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善母,《御盡萬法根源智經》,被灌奶的小明尊(四千,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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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1章 善母,《御盡萬法根源智經》,被灌奶的小明尊(四千,求月票)

  張狂身形奇快,大搖大擺的走在清修院裡,畢竟這裡本來就清靜無人,倒也不擔心有人發現他。

  就算有人發現,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他直接從從偷偷摸摸的小賊變成光天化日的土匪,想來對方也不會有什麼意見。

  棕發人影明顯不是清修院裡的哪一位皇后,但卻熟門熟路地穿堂過院,恐怕老鼠都沒她這麼了解清修院雖然看在宇文贊(楊麗華)的面子上,楊堅表面上沒有苛待前朝皇后,還給她們修了一座大大的佛寺供她們清修,實則只是樣子貨,占地不小,東西不多,

  說是佛寺卻連佛像都沒有,實際上就是一座大大的冷宮。

  更折磨人的是,這偌大的冷宮裡沒有一個侍女,除了每日定時送來的飯食外,就連洗澡都需要她們自己從並里打水、燒水,衣服更不必提。

  因此為了更好的生存,四名被出家的皇后都在一個院子裡,倘若是不知底細的人來了,根本別想輕易地找到她們在哪。

  不過張狂有「引路人」,因此毫不費力地來到了院子外。

  棕發人影叩門,門扉卻沒有被打開,只是傳出一道警惕的聲音:

  「誰?」

  「我,滿月姐,我是莎芳啊,你們讓我查的消息我查到了!」

  嘎吱一門扉被急不可耐的打開,緊接著盟里的人便看到了不遠處淡然微笑的張狂,

  門又重重的閉上。

  !

  莎芳還沒發現異常,正欲抬腳進去,差點就被撞了一鼻子灰,當即生氣道:「滿月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論年紀,莎芳最多也就是和宇文娥英相仿,甚至還要小几歲,不過因為混血的緣故,她看起來反倒比宇文娥英長得更出挑,再加上天生媚骨,哪怕生起氣來都有幾分撒嬌的味道。

  然後她就聽到了朱滿月顫抖的聲音:「他,他是誰?」

  「誰?」

  莎芳下意識反問的同時瞳孔猛然縮如針芒,急忙轉過身,迎面而來的卻是一隻大手,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扣住面門,一股無匹巨力讓她像是被投石車投出來的石衝擊一般翻起了白眼,身影不由自主的撞碎了院門。

  彭!

  莎芳被丟出去滾在地上,雖然及時以真氣護體沒受什麼傷,但是腦子裡還是喻的,在地上躺了足足兩個呼吸才反應過來。

  「你是誰?!」

  莎芳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緊接著身影如豹跳到被嚇到的尉遲繁熾、朱滿月等人身前,擺出架勢將她們護在身後,像是小貓受激一樣著牙:

  「我警告你,她們都是前朝皇后,如果你敢冒犯她們的話,楊堅不會放過你的!」

  尉遲繁熾她們就是楊堅立起的貞潔牌坊,一方面是沒必要針對四個沒什麼能力的弱女子,另一方面是告訴世人:「看,我對前朝的人也不曾趕盡殺絕,皇后都沒死!」

  不重視是一回事,可倘若有人冒犯了她們,那無異於是在楊堅的臉上打巴掌不過張狂明顯不在乎。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六人,除了最後面將尉遲繁熾她們護在身前的黑衣女人外,四名皇后和莎芳都是容貌不俗的美人。

  不過想想也是,尉遲繁熾她們要是沒點容貌、沒點身材,也不會被宇文贊違反禮制強抬為皇后。

  至於莎芳·

  張狂手掌朝著莎芳伸去,掌心爆出無匹吸力,一瞬間便讓她體驗了一把飛一般的速度,跨越數十米距離來到他手上,被他掐住脖子提在半空,「說說看,你在慈航靜齋外面負責監視誰?她們又讓你查什麼消息?」

