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天通道人,皇后的腿(四千,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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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8章 天通道人,皇后的腿(四千,求月票)

  「大D瘋了,他要搞新和聯勝——!!!」

  呃,串台了。

  但意思差不多。

  在場的諸多道家真人此刻表情比那些和尚們好不到哪去,他們此刻比那幫和尚更想證明張狂不是道門中人。

  但——

  你媽的你會玩雷?

  還說這是出自《太上洞玄靈寶無量度人上品妙經》的金光咒?

  道家真人們都感受到了來自張狂濃濃的惡意,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要麼承認,要麼被度。

  「我輩修道之士一生所求不過是踐行道理,得道飛升,篤行真心皆為誠心,豈能說假話!」

  紫陽真人豁然起身,指著天師道的人罵道:「哪像爾等爭權奪利,連自家祖宗都不肯認!天師,他們不肯認,我道門紫陽一脈認!」

  「不錯!我等可不像老君觀眾人一樣數典忘祖。」眾道門真人紛紛選擇了新天師道。

  原天師道掌教清虛真人面上並無異色,早在開口之時他就已經斷定了會有這樣的結果,道門中人不畏死,但怕的是道統斷絕,別看他們現在說的歡,可離開宮城之後又能有幾人如現在一般承認張狂?

  所以他也認了。

  楊堅見狀自然是滿意無比,無論是對道家真人的識相還是對楊廣的貼心,他都很滿意。

  於是說道:「既然如此,勞煩張天師整理出天師道綱要經義,朕欲立天師道為國教,於大興城內新修天師宮,還望真人莫要推辭,時常入宮講法。」

  伸手不打笑臉人,楊堅如此識大體,張狂自然也不會再駁了他的面子,自此「天師」之名再度有人繼承。

  張狂袖袍一甩,地上瞬間多了一堆印刷出來的【太極拳經】——這都是他在其他世界提前準備好的存貨,怕的就是手抄太費時間,除了太極拳經,還有其它更多的武功,不過暫時沒有必要拿出來。

  「既然諸位共尊我為天師,我也不可坦然領受,這《太極拳經》雖然淺顯,但也深得『陰陽』奧妙,諸位可盡取一本,閒暇時消磨時間。」

  道門真人們見張狂行事不再像先前那般猖狂,還懂得送禮,心情頓時好了許多,紛紛上前領了一本太極拳經,同時好奇他的袖子究竟有多大,居然能裝得下這麼多書。

  就連楊堅、獨孤伽羅和楊素、楊廣和那幫佛門和尚也都要了一本,坐在位上細細翻閱,眼神逐漸變得鄭重。

  《太極拳經》雖然是武功,但寫武功不過寥寥百餘字,通篇皆是闡述『太極』、『陰陽』、『動靜』的道理,還有被各家視作不傳秘術的內丹法也有涉獵。

  這哪是什麼淺顯的可以用來消磨時間的經文,分明是一條尚未成熟的通天之路!

  芝蘭殿裡頓時只剩下了沙沙翻書的聲音,以及逐漸粗重起來的呼吸聲,若非是殿門大開著,只怕外面的侍衛們還以為楊堅在復前朝舊事,在裡面召開無遮大會呢!

  良久!

  眾人總算是草草看完了太極拳經,一個個目光火熱的盯著早已經坐回原位、同尉遲氏說笑的張狂,此時就算是他一些行為輕浮孟浪,在眾人眼中也成了自然、不做作。

  「天師所傳經文字字珠璣,言淺意深,老衲斗膽,能否請天師為我等講經言法?」

  妙鄯絕不相信這樣的經文能是一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小年輕寫出來的,他覺得張狂多半是那種跳崖得了奇遇的幸運兒,意外撿到了這本經書。

  卻不料張狂居然張口就來,真的在殿中講起了經文。

  雖無天花亂墜、地涌金蓮,但佛道眾人皆是聽的如痴如醉,就連楊堅也是頻頻點頭,從中悟出了不少治國之道。

  中國的思想永遠不是浮於表面的空話,而是直指根本「道理」,是縱然時代不同,依舊可以從中領悟出適用於時代的舉措的寶藏。

  張狂也因此徹底坐實了「天師」之名。

  妙鄯在天師講道後率先拜服,奉上敬號:「天師武功絕頂,修為通天,只以『天師』二字難顯其尊,當加『絕頂』與旁人區分。」

  「『絕頂』不好聽啊……」

  張狂話音剛落,楊堅就笑道:「古有顓頊絕地天通,今有天師重續斷路,乾脆以『天通』為號,也不必與旁人區分,本朝只有一位天師,後世雖有天師,也無需區分了。」


  自此,張狂被立下了道號:天通。

  只不過。

  「天通道人,張天師,雷法,金光咒……尼瑪,武俠版一人之下?」

  張狂心底有些古怪,但又想了想,好像也沒什麼區別,除了那些已經破碎虛空而去的傢伙,自己好像還真是一人一下!

