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她就是見不得你幸福
陳芷然沉默著低著頭，臉上有一抹羞澀又尷尬的笑，推過一把椅子，坐到她對面，正要開口說點什麼，抬頭見明曉曉略帶審視的眼神，又忙將眼神移到別處，見旁邊的杯子空了，抬頭說道：「唉，你喝水不，我去給你倒杯水。」
「······」
沒等明曉曉拒絕，她已飛速拿起杯子去接了水，滿臉笑容地迎向明曉曉，「給！」
明曉曉緩緩地接過，半分含笑的目光卻未離開過陳芷然的臉，「你肯定有事，很不對勁。」
陳芷然愣了一瞬，又笑著將眼神移開，「沒有，沒事，我就來看看你怎麼樣。」
陳芷然性格直率，藏不住事，在自己面前更是一秒也憋不住話，今天欲言又止的樣子，實在少見。
見她眉眼含怯，臉若桃花的模樣，明曉曉開始大膽推測，「談戀愛啦？」
陳芷然頓住，雙目圓瞪，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明曉曉，又將目光移開。
她怎麼會知道，自己表現得有這麼明顯嗎，雖說自己還沒有真正決定要不要開始，今天來也是想問問她。
但那個人實在太特殊，事到臨頭她還是沒有勇氣告訴明曉曉。
「沒有，哪有！」
見陳芷然躲閃的眼神，明曉曉心裡已瞭然。
她笑了笑，「真的沒有？」
明曉曉目不斜視地盯著自己，眼裡深深的笑意，讓陳芷然一陣心虛，她把心一橫，想著，反正遲早得告訴她，「就是，是有件事，想跟你說說。」
明曉曉憋了半天的笑終於忍不住了，「哈哈哈，我就知道，快說說，是哪個帥哥入了你的法眼。」
陳芷然卻笑不出來，「他在我身邊晃來晃去挺久了，我也沒想過要理他，一直就沒跟你說，前幾天我不是病了嗎，他在我房門外呆了三天，我有點······有點······」
「有點感動。」
明曉曉脫口而出，陳芷然像被戳中了心事，又低下頭，「嗯，算是吧。」
「什麼叫算是吧，你就是。但是小姐姐，感動不是愛，你想清楚了嗎？」
明曉曉放下水杯，直覺告訴她，芷然這次像是認真的。
「我就是沒想清楚，才來問你的呀，你覺得怎麼樣？」陳芷然眨著期待的眼神，望向明曉曉。「你們認識多久了？」
陳芷然想了想，「多久？那我倒沒算過，應該有五年了吧。」
明曉曉愣了愣，五年，她跟芷然從小學時就認識，她身邊的朋友沒一個自己不知道的，隨即，她在腦子裡迅速翻找起一個個熟悉的面孔。
卻沒有什麼頭緒。
陳芷然不想太糾結，深呼吸，像是給自己鼓氣，「曉曉，你不用猜了，是李聰。」
明曉曉呆了，雙目圓瞪，片刻說不出話來，「什麼？李聰？芷然，你瘋了嗎，你不是不知道他是什麼人吧。」
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雖說沒有在一起生活過，但她還是略有了解的，就是個被寵壞了的紈絝子弟。
她又氣又急，「你怎麼······」
陳芷然忙解釋，「你別急，還沒有，我們還沒有在一起，只是他一直在我身邊晃，我也不知道怎麼辦。」
明曉曉放下筆，將文稿合上，放在一邊，端正坐好，正視著她的眼神，「芷然，就先別說李聰是什麼樣的人，你看看他們家，你覺得你能和他媽那樣的人的相處嗎。」
陳芷然眼神茫然，「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跟他媽有什麼關係？」
明曉曉嘆了口氣，「怎麼會沒有關係，你要跟他有所發展，就不會不接觸他的家人，如果結婚，那更是要經常相處的。」
陳芷然立刻反駁道：「談什麼結婚啊，我都還沒想好要不要跟他在一起呢。」
明曉曉湊近她，正色道：「姐妹，這可是大事，你看看我的例子還不夠嗎！你可要想清楚了！」
