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觀音降聖嬰,頃刻煉化(修)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67章 觀音降聖嬰,頃刻煉化(修)

  萬劫谷內。

  眾女身著錦衣輕紗浸泡在長春泉里,不只是天龍眾女,還有爐鼎世界裡的眾女也在這長春泉里浸泡身子,同時修煉起張狂傳給她們的北冥神功。

  北冥神功和葵花寶典一樣有前提條件,不過性質比葵花寶典要好一些——不需要割嘰,只需要廢掉自己以前的功力便可以修煉。

  對於一些武功有成的人而言,是寧肯割嘰,也不願意廢掉自己現有的武功的,比如李莫愁,她兢兢業業,如履薄冰,費盡心思才有了現在的功力,結果為了修煉一本功法就讓她廢功重修?

  那我以前忍辱負重、忍氣吞……吞聲不都是白忍了?

  所以李莫愁並沒有修煉北冥神功。

  起初她連長春泉都不想泡,只想和張狂雙修,好讓自己的功力更進一步。

  不過在聽說這長春泉可以讓人長葆青春後,李莫愁表示自己只是單純想洗個澡,對長葆青春什麼的並不在意。

  「師姐總是這樣,口是心非。」

  小龍女身無寸縷,以前因長居古墓而蒼白的臉上紅潤許多,小臉蛋上多了點肉,但顯得臉蛋更加圓潤可愛,坐在寒玉床上和張狂修煉玉女心經。

  寒玉床周邊皆是萬劫谷內特有的奇花菌草,周圍的松樹被砍出好大一圈,以至於兩人所在的地方頗為空曠,若不是萬劫谷里只有張狂一個男子,小龍女是絕對不會選擇和他一起修煉的。

  有點害羞!

  若在古墓避世,小龍女不覺得這般坦誠相待有什麼。

  但隨著在爐鼎世界裡面增長了一番見聞後,小龍女也變得害羞起來,不一會兒的功夫面龐上就升起宛如朝霞般瑰麗的嫣紅。

  張狂和小龍女緩緩收功,如今功參造化的他雖然沒有自創功法,但是在太極圖·凡的幫助下已經將以往的武功悉數化作本能,因此並不必遵循玉女心經的修煉條件。

  小龍女收功定氣,好似蝴蝶薄翼的睫毛輕扇,亮而明的眼眸無辜的看著張狂,好似再問「不練功了?」

  「不練了。」

  「那我去找師姐,她說練完功讓我叫她找你。」

  張狂:「……」

  「現在我在,你就不用聽她的,聽我的就好。」

  「哦。」小龍女並不反駁。

  然後就聽張狂笑眯眯道:「敢不從命?」

  小龍女:「?」

  「嗯!」

  ……

  片刻過後,尋覓而來的刀白鳳瞧見這一幕,主動上前笑道:「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不,你來得正是時候。」

  張狂伸手一拉,刀白鳳便順勢跌坐在寒玉床上,聖潔如觀世音菩薩般的威嚴面容上,悄然爬起嫵媚紅霞。

  張狂呵呵笑道:「龍兒,你可知觀世音菩薩是如何降伏紅孩兒的?」

  小龍女捂臉搖頭,雖然之前無聊的時候張狂講過西遊記,她還聽得津津有味,但這個時候她哪裡有心思回憶?

  倒是刀白鳳若有所思,眉眼間嫵媚更重,柔聲說道:「是觀音菩薩的用計將他誑上了蓮台,只是這聖嬰大王狡詐,假意求饒,於是又被金箍捆住手腳,這才被收服。」

  「你到底是清楚,呔!大膽妖孽,既見蓮台,為何不坐?」

  ……

  日上三竿,暖陽如爐。

  溫暖的陽光照在段譽的身上,他卻感受不到半點熱量,只是呆呆的坐在蒲團上,目光呆滯,面容憔悴。

  他的嘴唇被抿的發白,手指節更是被他攥的青紫,指尖皮膚顯出不正常的蒼白。

  一切原因都是因為——

  「慢!太慢了!」

  汗水從下巴上滴落,段譽眼神陰翳的從蒲團上站起來,憔悴的面容上無有一絲波瀾,胸腔中卻迴蕩著他猶如江海怒號的惱恨。

  自從得到了枯榮和天龍寺四大高僧的真氣後,段譽一夜之間躍步成為一流水準的武林人士,再加上這半個月來被大理三公和伯父段正明不斷訓練,他的實力總算是趕上了段正明。

  可這不夠……

  遠遠不夠!


