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惡人的勾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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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8章 惡人的勾當

  啪——

  他話音剛落,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舒雅氣歪了鼻子,「放你娘的屁。」

  陳金剛想著自己可是未來白家女婿,一個小丫頭居然敢打他。

  他抬手就要打回去,「我打不死你個小賤人。」

  可剛抬起手就被白家幾個小廝拿下,雙手雙腿都被牽制住。

  陳金剛扯著嗓子叫:「幹什麼?你們這幫混帳東西幹什麼呢?我可是白家女婿,是你們的主子。

  你們敢打我,小心我把你們一個個發配到晉州去挖煤。」

  上一個去被送去晉州的人,還是張賴子。

  幾個家丁一改剛才在陳家村溫和有禮貌的態度,此刻他們都兇狠的瞪著陳金剛,只等小姐和老爺一聲令下。

  陳金剛這貨口不擇言,留著就是個禍害。

  白露皺了皺鼻子道:「哎呀,姓陳的你口氣真大,熏到本小姐了。」

  白家小廝聞言,對著陳金剛就是一頓亂揍。

  「讓你不刷牙,你讓熏到我家小姐。」

  「我家小姐可是千金之軀,受不得一點烏煙瘴氣。」

  陳金剛被打懵了,嘴裡只重複著一句話:「我是你們白家的女婿,你們不能打我,我要發賣你們,統統都發賣掉。」

  他叫得越大聲,小廝們打的越厲害。

  片刻後,陳金剛已經遍體鱗傷,嗓子都喊啞了。

  白員外捂著鼻子一臉嫌棄,「敢污衊我女兒,給我往死里打。」

  陳金剛虎軀一震,他不是白員外的女婿麼,他怎麼能這麼對自己。

  「姓白的,你打死我,看誰還敢娶你女兒。」

  他自認為僅憑這一點就能拿捏白員外,阿奶說過,被人摸了的女人只能嫁給摸她的男人。

  不管她願意不願意,這世道就是如此。

  除非那女子以死證明清白,否則就乖乖嫁人,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白員外好笑道:「想娶我女兒的人,從這都排到平壤縣去了。」

  這麼多年想跟他攀親戚的人就沒斷過,但他不想那麼早讓女兒出嫁。

  他想留著女兒在家享福,嫁人要住到別人家去,還要生兒育女。

  想想都可憐,他可不願意白露受一點苦。

  「哼,打死我你女兒以後嫁給誰去?沒人會要她的!」

  陳金剛還做著自己的春秋大夢,並企圖以此要挾白員外。

  白員外都要被他蠢哭了,「嫁不出去,那就不嫁了唄。」

  陳金剛被噎的說不出話來,這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

  在他們家,甚至整個陳家村乃至周圍的村子,女子不嫁人或者嫁不出去,都是一件特別羞恥的事。

  是會被趕出家門,甚至被迫削髮出家。

  反正,女子到了婚配年紀,就要早早嫁到別人家去生兒育女。

  完成屬於一個女子的宿命,不管她願意與否。

  女子晚出嫁一天,就要多吃家裡一碗飯。

  就像陳懷娣才小小年紀,家裡已經給她相看了不少人家。

  到現在還沒出嫁,主要是人家都沒看上她。

  她在家裡每多吃一天的飯,就要被阿奶訓上一頓。

  陳金剛想不通,這套延續千年的習俗,怎麼到白員外這就不管用了。

  白員外是不是瘋了,他怎麼可以說出不讓女兒嫁人的荒謬話來。

  「你……你是不是瘋了?」

  陳金剛嘶吼著,像個歇斯底里的瘋子。

  白露懶得再跟他扯皮,只對舒雅道:「帶下去,好生招待。」

  她特意咬重了最後四個字。

  到此刻,陳金剛才就算是傻子也看明白了。

  白家這是要他好看啊。

  「我……我不當白家女婿了,我要回家!」

  他掙扎著站起來想走,卻被旁邊的小廝一腳踹在膝蓋窩。


  「想走?你忘了,你已經簽字畫押了,你現在是白家的人。」

  舒雅笑嘻嘻道,「在這裡,你就是被打死,也沒人會管的。」

  陳金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我要回家,你們憑什麼攔著我?」

  「憑什麼?就憑這個呀!」舒雅掏出陳金剛剛畫押契書,上前拍了拍他的臉。

  「小子,你現在不是良籍了,你是我們白家的奴隸。奴隸的生殺大權都掌握在主家手裡。

  我勸你乖一點聽話一點,不然哪……你小子日子不好過嘍。」

  舒雅笑眯眯的說著狠厲的話,嚇得陳金剛差點尿褲子。

  他做了什麼?他好端端的為什麼非要畫押呢。

  怪不得剛才爹娘爺奶都攔著自己呢。

  他還以為……還以為自己能成為白員外的女婿呢。

  陳金剛差點被自己蠢哭了,整個人像個氣球一樣忽然泄了氣。

  跪在地上哐哐磕頭道:「白員外,白小姐,求你們饒了我吧,放我回家吧。

  我家裡還有爹娘爺奶要孝順呢,求你們放過我吧。」

  白員外眯著眼睛道:「呦呵,現在知道好好說話了,也知道求饒了。」

  捂著鼻子湊近一步道:「不過呢,一切都晚嘍,你完嘍!」

  舒雅招招手,四個大漢就將陳金剛帶去了白家一處宅子。

  那裡關著另一個之前意圖對白露不軌的人,聶老頭。

  聶老頭已經丟了褲襠里的東西,可白家還是沒放過他。

  日日折磨他,還不讓他死。

  陳金剛被狠狠扔進去,好不容爬起來就見一隻黑溜溜的眼睛正盯著他。

  一隻大狗,歪著腦袋瞅了瞅他褲襠的位置。

  啊——

  慘叫聲傳來,縮在隔壁牢房的聶老頭,嘴角扯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有人要跟他一樣遭殃了,哈哈哈,有人跟他作伴了。

  白家院子裡跪了一地丫鬟,舒雅用手指著一個身穿紫衣的丫鬟道:「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紫衣!」

  「名字不錯,我送你去西天,哦不,去晉州吧。」

  「饒命啊,饒命啊,我招我都招。」

  舒雅沒想到她隨便處置一個想爬老爺床的丫鬟,居然有意外驚喜。

  她眯著眼睛問:「說吧,你都做了什麼壞事。」

  紫衣哭哭滴滴道:「是我姐,我姐送我來白家的。她說……」

  「說什麼?」舒雅好整以暇的問。

  「我姐說她能爬上楚縣令的床,我就能爬上白員外的。還有……」

  「你不想說的話,那舌頭也沒必要留著了。」舒雅捏著帕子,用輕飄飄的口氣說出了駭人的話。

  紫衣深吸了一口氣道:「我們都是楚公子買來特意接近達官貴族的。」

  「楚公子?哪個楚公子?」白露皺著眉頭問。

  她腦海里冒出的第一個姓楚的人,就是楚休。

  白露跟楚休相處的時間不長,但也不短。

  在她的印象里,楚休一直是個文質彬彬的翩翩公子。

  他……會幹這樣噁心的勾當嗎?

  難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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