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章 大賺一筆
牛車搖搖晃晃地行駛著，車上的村民們有的聊天，有的打盹，氣氛輕鬆而愜意。
陳天明望著窗外不斷倒退的景色，心中思緒萬千。
他緊緊握著藏在貼身衣袋裡的玉佩，感受著玉佩的溫潤和光滑，心中充滿希望。
「只要把這塊玉佩賣掉，就能改善家裡的生活，讓趙明月和妞妞過上好日子。」
牛車一路顛簸，揚起陣陣塵土。
到達鎮上後，熙熙攘攘的人群讓陳天明有些不適應。
他努力讓自己融入這熱鬧的氛圍中。
按照記憶，陳天明徑直走向鎮上最大的當鋪——寶瑞當鋪。
寶瑞當鋪的招牌高高懸掛，金字黑底，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當鋪門口兩側擺放著兩尊威武的石獅子，彰顯著當鋪的財大氣粗。
陳天明略微遲疑了一下，整理了下衣服，這才邁步走進去。
當鋪內光線昏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瀰漫在空氣中。
留著八字鬍的胡老闆正坐在櫃檯後撥弄著算盤。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陳天明。
「陳小子，你又來了，這次是要賣什麼？」
陳天明將手中的布袋遞過去，「我想當個東西。」
胡老闆接過布袋，打開一看，一塊翠綠的玉佩映入眼帘。
他拿起玉佩，仔細端詳起來。
對著光線照看，緊接著又用放大鏡觀察玉佩的質地和雕工。
陳天明緊張地注視著胡老闆的一舉一動，手心微微出汗。
胡老闆放下玉佩和放大鏡，捋了捋鬍鬚，緩緩說道：「這玉佩質地不錯，雕工也精細，是個好東西。」
他頓了頓，又說道：「你確定要賣掉？」
「確定。」
這個可關係到他們家接下來這段時間的生活費。
反正也不是自己的東西，賣就賣了。
沒什麼可惜的。
胡老闆嘖嘖兩聲，「那你想要多少錢？」
陳天明心中盤算了一下，試探地問道：「二百塊錢，可以嗎？」
胡老闆微微一笑，「二百塊？你這玉佩雖然的確不錯，是和田玉，但是二百塊錢確實有些多了。」
陳天明心中一沉，看來自己還是高估了這塊玉佩的價值。
他咬咬牙，「那……一百九十塊錢？」
「一百八十塊錢，這是我能出的最高價了。」
胡老闆直接說出了自己這邊最高的價格。
陳天明老在這裡賣東西，他知道陳天明的底細，以他的身家絕對不可能拿出這麼好的東西來。
自己就算是轉賣也得費一番功夫。
不可能一分都不出吧。
陳天明也知道這一點，心中大喜，雖然比一開始所想的低了點，但總比沒有好。
反正以後還可以繼續去撿漏。
想到這裡，他連忙點頭答應。
「好，就一百八十塊錢。」
胡老闆從櫃檯里拿出一百八十塊錢，遞給陳天明。
陳天明接過錢，仔細地數了一遍，確認無誤後，小心翼翼地放進貼身的衣袋裡。
走出當鋪，陳天明感覺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他抬頭望向天空，秋日的天空湛藍如洗，陽光明媚，仿佛也在為他高興。
陳天明先去了糧店，買了袋大米，又去布店扯了幾尺顏色鮮艷的布料，準備給趙明月和妞妞做新衣服。
接著，他去了肉鋪，買了一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準備晚上給妻女做一頓好吃的。
採購完畢後，陳天明在路邊攤吃了一碗熱騰騰的麵條。
感受著熱湯下肚的溫暖，他只覺得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走到牛車停靠的地方，等候返回村裡的牛車。
等待的間隙，他看到不遠處有一個賣糖葫蘆的小販，紅艷艷的糖葫蘆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格外誘人。
莫名的，陳天明想起了妞妞，妞妞一定很喜歡吃。
他走到小販面前，買了兩串糖葫蘆，一串大的，一串小的。
大的給趙明月，小的給妞妞。
拿著糖葫蘆，陳天明想像著妞妞看到糖葫蘆時高興的樣子，臉上露出了笑。
牛車來了，陳天明拿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上了車。
看著他這大包小包的東西，車上的人都驚呆了。
「陳家小子，你這是發財了啊！」