  「太子殿下切莫心急,武功修行最重心境,心靜功力自然增長,倘若放開心猿,任由意馬奔騰,事倍功半不說,還有可能走火入魔。」三公之中,內力最深的司農范蹕看出段譽心浮氣躁,不由的出聲勸告起來。

  雖然這話已經說了無數遍,麻木到范蹕連做夢的時候嘴裡都在重複著這句話,但效果只能說是杯水車薪,單看段譽毫無變化的眼神便知道,這話他根本沒聽進去。

  十日前段正明已經下令冊封段譽為大理太子,視為大理國最正統的繼承人,連國書都遞交給了宗主國宋國。

  但是看段譽現在的狀態,范蹕有些擔心這位太子殿下有可能步了段延慶的後塵,走上邪魔外道的路子。

  段譽的目光很快從呆滯變得靈動,視線焦距聚焦在范蹕身上,他撥了撥自己的長髮,情緒激動,但語氣卻詭異的平靜:

  「司農說得對,我還年輕,我還有大把的時間可以修煉,日後說不準會登峰造極,超越伯父、枯榮禪師,成為祖先段思平那樣的高手。」

  「咕嚕……太子殿下……」范蹕看著面前形象和語氣如此割裂的段譽,一顆心急速沉入谷底,朝著門外後退的同時,也嘗試想要喚醒段譽。

  是的,無需以後,現在的段譽就已經因為迅速增長的真氣和巨大的壓力陷入了魔障,瀕臨崩潰的邊緣。

  然而就在范蹕的手即將觸碰到靜室石門的時候,段譽的身影已經在半空中拉過一條白痕,如猛虎出籠般裹挾狂風撲到他的面前,一隻手卡住了他的脖子。

  「可是……」

  段譽的聲音低沉,好似眼眸中化不開的堅冰,又在下一刻如同火山迸發般高昂尖銳:

  「可是啊!」

  「還有半個月的時間,鳩摩智就要來大理,來搶我段家祖先留下來的絕學,來把我段家的名譽和臉面踩在腳底下!」

  「我娘還在那萬劫谷受苦,不知遭受了怎樣的待遇,你讓我如何靜得下心來修煉?」

  段譽的聲音好似咆哮,眼眸中沁出血絲,「對不起,范司農,把你的真氣都給我吧!」

  說完,一把抓住,頃刻煉化!

  瘋了!

  段譽吸瘋了。

  雖然沒有傷人性命,但不管是大理三公還是宮中侍衛高手,都被他吸乾了功力。

  段譽一路橫行即將出宮之際,半空中忽然響起衣衫掠空聲,身著金絲白袍的段正明在半空中幾個旋轉搶在段譽之前落到了宮門口,站定身子,面似寒霜地瞧著段譽。

  「譽兒!你要做什麼?」

  段正明素來寬仁,但此時此刻面對段譽卻無半點笑顏,眼中滿是失望,「你可知天石、赫艮他們都是我大理的肱骨之臣,你怎麼敢對他們出手?」

  段譽此時衣冠不正,一頭鴉青色的髮絲垂落在面前,聽到段正明的話後微微抬頭,髮絲順著兩頰滑落,露出一雙血絲密布的眼眸,「伯父……」

  他的聲音沙啞,嘴唇上蒼白毫無血色,一道道齒痕上尚且留存著血珠,顯然此前他也糾結萬分,但無論如何,「我已經回不了頭了。」

  段譽的表情似哭似笑,目光中泛動著病態般的執念,「我需要力量,我要去救我娘!」

  「住口!混帳!枯榮禪師先前就勸過你不要肆意用北冥神功,我們讓你練功的初衷是讓你保護段家聲譽,保護自己,可你看看你都做了什麼,你都保護了什麼!」

  段正明企圖罵醒段譽。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然而他激烈的言辭換來的卻是段譽更高聲的咆哮:「你不懂!你根本什麼都不懂!」

  段正明被吼了個茫然,怒極反笑重複道:「我什麼都不懂?」

  他眼裡的失望悉數化作堅毅,「多說無益,那就讓我看看你的實力,看看你能做到什麼地步!」

  「皇伯父,我不想傷害你……」

  段譽的聲音剛剛出口,可段正明已經不想再聽,直接殺奔而出。

  下一刻,兩道人影在宮牆前豁然撞在一起,段譽的面龐上滿是憤怒的紅潮:

  「為什麼?為什麼要逼我!」

  段正明的身影一觸即潰,狠狠的撞在宮牆上,面上露出驚愕,緊接著便被恐怖風壓摜在臉上,臉頰上的皮肉好似被飛機氣流吹動般波動起來,「譽,兒……」


  話音未落,段正明便感受到自己的真氣如同泄洪般流失,又感覺面前的段譽好似夸父,輕而易舉地喝乾了自己體內的涓涓細流。

  撲通!

