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李自成:潼關他娘的太難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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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5章 李自成:潼關他娘的太難打了!

  緊接著,李自成端起一杯酒,目光頗為誠摯地望向羅汝才與張獻忠,朗聲道:

  「二位兄弟,有你們鼎力相助,本王實乃感激不盡,咱們的大業定能如日中天,乾杯!」

  言罷,他毫不猶豫地一飲而盡,動作利落,盡顯豪邁之氣。

  羅汝才與張獻忠見狀,也紛紛舉杯,仰頭飲盡。

  那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帶來一陣火辣辣的灼熱感。

  一口酒下肚,張獻忠終於鼓起勇氣開口道:

  「闖王,在下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他的聲音略顯顫抖,顯然內心仍有些忐忑。

  李自成聞言爽朗一笑,道:

  「但說無妨,你我兄弟,何須如此拘謹?有話直說便是。」

  張獻忠先是深吸一口氣,這才說道:

  「方才在下與羅先生一番長談,突然就看透了很多事情,所以在下決定將麾下所有兵馬悉數交由闖王統轄。」

  「這些兄弟隨在下征戰多年,在下視他們如手足。」

  「但為了咱們的大業,在下願忍痛割愛。」

  「至於在下,若闖王不棄,便賜在下個一官半職,在下願在闖王麾下效犬馬之勞,衝鋒陷陣,在所不惜!」

  言罷,他猛地站起身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李自成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先是一愣,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之色。

  但很快,這意外便被驚喜所取代,只見他嘴角上揚,獨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要知道,早在張獻忠來投奔他的時候,他其實就已經對張獻忠的十萬兵馬垂涎已久了,只是苦於無從下手而已。

  畢竟張獻忠怎麼說也是曾經的同僚,這要是一口氣吞了他的兵馬,他這面子上也過不去啊!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的話,闖王的名聲不就壞了嗎?

  因此李自成一直想著用比較柔和的方式來吞併張獻忠的兵馬。

  比如說拉攏張獻忠手下的將領,讓他們帶著兵馬歸順自己。

  再比如說下次攻城的時候讓張獻忠親自帶兵前去,然後再搞點小動作讓張獻忠死在潼關之下。

  等張獻忠一死,他的隊伍群龍無首,自然也就只能歸順與他了!

  只是還沒等他開始行動呢,張獻忠竟如此主動的要求歸順,不僅願交出兵馬,還甘願做他手下一卒。

  這對張獻忠而言,無疑是天大的喜訊!

  有了這十萬兵馬,他的實力將大大增強,與朝廷對抗時,也更有底氣了。

  當然,他也不擔心這是張獻忠的詭計,因為得到張獻忠的兵馬之後,他就會立刻將這些兵馬打散分到各處,不出兩三個月的時間,這些兵馬就會徹底成為他的人了。

  想到這裡,李自成連忙站起身來,快步走到張獻忠面前,雙手用力將他扶起,道:

  「兄弟這是說的哪裡話?我們本就是一家人,何須如此見外?」

  「你今日這般說,倒顯得我李自成是個貪圖你兵馬之人了,這事若傳出去,讓其他兄弟如何看我?」

  「所以此事萬萬不可!」

  雖然心裡早已經樂開了花,但李自成心裡明白,表面的功夫還是要做好的。

  張獻忠心中自然也明白這點,知道這不過是場面話而已,但面上仍恭敬道:

  「闖王莫要如此,在下是真心實意歸順闖王的,在下向來一言九鼎,既然做了決定,便絕不會反悔。」

  「日後若有人敢以此事對闖王不敬,在下定與他拼個魚死網破,絕不讓闖王受半點委屈!」

  話說到這份上,面子裡子都已給足,李自成也就不再多言了。

  他拍了拍張獻忠的肩膀,臉上洋溢著滿意的笑容道:

  「既如此,那本王也就不再推辭了。」

  「不過你放心,往後你就是本王的二把手了,本王絕不會虧待你。」

  「只要咱們齊心協力,定能推翻這腐朽的朝廷,建立一個屬於咱們的新世界!」

  張獻忠聞言,心中暗自鬆了口氣。


  雖然他不確定這「二把手」的名頭是否名副其實,但從李自成的態度來看,自己日後在農民軍中的地位應該不會太低。

  更重要的是,他此舉已表明了誠意,李自成應該不會再對他下殺手了。

  畢竟他都主動交出兵馬了,李自成若再對他動手,未免顯得不義。

  雖說他們如今都是賊寇,但賊寇也得講點仁義道德,否則以後誰還敢來投奔?

