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誰沒有教養
管家快步走到門口，揚起手厭煩地催促，「趙先生，快走吧，若把老太太氣出個好歹，只怕我家小姐不會輕饒了你們。」
從前對他畢恭畢敬的管家如今也敢揚手趕他走，趙北澤氣不打一處來。
故意扯開嗓子，好讓聲音傳得更遠一點，「我是誠誠的父親，不管我想來見誠誠還是曉曉，都是合理合法的。你們無權阻止我。」
老太太抿了口茶，「趙先生，你想見的兩個人都不在，這是我家，你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趙北澤絲毫沒有聽進去老太太的威脅，覺得明家人在竭力隱瞞明曉曉的事，不過就是怕他占了先機，好在安寧告訴了他，不然還真是要被他們耍了。
他決定把話說破，「外婆，我知道曉曉出事了，我也很難過，所以才來看看，怎麼說我也當過明家的女婿，現在這種時候，也該來幫幫忙。」
管家臉色發白，趕在他前面大聲道：「呸呸，趙先生，您真是狠的心啦，離了婚就咒我們小姐。」
老太太本只當趙北澤發瘋，但又覺得一向沉穩的管家今天有點反常，狐疑地望向他，「老周啊，曉曉為什麼還沒回來？」
周管家兩眼一陣發黑，本想瞞著老太太，這下瞞不住了。
猶豫了兩秒，轉頭道：「小姐早上打過電話了，說是昨天晚上安娜小姐留她商討設計，要晚一點才能回來。」
在一旁一直默默看戲的宋曉嵐見管家低垂的頭，冷哼一聲，「周管家，這麼大的事，你也敢瞞著老太太，老太太沒瞎沒聾的，等會新聞一出，你覺得還瞞得住？」
周管家十分忐忑，小姐千叮萬囑不要讓老太太知道，現在本就漏了餡，那兩人還不停添油加醋，實在討厭。
老太太倒是十分清醒，「從前聽聞宋小姐雷厲風行，是能幹的職業女性，但今天一見，才發現，你不過是小氣上不了台面的人，實在太讓我失望了。」
宋曉嵐想反駁，發現無從反駁，正憋紅了臉，對方又開口了：「二位若是把這些小肚雞腸的本事放在工作上，你們公司怕不是早就出頭了。」
趙北澤：「······」
宋曉嵐：「你······」
趙北澤不死心，「外婆不必逞強，曉曉昨天根本沒有去安娜小姐那，她被人劫持扔進江里了。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周管家騙您的，曉曉早上根本就不可能打電話來。」
周管家愣了一瞬，「趙先生，你亂說什麼？」
忙又轉頭問老太太，「夫人，小姐早上的確打過電話了，她怕您擔心，囑咐我別讓您知道。我這才沒有說的。」
宋曉嵐難掩得意，「老太太，您可得睜大眼睛，您的管家瞞著您怕不是有什麼企圖。」
趙北澤接過話：「是啊，您難道相信一個外人，不相信我嗎？」
周管家氣地發顫，「你們······老夫人，我······真的沒有······」
老太太抬手示意他別急，「哼，你們倆在背後勾三搭四的時候，沒少把自己當外人呢。」
老太太正眼沒看他們，趙北澤和宋曉嵐臉一陣發白。
默了一陣，宋曉嵐推了推呆站在那的趙北澤，他會意，「外婆，曉曉真的出事了，您······」
話未說完，身後傳來一個淡淡的聲音，「我出什麼事了？」
看見明曉曉，趙北澤和宋曉嵐驚恐得呆若木雞。
周管家如釋重負，幾乎要流下淚來，忙小跑過去，給她開門。
「小姐，您可算回來了。」
她淡漠地走過趙北澤的身邊時，他將她上下打量了很久，直到人走過去，他叫住她：「明曉曉，你······不是被劫持了嗎？」
明曉曉冷笑了一聲，「看來很讓你失望啊！」
趙北澤尷尬地低頭，「其實我······」
「你一大早跑過來，不就是聽說我出了事，怕明家有什麼動作，想來搶占先機嗎？我好好地站在這，你很失望。」