  其實在剛才莎芳說出朱滿月等人身份的時候,張狂就已經猜到了是怎麼一回事,無非是尉遲繁熾她們不放心楊麗華,或者說等不及結果,所以請了莎芳來監視,打聽一下消息。

  而「莎芳」、「善母」這兩個名字撞在一起,讓張狂想到了原著中曾出現過的大明尊教。

  不過那時候的「善母」已經是莎芳了,明面上更是回時健俟斤的大妃,位高權重,武藝不俗。

  如今這人落在手裡,張狂倒覺得因緣際會,甚是巧妙大明尊教鎮教秘典《娑布羅干》雖然是異族之法,不同於中土武功,但其中一卷《御盡萬法根源智經》卻叫人記憶猶新。

  這門武功可以幫人開發潛能,獲得一種不可思議的能力,如楊虛彥獲得了化虛為實,將空氣、水流變成銅牆鐵壁般進行攻擊或防守的能力,藉此和不死印法結合,練成了一門《黑手魔功》,魔威大熾。


  他自然也想看一看自己能夠獲得怎樣的能力。

  莎芳雖然被掐著脖子,但她又不是宇文娥英那種在武道上沒什麼天賦的人,

  雖然年紀小,可她也入了「先天」層次,即便比不上梵清惠她們,也算是小天才了,自然會閉氣法門,因此只是麵皮腫紅,雙眼積蓄起水霧,短時間內沒有半點生命危險。

  可時間稍微長點就不好說了。

  所以,她只好乖乖的聽話,將張狂的問題一一回答。

  啪!

  莎芳的聽話為她換來自由,被隨手丟在了地上,摔的屁股都腫了不少,眼神憤憤的瞪著張狂,一點也不憐香惜玉!

  張狂的視線越過四位皇后,落在最後的人影身上,問道:「那你就是「善母」嘍?」

  善母嘆氣,從四位皇后中間穿過,來到張狂面前躬身道:「老身大明尊教『善母」,閣下便是『天師』?」

  「想來現在除了我,也沒人敢稱天師了。」

  張狂霸道,見這女人面上帶著人皮面具,伸手便是一抓。

  善母只覺得面前黑影一晃,臉上頓時清涼許多,下意識抬手摸上臉皮,身子頓時如野貓受到刺激一般僂下來,牴觸且憤怒的看著張狂。

  張狂再看清她的臉後頗有些嫌棄的將人皮面具又丟回到了善母的臉上,「真醜。」

  「到了先天境不是會洗經伐髓,幫助人變得更完美,怎麼你還能丑成這樣?

  2

  張狂絲毫不在意扎心不扎心,句句都如鋒利的長劍一樣捅進了善母心窩子。

  善母黑著臉重新從懷中取出一副新的人皮面具,貼到臉上後依舊是平平無奇的模樣,做完這一切才鬆了口氣說道:

  「天師能有此問,看來在武道上真是一番坦途,卻不知是我等這種普通人修煉如逆水行舟,一時不慎便有走火入魔的趨勢。」

  「所以你是修煉《娑布羅干》走火入魔了?」張狂摸了摸下巴,對善母也是失望了。

  太極圖·凡可以幫助他拷貝其他人的武功,可要是對方練錯了,落在他身上也是錯的。

  張狂可不想和善母一樣落得個二皮臉的下場。

  善母聽到自家秘典名字,本就處於戒備狀態的身子越發緊繃,差一點點就要朝張狂動手了,只是想起他「大宗師」的名號,立刻恢復了理智,嗓子發乾的問道:

  「天師如何得知我教秘典?」

  「這你不用管,把秘典給我,我放你走。」

  「不可能!我教秘典事關重大,即便你是天師,非我教門人決不可修行!」

  善母一口回絕了張狂的好意,然後身子就不由自主飛了出去,在半空中盪起一條筆直氣道,整個人如鍾錘一樣重重的撞在院中的梧桐樹上。

  還不等身影滑落,立刻又被吸起來,朝著張狂手中飛來,還沒有落到張狂手裡,就被一甩而出,重重的砸到了院牆上。

  此時楊麗華和宇文娥英才姍姍來遲,剛好見證了煙塵落下,善母身影如一灘爛泥般緩緩從院牆上滑落的「英姿」。

  「師,師父?」宇文娥英怎麼也沒有想到平日裡端著架子,傳授她武功時一副不耐煩的善母會被打成死狗一樣。

  關鍵動手的人還是自己剛剛拜的師父!

