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什麼?陝西要守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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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2章 什麼?陝西要守不住了?

  回到東宮,朱慈烺還沉浸在送別時的場景中,一時間思緒萬千。

  可突然就在這時,馬寶匆匆跑來,手中緊緊攥著一封密信,氣喘吁吁地說道:

  「太子爺,這是左良玉左大人八百里加急從河南發來的緊急軍報,請您過目!」

  馬寶說著,將手中的軍報遞到了朱慈烺面前。

  八百里加急?

  從河南發來的?

  聽到這話的時候,朱慈烺心中頓時不由得咯噔一聲,一股不好的預感瞬間充斥在了他的內心。

  因為他知道,河南肯定是出事了!

  朱慈烺接過密信,指尖觸到信紙的瞬間,竟感覺有些發涼。

  隨即他緩緩拆開信封,就連手上的動作仿佛都變得格外沉重。

  果然,只是一眼,朱慈烺的心跳不由得便加快了幾分。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握著信紙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和他預想的差不多,確實是河南那邊出事情了。

  在經歷了之前的那場大戰之後,左良玉的軍隊在當地休養了十天,然後再度踏上追擊農民軍的征程。

  可就是這短短十天,局勢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畢竟大災之年,餓殍遍野,流民們如同風中浮萍,只要能給他們有飯吃,他們自然願意賣命,只求能活下去。

  張獻忠抓住這個機會,在短短十天的時間,他的部隊就像被吹脹的氣球,再次從數千人迅速擴充到十萬人之眾。

  但即便如此,左良玉也沒什麼好怕的,畢竟之前都打敗了張獻忠二十萬大軍,如今怎麼會怕這十萬大軍?

  可是等他好不容易追上張獻忠,卻發現對方變得狡猾無比。

  只要探聽到左良玉的大軍逼近,張獻忠便立即下令撤退,只留下小股部隊騷擾拖延。

  而且這些留下來拖延的農民軍也被刻意訓練過,他們就像山間的狐狸,在樹林間、村落里神出鬼沒,不斷騷擾著左良玉的軍隊。

  這就導致左良玉始終無法找到張獻忠的主力部隊。

  就在左良玉一籌莫展之際,他突然又得到了一個讓他震驚的消息。

  那就是張獻忠居然帶著軍隊去投奔李自成了!

  得到這個消息之後,左良玉當然是又驚又怒,因為一旦張獻忠和李自成匯合的話,那他可就無可奈何了。

  因為這兩者會合的話,雙方的兵力超過了六十萬。

  而且李自成可不比張獻忠,他的嫡系部隊、也就是所謂的老營之前從未經歷過什麼殘酷的大戰,所以兵力和戰鬥力一直保持在最佳狀態。

  如果這個時候左良玉再帶兵去追的話,那麼毫無疑問,他絕對會死無葬身之地!

  因為兩萬朝廷兵馬,是絕對打不過整整六十萬農民軍的!

  三十倍的兵力差距,任誰都不敢拿性命開玩笑。

  左良玉只能無奈地在南陽紮下營寨,將這緊急軍情寫成密信,快馬加鞭送往京城。

  於是就有了眼下這幅場景。

  朱慈烺看完信,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因為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此前,他用盡手段想要將張獻忠和李自成這兩股勢力分隔開來,然後想辦法各個擊破。