陳芷然眼神黯了下去，嘆了口道：「你說的我都懂，我只是不明白，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明明是兩個人的事，偏偏要牽扯到家人，為什麼他的家庭是這樣，為什麼就不能單純一點呢。」
見她一臉哀傷，明曉曉去冰箱前，倒了一杯橙汁遞給她。
她能懂她此刻的彷徨，當初她決定要跟趙北澤在一起的時候，也是抱著這樣單純的念頭，覺得感情是兩個人的事，只要他們真心實意，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但事過境遷，才明白，在愛情里，他們都不是真實的自己，只有時間推移，愛情退去後，才是真實人生的開始，他們都不能逃脫家庭和環境的塑造，可悲的是，即便自我覺知，自己也無能為力。
「芷然，要不，你再觀察觀察。」
陳芷然喝了一口橙汁，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也對，憑什麼一點小事，就要讓我死心塌地，本姑娘可不是那麼好打動的。我倒要看看，他還能怎麼做。」
明曉曉也鬆了口氣，「對呀，咱們芷然美麗又聰慧，可得好好選選。」
兩人拿起各自的杯子，碰了碰，相視一笑。
門外突然響起一個聲音，「明曉曉，看來我媽說的真沒錯，你可真惡毒啊，我追芷然怎麼了，有錯嗎，你憑什麼在她面前詆毀我。」
李聰不知怎麼一身潦草的站在了門口。
「你要有本事，還怕我說什麼。」被他們一家人懟慣了，明曉曉已經沒了感覺，情緒竟毫無波動。
陳芷然大怒，「李聰，你跟蹤我。」
見到她，李聰立刻變了臉，陪笑道：「然然，怎麼說跟蹤這麼難聽，我是太想你了，一分鐘看不見你我就難過，所以才來找你的。」
明曉曉翻了個白眼，「你沒有基本的禮貌嗎？進別人的辦公室要敲門都不知道？」
「我跟然然說話，你插什麼嘴，你要是問心無愧，還怕我聽見嗎？今天幸虧我來了，不然都不知道你跟然然說了什麼。」
說著走到陳芷然身邊，「然然，你別聽她的，她就是自己離了婚，所以也見不得你幸福。」
陳芷然憤怒地推開他，「你閉嘴！」
「······」
沒等明曉曉拒絕，她已飛速拿起杯子去接了水，滿臉笑容地迎向明曉曉，「給！」
明曉曉緩緩地接過，半分含笑的目光卻未離開過陳芷然的臉，「你肯定有事，很不對勁。」
陳芷然愣了一瞬，又笑著將眼神移開，「沒有，沒事，我就來看看你怎麼樣。」
陳芷然性格直率，藏不住事，在自己面前更是一秒也憋不住話，今天欲言又止的樣子，實在少見。
見她眉眼含怯，臉若桃花的模樣，明曉曉開始大膽推測，「談戀愛啦？」
陳芷然頓住，雙目圓瞪，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明曉曉，又將目光移開。
她怎麼會知道，自己表現得有這麼明顯嗎，雖說自己還沒有真正決定要不要開始，今天來也是想問問她。
但那個人實在太特殊，事到臨頭她還是沒有勇氣告訴明曉曉。
「沒有，哪有！」
見陳芷然躲閃的眼神，明曉曉心裡已瞭然。
她笑了笑，「真的沒有？」
明曉曉目不斜視地盯著自己，眼裡深深的笑意，讓陳芷然一陣心虛，她把心一橫，想著，反正遲早得告訴她，「就是，是有件事，想跟你說說。」
明曉曉憋了半天的笑終於忍不住了，「哈哈哈，我就知道，快說說，是哪個帥哥入了你的法眼。」
陳芷然卻笑不出來，「他在我身邊晃來晃去挺久了，我也沒想過要理他，一直就沒跟你說，前幾天我不是病了嗎，他在我房門外呆了三天，我有點······有點······」
「有點感動。」
明曉曉脫口而出，陳芷然像被戳中了心事，又低下頭，「嗯，算是吧。」
「什麼叫算是吧，你就是。但是小姐姐，感動不是愛，你想清楚了嗎？」
明曉曉放下水杯，直覺告訴她，芷然這次像是認真的。
「我就是沒想清楚，才來問你的呀，你覺得怎麼樣？」陳芷然眨著期待的眼神，望向明曉曉。「你們認識多久了？」
