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交易,王命旗牌(求月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95章 交易,王命旗牌(求月票)

  「呼,神清氣爽。」

  張狂從溫柔鄉里出來,眼眸中閃動著聖賢般的智慧,面上是說不出的風采,

  立於武當山上,俯瞰青峰綠林,獵獵山風吹動,讓他有種飄然欲仙的錯覺。

  不過吹了還沒兩三個呼吸,便有一道者上前問道:「不知居士從何而來,緣何在此?」

  武當山上的道門可不是自張三丰後才有,最遠可追溯至春秋戰國時期的方仙道,如今也是夾雜了全真和正一兩道特點與傳承,在「真武」這一共同信仰的趨勢下有融合的趨勢。

  張狂轉眸回望,見對方只是個小道童,便沒了多少興趣,擺了擺手說道:

  「我來武當傳道。」

  小道童並不氣惱,點點頭道:「不知前輩哪家哪派,得蒙哪位先師傳法,走的是丹鼎還是符篆?」

  「—.丹鼎吧?」

  張狂哪懂他說得是什麼意思,眨動的雙眼裡滿是清澈的愚蠢。

  小道童頓了頓,認真的看了他一眼,確認過眼神,是野狐禪。

  由於道家高人主打一個隨性,有利於名川大山時偶爾興之所至,便留下傳承,然後灑脫而去。

  有人得了傳承,因此入道,只是所得殘缺,或因某些原因未曾看到先人遺留名諱、傳承,因此成了失了根基的「野狐禪」。

  再加上如今戰亂,所以張狂的表現並不突元。

  小道童施了一禮,道:「居士,武當山上諸多道德高真正在聚而論道,若是居士有意,不如隨我一同前去聽一聽?」

  張狂眼眸亮起,他還以為武當山上人跡罕至,沒想到居然還有道士在,這下倒是方便他了,「走,帶路。」

  小道童心底也是竊笑,他本應晨起做早課,不想昨夜貪玩晚睡,以至於早上起晚了,誤了早課,朕不知道該如何避免被師父責罰的時候,突然瞧見張狂,見他姿容俊逸又氣度不凡,這才上前和他交流,將他帶去五龍祠,以此充做理由一我非晚起,是偶遇此人,這才耽誤了早課。

  兩人都挺高興。

  等張狂到了五龍祠內與諸多道長進行「友好」溝通後,他看著諸多鼻青臉腫但語氣堅決的要離開武當山,並且替他宣傳的道長,不由的感慨道:

  「果然有理走遍天下都不怕。」

  物理也是理!

  「諸位道長如此慷慨,我沒什麼好送的,這一章太極拳經送與諸位,若是諸位能夠為我拉來新人,另有新章奉上。」

  張狂給了他們一張太極拳經,並且言明如果需要剩下的,要麼是拉人來置換,要麼是自己掌出天材地寶來換。

  諸位道長瞧不出原本面容,但從他們紫腫的雙眼上可以看出,他們對張狂的不屑一顧。

  一個莽夫,怎會有經典?

  只是等他們看完了第一章後,一雙雙眼晴裡面滿是火熱痴迷。

  要不是清楚自己打不過張狂,只怕這些人已經動手開搶了。

  這時候能於山間隱修的都是虔誠的求道者,如今窺得太極一角,自是迫不及待想追讀,但奈何張狂給的條件和門檻太高,他們又囊中羞澀,只能趕緊下山拉人頭去了。

  張狂瞧他們走得一千二淨,行動力簡直要拉滿後,也是笑著找了一處山頭,

  然後放出陸家莊和自己的諸多紅顏。

  「我決定先在這山上清修,你們也別在裡面憋著了,跟我一起在外頭同參太極,共悟陰陽吧。」

  倚天眾女頗感新奇,相約準備出去逛一逛。

  李莫愁瞧著她們關係不錯的樣子,眼眸里閃過嫉妒,惱恨的瞪了眼徒弟洪凌波,但是這丫頭卻侍奉在張狂跟前,寸步不離,恨不得撒尿都給他扶幾把,著實沒有讓她教訓的機會。

  想了想,李莫愁上前對張狂說道:「我有個師妹—

  話剛開口,黃衫女便聽出了她的意思,面上罕見的失去了冷靜,勃然大怒她們已經從張狂這裡得知自己來到了另一處世界,跟過往的歷史並不相連。

  但這依舊改變不了黃衫女對小龍女的認知,那可是她的祖輩!

  黃衫女怒斥「賤人找打!」,摧堅神爪盪起獵獵狂風,直衝李莫愁面門抓去,下一刻卻被張狂一手抓住細長藕臂拉入懷中。


  「你看,又急。」

  張狂笑呵呵地對李莫愁道:「那你記得把她帶來,讓你們這對師姐妹團聚。

  ,」

  「等等..」黃衫女還想阻攔,然後就被張狂堵住了嘴。

  李莫愁瞧見這一幕面上閃過幾分快意,心中像是吃了蜜糖一樣一一叫你和她們圍攻我!

  譏笑道:「別著急,很快就讓你們一家團聚。」

  說完,李莫愁轉身就走,不再管身後的腥風穴雨。

  永遠不要小瞧道士的人脈。

  武當山上的道士們下山之後找了個地方將那一章太極拳經抄錄,拿了一張後各奔東西。

  沒用兩個月的功夫,五湖四海的道門、權貴,甚至還有佛門的人都來了武當山上,奉上寶物想要求取一章太極拳經。

  等臨安府的趙的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是在三個月後。

  「混帳!」

  「朕早就遣旨宣他入宮拜見,他竟然敢避而不見,還在武當山上做這些?」

  趙的眼紅地看著皇城司遞上來的條子,尤其是看到上面不只是道門和佛門,

  甚至還有一些北地新起的勢力之主後,立刻坐不住了。

  真要是讓這些人拉攏住張狂,別說是一個孟珙,就是十個都擋不住張狂!

  「宣!宣孟珙回來!」

  賈似道覺得自己可能起猛了,聽的有點問題,抬頭確認道:「官家說的是孟珙?」

  「怎麼,有問題?」趙的眼裡冒火,語氣更是不善。

  問題大了去了!

  賈似道面上滿是驚駭,孟珙可正在帶人收復失地,眼看已經平定了河洛,只等站穩之後便可還於舊都,以此為基點北定中原。

  現在把人撤回來?

  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賈似道是奸臣不假,可他清楚這會兒要是敢把孟珙拉回來,那他的「名望」很快就會超過秦檜!

  死了都不得安寧!

  他不願意,但架不住有別人要送啊!

  叫孟珙回朝的聖旨還是發了出去。

  叫賈似道心驚膽戰的,是那隔看一個時辰催一次的王命旗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