  想到這裡,張獻忠也輕鬆了許多。

  下一秒,他端起酒杯對李自成道:

  「多謝闖王信任,在下定當竭盡全力,為闖王效犬馬之勞!」

  言罷,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與此同時,李自成微微側過身,目光投向一旁的羅汝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緩緩道:

  「羅先生,想必促成此事,也是你勸說的功勞吧?」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卻在這營帳之中清晰可聞,仿佛帶著一種洞察一切的自信。

  羅汝才聞言,臉色微微一變,顯得有些尷尬。

  因為他心中清楚,他確實曾勸說張獻忠加入李自成這一邊,畢竟從當前的局勢來看,抱團取暖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然而,除了這些之外,他還勸說張獻忠脫離李自成的隊伍,甚至還暗中打算幫他逃走。

  只是如今這局面,再提這些顯然已無濟於事,說出來只會徒增尷尬和麻煩。

  想到這裡,羅汝才只能硬著頭皮對李自成拱了拱手,卻也未再多言,算是默認了此事。

  李自成見狀,倒也不再追問,他其實已經不在乎剛才羅汝才和張獻忠到底說了什麼。

  反正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又何必在乎其他事情呢?

  而張獻忠自然也不會把剛才那些話直接說出來,畢竟這對他也沒什麼好處,說出來說不定還會引起不必要的猜忌和矛盾。

  緊接著,三人便在這酒桌上繼續暢飲起來。

  與之前那略顯壓抑的氣氛不同,這次氣氛明顯輕鬆了許多。

  幾杯酒下肚之後,酒意漸漸湧上心頭,羅汝才這才鼓起勇氣,直接進入了正題。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神色變得凝重起來道:

  「闖王,剛才我和張獻忠討論了一下最近河南周邊的情況,發現了一件頗為蹊蹺之事。」

  「那便是如今朝廷似乎在河南周邊所有的省份都布置了大量的兵馬,這些兵馬就像一張巨大的網,將我們緊緊地困在了河南。」

  「看這架勢,似乎想要把我們困死在這裡,等到明年開春,天氣轉暖之後就對我們下手,這該如何是好?」

  「哦?有這種事?」

  李自成聞言,眉頭頓時緊鎖起來。

  他深知如今朝廷的兵馬不容小覷,若真如羅汝才所說,那他們現在的處境可就十分危險了。

  與此同時,羅汝才也將之前和張獻忠所說的話大概複述了一遍。

  李自成聽得十分認真,眉頭也越皺越緊。

  很明顯,他並沒有意識到事情已經嚴重到這種地步了。

  在他原本的設想中,朝廷雖然會對他們有所防範,但也不至於如此興師動眾,在周邊所有省份都布置兵馬。

  片刻之後,李自成從沉思中回過神來,他抬起頭目光看向羅汝才問道:

  「那麼羅先生,敢問可有破局之法?」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和期待,畢竟如今他們面臨著如此嚴峻的局勢,急需一個可行的解決辦法。

  羅汝才本來也沒什麼好辦法,但李自成問起,他只能假裝沉思了片刻後道:

  「本來最好的辦法就是順利攻下潼關,然後占據陝西,畢竟潼關可是天險之地,地勢險要,易守難攻。」

  「只要占據了潼關,憑藉其天險,我們就能守住陝西,就算最後真的守不住,也可以退到四川。」

  「到時候就算是朝廷真的派了幾十萬大軍,也沒辦法對我們做些什麼。」

  「可如今這潼關守軍眾多,且防守嚴密,實在是太難攻破了,所以在下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更重要的是如今已經入秋了,天氣漸漸轉涼,不出意外的話,再過一個月就要下雪了。」


  「一旦下雪,道路難行,我們也沒有什麼時間再去占領別的地方了。」

  李自成聞言,也是無奈地點了點頭。

  他在陝西河南一帶混跡了數十年,對這裡的氣候和地理環境十分熟悉,當然知道最近幾年的天氣變化。

  每到十月底的時候,天氣就會驟變,開始下雪,然後一直到來年三四月份,這中間最起碼有四個多月的時間大雪紛飛。

  而在這段時間裡,基本上他們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坐吃山空。

  這也是為什麼他非要攻下潼關的原因。

  只要攻下了潼關,占據了關中這片富饒之地,那他就可以搶奪更多的糧食來供養他的大軍了。

  別的不說,單單一個秦王府幾百年的積蓄,估計就可以供養他的軍隊吃上一兩年了。

  有了充足的糧食,他們才能在這寒冷的冬天裡生存下去,才有機會繼續發展自己的勢力。

  片刻之後,李自成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繼續說道:

  「羅先生的擔憂本王又何嘗不知?」

  「只是如今在河南,已經沒有多少糧食可以搶了,連年的天災導致百姓們的生活苦不堪言,糧食也所剩無幾。」

  「這也是為什麼本王非要拿下潼關的原因。」

  「要是不進入陝西的話,咱們這六十萬大軍的過冬就會是一個大問題。」

  「只是本王也沒有想到這孫傳庭實在是太厲害了,整整三個月了,我們發動了無數次的進攻,愣是沒攻下潼關。」

  說到這裡的時候,李自成也是無奈的在心中嘆了口氣。

  沒辦法,潼關真他娘的太難打了!

