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兩派六道:天師?能打!(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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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9章 兩派六道:天師?能打!(求月票)

  天師南下!

  等消息傳入陳國的時候,魔門兩派六道除了魔相宗(常年在西域和草原)外再度聚首。

  為首的正是陰癸派當代掌門,陳國當朝貴妃張麗華,她身邊跟著一名瞧起來二八芳華,一襲水藍色長裙的嬌俏少女。

  少女臉上的傲氣與她師父如出一轍,五官國色,身材玲瓏,可所有人都只能注意到她那雙仿佛平等的鄙夷在場所有人的眼眸。

  她的眼睛仿佛會說話,靈動而傳神的告訴他們兩個字一「雜魚!」

  冷傲如冰川上的神女,似遺世而獨立的姑射神女。

  下首眾人神色各異,但都沒有開口,皆是老道神在的坐著,等著張麗華率先開口。

  陳國雖然是魔門大本營,但實際上除了陰癸派深深紮根於陳國朝堂外,其他幾派大多在北地都有自己的布置,雖然隋兵過境會對他們造成一些影響,但最多也就是傷筋動骨,還到不了元氣大傷的地步。

  可要是陳國滅了,陰癸派也就離覆滅不遠了。

  所以該急的不是他們,而是張麗華。

  「諸位遠道而來,卻一言不發,莫不是覺得無事可說?還是說要將這聖門大好基業、半壁江山都拱手讓人?」

  張麗華清楚這些人的心思,但事實就是有求於人的是陰癸派,這個頭她必須起,也必須開,只是話說完後,她目光轉向了滅情道所來的人身上。

  滅情道和陰癸派同出一源,因此雙方一向同氣連枝,共進共退。

  但這一次,滅情道的掌教沒有來,來的是一書生打扮的年輕人。

  此人一襲青衣,頒長高瘦,看上去文質彬彬,舉止文雅,白皙清瘦的臉上掛著微笑,普一看去,只當是哪家文弱書生。

  但細細觀之,卻能看到他濃如墨描般的眉毛下一雙黑小白大,瞧起來分外邪惡、格外殘酷的眼眸,當知他性情如狠,面善心惡。

  滅情道少主·席應。

  「貴妃所言甚是,」席應手中摺扇輕打脖頸,勾唇輕笑,頗有幾分瀟灑之意,道:「只是隋國大軍尚有長江、淮河天險可阻,但天險可攔不住那位南下的天師。」

  「天師啊!那位可是被隋皇譽為『大宗師』的人物,經筵一戰,諸位在佛門裡都有路子,就不必我再重複了吧。」天蓮宗掌門人身著奢華,無論是料子還是配飾都是市面上頂好的東西,十根短粗的手指上塞滿了名貴戒指,以至於指尖發紫,冰冷冷的像是壞死一樣。

  「天師」二字一出,房間裡的氣氛本就有些壓抑,再等天蓮掌門說完,氣氛更是冷凝的快要結起霜。

  六派之一「邪極宗」正是向雨田出身的門派,不過他心有大善,不願意讓道心種魔再度流傳,於是特地挑了四名各自心懷鬼胎的徒弟,將功法一分為四交給他們,這樣既能保證邪極宗不斷傳承,也能讓人再也無法集齊道心種魔大法,很難有人修成。

  此番代表而來的正是向雨田的大徒弟一一「倒行逆施」尤鳥倦。

  尤鳥倦見氣氛凝重,便呵呵怪笑一聲,起身道:「若是連貴妃都沒法對付這位天師,那咱們也就沒有必要再說了————大宗師————喊!楊堅懂個屁!」

  尤鳥倦的笑聲中帶著化不開的譏諷一一他是親眼看到自己師父向雨田破碎虛空卻被炸的屍骨無存(假死)的!

  自然清楚倘若張狂真的把武功修煉到極致,那就該「破碎虛空」,但他既然沒有,那自然還是人。

  只要是人,被殺,就會死!

  不過他孤身一人,陳國存在,他吃香喝辣,隋國一統,他一樣逍遙自在。

  因此見沒有好處可撈,轉身便要離開。

  卻被人一手摁在肩膀上。

  「尤老哥話中頗有隱秘,如今咱們同舟共濟,不妨說個明白?」

  尤鳥倦頓時驚出一身冷汗一一魔門中人雖自翊為「聖」,然而一個個心思詭,因此哪怕是參加集會,他亦是全心戒備。

  偏偏卻被人輕而易舉摸到肩膀上都毫無察覺,反倒是對方開口之時他才有所反應,如何能不怕?

  尤鳥倦心中大驚之時,在場眾人也是面色各異地看著出手之人。

  石之軒!

  魔門兩派六道除去魔相宗,尚有七宗。


  但只來了六名「宗主」,原因就在於石之軒是兩派之一【花間派】和六道之一【補天閣】共同培養出來的人物,並且在此之前他已經是花間派宗主,同時按照補天閣的規矩,通過暗殺之術弒殺上一任補天閣主,成功從對方手中接手了補天閣,一人身兼二宗,論實力與勢力是在場眾人中最有資格比擬「妖妃」張麗華的人。

  但先前眾人都看他年輕,並未太過在意他。

  如今石之軒一強勢出手,自然讓所有人大驚,同時正視於他。

  最煎熬的還是尤鳥倦,他被強行摁在座位上,額頭已見汗水,心中恨死了石之軒的同時,也趕緊解釋起來。

  「尋常習武之人皆在「後天」,者可貫通經脈,立先天一氣打通天地二橋,成就『先天」。

  若是能夠創出自己的絕學,也會被尊為宗師。」

  「宗師之上的人已經找到了自己的『道」,因此極少顯於人前,是故世人皆知宗師,卻不知『破碎虛空』!」

  破碎虛空!

  這已經是江湖上虛無飄渺的傳說,畢竟距離最近的也是幾百年前破碎虛空而去的「天師」孫恩和「荒劍」燕飛。

  這和「成仙」已經沒有區別了!

  因此尤鳥倦突然提出這個詞,不僅沒有解開眾人的困惑,反而讓他們越發疑惑。

  祝玉妍斜掃了他一眼,冷冰冰的說道:「故弄玄虛。」

  張麗華亦是點頭,道:「破碎虛空不過傳說,世上哪有這般人物?」

  「有!怎麼沒有?」

  尤鳥倦感受到肩膀上越發緊手掌,立刻開口道:

  「我師傅向雨田就是!不過他老人家已經破碎虛空失敗,在我等師兄弟四人面前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誰?

  【邪帝】向雨田?!

  在場的沒有一個人能坐得住,紛紛拍案而起,洶洶氣勢匯做一團朝著尤鳥倦覆壓而來一一他們只是通過尤鳥倦的武功確認他是邪極宗的人,並沒有見過他的長輩,只當是死了。

  如今突然說他師父是兩百多年前的【邪帝】向雨田,不亞於是當著他們的面說「你家祖墳鬧鬼了」。

  能穩住心態就怪了!

  尤鳥倦一瞬間便被重創,嘴角溢出鮮血,語氣無奈道:「我要是知道我師父如何能活過這二百多年,我能被你們摁在這兒?」

  這倒也是。

  眾人頗有些鄙夷的看著悽慘的尤鳥倦,紛紛沉思起來。

  若這麼說,天師好像也不是不能打?

  他們文不像那幫和尚一樣只能正面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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