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其心可誅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39章 其心可誅

  很快,燕憶眉就帶著兩人來到了朱縉振的面前。

  「草民佟伯達。」

  「秘衛,白展堂。」

  「拜見殿下。」

  朱縉振淡笑點頭,「不必拘禮,平身。」

  「謝殿下。」

  佟伯達擦了下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誠惶誠恐的低著頭。

  他是第一次面見朱縉振,連頭都不敢抬,就感覺無邊的壓力落在他的身上,令他這縱橫半生的龍門鏢局總鏢頭,打心底里發慌。

  朱縉振的目光落在白展堂身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驚雷破陽指,已到七陽境界,周身氣海大開,已求得天地磅礴氣機,看來最快年余,最遲十年,孤麾下就要再添一尊陸地神仙了。」

  白展堂是秘衛發展初期就收服的。

  這位名揚大明的盜聖白玉湯,天賦確實不弱。

  「嘿嘿。」白展堂傻笑著撓了撓頭,感激的回道:「全承殿下栽培,否則屬下可能還在七俠鎮渾渾噩噩,每日擔驚受怕,焉能有今日。」

  對於朱縉振的誇讚,白展堂心裡受用高興,卻也沒有妄自尊大。

  要是沒有朱縉振的大力栽培,沒有秘衛特殊任務持續不斷的功勳,沒有朱縉振親自整理創造的『驚雷破陽指』這門直指陸地神仙的武學。

  就算再給白展堂二十年,三十年時間,他也沒有半分突破陸地神仙的可能。

  甚至於若是沒有加入秘衛的話,白展堂這輩子能不能踏入天象境界,他自己都沒有把握。

  「這次,你做的不錯。」朱縉振看了眼低垂著頭的佟伯達,對白展堂再次投去一個讚賞的目光:「給孤說說吧,信中提到的東西,是真是假?」

  「草民……小人……」佟伯達嘴唇囁嚅半晌,卻組織不起一句完整的語言,只能求救似的將目光投向一旁的白展堂。

  後者無奈,只得上前一步,躬身道:「回殿下,此事要從半個月前說起……龍門鏢局來了幾個不速之客,身份神秘,出手卻極其闊綽,一趟鏢就許諾一萬兩白銀。」

  「我老泰山卻覺得有些不對。」

  「從龍門鏢局到陝西,雖然路途遙遠,但也不值這個價,於是出于謹慎就試探了幾次,才發現需要押送的『鏢』,竟是朝廷欽犯楊宇軒的一雙兒女。」

  「且,負責護送他們的,只明面上竟然有一個指玄境宗師,幾個金剛境的好手,以及二十幾個上三品的武夫。」

  「嗯。」

  朱縉振點頭示意他繼續。

  白展堂見佟伯達朝他使眼色,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道:「老泰山擔心出事,一路行來心中忐忑南安,正巧在我蘭州任務結束回返途中撞見,他便力邀我暫時隨行。」

  「殿下也知道,我加入秘衛以前的過去。」

  「於是我老泰山就請我出手試探一二。」

  白展堂說到這,表情閃過一絲尷尬,他當初可是發過誓除了秘衛任務以外,不會再當賊的,但他最終確實沒有耐住佟伯達這個岳父的再三懇求,答應了幫忙。

  然後,一查,就查出了驚天的秘密。

  一趟鏢,明面上一個指玄宗師,暗地裡卻有四個指玄宗師,一個天象在暗中跟隨。

  而他們的目標,除了明面上的楊宇軒兒女以外,似乎還準備將某個東西順便送出大明,且東西就藏在楊宇軒兒女的包袱里。

  本來,按照正常情況,白展堂和佟伯達探查清楚秘密後,也不會再有什麼多餘的動作。畢竟這只是一趟鏢而已。

  對龍門鏢局而言,無論內容,送到即可。

  偏偏他們得知真相的當天晚上,嘉峪關驚天一爆,天劍之事開始爆發,緊接著就是轟傳大明乃至周遭各國,關於天劍和始皇陵的各種消息滿天飛。

  直接導致本來歸心似箭的白展堂不得不耽誤行程,留下來繼續跟隨他們,一直跟了幾天,才探查清楚押鏢那伙人的目的。

  「楊宇軒那雙兒女,果然是用以栽贓殿下包庇朝廷欽犯的手段,並且還有楊宇軒『親手書寫』的血書,用以坐實殿下有謀逆之心,真是好歹毒的陰謀。」燕憶眉眸中冷意十足,朝堂上那些人,果真是歹毒的心腸。

  若非自家殿下暗中積蓄了足夠的力量。


  真讓楊宇軒的兒女出現在陝西,並且『暴露』出去,再加上那一封血書,大明各方勢力必定趁機發難,徹底扳倒肅王府。

  當真是其心可誅!

  「這應該,便是當時京中流言的幕後黑手準備的後手了。」朱縉振掃了眼那封被白展堂送過來的血書,上面字字句句都透著楊宇軒這個兵部尚書和朱縉振這個肅王往來勾結的內容,以及楊宇軒幫肅王府私自運送軍械甲冑等攀咬。

  樁樁件件都直指朱縉振這個肅王,有謀逆不臣之心,甚至還提到了兩人私下交易里,出現了蒙元一方的影子的事情。

  當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令朱縉振都忍不住發笑。

  燕憶眉氣得柳眉倒豎,恨不得立即抽刀將那些膽敢構陷朱縉振和肅王府的全砍了,卻看到朱縉振的笑容,有些發懵:「殿下,難道您不生氣嗎?」

  「生氣嗎?」

  「一點點吧。」

  朱縉振笑著搖了搖頭,將血書隨手甩給了燕憶眉,道:「何須與那些陰溝里的老鼠置氣?找到他們,將它們剝皮抽筋,夷滅三族,氣自然就消了。」

  和死人置氣?

  朱縉振覺得沒那個必要。

  「末將明白了。」燕憶眉眸光冷厲透著殺機,狠狠點頭。確實沒必要生這個氣,等揪出幕後黑手,按著名單一個個殺過去,才是真正解氣的方法。

  見燕憶眉明白,朱縉振臉上笑容不減的瞥了眼那份血書:「一個已被判了斬立決的兵部尚書還能被廢物利用,看來幕後黑手,是對肅王府恨之入骨啊?」

  雖然不生氣,但朱縉振也不可能當做沒發生過。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當別人誣陷你有謀反之意的時候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沒有這個想法和實力,當你有的時候。

  那就不是誣陷,而是事實。

  比如,朱縉振此時在做的事情,與血書里構陷的東西,不就異曲同工?

  「請殿下放心,秘衛一定將那群只敢躲在陰溝里嚼舌根的臭老鼠全部抓出來,剝皮抽筋,萬刀凌遲。」燕憶眉眯著眼睛,聲音透著冷冽殺機,周圍空氣也隨著她的聲音溫度驟降,地面瞬間結出了一片冰霜。

  那是她殺意太過熾烈造成的。

  雖然沒有針對白展堂和佟伯達。

  但陸地天人之上的殺意,即便燕憶眉察覺事態立即收斂,兩人依舊如同稚嫩幼童在野外遭遇斑斕猛虎的血盆大口一樣,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機和恐怖的壓迫,令兩人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