  羅汝才聞言,皺著眉頭想了一下。

  片刻後,他這才說道:

  「闖王,不如這樣,咱們接下來還是先攻打潼關,為期半月。」

  「在這半個月時間內,我們還是集中所有的兵力全力攻打潼關,要是能攻打下潼關那自然是最好不過。」

  「但若是攻打不下潼關,那我們就立刻放棄潼關,然後開始在河南境內搜集更多的糧食和棉花準備過冬。」

  「河南雖然戰亂頻繁,但總還有一些地方存有糧食和棉花,我們多花些時間和精力,應該能搜集到不少。」

  「等冬天過去,天氣轉暖,我們再從長計議如何?」

  張獻忠聞言,也是附和道:

  「闖王,在下覺得羅先生說的沒錯,攻打陝西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保存實力。」

  「若是冬天到了,而我們無處可去、無糧可吃的話,那麼一切都完了。」

  「士兵們吃不飽穿不暖,就會產生不滿情緒,甚至可能會發生譁變,到時候不用朝廷的兵馬來攻打,我們自己就會土崩瓦解。」

  「所以當務之急是要先解決過冬的問題,保存實力,等來年再做打算。」

  李自成想了想,覺得這確實是一個辦法,既不影響自己攻打潼關的計劃,也不影響接下來大軍的過冬。

  於是乎,當下他便點了點頭道:

  「既然如此,那就按羅先生說的辦吧。」

  言罷,李自成又端起了一杯酒,然後笑道:

  「來,兩位兄弟,咱們再喝一杯!不管前方有多少困難,我們都要一起面對,這碗酒就當是為我們接下來的行動壯行!」

  下一秒,三隻酒杯碰撞在了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緊接著便是一陣爽朗的笑聲。

  很明顯,他們自認為已經做好了萬全的計策。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計策終究是要落空了。

  因為朝廷那邊已經開始計劃把河南的所有百姓、還有一切的物資都遷移到周邊的省份了。

  等到把百姓和物資都遷移走,河南就會變成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

  到時候留給他們的只有一個空殼而已!

  屆時他們的日子將會更加艱難,能不能熬過這個冬天都不好說。

  而這一切,李自成他們還渾然不知,依舊沉浸在自己所謂的萬全計策之中。

  就在李自成他們滿心幻想著屬於他們的美好未來時,京城這邊的,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地進行著。


  關於把河南的百姓遷移到河南周邊省份這件事,毫無意外地經過了崇禎的同意。

  甚至當天下午的時候,崇禎便主動召集了幾位心腹大臣,就此事展開了深入的討論,並且最終確定了下來。

  當然,這件事兒最終還是以崇禎的名義正式發布的聖旨。

  說實話,崇禎起初心裡是有些不情願的。

  因為他心裡明白,強迫一個省的百姓離開他們世代居住的家鄉,這可不是一件輕描淡寫的小事兒。

  沒準在遷移的過程中,這些百姓會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罵他這個皇帝。

  可崇禎也深知這其中的利害關係,一旦把百姓都遷走,河南就會變的空空如也。

  如此一來,李自成的隊伍就失去了兵力來源,無法繼續壯大。

  所以,崇禎在經過一番權衡之後,最終還是咬了咬牙同意了這個計策。

  並且當天下午,內閣就準備好了聖旨,迅速發往了各地。

  接下來的幾天裡,天氣愈發涼爽了起來。

  京城周邊的樹木漸漸泛黃,就連那煤山上赫赫有名的歪脖子樹,也未能逃脫這秋意的侵襲,葉子慢慢由綠轉黃,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仿佛在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而伴隨著天氣逐漸轉涼,這也預示著冬天已經近在咫尺了。

  更何況大明如今正處於小冰河時期,氣候異常寒冷,一旦入了秋,就應該早早地開始準備過冬的物資了。

  京城百姓們自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最近一段時間,京城內呈現出了一片熱鬧非凡的景象。