  可沒想到,陰差陽錯之下,這兩人還是走到了一起,組成了一支更為龐大的農民軍。

  不過話說回來,這種事情似乎又很合乎情理。

  畢竟在張獻忠眼裡,如今的左良玉就像一條死死咬住自己不放的瘋狗,每一次交鋒都要從他身上撕下一塊肉。

  他要是不想辦法擺脫左良玉,遲早要被他消滅殆盡。

  這個時候,投奔李自成似乎就成為了最好的選擇。

  畢竟李自成擁兵五十多萬,麾下精銳如雲,而且還是他的老熟人,若能與之聯手,不僅能擺脫左良玉的糾纏,還能保存實力。

  事實證明,張獻忠賭對了。

  當他帶著十萬大軍投奔李自成時,左良玉便再也不敢往前一步。

  想到這裡,朱慈烺又是一件頭疼。


  雖然他大概了解這二人的脾性,知道他們都野心勃勃,這種合作註定也不會長久,畢竟在原本的歷史上,張獻忠就曾投奔過李自成。

  不過最後卻因李自成試圖吞併他的部隊,連夜逃往四川。

  但如今伴隨著他的穿越,歷史的軌跡已經改變,誰也說不準這兩人會不會摒棄前嫌,真的擰成一股繩。

  真要這樣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更讓朱慈烺憂心的是如今陝西那邊的局勢。

  李自成的大軍近三個月來一直在潼關外虎視眈眈,孫傳庭憑藉潼關天險和幾萬兵力勉強守住防線。

  可如今張獻忠帶著十萬人馬加入,潼關那邊的局勢瞬間變得岌岌可危了起來。

  六十萬農民軍一旦全力攻城,潼關還能守住嗎?

  一旦潼關失守,關中平原落入敵手,農民軍據險而守,想要再奪回來,談何容易!

  想到這裡,朱慈烺再無一次猶豫。

  「馬寶!」

  朱慈烺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冷冽和嚴肅。

  「去宣幾位內閣大臣和兵部尚書李邦華前來晉見!」

  馬寶也知道事情非同小可,連行禮都顧不上,轉身就急忙跑了出去。

  沒過多久,內閣幾位大臣和兵部尚書李邦華匆匆趕來。

  眾人魚貫而入,見朱慈烺正背著手在房內踱步,腳步急促,臉上滿是焦慮,心中也知道應該是發生了大事。

  緊接著,沒等他們開始行禮,朱慈烺便道:

  「不用多禮了,馬寶,搬幾張凳子過來,讓幾位大人坐著說話。」

  馬寶趕忙帶著幾個小太監搬來了凳子。

  等眾人落座之後,朱慈烺才將左良玉的密信遞了過去。

  「諸位先看看這個。」

  眾人們依次傳閱,原本還帶著幾分疑惑的表情,在看完信後瞬間凝固。

  很明顯,他們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太子殿下。」

  內閣首輔薛國觀率先打破沉默,聲音裡帶著憂慮道:

  「如今這局面,是否要將原本的計劃提前?」

  他口中的計劃,自然是朝廷籌備已久的針對農民軍的計劃,就是在明年開春之後集結大軍,一舉蕩平李自成和張獻忠。

  可現在看來,若不提前行動的話,這潼關可能就要失守了。

  要是真能到農民軍在陝西站穩腳跟,後果將不堪設想。

  李邦華也忍不住開口:

  「太子殿下,陝西萬萬不能有失!關中平原乃天下形勝之地,一旦落入敵手,他們據險而守,我軍再想收復,簡直難如登天!」

  「就算我們到時候真的成功收復了陝西,保不齊農民軍又會經陝西入四川,真要這樣的話,事情可就更加麻煩了。」

  緊接著,其他幾位大臣也都各自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初秋的陽光穿透東宮的雕花窗欞,在青磚地上投下斑駁光影,外面的蟬鳴聲此起彼伏,卻驅不散殿內令人窒息的凝重氣氛。

  朱慈烺就這麼靜靜的站在那裡,聽著眼前幾位大臣們的議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玉佩,思緒早已飄向千里之外的戰局。

