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鍾萬仇:段正淳!我上早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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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2章 鍾萬仇:段正淳!我上早八!

  想殺人,但不敢。

  這就是現在段延慶心理的真實寫照。

  段延慶緊了拐杖,試圖將心底的怒火和房氣悉數發泄在自己的身上,但縱然是腹語出聲,話里也多了幾分怒氣:

  「閣下神通廣大,段延慶萬不能及,無論當年真相如何,如今段延慶只有這一個請求,若是閣下願意助我復仇,日後大理國上下,必唯尊上馬首是瞻。」

  張狂摸摸下巴,眼眸中難得生出幾份興趣,想他輾轉三個世界,好似還沒做過皇帝要不試試?

  段延慶何等人精,瞧見張狂似是動了興趣,立刻補充道:「在下在西夏一品堂內就任供奉多年,與西夏太妃面前尚有幾分薄面,因此亦可聯合西夏。」

  「屆時大理在南,西夏在北,彼此相連,往西可吞吐蕃、西域,往東可蠶食遼宋,持之若久,大事可成。」

  段延慶就像是拿著糖的誘騙小男孩的神父·—-惡魔,話語裡說的言之鑿鑿,

  大餅畫的又圓又大。

  但是張狂又被他話里的「西夏太妃」吸引住了。

  西夏太妃,琅福地女主人,昔日逍遙派的高徒,無崖子之妻李秋水,李青蘿之母。

  更為重要的是,與天山童姥是死仇。

  既然他已經派司空玄回去天山稟告,要把天山童姥引來這邊,何不再拉來一個,到時候看她們先打一場,也算是定位一下這個世界的最高戰力。

  「助你復仇之事另說,你先去信西夏,告訴西夏太妃『無崖子」就在這萬劫谷,而且天山童姥已經探明了消息,不日抵達。」

  無崖子是誰?

  在場的人都陷入了疑惑。

  尤其是秦紅棉、木婉清和鍾靈再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心頭的好奇實在忍不住了。

  「無崖子是誰?難不成和天山童姥還有西夏太妃都有牽扯?」秦紅棉好奇問道。

  張狂哈哈大笑,天龍多情種,偏偏有情皆孽,無人不冤,他眼裡滿是寒光:「當然,咱們出來的琅福地就是無崖子設計並且居住的!」

  「原來如此。」秦紅棉難免想到北冥神功,問道:「所以他是逍遙派中人?」

  「嗯,當年逍遙子從不老長春谷得了不老石刻後創立逍遙派,收了三名徒弟,大徒弟天山童姥、二徒弟無崖子、三徒弟李秋水,還有李秋水的妹妹收入門下做記名弟子。

  天山童姥得了他的真傳,修煉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卻因為和無崖子關係親厚被師妹李秋水嫉妒,李秋水在她修煉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時大喝一聲,嚇得她行氣有錯,走火入魔,雖然沒有死,反而因禍得福功力大進,但也傷了身體,以至於身軀如同幼童難以長大,因此她厭煩了長生,轉修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以求一世獨尊。

  天山童姥已廢,逍遙子以無崖子為重,奈何無崖子同樣不求長生不老,索性傳他北冥神功與凌波微步等等逍遙派絕學,是要他為人多些鋒銳氣,莫要優柔寡斷,隨波逐流,做事當主動些。

  李秋水得傳小無相功,是要消解她心中戾氣,讓她如水不爭,可利萬物。

  這二人武功天資不俗,結為夫妻後隱居在了琅福地,可惜日子一長,夫妻間也出了嫌隙。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驪山語罷清宵半,淚雨霖鈴終不怨。何如薄倖錦衣郎,比翼連枝當日願。

  無崖子心中另有了『牽掛」。」

  張狂對秦紅棉和木婉清說道:「那日咱們看到的玉像是無崖子的心中鍾愛,

  李秋水的妹妹,而功法圖卷上的女人便是李秋水。」

  「縱然李秋水就在他身邊,可他自從雕刻成玉像之後,便終日站在小師妹的玉像前,對李秋水和自己的女兒視而不見,充耳不聞。

  李秋水和小師妹二女在他心中的地位敦高敦低,自然不必分說。」

  「怪不得一個是姑射神女,凜然不可侵犯,一個卻是水性楊花,無時無刻不在搔首弄姿—.」秦紅棉這才恍然大悟,為何玉象和圖卷上的人模樣一般無二氣質卻天差地別。

  段延慶腹語中帶著幾分嘲弄,「雖是高人,卻視自己髮妻如青樓勾欄女,貪圖妻妹,當真令人不恥。」

  秦紅棉頓時反駁道:「這說明他心中喜歡的是小師妹,而非是髮妻李秋水,


  只是苦於髮妻束縛,這才沒能和小師妹修成正果。」

  甘寶寶同樣附和道:「這李秋水先前因為嫉妒坑害了大師姐,可見本性就不是個純良的,定然不充許無崖子再娶,壞了一樁大好姻緣,也不怪無崖子看不起她。」

  葉二娘眉頭緊皺,目光在二女間徘徊,試探性的說道:「你們不會是誰的外室情人吧?」

  甘寶寶:「...—」

  秦紅棉:「...」

  這麼明顯嗎?

  鍾萬仇臉頓時綠了,「段正淳,我上早八!」

  他一看就明白,自己捧在手心裡的老婆還對段正淳余情未了,當即氣得哇哇亂叫,拎起鬼頭大刀就要和段正淳拼個你死我活。

  更尷尬的是,在場的人除了鍾靈也沒人攔他,就像是把他架在了火上烤。

  鍾萬仇被刺激的怨憤難消,「我現在就去殺了那個王八蛋!」

  然後掙開鍾靈的手,大步流星朝外跑去。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不為所動的甘寶寶身上,見她居然一臉的波瀾不驚,毫無反應,葉二娘不由得鄙夷道:「好一個賤人!」

  甘寶寶依舊擺出一副柔弱婦人的樣子,尤自辯解道:「他年年都要鬧這麼幾齣,著要去殺段良—-段王爺,不用理他,一會兒自己就回來了。」

  秦紅棉大怒:「你果然和段正淳不清不楚!你故意告訴我刀白鳳和李青蘿的事,是要借刀殺人,讓我給你清除阻礙是不是?」

  「師姐這就高看我了,」甘寶寶一聽秦紅棉這話便清楚自己的謀劃暴露了,

  但面上依舊淡然,毫無禮節的翹起二郎腿,端起一杯熱茶說道:「我只是告訴師姐段王爺和誰有關係,至於師姐想做什麼,我哪能驅使得了?」

  段延慶聽到事情又和段正淳有關,不由得感慨道:「段正明、段正淳一脈果然是害人不淺!」

  「住口!」

  「你放屁!」

  甘寶寶和秦紅棉同時罵出聲,段延慶直接被罵懵了。

  甘寶寶「Duang」地將茶杯摔在桌子上,「段正明害你,關段王爺什麼事?莫要在這裡信口雌黃,含血噴人!」

  段延慶都氣笑了:「別人棄你如履,你倒是上趕著替他說話!可惜人家老婆孩子熱炕頭,瞧都不多瞧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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