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是純粹腦子有病,還是只是心狠手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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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0章 是純粹腦子有病,還是只是心狠手辣呢

  師爺和楚縣令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楚休。

  師爺解釋道:「是白姑娘,白家嫡長女白露。」

  「哦,是她呀。」楚休鬆了口氣,他還以為爹又偷摸給他安排了什麼婚約。

  反應過來又問:「去白家幹啥?白員外回來了?」

  楚縣令搖頭:「沒有,但白家今天辦喪事,我們得去露個臉。」

  「喪事?誰死了?」楚休問。

  楚縣令沒說話徑直出門,師爺拉著楚休上了馬車,「到了你就知道了。」

  楚休心想該不不會是薛氏吧,莫非惡毒繼母遭了報應?

  薛氏對白露做的那些事,他可是很清楚的。

  馬車裡的楚休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直到進了白府,他才知道死的人是誰。

  薛氏好端端站在楚休跟前,哭的梨花帶雨,整個人都顯得弱不經風,仿佛風一吹就會倒下。

  她哭唧唧道:「感謝各位前來弔唁我女兒,我好好一個女兒說沒就沒了,我實在心痛到無法呼吸,嗚嗚嗚……」

  薛氏邊哭邊說,在場的人無不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楚休要不是早上剛見過白露,還真要信了她的鬼話。

  他上前一步戲謔的問:「白夫人,敢問白小姐是怎麼死的?」

  此話一出,眾人都愣愣的看著他。

  這人誰呀,怎麼如此口無遮攔,居然在人家女兒的葬禮上問這些話。

  這和在人家胸口上捅刀子有什麼區別呢。

  楚休不但捅刀子,還捅了不止一次:「白夫人,聽說您將如花似玉的女兒嫁給了一個老鰥夫?請問,你是咋想的?

  是純粹腦子有病,還是只是心狠手辣呢?」

  他聲音很大,眾人再次譁然。

  這人莫不是來拆台的?怎麼能如此說白夫人呢?

  白夫人臉色發白,扭頭看向楚縣令,眼裡三分怨恨四分譏諷:「二哥,這就是你教育出來的好兒子?」

  楚縣令只覺得臉都被丟盡了,但礙於好多人正看著,又不好發火。

  只狠狠對楚休道:「住嘴,她是你大伯娘,你怎麼能這樣說話。」

  楚休糾正道:「那只是曾經,我大伯和離了。」

  師爺趕忙打哈哈道:「少爺,你不是說還有事嗎?我送你出去吧。」

  說著,不管不顧的拉著楚休出了白府。

  出了白府楚休反倒安靜了不少,他問:「白小姐是怎麼死的?」

  師爺一臉警惕問:「哎呦我的大少爺,您又要搞啥么蛾子?人都死了,問這些有啥用呢。」

  「所以,她的死因是什麼?」楚休追著問。

  師爺嘆氣道:「聽說是成親後跟夫家鬧矛盾,一時想不開尋了短。唉,多好的姑娘啊,咋就這麼想不開呢?」

  師爺噓噓叨叨:「白夫人知道後傷心的一周沒吃飯沒下床,最後讓人一把火燒了白小姐夫家。」

  又語重心長的對楚休道:「這件事誰也想不到,不能怪白夫人。」

  楚休冷哼:「薛氏一周沒吃飯沒下床?那怎麼沒餓死她。」

  還把燒了聶老頭家的功勞攬到自己身上,給自己臉上貼金。

  他甚至已經想到等白員外回來後,薛氏要上演什麼戲碼。

  薛氏知道如何拿捏男人,對白員外這種人,她只要將責任全攬到自己身上,然後尋死覓活說要跟白露一起死,白員外定會攔著她。

  白員外痛失愛女的同時,還得抽空安慰不斷怪罪自己的薛氏。

  師爺臉色扭曲:「少爺,您對白夫人成見很深哪。」

  「沒有呀。」楚休搖頭,「成見二字代表著一個人是被冤枉的。但我沒有冤枉她,她就是狠毒,壞的透徹。」

  師爺知道要改變一個人的想法很難,他岔開話題道:「少爺,胡屠戶的案子有了新線索。」

  「哦?快說說。」楚休來了精神。

  「胡屠戶之前收留過一個流民,他死後那人也消失了。」

  「也就是說那人是兇手?他殺人心虛躲了起來?」楚休猜測道。


  「這不好說。」師爺也沒把握,沒有把握的事情他不能亂說,「不過這人確實嫌疑比較大,有人看見事發當天,他從山上跑了下來。」

  「那還不去抓他嗎?」楚休急道。

  胡屠戶一家是被人從山上推下去摔死的,這人從山上跑下來後就消失了。

  不是他,還能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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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爺見少爺如此上心,不忍打擊他:「少爺放心吧,刑捕頭他們正在調查呢,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楚休喃喃道:「但願吧。」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楚休忽然問:「師爺,你有錢嗎?」

  師爺詫異的看著他,就見自家少爺臉上竟然掛著三分討好的笑容。

  少爺這是,為了錢不要面子了嗎?

  他捂緊錢袋問:「少爺,你……你要幹啥?」

  楚休笑著道:「不幹啥,就想借點錢花花。」

  「哦,這樣啊。」師爺放下心來。

  他從口袋掏出20兩銀子遞給楚休:「我就這麼多了,估計不夠少爺塞牙縫。」

  楚休鄙夷的看了看他,搖頭道:「算了,你這錢自己收著吧。」

  「噯,好咧,少爺您進屋歇著吧。」說話間兩人已經回了縣衙。

  楚休看著師爺逃也似的身影,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不過是想借點錢,這人怎麼就跟見鬼了一樣。

  坐在太師椅上,想了一會兒,他在屋子裡找了半天,才找出二百兩銀票。

  二百兩銀子,是陳家村人一輩子都賺不到錢。

  可在這錢要是用來鋪陳家村的路,卻是不夠的。

  得想想別的法子。

  他找出一個大包袱,將自己書房裡的名貴字畫等東西都捲起來打包,扛著就往外走。

  門外的衙差訝異的問:「少爺,您這是幹嘛?」

  這是偷自己家嗎?還這麼明顯?

  楚休抬了抬眼皮道:「讓開,別逼我動手。」

  就是眼前這貨上次攔著不讓自己出門,這次說什麼都不能給他好臉色。

  衙差興許是吸取了上次的經驗,這次不但沒阻攔,還笑容滿面道:「好嘞,少爺您慢走。需要小的幫你趕車嗎?」

  「不用。」有小五在,不用別人幫忙。

  「那需要幫您介紹個好點的當鋪嗎?」衙差討好的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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