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夕安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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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一夕安寢

  戰爭結束了。

  經過幾封往返於木葉村和雲隱村的信件後,雙方就停戰協議的內容達成一致,隨後雲隱村派遣使團造訪木葉並簽訂協議。

  那幾天,綱手一反常態的沒有喝酒,時刻都保持在清醒狀態。

  不僅如此,她還暫停了時緒的訓練計劃,要求他時刻保持充沛的體力。而且她還不允許玖辛奈單獨行動,要麼待在她身邊,要麼待在水戶奶奶身邊……

  這一連串的布置搞得時緒都神經緊張了,仿佛雲隱一定會撕碎偽裝,用一場突然襲擊宣告戰爭繼續。

  好在綱手的擔心是多餘的,雲隱使團簽訂完停戰協議後只在木葉短住兩天,買了些土特產便離開。

  全程都有暗部陪同,他們沒能掀起一絲波瀾。

  在這之後,阿斯瑪找到時緒,約定放學後一起去拉麵店,說是有些疑惑想要尋求解答。

  時緒也有想知道的事情,也許能從阿斯瑪這裡得知一二,便沒拒絕。

  拉麵店裡,阿斯瑪點了兩碗面。

  但他自己卻沒動筷子,只是盯著拉面上的騰騰熱氣,將心中淤積已久的話娓娓道來。

  「他說的『不夠』,到底是什麼意思?」

  剝奪了白牙大人的護額,從此不再是忍者,這樣的懲罰難道還不夠嗎?

  阿斯瑪想了好幾天,隱約感覺猿飛日斬的話裡有話,但還是想不明白那到底是什麼。

  時緒感覺自己就像在玩拼圖遊戲,綱手的隻言片語,阿斯瑪的疑惑,卡卡西的講述……一塊又一塊拼圖匯聚,在此刻終於補全。

  時緒嗦完最後一口面,放下筷子,反問道:「我能理解火影大人的想法,因為那個答案一定會對現在的你帶來更大的迷茫和疑惑,即便如此,你也要知道嗎?」

  聞言,阿斯瑪眼眸中的猶豫只是一閃而過,便立刻作出決定:「即便如此,我也要知道!」

  「那就換個地方吧,這裡人太多,不適合講話。」

  「去哪兒?」

  「隨便找個沒人的公園就行。」

  時緒從椅子上跳下來,徑直離開。

  還沒走到公園,但路上已經沒什麼人了,於是時緒率先開口:「你知道志村團藏這個男人嗎?」

  阿斯瑪感到十分意外:「團藏叔叔?怎麼問起他了?」

  時緒站定,凝視著波光粼粼的湖面,一字一句的說:「因為他,就是策劃了整個『白牙事件』的幕後黑手。」

  「這怎麼會?!」阿斯瑪的瞳孔猛然一縮,嘴唇哆哆嗦嗦的,「怎麼…怎麼會是他?」

  聽見阿斯瑪對志村團藏的稱呼,時緒忍不住感慨。

  『不愧是火影的兒子啊,哪怕不是刻意,但平日裡隨便接觸的對象就是整個木葉的高層。』

  時緒神色不變,繼續說道:「志村團藏的目的是成為火影,但擋在他面前的可不止旗木朔茂這個競爭對手,還有已經是火影的猿飛日斬。」

  說著,時緒扭頭看向阿斯瑪:「我直呼他們的名字,你沒有意見吧。」

  阿斯瑪還在思考他剛才的話,搖搖頭:「沒有。」

  時緒繼續說道:「依據《忍者守則》,忍者們的第一要義是執行任務,而木葉的精神支柱火之意志,則是宣揚保護同伴。」

  「而『白牙事件』的根本原因在於《忍者守則》和火之意志發生了衝突,志村團藏只是泄密,便幹掉了旗木朔茂這個競爭對手,還給作為火影的猿飛日斬出了一個難題。

  而這,也正是猿飛日斬明明可以輕而易舉的終結流言蜚語,但最終卻選擇無動於衷…不,應該是無從下手才對。」

  聽到這,阿斯瑪明白了前因後果,但對於某些更深層的意義仍然是一知半解。

  「為什麼父親會無從下手?」

  時緒解釋道:「因為其他忍者在面臨與旗木朔茂同樣的抉擇時,一定會參考『白牙事件』的結果。還記得我們那天玩的『模擬木葉』嗎?」

  「記得。」

  「在猿飛日斬看來,村子的穩定是最重要的。如果他在『白牙事件』中的決策偏袒旗木朔茂,那麼以後,其他忍者都選擇放棄任務去拯救同伴,那村子該怎麼辦?」


  阿斯瑪神色複雜,一隻手摸上心口:「原來如此,難怪他說我無法理解他的做法,但…但是我還是無法認可他的做法。」

  「對於猿飛日斬而言,村子的穩定大於一切。他必須在村民們發現這個『衝突』之前解決這件事,然而志村團藏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只要猿飛日斬有所動作,志村團藏就會把這個根本衝突挑出來,擺在所有村民面前。」

  「到最後,唯一能動的反而是當事人——旗木朔茂。」

  時緒的聲音無比平靜,就像是單純的在闡述事實一樣,直到說最後一句話時,才展露幾分嘲弄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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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風吹過,阿斯瑪抬起頭,露出彷徨的眸子:「時緒,你知道『玉』嗎?」

  「就是將棋里的王,一旦它被將死,這盤棋局就輸了。」

  「『玉』是將棋中最重要的,那麼……對於村子而言,它的『玉』究竟是什麼?」

  「這個嘛……」時緒撓了撓頭髮,「恐怕每個人的答案應該都不一樣,我的答案未必是你的答案。就像猿飛日斬心裡的『玉』是村子的穩定,許多忍者應該會認為『玉』是火影……」

  阿斯瑪用手攥了一把濕潤的泥土,從地上站起來:「今天可以為了村子的穩定就犧牲掉白牙,那麼明天又可以犧牲什麼?」

  「我絕不認可這樣的答案!」

  待到阿斯瑪離去,時緒走到湖邊的長椅上坐下,凝視著湖面發呆。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後得一夕安寢。

  ——宋·蘇洵《六國論》。

  猿飛日斬的做法本質上是在逃避,前世的宋朝已經證明會引來怎樣的結果,總而言之,他絕不是一個優秀的領導者。

  但這樣一個人卻在火影的位置上一直坐到劇情開始……

  時緒忍不住扭頭望去,望著樹葉飛舞之處:「沉浸在戰爭勝利後歡樂中的人們,會去思考勝利是從何而來嗎?」

  一直到夕陽的黃昏照在時緒身上時,他才起身慢慢往回走。

  而在他身後,潛藏已久的惡意卻悄然展露。

  明天就要動手術了,今天狀態奇差,只能靠著大綱硬磨。

  等出院了,我再回頭看一下今天寫的內容,到時候再改一改。

  跪求各位姥爺們追讀,投票!

  orz

  求求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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