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不找女朋友是為了她吧
月色清朗，程家私人莊園裡。
程老爺子坐在書房巨大的屏幕前，做著每天的歷行公事，聽全國各個城市的負責人匯報工作。
「咚咚咚。」有人敲門。
程老很意外，管家保姆們都知道，每天的這個時候是不可能打擾他的。
「誰？什麼事？」
他以為是管家有什麼急事，便間道。
「我。」這個聲音很年輕似乎很熟悉，老爺子正在腦子裡回憶會是誰。
門被輕輕推開。
一個年輕人，像是剛從浴室里走出來，頭髮半干，渾身帶著一絲濕氣。
他穿著一件松垮的睡袍，領口直開到胸口，露出一小片緊實的腹部。
在程老爺子的眼裡，實在不得體。
「程束，你怎麼·····」老爺子瞪大了眼，將鼻樑上的眼鏡扒拉下來，又盯著看了他半天。
「你是真人還是我的幻覺？」他寧可相信自己糊塗了，也不敢相信眼前這是十年未入家門的程束。
程束無奈，「您老現在常有幻覺嗎？」
頓了頓又說，「實在報歉啊，沒有跟您預約時間，等了半天不見您出來，就借您的浴室洗了個澡。想問問您，還有多久結束？」
「哼，你還知道回來呀，我還以為你要等我死了才會回來呢！」
「您要這麼說，那我不是還得幾十年才能回來。」
程老氣笑了，許久沒有近距離見過程束了。
他跟屏幕前的幾人交待了幾句，便結束了會議，書房裡瞬間變得十分安靜。
程老爺子轉過轉椅面對他時，竟微微有些顫抖。
他刻意沉下音調，「今天是什麼風把你吹回來了？」
面對程老爺子程束也似乎沒有了以往的從容，「我就是想問問，下周末莊園的酒會，我能參加嗎？」
程家的酒會待客十分謹慎，沒有帖子是一律不能進的，程家自已人也都得經過老爺子的首肯。
程老爺子張大了嘴又懷疑起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麼？」
「我想參加下周莊園的酒會！」程束不緊不慢的重複了一遍。
「我沒聽錯吧，我讓齊助理請了你好幾次你都不理他，怎麼現在想通啦！」程老心中歡喜，面上卻不動聲色。
「噢，因為現在經濟不景氣，律所也沒什麼業務，想來酒會拓展拓展。」
程老爺子冷哼了一聲，不景氣，他讓齊助理查過，他的案子已經排到三年後了。
「沒問題啊，那就按規矩來。」
酒會的規矩，程家每年辦這個酒會，其實就是以酒會友，所有被邀請的都是程家忠實的合作夥伴和朋友，有公司也有個人，程束當然不符合這一條。
凡參加的自己人也必然是在程家產業裡面服務五年以上的人。
程束一直拒絕參與程家的任何業務，自然也不符合這一條。
老爺子說按規矩來，明顯就是還在因他的拒絕生氣。
「聽說，法國維雅一直讓您找當年於大師的嫡傳弟子，我願意做這件事。」程束不得不放個大招。這個人一直是老爺子的心病。
法國維雅是明尚界領頭羊，老爺子當年跟他們合作的時候，因為急功進利，搞丟了一批貨物，面臨巨額賠償和官司，他們便用這個條件來和他交換。
果然，程老雙眼有了神彩，他找了十年也沒找到這個人，因為辦了設計大賽，法國那邊馬上又要來人，他正愁著，「好，一言為定。」
話題結束得太快，程老默了一會，又問他：「接這麼沒頭緒的事也要去酒會，不僅僅是為了律所吧。」
程束是自己一手養大的，他什麼性子自己最清楚，他絕不會為了沒律所來求自己。
「干一行愛一行，不是你說的嗎？」
「曉曉離婚了你知道嗎？」
老爺子的話一出口，正轉身離開的程束像被施了定身咒。
「你沒什麼感想？」
「什麼感想？」
「這麼多年，你也不找個女朋友，嬸嬸要給你張羅這個事，幾家的千金你見都不見，每天只知道工作工作，是為了她吧。」
