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太后震怒，殿前對峙
第100章 太后震怒，殿前對峙
「焦閣老，護龍山莊最厲害的不是武功，而是情報和謀略。」
「各司各部，各處守軍。」
「都尉以上官員，我這裡都有宗卷。」
朱無視負手而立，面露睥睨之色，「你以為，信鴿為餌就真的能瞞天過海？你以為將書信藏入貓狗腹中帶出府邸，就能暗度陳倉瞞過護龍山莊的情報？」
「你太自以為是了。」
「覺得一切天衣無縫，殊不知在楊宇軒被問斬之前，本王就已經派人將整個內…焦府全部嚴密監視起來，一隻蒼蠅的進出都別想瞞過我的耳目。」
焦芳聞言，面露絕望，心如死灰。
而楊延和等內閣閣老聽到朱無視剛才的改口，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焦芳感受到如芒在背的諸多視線，強壓下心頭的恐懼，再次冷哼道：「哼，縱你千般說辭，證據呢？」
「真是死到臨頭，還自以為是。」
就在朱無視話音落下不到幾個呼吸，仁壽宮外就有太監通傳。
說是護龍山莊的密探已來到宮門外求見。
太后二話不說讓人帶進來。
不一會兒，一個身材矯健的青年，捧著一個木盒跟在太監身後，恭恭敬敬的走入仁壽宮：「微臣護龍山莊天字第一號段天涯，拜見太后，見過幾位閣老。」
「免禮！」
太后揮揮手，讓段天涯平身。
「謝太后。」
段天涯起身後，躬著身將木盒高捧過頂：「太后，這是天涯與天下第一神探張進酒聯手查獲的罪證，來往文書和信物俱在，請太后過目。」
言罷，等曹正淳接過信物後，段天涯便直覺的退到朱無視身邊。
曹正淳捧著木盒來到太后面前。
「砰！」
太后只是看了幾眼，便怒不可遏的拍案而起：「焦芳，你好大的膽子。」
焦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不太后，這是誣陷！微臣從未裡通外敵，這些證據是假的，是朱無視構陷微臣偽造的，請太后明察。」
「構陷偽造？」
太后冷笑，將木盒中那個私人印章狠狠砸在焦芳的臉上：「先帝御賜給你的私人印章也是假的嗎？」
「你兒女、管家親筆供述的證詞也是假的？」
「勾結蒙元，意圖顛覆大明江山，以肅王謀逆為由，在皇帝還未被肅王脅迫前，便已私自抽調四邊重鎮兵馬，你好大的膽子。」
「枉哀家如此的信任你，你竟將哀家當成傻子一樣糊弄。」
想到前面焦芳說的，因為著急皇帝安危才緊急調動的宣府、大同、延綏等四邊兵馬，結果在護龍山莊的罪證里卻明晃晃的顯示著，皇帝還未暴露，被肅王的人帶走前，宣府大同等各鎮就已被調動。
太后焉能還看不出，先前焦芳的說辭，全是謊話。
只是擔心將來計劃敗露，拉她這個太后當擋箭牌和替死鬼？
「沒有皇帝旨意和印信，私自偽造印信，與兵部和五軍都督府勾結調動兵馬，焦芳，此等行為，等同謀逆，難道還要告訴哀家，你這也是為了皇帝，為了大明？」
「來人！」
「太后。」幾名御林軍走了進來。
「將焦芳給哀家拖出去，打入天牢，著東廠、錦衣衛和三司會審，哀家要知道他還幹了多少吃裡扒外的事情。」太后指著焦芳，怒氣難消。
這時，朱無視走了出來，躬身道：「太后，焦芳閣老之時，可暫且按下，等候陛下回來後再處置。眼下當務之急，是迎回陛下，平息動亂，不可讓宣府、大同、延綏、山西四邊兵馬和肅王府發生衝突，否則戰事一起，大明內亂就在眼前。」
這番話，大義凜然。
完全符合朱無視平日裡那忠肝義膽，忠君愛國的行為。