  其實早在馬寶匆忙去傳喚眾人時,他的腦海中便不斷推演著破局之策。

  其中最直接的,便是提前實施計劃,即刻調遣大軍直撲河南,圍剿張獻忠與李自成的農民軍。

  然而,這個念頭剛一浮現,就被他生生掐滅。

  這是因為朱慈烺深知戰爭絕非兒戲,從各地抽調兵力、籌備糧草器械、整合軍備,再到大軍長途奔襲至陝西,每一個環節都需要大量時間。

  細細盤算下來,至少得耗費一個月以上的時間。

  如今雖是初秋,可西北的天氣變幻莫測,待大軍趕到,河南一帶極有可能已被皚皚白雪覆蓋。

  想到這裡,朱慈烺在心中無奈的嘆了口氣。

  下一秒,他抬手打斷眾人議論。

  「諸位,稍安勿躁,本宮有話要說!」

  在場的眾人聽到這話,隨即便安靜了下來,然後目光都看向了朱慈烺。


  朱慈烺這才緩緩說道

  「其實本宮並非沒考慮過即刻出兵河南圍剿張獻忠和李自成,不過最後還是放棄了。」

  「各位不妨仔細想想,從籌備到抵達河南,至少要一個月,而到了那個時候,河南一帶必然大雪紛飛。」

  「在那冰天雪地中,道路冰封,士兵寸步難行,糧草運輸更是難如登天,到時候士兵們又能有幾分戰力?」

  「古往今來,冬季作戰本就艱難,稍有不慎便是全軍覆沒。」

  「況且河南陝西一帶的大雪,歷年來皆是兇猛異常,屆時只怕仗還未開打,我軍便已損兵折將,凍死凍傷無數。」

  朱慈烺說完這話,殿內瞬間陷入死寂,唯有偶爾從窗外傳來的蟬鳴聲,更是為殿內的添了幾分壓抑。

  短暫的沉默之後,李邦華站起身來上前一步,拱手道:

  「太子殿下,既然大軍遠征不可行,那可否調動河南周邊的兵馬,先行對抗農民軍?您此前布局,已在河南周邊省份囤積了糧草與兵力,如今周邊幾省兵力加起來,也有十萬之眾。」

  朱慈烺緩緩搖頭,道:

  「此計不可,如今局勢微妙,在沒有十足把握之前,本宮不願輕易暴露計劃。」

  「一旦出動這些兵力,李自成與張獻忠必定察覺,以他們的狡猾,定會集結全部兵力突圍河南。」

  「若他們逃往安徽,或是竄入湖北、江西,屆時流寇如散沙入江,再想將他們聚而殲之,談何容易?」

  「如此一來,這場戰事恐怕永無終結之日。」

  「再沒有把握能一舉解決他們之前,本宮不想打草驚蛇!」

  眾人聽聞這話,皆是愁眉不展,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因為他們也明白朱慈烺的擔憂。

  朱慈烺想要的是一舉消滅所有的賊寇,所以在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他不願意出手。

  從大局來看,這其實也沒錯,畢竟總不能這麼永無止境的一直打下去吧?

  可是話說回來,陝西那邊的問題也要處理啊!

  萬一從潼關真的被賊寇攻破了,那麼現在考慮的這些又有什麼用?

  一時間,大殿內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突然就在這時,朱慈烺似乎想到了什麼,目光投向李邦華問道:

  「李尚書,孫傳庭最近可有向戶部奏報軍情?」

  「回太子殿下,確有軍情傳來。」

  李邦華趕忙說道:

  「不過,他在信中只言陝西局勢平穩,農民軍不足為懼,並未詳述其他事情。」

  朱慈烺聽到這話並沒有太過於驚訝,反而是鬆了口氣。

  最⊥新⊥小⊥說⊥在⊥⊥⊥首⊥發!

  因為在前不久孫傳庭給他的密信中,差不多也是這般說的。

  緊接著,他這才開口道:

  「孫傳庭不是第一次去陝西了,也不是第一次和李自成交手了,他對陝西的局勢應當是了如指掌。」

  「他既說無事,本宮便信他。」

  「有他坐鎮潼關,想必肯定能抵擋住農民軍的攻勢。」

  「所以,無需再調用兵馬來對付農民軍了,一切按照原本的計劃行事即可!」

  儘管朱慈烺這般說,但是眼前的幾位老臣心中仍是擔憂不已。

  畢竟這天下哪有攻不破的關隘?