  嘖,對味兒!

  ……

  ……

  佛門辯經失敗!

  道門共尊「天師」!

  這兩件事如颶風過境般瞬間席捲了整座大興城,並且不斷擴散,向著隋國境內、北地草原、南陳不斷蔓延。

  「天師」張狂之名廣傳南北,其所傳下的太極拳經也成了無數人意欲一觀的寶經。

  不過,經筵結束後張狂並沒有第一時間返回慈航靜齋駐地,而是被請進了永安宮。

  永安宮乃是後宮第一宮,皇后獨孤伽羅所居。

  張狂看著又在自己前面引路的尉遲氏,見她腳步端莊,只見裙擺飄搖,不見裙下繡鞋,不由輕笑著說道:「你這步子走得好,可也不好。」

  宮裡宮規森嚴,尤其是獨孤伽羅為了防止有妖艷賤貨意圖勾引楊堅,更是加了不少嚴苛的規矩,因此尉遲氏並不像在芝蘭殿裡那般活潑,而是專心的在前面跟其他宮女一起給張狂帶路。

  張狂見狀也是無趣,畢竟這些宮女的服飾都是獨孤伽羅精心設計出來的,寬而肥,根本瞧不住她們原本的身材如何,也談不上精美。

  左右的美景雖然不錯,但楊堅崇尚節儉,又如何比得上他在其他世界看過的皇宮?

  因此這段路走的著實無趣。

  張狂差點反身就走。

  好在芷蘭殿距離永安宮並不算太遠,就在他耐心即將耗盡的時候已經到了宮牆外。

  「煩請天師稍候,我等這邊去通傳……」

  「不必通傳了,皇后有命,若是天師來了,只管進入。」尉遲氏從腰間解下代表著皇后的玉牌遞給面前女官,經檢查後再度前行。

  永安宮不小,不過獨孤伽羅並未守在宮廷內,而是在前殿花園的涼亭內坐著,身著鳳袍華美,一雙長腿搭在石凳上,動作慵懶,並不優雅,但勝在她母儀天下的身份尊貴,也無規矩能管到她,因此有種隨心所欲的美。

  見到張狂來了,獨孤伽羅面上升起幾分笑意,眼眸中倒映著張狂的身影,伸手指著對面的石凳,「天師來了,快請坐。」

  張狂也不行禮,十分自然的坐在獨孤迦羅對面,由於耐心即將耗盡,所以他也有話直說道:「皇后找我來有事?」

  獨孤迦羅聽出了張狂話里十分濃郁的不耐煩,立馬咽下了即將脫口而出的客套話,笑著說道:「天師快人快語,我也不說那些場面話了,此前晉王找我要了幾名宮女,說是要贈與天師做隨侍,此番叫天師前來便是請天師看看,這些宮女還入得了天師的眼?」

  獨孤迦羅話音剛落,便有女官上前將尉遲氏等幾個宮女重新帶到涼亭下排成一排,供張狂挑選。

  獨孤伽羅的話三真七假。

  晉王請賜女為真,其餘是假。

  畢竟皇后賜宮女是恩典,通常都是挑好了直接送去,畢竟宮女再怎麼說也是皇帝的私人物品,哪裡容得上人挑三揀四的?

  獨孤迦羅之所以迫不及待請張狂過來,自然是想看看他這個人如何,順便問一句話。

  她瞧著張狂挑選宮女,一手肘在石桌上,一手輕搖小扇,輕笑問道:「天師所立的天師道並不如佛門一樣禁女色,可是能夠如常人般婚娶?」

  「自然可以。」張狂並未深究獨孤伽羅中意思,指著尉遲氏說道:「就她了。」

  最⊥新⊥小⊥說⊥在⊥⊥⊥首⊥發!