內閣的李東陽和楊延和等人雖然奇怪的看了朱無視一眼，但今日變故太多，以至於令他們一時間也有些理不清頭緒，只能順著朱無視的話說。
「是啊太后，事態緊急，焦芳縱該一死，也不必急於一時。」
「神侯言之有理，眼下當務之急，是迎回陛下。」
「國不可一日無君，陛下安危勝過一切，太后，微臣私以為一切還是等陛下安全回來後，再做定奪也不遲。」
「老臣附議！」
內閣的諸多閣老，全都站出來景從附和。
「哼！」
太后冷哼一聲，也只得強行壓下怒火，擺擺手道：「那就按照諸位卿家所說的去辦。」
「太后，四邊異動已有數日，眼下已迫在眉睫，微臣以為，當先安撫軍心，將焦芳家傳旨意，裡通外敵的消息告知，派出使臣前去先行安撫，以免真的爆發動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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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那諸位愛卿可有人選？」
聽到太后這話，朱無視果斷躬身道：「太后，眼下兵部尚書楊宇軒被斬，兵部侍郎疑似與焦芳勾結，沆瀣一氣，五軍都督府是否可信也還未可知。」
「眼下當務之急是要整肅兵部和五軍都督府，陛下不在，虎符便是可號令兵馬的唯一信物，若是有失，或落入如焦芳那等心懷叵測的人手裡，大明真是危矣。」
內閣諸位臣公臉色一黑，朱無視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就差指著他們的鼻子對太后說，文官內閣皆不可信了。
偏偏焦芳剛剛才被鎖拿下獄，就算他們有再多的想法，也只能暫時憋著。
太后看向朱無視：「那依神侯意見呢？」
「若太后信得過微臣，微臣可在諸位臣公面前立下軍令狀，三日內整肅好兵部和五軍都督府的貪贓枉法，查處和焦芳沆瀣一氣的叛徒，並派人安撫四邊軍鎮兵馬，以防生亂。」
太后深深的看了朱無視一眼：「三日？你真能做到？」
「是，若是超過三日，微臣任憑太后處置。」朱無視斬釘截鐵，又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陛下安危如何，我等全然不知，時不我待，微臣能做到的就是在最短時間內，平息這場混亂。做好迎回陛下的準備。」
「這……」
太后無奈，朱無視那番話幾乎將她拒絕的話都給堵死。
若是當著諸位臣公的面拒絕，豈不變相說明她不信任朱無視？
可，朱無視狼子野心，太后又豈會不知。
就在這時，曹正淳挺身而出：「太后，奴婢執掌東廠和錦衣衛，若論情報謀略，絕對不下於護龍山莊。兵部和五軍都督府關係大明兵權和安危，若是神侯……」
曹正淳故意停頓了一下，看到朱無視瞳孔微縮，似乎變了臉色，這才又笑意盈盈的開口道：「若是神侯有所不察，讓賊人將兵符用以生亂，豈不更糟。」
這番意有所指的話，令在場眾人無不面色一變。
「曹正淳，你這話什麼意思？」朱無視眼眸閃爍著危險的光芒，那冷冰冰的殺意完全不加掩飾了。
曹正淳針鋒相對，寸步不讓：「神侯莫非不清楚嗎？」
「哼！」朱無視心底殺意澎湃，面上卻不動聲色，反而露出不屑一顧的表情，譏諷道：「楊宇軒全家被問斬之時，東廠重兵防守，卻仍是被人劫了法場，你有什麼資格在本王面前，狺狺狂吠？」
「楊宇軒家人一事，不牢神侯費心，此事東廠早有計較。」
「倒是神侯，何必顧左右而言他？」
「本王何時顧左右而言他？」朱無視亦是毫不退讓，「反倒是曹正淳，你幾次三番阻撓本王營救陛下，意欲何為？」