程老語氣雖平淡，但微微急促，「怎麼，只敢把她的照片藏日記里，不敢掛牆上是吧！」
程束回身，眉頭皺起，「你看我日記。」
「我才懶得看你日記，是周嬸收拾房間的時候不小心掉出來的。」
「管好你自己的身體吧，少操心別人。」程束抬腳走了出去。
程老爺子氣得在他身後大罵，「沒出息。」
程束的車在路上急馳，老爺子的話一直縈繞在他的腦海里。
這些年不找女朋友是為了明曉曉嗎，他沒有認真想過這個問題。但自己是腦子的確揮之不去的都是她的影子。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聽到明曉曉要去酒會後，自己也一定要去，只要想起她孤軍奮戰的樣子，他就怪自己。
「叮咚。」
手裡屏幕亮起，是一條簡訊，這年頭很少有人發簡訊了，他偏頭看了看。
「老同學，最近還好嗎，好久不見了，我想請你吃個飯，聊一聊明曉曉離婚官司的事，宋曉嵐。」
程束冷哼了一聲，宋曉嵐他還是有些映象的。
那一年，明曉曉錯過了他的生日會，還是拜她所賜。
高二那年暑假，他聽說爺爺會送他去美國，便打算提前過生日，其實是想跟曉曉表明自己的心意，精心準備了禮物，等來了全班同學，唯獨曉曉沒有來。
他以為自己自作多情，第二天便坐上了出國的飛機。
後來才知道，曉曉來生日會的路上出了車禍摔斷了腿，好幾個月才出院。
他直覺覺得事情蹊蹺，便讓朋友查了查，才知道撞曉曉的人是宋曉嵐的表弟。
後來他憶起，宋曉嵐在學校里也常常在曉曉背後做手腳，比如，收作業的時候故意弄掉她的作業本之類的，本以為只是小作小鬧，但人為車禍這件事，可大可小，不能縱容她。
是時候給她點教訓了。
程束停下車，拿起手機，回了信息，「明天上午9點，來我律所。」並打上了詳細地址。
電話另一邊，宋曉嵐在醫院走廊外興奮不已。
程老爺子坐在書房巨大的屏幕前，做著每天的歷行公事，聽全國各個城市的負責人匯報工作。
「咚咚咚。」有人敲門。
程老很意外，管家保姆們都知道，每天的這個時候是不可能打擾他的。
「誰？什麼事？」
他以為是管家有什麼急事，便間道。
「我。」這個聲音很年輕似乎很熟悉，老爺子正在腦子裡回憶會是誰。
門被輕輕推開。
一個年輕人，像是剛從浴室里走出來，頭髮半干，渾身帶著一絲濕氣。
他穿著一件松垮的睡袍，領口直開到胸口，露出一小片緊實的腹部。
在程老爺子的眼裡，實在不得體。
「程束，你怎麼·····」老爺子瞪大了眼，將鼻樑上的眼鏡扒拉下來，又盯著看了他半天。
「你是真人還是我的幻覺？」他寧可相信自己糊塗了，也不敢相信眼前這是十年未入家門的程束。
程束無奈，「您老現在常有幻覺嗎？」
頓了頓又說，「實在報歉啊，沒有跟您預約時間，等了半天不見您出來，就借您的浴室洗了個澡。想問問您，還有多久結束？」
「哼，你還知道回來呀，我還以為你要等我死了才會回來呢！」
「您要這麼說，那我不是還得幾十年才能回來。」
程老氣笑了，許久沒有近距離見過程束了。
他跟屏幕前的幾人交待了幾句，便結束了會議，書房裡瞬間變得十分安靜。
程老爺子轉過轉椅面對他時，竟微微有些顫抖。
他刻意沉下音調，「今天是什麼風把你吹回來了？」
面對程老爺子程束也似乎沒有了以往的從容，「我就是想問問，下周末莊園的酒會，我能參加嗎？」
程家的酒會待客十分謹慎，沒有帖子是一律不能進的，程家自已人也都得經過老爺子的首肯。
程老爺子張大了嘴又懷疑起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麼？」
「我想參加下周莊園的酒會！」程束不緊不慢的重複了一遍。