陳芷然想了想，「多久？那我倒沒算過，應該有五年了吧。」
明曉曉愣了愣，五年，她跟芷然從小學時就認識，她身邊的朋友沒一個自己不知道的，隨即，她在腦子裡迅速翻找起一個個熟悉的面孔。
卻沒有什麼頭緒。
陳芷然不想太糾結，深呼吸，像是給自己鼓氣，「曉曉，你不用猜了，是李聰。」
明曉曉呆了，雙目圓瞪，片刻說不出話來，「什麼？李聰？芷然，你瘋了嗎，你不是不知道他是什麼人吧。」
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雖說沒有在一起生活過，但她還是略有了解的，就是個被寵壞了的紈絝子弟。
她又氣又急，「你怎麼······」
陳芷然忙解釋，「你別急，還沒有，我們還沒有在一起，只是他一直在我身邊晃，我也不知道怎麼辦。」
明曉曉放下筆，將文稿合上，放在一邊，端正坐好，正視著她的眼神，「芷然，就先別說李聰是什麼樣的人，你看看他們家，你覺得你能和他媽那樣的人的相處嗎。」
陳芷然眼神茫然，「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跟他媽有什麼關係？」
明曉曉嘆了口氣，「怎麼會沒有關係，你要跟他有所發展，就不會不接觸他的家人，如果結婚，那更是要經常相處的。」
陳芷然立刻反駁道：「談什麼結婚啊，我都還沒想好要不要跟他在一起呢。」
明曉曉湊近她，正色道：「姐妹，這可是大事，你看看我的例子還不夠嗎！你可要想清楚了！」
陳芷然眼神黯了下去，嘆了口道：「你說的我都懂，我只是不明白，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明明是兩個人的事，偏偏要牽扯到家人，為什麼他的家庭是這樣，為什麼就不能單純一點呢。」
見她一臉哀傷，明曉曉去冰箱前，倒了一杯橙汁遞給她。
她能懂她此刻的彷徨，當初她決定要跟趙北澤在一起的時候，也是抱著這樣單純的念頭，覺得感情是兩個人的事，只要他們真心實意，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但事過境遷，才明白，在愛情里，他們都不是真實的自己，只有時間推移，愛情退去後，才是真實人生的開始，他們都不能逃脫家庭和環境的塑造，可悲的是，即便自我覺知，自己也無能為力。
「芷然，要不，你再觀察觀察。」
陳芷然喝了一口橙汁，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也對，憑什麼一點小事，就要讓我死心塌地，本姑娘可不是那麼好打動的。我倒要看看，他還能怎麼做。」
明曉曉也鬆了口氣，「對呀，咱們芷然美麗又聰慧，可得好好選選。」
兩人拿起各自的杯子，碰了碰，相視一笑。
門外突然響起一個聲音，「明曉曉，看來我媽說的真沒錯，你可真惡毒啊，我追芷然怎麼了，有錯嗎，你憑什麼在她面前詆毀我。」
李聰不知怎麼一身潦草的站在了門口。
「你要有本事，還怕我說什麼。」被他們一家人懟慣了，明曉曉已經沒了感覺，情緒竟毫無波動。
陳芷然大怒，「李聰，你跟蹤我。」
見到她，李聰立刻變了臉，陪笑道：「然然，怎麼說跟蹤這麼難聽，我是太想你了，一分鐘看不見你我就難過，所以才來找你的。」
明曉曉翻了個白眼，「你沒有基本的禮貌嗎？進別人的辦公室要敲門都不知道？」
「我跟然然說話，你插什麼嘴，你要是問心無愧，還怕我聽見嗎？今天幸虧我來了，不然都不知道你跟然然說了什麼。」
說著走到陳芷然身邊，「然然，你別聽她的，她就是自己離了婚，所以也見不得你幸福。」
陳芷然憤怒地推開他，「你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