(本章完)
「焦閣老，護龍山莊最厲害的不是武功，而是情報和謀略。」
「各司各部，各處守軍。」
「都尉以上官員，我這裡都有宗卷。」
朱無視負手而立，面露睥睨之色，「你以為，信鴿為餌就真的能瞞天過海？你以為將書信藏入貓狗腹中帶出府邸，就能暗度陳倉瞞過護龍山莊的情報？」
「你太自以為是了。」
「覺得一切天衣無縫，殊不知在楊宇軒被問斬之前，本王就已經派人將整個內…焦府全部嚴密監視起來，一隻蒼蠅的進出都別想瞞過我的耳目。」
焦芳聞言，面露絕望，心如死灰。
而楊延和等內閣閣老聽到朱無視剛才的改口，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焦芳感受到如芒在背的諸多視線，強壓下心頭的恐懼，再次冷哼道：「哼，縱你千般說辭，證據呢？」
「真是死到臨頭，還自以為是。」
就在朱無視話音落下不到幾個呼吸，仁壽宮外就有太監通傳。
說是護龍山莊的密探已來到宮門外求見。
太后二話不說讓人帶進來。
不一會兒，一個身材矯健的青年，捧著一個木盒跟在太監身後，恭恭敬敬的走入仁壽宮：「微臣護龍山莊天字第一號段天涯，拜見太后，見過幾位閣老。」
「免禮！」
太后揮揮手，讓段天涯平身。
「謝太后。」
段天涯起身後，躬著身將木盒高捧過頂：「太后，這是天涯與天下第一神探張進酒聯手查獲的罪證，來往文書和信物俱在，請太后過目。」
言罷，等曹正淳接過信物後，段天涯便直覺的退到朱無視身邊。
曹正淳捧著木盒來到太后面前。
「砰！」
太后只是看了幾眼，便怒不可遏的拍案而起：「焦芳，你好大的膽子。」
焦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不太后，這是誣陷！微臣從未裡通外敵，這些證據是假的，是朱無視構陷微臣偽造的，請太后明察。」
「構陷偽造？」
太后冷笑，將木盒中那個私人印章狠狠砸在焦芳的臉上：「先帝御賜給你的私人印章也是假的嗎？」
「你兒女、管家親筆供述的證詞也是假的？」
「勾結蒙元，意圖顛覆大明江山，以肅王謀逆為由，在皇帝還未被肅王脅迫前，便已私自抽調四邊重鎮兵馬，你好大的膽子。」
「枉哀家如此的信任你，你竟將哀家當成傻子一樣糊弄。」
想到前面焦芳說的，因為著急皇帝安危才緊急調動的宣府、大同、延綏等四邊兵馬，結果在護龍山莊的罪證里卻明晃晃的顯示著，皇帝還未暴露，被肅王的人帶走前，宣府大同等各鎮就已被調動。
太后焉能還看不出，先前焦芳的說辭，全是謊話。
只是擔心將來計劃敗露，拉她這個太后當擋箭牌和替死鬼？
「沒有皇帝旨意和印信，私自偽造印信，與兵部和五軍都督府勾結調動兵馬，焦芳，此等行為，等同謀逆，難道還要告訴哀家，你這也是為了皇帝，為了大明？」
「來人！」
「太后。」幾名御林軍走了進來。
「將焦芳給哀家拖出去，打入天牢，著東廠、錦衣衛和三司會審，哀家要知道他還幹了多少吃裡扒外的事情。」太后指著焦芳，怒氣難消。
這時，朱無視走了出來，躬身道：「太后，焦芳閣老之時，可暫且按下，等候陛下回來後再處置。眼下當務之急，是迎回陛下，平息動亂，不可讓宣府、大同、延綏、山西四邊兵馬和肅王府發生衝突，否則戰事一起，大明內亂就在眼前。」
這番話，大義凜然。
完全符合朱無視平日裡那忠肝義膽，忠君愛國的行為。
內閣的李東陽和楊延和等人雖然奇怪的看了朱無視一眼，但今日變故太多，以至於令他們一時間也有些理不清頭緒，只能順著朱無視的話說。
