池,如今止步襄陽,日前想要派奇兵繞過襄陽城,被蕭摩柯大將軍將計就計,困在了雙溝鎮,如今雙方皆是投鼠忌器,以至於戰事僵持,蘭陵蕭氏多次請求陰癸派派出高手擒拿楊廣,好和北面談判結束戰爭。」

  張狂:「..—.

  「那支奇兵—」

  「正是元帥楊廣親自領兵。」

  牛批!

  這傢伙是怎麼敢的啊!

  「這麼說來,雙溝鎮有不少高手了?」

  張狂眼眸微眯起來,拍了拍祝玉妍,將跑車調成了自動擋,然後興奮道「以陰葵派的名義發出懸賞,取楊廣首級到陰癸派者可換取天魔大法,

  並且可以傳給後人!」

  「天師,這,這會不會太冒險了?」春娘震驚。

  天魔大法乃是陰癸派掌握的最高絕學,倘若真的有人幸運到殺了楊廣,

  並且拿著他的腦袋來領獎,那豈不是說這門鎮派絕學就要給出去了?

  「殺楊廣不難,難的是把他的腦袋帶出來,所以敢去的都是高手!」

  張狂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正如之前陰癸派召集高手圍殺他一樣,現在他就是把楊廣當餌,用來釣天下高手。

  畢竟天魔大法好歹也是魔門一等一的武功,絕對有不少高手願意鍵而走險。

  春娘還想再勸,就聽張狂冷聲道:「下一件事。」

  春娘無可奈何在心中嘆了嘆,然後再度說道:

  「隋朝太子楊勇被叫去大興宮申飾,沒多久就傳出楊堅重病,太醫常住大興宮中的消息。」

  頓了頓,沒有回應。

  春娘繼續說道:

  「張貴妃和孔貴嬪失蹤,陳叔寶大怒,沈皇后趁機落井下石,如今陳書寶已經有了改換太子的心思。」

  如今的陳太子是張麗華當年掌控了後宮後從陰癸派抱去的孩子,幾個月前才成功操作,讓陳叔寶廢了沈皇后的兒子,立了陳太子。

  如今貴妃和貴嬪「無故」失蹤半個多月,陳叔寶遷怒到太子身上自然也是理所應當。

  依舊沒有回應。

  「江湖上日前最出名的事便是天君席應和霸刀岳山一戰,落敗後懷恨在心,殺光了霸刀岳山的家人。

  此舉激怒了天刀宋缺,認為他侮辱了刀客,一路追殺天君席應,死了不少魔門精銳。」

  「岳山呢?」

  張狂的聲音再度響起。

  春娘趕緊說道:「霸刀岳山埋葬了全家後似乎走火入魔,在滿天下尋找的席應家人,但席應對此早有預料,已經將人轉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如今霸刀岳山已經找去了北地隋國。」

  「可惜了。」

  張狂眼中閃過一抹惋惜,霸刀岳山可以說是當前最值得入手的材料了,

  別看他被宋缺打敗,但論實力,宗師中依舊是拔尖的存在,不是他不行,而是宋缺太妖孽!

  「還有什麼事?」

  張狂話裡帶著幾分逐客令的意思,顯然已經將自己當成了此地的主人,

  渾然不覺自己才是來者。

  春娘語氣越發恭敬,再度道:

  「樓外『天下第一巧匠」魯妙子求見聖女。」

  張狂眼眸中進射精光,他正想著挑個時間去找魯妙子拿回邪帝舍利,沒想到這人自己送上門來了。

  妙,簡直太妙了!