明曉曉平淡的語調，像是在聊別人家的事。
「噢，準確地說是又失望，又鬆了口氣。失望的是我活著，還得還我錢。鬆了口氣是因為，我還活著可以管誠誠，免得還得操心孩子。我說得沒錯吧。趙北澤，你挺讓我倒胃口的，今後最好少出現在我面前。」
明曉曉向前走了兩步，跨過鐵欄門，又散漫地回頭，「宋小姐，你真會撿垃圾。」
她眉眼譏誚，上下打量了兩人，無奈地搖了搖頭。
宋曉嵐還沒反應過來，趙北澤臉瞬間黑下去，聲音暗沉，「明曉曉，你有沒有教養。就算我對不起你，但我和曉嵐是真心相愛，你非要說得這麼難聽嗎？」
明曉曉臉也沉了下去，「誰沒有教養？」
宋曉嵐向前一步，「曉曉，就算是我的錯，但你還有明家，如今又有程家少爺。你什麼都有，就不能成全我們嗎？」
縮在趙北澤身後的宋曉嵐可憐兮兮地看著她，眼淚說來就來，真會演。
明曉曉冷笑，「你們不要臉，還需要我成全嗎？」
趙北澤想起明曉曉和程束兩人情形，氣上心頭，又看見宋曉嵐這副模樣，心疼極了，心想還是宋曉嵐心裡只有自己，忙將她拉到懷裡，柔聲哄道：「曉嵐，別求她。有我在，你放心，我會讓你過上好日子。我不會讓她拿走應該是你的東西。」
話落，抬頭定定地看向明曉曉，眼裡少了迷茫。
背脊挺直，堅定開口，「明曉曉，既然說到這了，我們就攤開聊！我知道你要當初投進公司的錢，我可以給你。但公司股份，你既沒有合同，我們也從沒有約定，所以跟你沒關係。你若還拿股份說事，就別怪我無情。」
感受到宋曉嵐著急的眼神，他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
「但現在公司資金流轉困難，我沒有錢給你。而且你未經我允許的情況下賣了房子，我不跟你計較，就算相抵了，我簽字離婚，以後我們互不干涉！」
他語氣高傲，還帶了幾分施捨。
明曉曉捏緊了拳頭，低頭看向手裡的沒吃完的半個包子，唉，可惜了。
從前對他畢恭畢敬的管家如今也敢揚手趕他走，趙北澤氣不打一處來。
故意扯開嗓子，好讓聲音傳得更遠一點，「我是誠誠的父親，不管我想來見誠誠還是曉曉，都是合理合法的。你們無權阻止我。」
老太太抿了口茶，「趙先生，你想見的兩個人都不在，這是我家，你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趙北澤絲毫沒有聽進去老太太的威脅，覺得明家人在竭力隱瞞明曉曉的事，不過就是怕他占了先機，好在安寧告訴了他，不然還真是要被他們耍了。
他決定把話說破，「外婆，我知道曉曉出事了，我也很難過，所以才來看看，怎麼說我也當過明家的女婿，現在這種時候，也該來幫幫忙。」
管家臉色發白，趕在他前面大聲道：「呸呸，趙先生，您真是狠的心啦，離了婚就咒我們小姐。」
老太太本只當趙北澤發瘋，但又覺得一向沉穩的管家今天有點反常，狐疑地望向他，「老周啊，曉曉為什麼還沒回來？」
周管家兩眼一陣發黑，本想瞞著老太太，這下瞞不住了。
猶豫了兩秒，轉頭道：「小姐早上打過電話了，說是昨天晚上安娜小姐留她商討設計，要晚一點才能回來。」
在一旁一直默默看戲的宋曉嵐見管家低垂的頭，冷哼一聲，「周管家，這麼大的事，你也敢瞞著老太太，老太太沒瞎沒聾的，等會新聞一出，你覺得還瞞得住？」
周管家十分忐忑，小姐千叮萬囑不要讓老太太知道，現在本就漏了餡，那兩人還不停添油加醋，實在討厭。
老太太倒是十分清醒，「從前聽聞宋小姐雷厲風行，是能幹的職業女性，但今天一見，才發現，你不過是小氣上不了台面的人，實在太讓我失望了。」
宋曉嵐想反駁，發現無從反駁，正憋紅了臉，對方又開口了：「二位若是把這些小肚雞腸的本事放在工作上，你們公司怕不是早就出頭了。」