「也不算，就是這幾天上山打獵賺了點錢，這不是想著給明月和妞妞買點東西。」
「之前混帳了那麼久，她們兩個都對我不離不棄，我也不能讓她們一直都跟我過這樣的日子。」
聽到陳天明這話，老王大爺忍不住感嘆。
「你小子總算是想開了，我們之前都覺得明月那丫頭嫁給你屬實是委屈了。」
「既然你想好了，以後就別再碰酒了，小兩口好好過日子，不好嗎？」
知道他們這都是關心自己，陳天明也沒有生氣。
「王大爺說的是，我絕不可能再犯了。」
牛車緩緩地行駛著，朝著家的方向駛去。
到了村口，陳天明先是去了趟小賣部，把這段時間賒的酒錢還有米錢都給還了。
顧不上看李桂芬那驚訝的眼神，陳天明加快腳步往家走。
剛一到家，就看到趙明月正費力地搓洗著衣服，粗糙的麻布磨得她手指通紅。
陳天明遠遠地就看到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
他加快腳步，走到趙明月身邊，把衣服接過來，另外又將手中的糖葫蘆遞到妞妞面前。
「妞妞，看，爹給你和娘買了什麼好吃的！」
妞妞看到糖葫蘆，眼睛一亮，小臉上頓時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她丟下手裡的木棍，從趙明月懷裡鑽出來，接過糖葫蘆，開心地舔了起來。
晶瑩的糖漿沾在她的小臉上，更顯得她天真可愛。
趙明月見狀趕緊拉著妞妞站在一旁，警惕地看著他。
雖然已經決定要給陳天明一次機會，但現在冷不丁的，還是有些防備。
陳天明心中苦澀，強壓下去，走到趙明月身邊，將手中的東西都遞給她。
「這些都是給你們買的。」
趙明月看到陳天明買了這麼多東西，有些驚訝。
鼓鼓囊囊的米袋，顏色鮮艷的布料，還有散發著油光的五花肉，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你……你哪來的錢？」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疑惑和警惕。
陳天明笑著將賣玉佩的經過告訴了趙明月，他儘量輕描淡寫，不想讓趙明月擔心。
趙明月聽後，沉默了片刻，她低著頭，看著手中的舊衣裳，上面滿是補丁，有些地方甚至已經露出了棉絮。
陳天明望著窗外不斷倒退的景色，心中思緒萬千。
他緊緊握著藏在貼身衣袋裡的玉佩，感受著玉佩的溫潤和光滑，心中充滿希望。
「只要把這塊玉佩賣掉，就能改善家裡的生活，讓趙明月和妞妞過上好日子。」
牛車一路顛簸，揚起陣陣塵土。
到達鎮上後，熙熙攘攘的人群讓陳天明有些不適應。
他努力讓自己融入這熱鬧的氛圍中。
按照記憶，陳天明徑直走向鎮上最大的當鋪——寶瑞當鋪。
寶瑞當鋪的招牌高高懸掛，金字黑底，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當鋪門口兩側擺放著兩尊威武的石獅子，彰顯著當鋪的財大氣粗。
陳天明略微遲疑了一下，整理了下衣服，這才邁步走進去。
當鋪內光線昏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瀰漫在空氣中。
留著八字鬍的胡老闆正坐在櫃檯後撥弄著算盤。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陳天明。
「陳小子，你又來了，這次是要賣什麼？」
陳天明將手中的布袋遞過去，「我想當個東西。」
胡老闆接過布袋，打開一看，一塊翠綠的玉佩映入眼帘。
他拿起玉佩，仔細端詳起來。
對著光線照看，緊接著又用放大鏡觀察玉佩的質地和雕工。
陳天明緊張地注視著胡老闆的一舉一動，手心微微出汗。
胡老闆放下玉佩和放大鏡，捋了捋鬍鬚，緩緩說道：「這玉佩質地不錯，雕工也精細，是個好東西。」
他頓了頓，又說道：「你確定要賣掉？」
「確定。」
這個可關係到他們家接下來這段時間的生活費。
反正也不是自己的東西，賣就賣了。
沒什麼可惜的。
胡老闆嘖嘖兩聲，「那你想要多少錢？」
陳天明心中盤算了一下，試探地問道：「二百塊錢，可以嗎？」
胡老闆微微一笑，「二百塊？你這玉佩雖然的確不錯，是和田玉，但是二百塊錢確實有些多了。」
陳天明心中一沉，看來自己還是高估了這塊玉佩的價值。
他咬咬牙，「那……一百九十塊錢？」
「一百八十塊錢，這是我能出的最高價了。」
胡老闆直接說出了自己這邊最高的價格。