  段正明無力摔落在地,眼睜睜地看著奔逃出宮。

  日當正,暖陽曛曛,段正明卻遍體生寒,心中深處無盡悔意,早知會有今日之事,他當初就不該讓段譽修煉北冥神功。

  段正明踉蹌起身,忽然看到面前多了一道影子,抬頭間瞳孔驟然收縮,「你……」

  一聲未落,身軀再度撞到宮牆上,口鼻溢散出的鮮血覆在臉上,緩緩滑落跌坐在地,瞳孔中滿滿都是震驚。

  只是他已經無法言語,陷入了永眠。

  頎長的影子落在段正明面上,高大身影有些悲戚,聲音悲涼卻不後悔:

  「莫怪我,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要怪,就怪你之前為何要給我承諾吧!」

  ……

  ……

  大理國主段正明身亡!

  兇手居然是新被冊封為太子的段譽!

  可段譽又沒有繼承皇位,而是跑得無影無蹤,不知道身在何處,因此大理民間紛紛起了謠言,說什麼的都有。

  大理某處酒樓里,餓的飢腸轆轆的段譽眼含戾氣走入大堂,此時的他已經知道段正明已死的消息,但他確定自己走的時候段正明還活的好好的。

  因此只能是有人借著這個機會殺了段正明。

  段譽有想過回去解釋清楚,但此時他顧不得回去——他所行三日,碰到的大理高手沒有人是他一合之敵,都讓他吸乾了真氣,自己的真氣也進無可進,因此他內心「豪氣」干雲,想要一鼓作氣去萬劫谷救回刀白鳳。

  ——只要救回了母親,他說的話一定有人相信!

  不過途經此處,到底是肚餓難忍,雖然此時段譽沒有錢財,但他也顧不得那麼多,只管衝進酒樓點起好酒好菜。

  段譽這三天以來雖然沒有殺過哪怕一人,但他此時身上環起濃郁凶厲之氣,縱然面容清俊,看起來也絕非好人,因此酒樓里的食客紛紛起身逃單。

  只剩一桌尚且不緊不慢地吃著桌上肉食。

  段譽叫了半天也不見跑堂的上來,又不願意吃別桌剩下的,正要怒而掀桌的時候,卻聽一道內力精深的聲音響起:

  「施主若是肚餓難耐,不妨與貧僧一桌共食,只是有肉無酒,還請施主莫要嫌棄。」

  段譽循聲而望,只見一旁桌上坐著一位僧人,身穿黃色僧袍,不到五十歲年紀,布衣芒鞋,臉上神采飛揚,隱隱似有寶光流動,便如是明珠寶玉,自然生輝。

  段譽向他只瞧得幾眼,便心生欽仰親近之意,因此果斷湊過去和他拼了一桌。

  二人都是武者,些許肉食不足以果腹,段譽高聲大喊店家,卻不及番僧掏出銀錠一枚。

  銀錠磕在桌子上的那一瞬間,跑堂的就像是定點刷新的怪物,小跑著來到二人面前。

  段譽無語,但也清楚自己沒理在先,因此悶悶不語。

  番僧將桌上的菜又點了兩份,然後才和段譽攀談起來。

  他雖是佛法深厚,但段譽多年來也是苦修佛、儒,兩人的思路意外合拍,交談不足片刻,二人俱是開懷,相互引為知己。

  「大師諸般佛經信手拈來,佛法深厚,想必不是無名之輩,敢問大師法號?」

  「貧僧大雪山大輪寺大輪明王鳩摩智,自吐蕃而來,欲往天龍寺拜佛求……」

  一個「經」字還未出口,段譽豁然間已然翻臉,抬手掀翻了桌子,手掌抓向鳩摩智脖頸,卻只抓到他的衣領。

  鳩摩智抬手架住段譽的胳膊,面露不悅,「小兄弟這是何意?」

  「我乃段譽!」

  「剛成了太子,就謀朝篡位,弒殺親伯父的那個?」

  段譽面上一僵,旋即整個人魔性升騰,眼白上血絲密布,「胡言亂語!我要你死!!!」

  嚯嚯指勁飈射而出,想要將鳩摩智捅成個篩子。

  鳩摩智果斷避開,反手自下而上一記火焰刀斬出,燎開了段譽身前衣袍:「且住!」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