趙北澤：「······」
宋曉嵐：「你······」
趙北澤不死心，「外婆不必逞強，曉曉昨天根本沒有去安娜小姐那，她被人劫持扔進江里了。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周管家騙您的，曉曉早上根本就不可能打電話來。」
周管家愣了一瞬，「趙先生，你亂說什麼？」
忙又轉頭問老太太，「夫人，小姐早上的確打過電話了，她怕您擔心，囑咐我別讓您知道。我這才沒有說的。」
宋曉嵐難掩得意，「老太太，您可得睜大眼睛，您的管家瞞著您怕不是有什麼企圖。」
趙北澤接過話：「是啊，您難道相信一個外人，不相信我嗎？」
周管家氣地發顫，「你們······老夫人，我······真的沒有······」
老太太抬手示意他別急，「哼，你們倆在背後勾三搭四的時候，沒少把自己當外人呢。」
老太太正眼沒看他們，趙北澤和宋曉嵐臉一陣發白。
默了一陣，宋曉嵐推了推呆站在那的趙北澤，他會意，「外婆，曉曉真的出事了，您······」
話未說完，身後傳來一個淡淡的聲音，「我出什麼事了？」
看見明曉曉，趙北澤和宋曉嵐驚恐得呆若木雞。
周管家如釋重負，幾乎要流下淚來，忙小跑過去，給她開門。
「小姐，您可算回來了。」
她淡漠地走過趙北澤的身邊時，他將她上下打量了很久，直到人走過去，他叫住她：「明曉曉，你······不是被劫持了嗎？」
明曉曉冷笑了一聲，「看來很讓你失望啊！」
趙北澤尷尬地低頭，「其實我······」
「你一大早跑過來，不就是聽說我出了事，怕明家有什麼動作，想來搶占先機嗎？我好好地站在這，你很失望。」
明曉曉平淡的語調，像是在聊別人家的事。
「噢，準確地說是又失望，又鬆了口氣。失望的是我活著，還得還我錢。鬆了口氣是因為，我還活著可以管誠誠，免得還得操心孩子。我說得沒錯吧。趙北澤，你挺讓我倒胃口的，今後最好少出現在我面前。」
明曉曉向前走了兩步，跨過鐵欄門，又散漫地回頭，「宋小姐，你真會撿垃圾。」
她眉眼譏誚，上下打量了兩人，無奈地搖了搖頭。
宋曉嵐還沒反應過來，趙北澤臉瞬間黑下去，聲音暗沉，「明曉曉，你有沒有教養。就算我對不起你，但我和曉嵐是真心相愛，你非要說得這麼難聽嗎？」
明曉曉臉也沉了下去，「誰沒有教養？」
宋曉嵐向前一步，「曉曉，就算是我的錯，但你還有明家，如今又有程家少爺。你什麼都有，就不能成全我們嗎？」
縮在趙北澤身後的宋曉嵐可憐兮兮地看著她，眼淚說來就來，真會演。
明曉曉冷笑，「你們不要臉，還需要我成全嗎？」
趙北澤想起明曉曉和程束兩人情形，氣上心頭，又看見宋曉嵐這副模樣，心疼極了，心想還是宋曉嵐心裡只有自己，忙將她拉到懷裡，柔聲哄道：「曉嵐，別求她。有我在，你放心，我會讓你過上好日子。我不會讓她拿走應該是你的東西。」
話落，抬頭定定地看向明曉曉，眼裡少了迷茫。
背脊挺直，堅定開口，「明曉曉，既然說到這了，我們就攤開聊！我知道你要當初投進公司的錢，我可以給你。但公司股份，你既沒有合同，我們也從沒有約定，所以跟你沒關係。你若還拿股份說事，就別怪我無情。」
感受到宋曉嵐著急的眼神，他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
「但現在公司資金流轉困難，我沒有錢給你。而且你未經我允許的情況下賣了房子，我不跟你計較，就算相抵了，我簽字離婚，以後我們互不干涉！」
他語氣高傲，還帶了幾分施捨。
明曉曉捏緊了拳頭，低頭看向手裡的沒吃完的半個包子，唉，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