  棉花、煤炭、木材、蜂窩煤等等所有的取暖物資都成了搶手貨,全部都快賣的脫銷了。

  特別是蜂窩煤,更是備受百姓們青睞。

  即便京城裡已經有不少商家從事這個行業,開設了大大小小的蜂窩煤作坊,可蜂窩煤還是賣得極其緊俏。

  這是因為百姓們來買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幾百塊幾百塊地買,仿佛生怕買少了,這個冬天就會挨凍似的。

  要知道京城可是有著一百多萬人口,這麼多人所需的蜂窩煤數量,絕對是一個龐大到驚人的數字。

  因此所有的商家也都在加緊生產蜂窩煤,以保證供應。

  不過好在總體來說,京城的物價還算平穩。

  而這一切都要歸功於大明國營商鋪,近半年以來,大明國營商鋪一直在發揮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嚴格控制著京城的物價。

  那些商販要是膽敢把東西的價格定得太高,老百姓們就會毫不猶豫地到大明國營商鋪前來採購東西。

  而且大明國營商鋪是由國庫直接供貨的,貨源充足,也不存在什麼斷貨、缺貨的問題。

  這就導致商家們要是想繼續做生意的話,價格方面肯定不敢高過大明國營商鋪。

  不過朱慈烺還是十分體諒這些商人的,因此控制物價的時候也會給他們留足一定的利潤,以確保他們能繼續把生意做下去。

  除此之外,為了防止依舊有一些窮苦的百姓無法順利過冬,朱慈烺還特意下令在各地新建一些房屋。

  這些房屋的內部布局有點類似於大通鋪,一排排整齊地排列著。

  等到下雪的時候,屋裡時時刻刻都會點燃蜂窩煤用來取暖,以確保住在這裡面的人不會挨凍。

  不過,這裡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進來的,只收留一些無家可歸的人。

  而且在這裡每天還供應三餐,不過在這裡就別想吃得太好了,每天三碗稀粥,保證清湯寡水,只能維持一個人活下去而已。

  但這並非是因為朱慈烺心狠,故意苛待這些百姓,而是他心裡明白,要是這裡吃得太好的話,那些本來家裡有糧,可以順利過冬的百姓肯定會眼紅,說不定就會聚集到這裡來。

  這樣一來,就會給朝廷帶來很大的負擔,也違背了朝廷幫助真正有需要的人的初衷。

  所以,必須把這裡的條件搞得艱苦些,才能讓那些真正走投無路的人得到救助。

  與此同時,京城的水泥路也在如火如荼地修建著。

  工部的官員們心裡都清楚,入秋之後馬上就要下雪了,一旦下了雪,施工就會被迫停止,所以他們必須趕在下雪之前修建完京城的道路。

  不然完不成任務,工部可是要挨罰的。


  畢竟之前工部可是承諾過,會在今年下雪之前修建好所有的道路。

  因此最近一段時間,工部簡直是忙得不可開交,所有人忙的就像熱鍋上的螞蟻。

  原本的計劃是只在白天幹活,晚上不用乾的,但是最近一段時間已經搞成了二十四小時輪班制。

  晚上的時候,工地上就使用了燭火、燈籠等等一切照明物品,將整個工地照得亮堂堂的。

  然後工人們分工明確,有的搬運石料,有的攪拌水泥,有的鋪設路面,忙得不可開交。

  雖然可能會影響一些百姓的休息,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好在最近沒有下雨,所以工程也沒受什麼影響,進展的還算順利。

  總的來說,再過一個月左右冬天就會來了,到時候京城將會以全新的面貌迎接這個寒冷的季節。

  這一天,兵部尚書李邦華正在內堂專心致志地處理公務。

  內堂里十分安靜,只有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的聲音。

  突然就在這時,一個官吏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手裡還緊緊拿著一封書信。

  「大人,這是從宣府發來的奏疏,請您過目。」

  官吏說著,雙手將書信遞到了李邦華面前。

  宣府發來的?

  李邦華聽到這話多少有些意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書信。

  也不怪李邦華會感到意外,畢竟現在所有涉及軍情的奏疏到了京城之後,大多數都會直接送到東宮,由朱慈烺親自過目。

  可這封奏疏卻是送到兵部的,那麼只能說明一件事情,就是這份奏疏上所說的事情不是很緊急,所以才會按照原來的規矩送到兵部。

  想到這裡,李邦華這才不緊不慢地說:

  「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官吏聽到這話,恭恭敬敬地將書信放在桌上,隨後便轉身離開了。

  緊接著,李邦華拿起書信仔細一看,就發現這份奏疏果然是從宣府發來的,而且還是宣府總兵秦良玉親筆所寫。

  李邦華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打開了這封奏疏。

  粗略地看了一下之後,李邦華的嘴角突然露出了一絲苦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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