  更何況對面足足有六十萬人啊!

  而孫傳庭在潼關部署的兵力也不過三萬而已。

  三萬大軍想要擋住六十萬人的攻擊,這是不是有些太不可思議了?

  有人忍不住暗自思忖,太子殿下對孫傳庭是否太過信任了?

  可轉念一想,若陝西真的危在旦夕,孫傳庭又怎會不緊急求援?這其中虛實,著實難以判斷。

  就在眾人陷入沉思時,內閣大臣范景文突然上前一步,拱手道:

  「太子殿下,若暫時不出兵,臣有一策,或許能扭轉局勢,既能拯救更多的普通百姓,同時也能削弱農民軍的力量。」

  此話一出,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范景文,朱慈烺也來了興致,趕忙說道:


  「范閣老請講。」

  隨後只見范景文清了清嗓子,神色嚴肅的說道:

  「諸位都清楚,流寇之所以屢禁不止,根源便在於他們擴充兵力太過容易。」

  「如今正逢大災之年,百姓饑寒交迫,只要有一口飯吃,他們便甘願追隨。」

  「除此之外,賊寇每攻下一座城池,城中百姓也會被裹挾其中,成為他們的兵源。」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

  「所以在下有個大膽的計劃,那便是由朝廷下令,將河南境內的百姓盡數遷移至周邊省份,由朝廷負責糧草供給安頓這些百姓。」

  「等到徹底解決完流寇之後,再讓百姓返回河南。」

  「如此一來,賊寇便失去了兵源,也斷絕了糧草補給,因為百姓遷徙之時,定會帶走家中的財物、糧食、牲畜,留給農民軍的,不過是一座座空城而已。」

  「到時候賊寇沒了糧草,又無兵員補充,勢力必定會不斷減弱。」

  范景文的話音落下,大殿內頓時就陷入了一片死寂,安靜得眾人仿佛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不得不說,范景文的這個提議實在太過大膽了。

  不僅要耗費巨額錢財,更關乎無數人的生死。

  要知道自古以來,遷徙百姓都是驚天動地的大事,稍有不慎,便會引發民怨,甚至激起民變。

  更何況是一下子遷徙整個河南省的百姓呢?

  雖說到了明末這個時候,河南省的百姓已經從之前的六百萬銳減到了如今的七八十萬,但想要成功把他們遷移到周邊的省份,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再者,朝廷此前對農民軍的態度一直模稜兩可,從未想過趕盡殺絕,如今若實施此計,那麼六十萬農民軍恐怕要餓死十幾萬。

  如此狠辣的手段,絕非仁君所為。

  若是拿到朝堂之上商議,恐怕九成以上的大臣都會極力反對,就連崇禎皇帝為了自己的名聲,也定不會同意的。

  薛國觀等人心思各異,朱慈烺雖然也沒有說話,但是當他的目光落在范景文身上的時候,眼中卻是閃過一絲讚賞之色。

  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個極為狠辣的計策。

  原以為只有洪承疇這樣的人才會想出如此狠辣的計策,卻沒想到范景文也有這般手段,這倒是給了朱慈烺一個驚喜。

  不過朱慈烺並未著急開口,而是將目光轉向其他大臣,緩緩開口:

  「諸位大人,對此計策,你們意下如何?」

  幾位內閣大臣們面面相覷,神色尷尬。

  若說這計策不好,那分明是違心之言,因為從戰局來看,此計確實能極大地削弱農民軍的實力。

  可若說這計策好,又顯得自己太過殘忍,不顧百姓死活。

  一時間,眾人不知該如何作答,大殿內的氣氛愈發凝重,每個人都深知,這看似簡單的回答,卻關乎著無數人的命運,也將深刻影響著大明王朝未來的走向。

  很快,內閣首輔薛國觀最先有了反應。

  只見他在眾人的目光中緩緩起身,然後對著朱慈烺拱手道:

  「太子殿下,老臣以為此計雖然狠辣,但卻不失為一個妙計!」

  「雖然需要籌措大量的錢糧用以安頓百姓,所需耗費難以估量,但相比於讓他們成為賊寇,老臣倒是覺得這完全是值得的。」

  「畢竟若放任農民軍繼續壯大下去,待來年開春,恐怕農民軍的人數有可能突破百萬。」

  「老臣斗膽斷言,只要此策施行,待寒冬到來之時,六十萬農民軍至少銳減十萬,甚至二十萬!」

  說出這這句話的時候,薛國觀的後頸早已滲出冷汗。

  事實上如果可以的話,薛國觀也不願意做這個出頭鳥,但他身為一個帝黨,又怎麼能不主動站出來呢?

  他早已經看出來了,朱慈烺雖然什麼話都沒說,但卻是認同這個計策的。

  既如此,他也有什麼好考慮的?

  身為一個堅定的帝黨,他要做的就是在關鍵時刻毫無保留的站在皇權這邊。

  而眼下,朱慈烺代表的就是皇權!

  朱慈烺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目光在其他幾位大臣臉上掃過,然後突然落在了張志發臉上。


  只見此時此刻,張志發的神情有些怪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朱慈烺再次開口問道:

  「張閣老,你意下如何?」

  張志發的鬍鬚微微顫抖,抬起頭時眼中滿是不忍,道:

  「殿下,河南百姓何其無辜!強遷之舉,與驅民於水火何異?」

  「年輕力壯的百姓還好說,可對於那些行動不便的老人、稚子,又該怎麼辦?」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憐憫,在寂靜的大殿裡顯得格外清晰。

  朱慈烺還未答話,一旁的李邦華卻在此時重重地嘆了口氣:

  「張閣老,恕本官直言,若不如此,這些留下來的百姓大多數最終都會成為新的農民軍,到時候河南只會更亂。」

  「與其如此,倒不如直接從根源上解決此事。」

  「畢竟長痛不如短痛!」

  張志發聽到這話,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就在這時,朱慈烺也終於開口了。

  只見他緩緩說道:

  「其實本宮也明白,此計確有不妥之處,但是為了徹底解決賊寇之禍,目前也只能如此了。」

  「到時候朝廷會派遣河南周邊的兵馬幫忙遷移這些百姓,所需的糧草全部由朝廷撥付。」

  「若是有人不願意遷移、或者因為身體原因無法遷移的,就算抬也要把他們抬過去!」

  「總而言之,不能給李自成和張獻忠留下一個人、一粒糧食!」

  頓了頓,朱慈烺又道:

  「你們放心,本宮知道你們好名聲,所以此事便以父皇的名義昭告天下吧,父皇那邊本宮自會去說!」

  「本宮有把握,父皇一定會同意的!」

  幾位大臣聽到這話,先是面面相覷,但很快還是拱手應道:

  「臣遵命!」

  當他們抬起頭時,看向朱慈烺的目光已全然不同。

  原本以為這位太子會將這個責任推給內閣,自己和崇禎落個從善如流的美名。

  卻不想,他竟是要將這千古罵名安在崇禎頭上。

  如果是在以前的話,他們肯定會認為這是天方夜譚一般的事情。

  畢竟古往今來,哪個君王不是將『仁君』二字看得比命還重?

  崇禎更是如此!

  崇禎要是能答應的話,那簡直和見鬼沒什麼區別了。

  但現在嘛

  他們卻覺的崇禎一定會答應此事,畢竟如今的崇禎,早就不是以前的崇禎了。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朱慈烺倒是真想把這口鍋扣在幾位內閣大臣身上。

  可想了想又覺得不妥,畢竟這些人以後自己還是要用的,要是他們的名聲壞了,對自己可沒什麼好處。

  反倒是崇禎,名聲什麼的已經不重要了。

  所以他才打算讓崇禎背這個鍋,畢竟崇禎就是專門幹這個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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