  尉遲氏面露欣喜。

  獨孤伽羅掩唇輕笑:「天師既然不喜歡其他人,那便只留下尉遲氏,再挑一批來。」

  張狂並不反對。

  畢竟這些人里能入眼的也只有尉遲氏了。

  不過有此開場,他倒也多了幾分和獨孤伽羅交流的心思,目光在她伸展在石凳上的腿上掠過,落在對方徐娘半老的面上,眼神頗為澄淨的問道:「皇后這話的意思是?」

  「唉,」獨孤伽羅嘆氣道:「我那苦命女兒麗華(楊麗華,封號樂平公主)因為她爹的事情跟她爹關係不睦,但說到底也是我們的女兒,如今她的女兒娥英待字閨中,我見天師年歲不大,氣宇軒昂,想做一良媒,為天師和我那外孫女牽一牽紅線,不知天師意下如何?」


  此時楊堅自然是知道的。

  自古以往,上位者拉攏人的方式無非是賞、恩和結親幾種,如今楊堅賞了尊位,恩賜其名還不夠,唯有將張狂拉入皇親國戚之列,才能夠讓他放心。

  只是這輩分太低,張狂可沒給人做孫子的想法,當即搖頭道:

  「皇后著相了,我雖然看著年輕,可也年過花甲,不過因我壽命悠長、所練功法可祝我永葆青春的緣故,並不顯老。」

  獨孤迦羅眼中瞬間冒起星星,下意識抓住張狂袖子,急道:「太極拳可以讓人永葆青春?」

  「不行,是另一門武功。」張狂伸手擋開獨孤伽羅的手,看到她眼中的渴求,見她風韻猶存,不由地說道:「皇后若是想學,我可以教。」

  獨孤伽羅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冒失,但到底不是年紀尚小的少女,也無嬌羞之意,頗為爽利的笑道:「那就麻煩天師了。只是不知道這武功易學否?」

  「若要練到精深處,返老還童,尚需奇藥相佐,若只是恢復青春,倒也不算難事。」

  所謂「奇藥」,無非是長春泉泉水(恢復青春)和張狂的精元(增長功力)。

  但眼下接觸尚淺,張狂自然不會明言。

  返老還童!

  這四個字重重的撞進了獨孤迦羅的心裡,讓她聲音都帶起了幾分顫抖,沒有質疑張狂的話,她的目光掠過那些新被帶來的宮女,眼神頓時變得嫌棄。

  「庸脂俗粉!全部下去!」

  等到眾宮女惴惴不安下去,涼亭里只剩獨孤伽羅、張狂和尉遲氏後,獨孤伽羅這才說道:

  「庸之俗粉配不上天師之姿,若是天師不嫌棄,我可暗詔尉遲繁熾等人『猝死』庵中,實則命她們拜入天師左右,侍奉天師。」

  尉遲氏面色狂變,但因為受到宮中嚴苛的規矩管束,她並不敢開口駁斥,只是滿眼哀求的看著能做主的張狂,希冀他能拒絕。

  但可惜。

  「既然是皇后好意,本座自然不好推辭。」

  張狂明白,獨孤迦羅這不是在給自己送福利,而是想看一看他口中功法的效果,然後再做決定。

  尉遲繁熾這幾個前朝皇后便是她提供的「試驗品」。

  說到此處,獨孤迦羅面上忽然露出幾分痛苦之色,倒吸冷氣的同時伸手去按雙腿膝蓋,但遲遲不見緩解。

  當年周宣帝宇文贇好色成性,強奪嬸子尉遲繁熾並為此殺光叔叔一家後便對楊麗華起了厭棄心,同時冊立五大皇后,見楊麗華對此並不放在心上後乾脆演都不演,降旨賜她自盡。

  楊堅當時因為勢大,擔心這是周宣帝在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逼他出手叛亂,試探他的忠心,因此不便出面。

  反倒是獨孤伽羅以母愛為由,毅然闖宮詣閣陳謝,在宮牆外叩頭直至流血,雖然救下了楊麗華的性命,但自己的雙腿也因跪的時間太久受到了難以治癒的傷勢。

  如今便是腿疾犯了。

  張狂見狀,念及她也給了自己不少好處,因此大發善心,上前以真氣為獨孤伽羅舒緩起腿部經脈,又覺得站著不舒服,乾脆將獨孤迦羅的一雙腿抬起來,自己坐在石凳上,然後把她的腿放到自己腿上,伸手為她疏通經脈。

  獨孤伽羅因為當年傷勢的緣故對自己這雙腿極為寶貴,保養的極好,因此張狂一上手,便贊道:

  「嫩白有肉,手感不錯。」

  獨孤伽羅:「???」

  尉遲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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