「是啊太后，事態緊急，焦芳縱該一死，也不必急於一時。」
「神侯言之有理，眼下當務之急，是迎回陛下。」
「國不可一日無君，陛下安危勝過一切，太后，微臣私以為一切還是等陛下安全回來後，再做定奪也不遲。」
「老臣附議！」
內閣的諸多閣老，全都站出來景從附和。
「哼！」
太后冷哼一聲，也只得強行壓下怒火，擺擺手道：「那就按照諸位卿家所說的去辦。」
「太后，四邊異動已有數日，眼下已迫在眉睫，微臣以為，當先安撫軍心，將焦芳家傳旨意，裡通外敵的消息告知，派出使臣前去先行安撫，以免真的爆發動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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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太后這話，朱無視果斷躬身道：「太后，眼下兵部尚書楊宇軒被斬，兵部侍郎疑似與焦芳勾結，沆瀣一氣，五軍都督府是否可信也還未可知。」
「眼下當務之急是要整肅兵部和五軍都督府，陛下不在，虎符便是可號令兵馬的唯一信物，若是有失，或落入如焦芳那等心懷叵測的人手裡，大明真是危矣。」
內閣諸位臣公臉色一黑，朱無視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就差指著他們的鼻子對太后說，文官內閣皆不可信了。
偏偏焦芳剛剛才被鎖拿下獄，就算他們有再多的想法，也只能暫時憋著。
太后看向朱無視：「那依神侯意見呢？」
「若太后信得過微臣，微臣可在諸位臣公面前立下軍令狀，三日內整肅好兵部和五軍都督府的貪贓枉法，查處和焦芳沆瀣一氣的叛徒，並派人安撫四邊軍鎮兵馬，以防生亂。」
太后深深的看了朱無視一眼：「三日？你真能做到？」
「是，若是超過三日，微臣任憑太后處置。」朱無視斬釘截鐵，又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陛下安危如何，我等全然不知，時不我待，微臣能做到的就是在最短時間內，平息這場混亂。做好迎回陛下的準備。」
「這……」
太后無奈，朱無視那番話幾乎將她拒絕的話都給堵死。
若是當著諸位臣公的面拒絕，豈不變相說明她不信任朱無視？
可，朱無視狼子野心，太后又豈會不知。
就在這時，曹正淳挺身而出：「太后，奴婢執掌東廠和錦衣衛，若論情報謀略，絕對不下於護龍山莊。兵部和五軍都督府關係大明兵權和安危，若是神侯……」
曹正淳故意停頓了一下，看到朱無視瞳孔微縮，似乎變了臉色，這才又笑意盈盈的開口道：「若是神侯有所不察，讓賊人將兵符用以生亂，豈不更糟。」
這番意有所指的話，令在場眾人無不面色一變。
「曹正淳，你這話什麼意思？」朱無視眼眸閃爍著危險的光芒，那冷冰冰的殺意完全不加掩飾了。
曹正淳針鋒相對，寸步不讓：「神侯莫非不清楚嗎？」
「哼！」朱無視心底殺意澎湃，面上卻不動聲色，反而露出不屑一顧的表情，譏諷道：「楊宇軒全家被問斬之時，東廠重兵防守，卻仍是被人劫了法場，你有什麼資格在本王面前，狺狺狂吠？」
「楊宇軒家人一事，不牢神侯費心，此事東廠早有計較。」
「倒是神侯，何必顧左右而言他？」
「本王何時顧左右而言他？」朱無視亦是毫不退讓，「反倒是曹正淳，你幾次三番阻撓本王營救陛下，意欲何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