「我沒聽錯吧，我讓齊助理請了你好幾次你都不理他，怎麼現在想通啦！」程老心中歡喜，面上卻不動聲色。
「噢，因為現在經濟不景氣，律所也沒什麼業務，想來酒會拓展拓展。」
程老爺子冷哼了一聲，不景氣，他讓齊助理查過，他的案子已經排到三年後了。
「沒問題啊，那就按規矩來。」
酒會的規矩，程家每年辦這個酒會，其實就是以酒會友，所有被邀請的都是程家忠實的合作夥伴和朋友，有公司也有個人，程束當然不符合這一條。
凡參加的自己人也必然是在程家產業裡面服務五年以上的人。
程束一直拒絕參與程家的任何業務，自然也不符合這一條。
老爺子說按規矩來，明顯就是還在因他的拒絕生氣。
「聽說，法國維雅一直讓您找當年於大師的嫡傳弟子，我願意做這件事。」程束不得不放個大招。這個人一直是老爺子的心病。
法國維雅是明尚界領頭羊，老爺子當年跟他們合作的時候，因為急功進利，搞丟了一批貨物，面臨巨額賠償和官司，他們便用這個條件來和他交換。
果然，程老雙眼有了神彩，他找了十年也沒找到這個人，因為辦了設計大賽，法國那邊馬上又要來人，他正愁著，「好，一言為定。」
話題結束得太快，程老默了一會，又問他：「接這麼沒頭緒的事也要去酒會，不僅僅是為了律所吧。」
程束是自己一手養大的，他什麼性子自己最清楚，他絕不會為了沒律所來求自己。
「干一行愛一行，不是你說的嗎？」
「曉曉離婚了你知道嗎？」
老爺子的話一出口，正轉身離開的程束像被施了定身咒。
「你沒什麼感想？」
「什麼感想？」
「這麼多年，你也不找個女朋友，嬸嬸要給你張羅這個事，幾家的千金你見都不見，每天只知道工作工作，是為了她吧。」
程老語氣雖平淡，但微微急促，「怎麼，只敢把她的照片藏日記里，不敢掛牆上是吧！」
程束回身，眉頭皺起，「你看我日記。」
「我才懶得看你日記，是周嬸收拾房間的時候不小心掉出來的。」
「管好你自己的身體吧，少操心別人。」程束抬腳走了出去。
程老爺子氣得在他身後大罵，「沒出息。」
程束的車在路上急馳，老爺子的話一直縈繞在他的腦海里。
這些年不找女朋友是為了明曉曉嗎，他沒有認真想過這個問題。但自己是腦子的確揮之不去的都是她的影子。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聽到明曉曉要去酒會後，自己也一定要去，只要想起她孤軍奮戰的樣子，他就怪自己。
「叮咚。」
手裡屏幕亮起，是一條簡訊，這年頭很少有人發簡訊了，他偏頭看了看。
「老同學，最近還好嗎，好久不見了，我想請你吃個飯，聊一聊明曉曉離婚官司的事，宋曉嵐。」
程束冷哼了一聲，宋曉嵐他還是有些映象的。
那一年，明曉曉錯過了他的生日會，還是拜她所賜。
高二那年暑假，他聽說爺爺會送他去美國，便打算提前過生日，其實是想跟曉曉表明自己的心意，精心準備了禮物，等來了全班同學，唯獨曉曉沒有來。
他以為自己自作多情，第二天便坐上了出國的飛機。
後來才知道，曉曉來生日會的路上出了車禍摔斷了腿，好幾個月才出院。
他直覺覺得事情蹊蹺，便讓朋友查了查，才知道撞曉曉的人是宋曉嵐的表弟。
後來他憶起，宋曉嵐在學校里也常常在曉曉背後做手腳，比如，收作業的時候故意弄掉她的作業本之類的，本以為只是小作小鬧，但人為車禍這件事，可大可小，不能縱容她。
是時候給她點教訓了。
程束停下車，拿起手機，回了信息，「明天上午9點，來我律所。」並打上了詳細地址。
電話另一邊，宋曉嵐在醫院走廊外興奮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