  祝玉妍如玉般的身子裡猛地得到一大批量的滋補,立刻本能的煉化為己所用,原本應該卡死在天魔大法第十七重的境界瞬間被闖開了壁障,突破到了第十八重。

  天魔大法,又稱天魔秘,共分六篇十八層,一到四層為「形神篇」,五到八層為「剛柔篇」,九到十二層為「虛實篇」,十三到十六層為「空間篇」,十七層為「解體篇」,第十八層為「輪迴篇」。

  到第十六層「空間篇」大成已經是先天極限,可以利用天魔力場影響空間,結合虛實變化妙用無窮,出手神鬼莫測,第十七篇「解體篇」練的不是境界,而是更上一層樓的攻擊,是類似於暴血的秘術,以解體之法換來短暫的實力提升。


  只有踏足第十八層「輪迴篇」,才有資格去追求「破碎」,有生之年說不準可以觸碰到破碎的門檻。

  一團混混沌沌的無形真氣瞬間將祝玉妍整個包裹在內,像是破繭成蝶一樣正在蛻變,只聽一聲「」的輕響,像是香檳開塞一樣完成了分離,酒沫流出。

  張狂將人推到榻上,頂上紅光一閃,用九龍神火罩將三人罩在內部後,

  這才一瞬穿過屏風陣,來到春娘面前。

  春娘面紅耳赤,但也懂事的幫他將身子清理乾淨,為他換上了一身新衣裳。

  玄色為主、金色為輔,墨線繡起松竹點綴,貼身束腰,看起來精神氣十足,貴氣不凡。

  「走,見見他。」

  張狂一馬當先下樓。

  春娘抹去嘴角龍涎,眼眸中閃過一抹意猶未盡,熾熱的自光落在張狂的背上,一路盯著他下樓。

  就,挺不習慣的。

  張狂一直喜歡後面,無論是看人還是超人的時候,這種被別人從後面「狂熱敬仰」的感覺——·——

  糟糕透了!

  他感覺糟糕,所以他把春娘給—·

  因此等魯妙子見到張狂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期間他不是沒想過上去,但奈何那一個個陰葵派第子守在樓里,盯他和盯賊一樣,讓他根本找不到機會。

  如今見到張狂,魯妙子眉頭皺的像是鎖一樣,問道:「你是誰?我要見祝玉妍,你來做什麼?」

  魯妙子是祝玉妍出了名的頭號舔狗,屬於「為她痴,為她狂,為她眶眶撞大牆」的那一類。

  不過原著里被祝玉妍打了一掌閒死還生後倒是「清醒」了,可見品種不算純。

  「張狂,張無忌。」張狂面上掛著三分不羈是輕笑,目光掃過魯妙子,

  見此人也算是相貌堂堂,心中的初始好感倒也不低。

  只奈何—·

  「張狂?沒聽過。」魯妙子皺眉思片刻,搖搖頭拱手致歉,「恕在下孤陋寡聞,這般特立獨行的名字確是未曾聽過。」

  春娘趕緊補充道:「這位是舉世無雙的大宗師,天師道的天師,隋國國師....」

  「原來是大宗師當面,恕小子眼拙,竟未認出是大宗師。」

  魯妙子的道歉格外真誠。

  但正因如此,他不知張狂便是張天師的事情才顯得格外尷尬。

  當然,尷尬的不是他。

  張狂面上的笑容已經沒了最開始的溫和,客氣、禮貌,卻只是浮於表面。

  世人皆有刻板印象,正如他們不願意相信一個土匪叫「牧之」,他們更願意相信一個土匪叫「麻子」一樣,「張狂」這個一聽就桀驁不馴,不是什麼好人的名字怎麼能出現在德高望重的「天師」、位高權重的「國師」身上?

  他們寧願尊稱「大宗師」、「張天師」,因為這些稱號符合他們內心的刻板印象。

  魯妙子縱然學究天人,百家之學信手拈來,卻也逃不過這一刻板印象。

  氣氛微微有些尷尬。

  張狂也絕了從魯妙子這裡學習百家之道的想法一一反正人死了,一樣能拿到他的典籍。

  他開門見山的說道:「邪帝舍利給我,我饒你一命。」

  前半句是真,後半句呵,回家的路上騎馬摔進河裡淹死,連戶首都不知道被衝到哪兒去,關我什麼事?