  這可真是「太厲害了!」

  「師父你好強,我想學這個!」

  宇文娥英滿眼都是星星,倘若不是被楊麗華緊緊抓著胳膊,只怕已經跑到了張狂身邊,像小狗一樣賣起萌了。

  楊麗華手掌緊女兒胳膊,被她向前帶動兩步後瞪了她一眼,這才安安穩穩站在原地,目視張狂,平靜的語氣中隱隱帶著幾分怒火:

  「天師為何在此?」

  「你說,我繼續問。」張狂隨手指了莎芳,讓她去和楊麗華說明緣由,自己則是走到善母身邊,繼續審問大明尊教的信息。

  「說不說?」

  張狂伸手掐住善母的腦袋,五指強力如同碎顱般將她整個人都提了起來,目光凜冽,雖然倒映著善母的身影,卻完全沒有將她放在眼中,像是看到路邊的雜草、頑石一樣隨意。

  善母:「咳咳,本教秘典豈能容外人窺伺————啊!

  張狂五指用力,善母頓時瞪大了眼睛,滿眼都是血紅色。


  正在此時,她看到了張狂漆黑如夜、深邃如空般的瞳孔,裡面有兩枚紅芒在閃動,不斷的引誘著她的心神深陷其中。

  善母面上的苦痛和堅毅、虔誠悄無聲息間消散一空,整個人變得呆板而機械。

  「告訴我大明尊教在大興城裡的據點。」

  張狂的聲音落在善母耳中,四高天上的神靈宣下神諭,浩渺如風般悠揚,卻帶著無法拒絕的霸道。

  她神態茫然地說起記憶里所有大明尊教在大興城裡的布置,出賣的那叫一個乾淨利索。

  只是當張狂再度問起《娑布羅干》的時候,善母整個面上忽然爆發出極致扭曲的苦痛表情,眼耳口鼻七竅中蹦出大量鮮血,口中只剩下了:「救,救我——」

  可還沒說第四個字,人就徹底死在了張狂手中。

  不是張狂用大了力氣,而是善母被功法反噬,徹底斷了氣息。

  啪!

  屍體落在地上盪起些許灰塵。

  張狂甩手,目光在楊麗華和宇文娥英臉上徘徊,然後一把拉過莎芳,提著她的脖領子說道:「我去處理點事,公主自便。」

  楊麗華面上笑容不算和善,但這份不悅不是針對張狂的,因此她得體一禮,

  道:「祝天師得償所願,今日我也有事,就不留天師了。」

  她的目光落在尉遲繁熾等人的臉上,嬌媚的五官一瞬間變得冷若寒霜,怒氣充盈在每一處。

  顯然接下來的事情不會善了。

  但張狂並不在意,只是提著莎芳的身影在城中穿梭,按照善母所說的據點一處處掃過去,終於堵到了大魚。

  大明尊教「小明尊」許開山。

  許開山鼻子稍長,嘴角微揚像永遠掛著一絲笑意,即便他此時只有十餘歲,

  依舊是充滿自信,是那種不斷要找事實來證明他才是最強大的那一種人。

  面對不速之客上門,他依舊靜坐在床榻上安然烹煮著茶湯,面帶微笑指著自已對面的位置說道:

  「貴客上門,許開山未曾遠迎,還請貴客勿怪。」

  「『天師』,『大宗師』張狂。」莎芳熟門熟路的替張狂報上了名號。

  張狂則是毫無顧忌的坐在了許開山對面,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要你大明尊教的秘典。」

  「好。」

  許開山很乾脆地說道:「一切皆可以慢慢談,天師一連掃了我大明尊教這麼多據點,想來也口渴了吧?不如嘗一嘗我煮的馬奶茶。」

  他伸手在熱氣騰騰的馬奶茶上一抓,肉眼可見的真氣凝做大手從下方的馬奶中抓出一杯茶,遞到了張狂面前。

  手無形,杯亦無形。

  只有沸騰的馬奶茶在無形的杯中翻滾,騰騰冒著熱氣。

  張狂警了一眼,無形真氣瞬間被目光掃成氣流消散,馬奶茶一瞬間被冷成固體,「咚」的一聲落入沸騰的茶水裡。

  「我喝不慣這種茶,既然你喜歡,那就都喝了吧。」

  整個用來煮茶的鍋直接被真氣掀起,乳白色的馬奶茶凝聚成大型漏斗插在許開山鼻孔上,滾燙的馬奶茶倒灌而入。

  許開山頓時繃緊身子,不只是麵皮,是整個身子都變得通紅,迭起的青筋如蚯蚓、似他一般扭曲掙扎,但依舊被灌了個飽,像是煮熟的大蝦一樣倒在地上痙攣不止。

  「別耍這些小花樣,你能做的只有拿武功換命。」

  「現在,秘典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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