陳天明老在這裡賣東西，他知道陳天明的底細，以他的身家絕對不可能拿出這麼好的東西來。
自己就算是轉賣也得費一番功夫。
不可能一分都不出吧。
陳天明也知道這一點，心中大喜，雖然比一開始所想的低了點，但總比沒有好。
反正以後還可以繼續去撿漏。
想到這裡，他連忙點頭答應。
「好，就一百八十塊錢。」
胡老闆從櫃檯里拿出一百八十塊錢，遞給陳天明。
陳天明接過錢，仔細地數了一遍，確認無誤後，小心翼翼地放進貼身的衣袋裡。
走出當鋪，陳天明感覺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他抬頭望向天空，秋日的天空湛藍如洗，陽光明媚，仿佛也在為他高興。
陳天明先去了糧店，買了袋大米，又去布店扯了幾尺顏色鮮艷的布料，準備給趙明月和妞妞做新衣服。
接著，他去了肉鋪，買了一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準備晚上給妻女做一頓好吃的。
採購完畢後，陳天明在路邊攤吃了一碗熱騰騰的麵條。
感受著熱湯下肚的溫暖，他只覺得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走到牛車停靠的地方，等候返回村裡的牛車。
等待的間隙，他看到不遠處有一個賣糖葫蘆的小販，紅艷艷的糖葫蘆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格外誘人。
莫名的，陳天明想起了妞妞，妞妞一定很喜歡吃。
他走到小販面前，買了兩串糖葫蘆，一串大的，一串小的。
大的給趙明月，小的給妞妞。
拿著糖葫蘆，陳天明想像著妞妞看到糖葫蘆時高興的樣子，臉上露出了笑。
牛車來了，陳天明拿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上了車。
看著他這大包小包的東西，車上的人都驚呆了。
「陳家小子，你這是發財了啊！」
「也不算，就是這幾天上山打獵賺了點錢，這不是想著給明月和妞妞買點東西。」
「之前混帳了那麼久，她們兩個都對我不離不棄，我也不能讓她們一直都跟我過這樣的日子。」
聽到陳天明這話，老王大爺忍不住感嘆。
「你小子總算是想開了，我們之前都覺得明月那丫頭嫁給你屬實是委屈了。」
「既然你想好了，以後就別再碰酒了，小兩口好好過日子，不好嗎？」
知道他們這都是關心自己，陳天明也沒有生氣。
「王大爺說的是，我絕不可能再犯了。」
牛車緩緩地行駛著，朝著家的方向駛去。
到了村口，陳天明先是去了趟小賣部，把這段時間賒的酒錢還有米錢都給還了。
顧不上看李桂芬那驚訝的眼神，陳天明加快腳步往家走。
剛一到家，就看到趙明月正費力地搓洗著衣服，粗糙的麻布磨得她手指通紅。
陳天明遠遠地就看到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
他加快腳步，走到趙明月身邊，把衣服接過來，另外又將手中的糖葫蘆遞到妞妞面前。
「妞妞，看，爹給你和娘買了什麼好吃的！」
妞妞看到糖葫蘆，眼睛一亮，小臉上頓時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她丟下手裡的木棍，從趙明月懷裡鑽出來，接過糖葫蘆，開心地舔了起來。
晶瑩的糖漿沾在她的小臉上，更顯得她天真可愛。
趙明月見狀趕緊拉著妞妞站在一旁，警惕地看著他。
雖然已經決定要給陳天明一次機會，但現在冷不丁的，還是有些防備。
陳天明心中苦澀，強壓下去，走到趙明月身邊，將手中的東西都遞給她。
「這些都是給你們買的。」
趙明月看到陳天明買了這麼多東西，有些驚訝。
鼓鼓囊囊的米袋，顏色鮮艷的布料，還有散發著油光的五花肉，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你……你哪來的錢？」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疑惑和警惕。
陳天明笑著將賣玉佩的經過告訴了趙明月，他儘量輕描淡寫，不想讓趙明月擔心。
趙明月聽後，沉默了片刻，她低著頭，看著手中的舊衣裳，上面滿是補丁，有些地方甚至已經露出了棉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