  總不能因為他在我這裡喝了兩杯酒,就說是我害死他吧!

  魯妙子面色僵白,神情不怎麼自然的說道:「邪帝舍利乃魔門傳承至寶,怎麼會在我手裡?大宗師還是莫要開玩笑了。」

  這東西是向雨田當年給他的,要他好生保管,莫要叫人輕易拿了,倘若保管不住,那便找一個誰也不知道的地方藏起來,千方別讓這東西出世。

  雖然不知道張狂是怎麼知道東西在自己這裡的,但魯妙子還是遵守了向雨由的囑附,矢口否認了這件事。

  但——·

  「有沒有人說過,你的演技其實很爛?」

  嗖!

  啪!

  「啊——!!!」


  一根筷子瞬間穿過魯妙子的肩脾骨,細而長的筷子宛如標槍般勢大力沉,竟然直接將魯妙子帶起來釘在了門板上!

  一根筷子自然撐不住魯妙子的重量。

  但是張狂的真氣附看其上,這根筷子瞬間變堅逾金鐵,頑強的釘在門板上,就連門板都不曾有半點折損的跡象,反倒只有魯妙子的血肉之軀在重力下不斷撕裂傷口,即便他醫道高深,此刻能想到的辦法居然只有硬生生從筷子上把自己抽出來。

  只是看著筷子上如細長牛毛般的真氣長針,魯妙子的瞳孔里便是血絲一片,一口咬碎了後槽牙,以至於牙縫間都滲出鮮血。

  這是何等的酷刑!

  這種人怎麼會是大宗師?!

  老天無眼,老天無眼啊!!!

  魯妙子更願意稱這樣的人為土匪而不是天師!

  他的五官因為劇痛擰在一起,俊朗不在,顯得格外掙獰,一隻手扣在肩膀上想要將筷子拔出來,卻被那入鎖鏈一般的真氣將手掌和筷子洞穿,不由的發出一聲慘叫。

  「說出邪帝舍利所在,我會給你一個痛快。否則,我也想看看魔門刑訊逼供的手段高不高明。」

  張狂這話明明是笑著說的,卻有一股森然寒意在四周蔓延,眾人屏氣凝神,愣是不敢大聲呼吸。

  魯妙子倒也硬氣,只見口腔蠕動兩下,張口「呸」地吐出大口鮮血和數粒碎牙,以及半條舌頭。

  嘔出大口的鮮血,他面上帶著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狠辣,喉間發出含糊不清的獰笑聲,挑畔的看著張狂我連舌頭都咬斷了,你覺得我能告訴你?

  「噴,你好歹也是醫道大家,難道不知道舌頭斷了死不了?」

  張狂搖搖頭,道:「本想給你一個機會,可惜,你把握不住啊。」

  僅有的一絲「善良」隨著話音落下消散一空,張狂戲謔的看著頓感不妙、臉色大變的魯妙子,鼻腔中忽然哼出鐘聲。

  「咚一魯妙子頓時頭暈腦脹,三魂不見七魄,大腦中一片空白。

  募地一道敲金擊石如九天之上散落的聲音在他腦海中想起,轟然化若雷震一一「直視我,崽種!」

  魯妙子下意識抬頭,對上了張狂發紅的眼眸,茫然的他甚至沒有反應過來自己行為的危險性,就已經被引動了心中欲望,理智陷入泥濘之中,被強行攝心。

  「邪帝舍利在哪?」張狂的聲音好似神靈諭旨,充斥著不容許反抗的意味。

  魯妙子面自,顯然已經意識到不對勁,但他此刻根本無法控制自己,只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用稍顯含糊的聲音回答道:

  「飛馬牧場。」

  飛馬牧場,由晉末武將商雄所建,商雄為避戰禍,率領手下和族人南下,在南郡建立了飛馬牧場,所以歷任場主都奉行祖訓,絕不參與江湖和朝廷之事,作風低調,在商言商。

  當代傳人商青雅是飛馬牧場的第六代場主,一直喜歡魯妙子。

  「飛馬牧場在哪?」

  保險起見,張狂問了下飛馬牧場的位置。

  得到答案後,他眼中的紅光漸漸消失,臉上的笑容恢復一開始時的得體,坐在椅上瞧著失魂落魄的魯妙子道:「瞧,事情鬧到這一步,你又得到了什麼好果子?」

  魯妙子橫目以對,身上環著一股子抑鬱氣,將口中血水吞咽,力圖讓聲音變得清晰有力:「但求速死!」

  噠!噠!

  正在這時,一道輕盈的腳步聲從樓梯上響了起來,雖然只是腳步聲,但還是叫人不由自主看上去。

  一道身著冰藍色、好似冰中精靈般的少女身影伸手放在扶手上,自樓梯上拾級而下,墨色長髮挽起雲鬢,上插一柄金步搖,下附一支銀鳳釵,花顏冷淡,面無表情好似拒人於千里之外,整個人好似從冰中走出的仙子,唯一活靈活現的,只有那一雙明而亮,好似有泉水流淌的眼眸。

  正是天魔大法大成的祝玉妍!

  如今她已化繭成蝶,自身魅力被開發到極致,一一笑、一言一行皆可讓人墮入幻境,一身天魔真氣悄然密布在周身外,與天地氣機相融,隨時可以在虛實變幻間擾亂空間力場。

  更為重要的是,眉心泥丸宮內仿佛有雲氣滋生,孕育出米粒大小般的武道元神!

  這是另類魔種,或許可以被叫做「天魔」,只需要壯大到極限,與常人大小無異,並且能夠破體而出,便可以一窺「破碎」的風采。


  若能夠脫離肉身,達到入水不溺,入火不焚的層次,祝玉妍便可以嘗試破碎了。

  祝玉妍的神情依舊冷傲,目光掃過悽慘的魯妙子,眼神沒有一絲波動,

  見坐在堂中的張狂,雖然氣質依舊是不化冰山,但腳步卻快了兩分。

  魯妙子瞧見祝玉妍的時候神情複雜,下意識閃躲開面,免得自己沾滿血污、五官獰的臉嚇到了祝玉妍,影響了自己在對方眼中的形象。

  但是看到祝玉妍對自己視若無物,反而加快腳步朝著張狂走去,他頓時激動起來,真氣強接斷舌經脈,大聲提醒她道:

  「聖女小心,此惡獠」

  話剛開頭,就見祝玉妍冷傲的面上閃過不悅,冷冷開口道:「噪!」

  嗖!

  無形真氣如劍掠過,瞬間將魯妙子兩頰割裂,讓他錯的表情越發像極了小丑。

  「主人也是你能置喙?」

  祝玉妍的聲音空靈,雖然帶著幾分高高在上的蔑視,但在場的人竟然都沒有升起半點的厭惡,反而心底生出莫名的渴望一一想被罵得再狠一點!

  這便是天魔元神的可怖之處,無形中便會影響到周圍的人,讓人生出嚮往、敬仰、痴迷的情緒,直到化作狂熱的信徒,心甘情願為她赴死為止。

  只是魯妙子的瞳孔縮如針芒,滿腦子裡都是「主人」二字,這個詞是如此的震撼,以至於讓他忘卻了疼痛,失聲尖叫道:

  「你說什麼?」

  祝玉妍快步走到張狂身邊,不僅沒有搭理魯妙子,反而伏低身子湊近張狂,額頭貼著張狂的眉心,語氣中帶上幾分火熱:

  「主人,玉妍突破了。」

  雖是軟語獻媚,但祝玉妍卻是試圖用自己的天魔元神控制張狂!

  正如稍稍取得幾分成就的少年總是會心比天高,生出幾分狂傲的心思,

  俗稱一一「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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