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你是縣令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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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2章 你是縣令兒子

  眾人沉默著沒說話,大家心裡都覺得楚休不應該再待在這裡。

  他是縣令兒子,跟他們這些普通老百姓不是一路人。

  李茹茹卻哈哈笑起來,大夥詫異的看著他。

  楚休小聲問:「乾娘,你沒事吧?」

  他生怕李茹茹是氣極而笑。

  李茹茹哈哈笑著道:「太好了,你是縣令兒子,我正愁沒有一個強力的靠山呢。」

  說著她拉著楚休的手道:「以後你就是我們家的靠山了!」

  楚休不可置信,他指了指自己道:「啊?我嗎?」

  佩佩提醒道:「娘,他是縣令兒子,又不是縣令。」

  李茹茹:「都一樣!」

  見眾人還是疑惑,她便解釋道:「以後咱家的魔芋豆腐作坊要是開起來,免不了跟管家打交道,有縣令兒子給我們撐腰,誰敢欺負我們。」

  很多時候大家討厭走後門、有關係的人,只是因那個走後門、有關係的不是自己而已。

  李茹茹是現實主義者,有資源當然要利用。

  頓了頓她又道:「我們有依靠有靠山,做什麼事都會很順利。還有……」

  她看著白露道:「陳金剛那個小畜生,要是知道休兒是縣令兒子,看他還敢跑來欺負你不。」

  白露想了想,她家雖然有錢,但沒權。

  陳家村人要是知道楚休的身份,怕是平時見了他們都得客客氣氣的,陳金剛敢放肆,全村人都饒不了他。

  佩佩道:「娘,萬一……我是說萬一,有比縣令官還大的人,欺負我們怎麼辦?」

  李茹茹摸了摸她的頭,看著楚休道:「那就要靠休兒了。你跟著方夫子好好讀書,將來當個大官。」

  楚休沒想到乾娘不但沒趕自己走,反而還對他給予厚望,他沉聲道:「我一定不辜負乾娘的厚望。」

  方行之對李茹茹留下楚休的行為倒是不驚訝,她一貫就是個利己主義。

  而對他來說,不管教誰都是教。

  教太子、縣令之子、富商之子,又有什麼區別呢。

  方行之對任何事的反應都很平淡,仿佛世間繁華都與他關係不大。

  他轉身從山洞裡拿出一摞書道:「這是我整理的書冊,裡面有注釋和各種筆記,你有不懂的地方儘管問。」

  倒不是這會兒他的態度變殷勤了,而是這東西他本就打算給他。

  現在楚休在這裡,他也醒了,那就給他便是了。

  楚休接過行了個大禮,「多謝師傅。」

  白露忽然想起什麼,跳起來道:「你是縣令兒子?你是縣令兒子!那豈不是……」

  他豈不是楚喻的表弟,薛氏的侄子。

  薛氏和爹還給他們說親來著。

  楚休咯咯笑起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們的婚事早被你拒絕了。」

  還是當著他的面拒絕的。

  朝朝神色黯然,靜靜聽著。

  白露道:「你小子挺能裝啊。」

  他當時聽到她編排縣令兒子是紈絝子弟,愣是一句都沒反駁。

  還一直在旁邊裝李嬸的乾兒子,還幫忙一起去聶家醫館演戲。

  不得不說,楚休的演技真好。

  楚休擺擺手:「過去的事,就不要提了。」

  眾人又笑鬧了一會兒,便熄滅蠟燭繼續睡覺。

  山洞洞口處隱隱透下淡淡光亮,雨還在下個不停。

  楚休匆匆而來,他悄聲道:「朝朝,你找我?有事嗎?」

  借著微弱的光,他只能模糊看清她的樣子。

  朝朝將懷裡的東西塞給他。

  「這些東西你拿回去。」

  楚休摸了摸問:「這是書?」

  「嗯,是你的書。發水那天我從你房間書櫃最頂端拿下來的。我看你平時很寶貝這些書,就帶到這裡來了。」

  朝朝說的風輕雲淡,天知道那天有多危險。


  要不是方行之,她落水後都不一定能爬起來。

  楚休連忙感激道:「朝朝,你真好,太感謝你了。」

  他想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但礙於禮數,他只輕輕拍了拍她肩膀。

  雖是短暫的觸碰,朝朝卻渾身一顫,僵在那裡半天沒動不。

  她低著頭,想起包餃子的時候,她可是拉著楚休的手一點點教的。

  那時候她的心裡眼裡都是餃子,根本沒楚休什麼事。

  現在,她怎麼了?

  朝朝摸了摸自己有些發燙的臉,暗自傷神。

  見她半天沒說話,楚休關切的問:「朝朝,你怎麼了?」

  怎麼忽然就不說話了,是嫌他碰她了嗎?

  楚休懊惱的低下頭,只覺得這些所謂的禮數真是討厭的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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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朝朝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盒子遞給楚休。

  「這是你送我的狼毫筆,這禮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楚休著急的舌頭打轉,「我……送你了,就是你的。哪有……哪有再還給我的道理。」

  「你讀書寫字考功名都需要,我是女子,用不上這東西。」

  朝朝原本對讀書的那一點喜歡,一點點熄滅掉了。

  回頭看,她甚至覺得自己有點可笑,追求自己高攀不上東西作甚。

  一看就沒結果的事,還是不要去浪費精力了。

  楚休不明白她是怎麼了,怎麼他走之前還好好的,現在卻這樣。

  他離開的時候,她明明看起來很不舍呀,還拿了那麼多東西給他。

  可現在,她的拒絕和刻意疏遠,卻也是實實在在的。

  雖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從她的語氣里,楚休聽到了生分的意味。

  而他,最不願這樣。

  他忐忑的問:「朝朝,可是我的身份影響了我們……」

  朝朝淡淡道:「影響什麼?我們之間本就沒有什麼,又何來影響。」

  她不想傷害他,又怕一次不說清楚,後面牽扯不清耽誤他的未來。

  楚休怔了半天,才喃喃道:「好吧,是我想多了,我以為……」

  他以為朝朝對他是不一樣的,跟小五和蕭一山都不一樣。

  起碼很多時候,她都很偏袒他,處處為他著想。

  看來,一切都是他想多了。

  懵懂的愛意,還沒發芽,就死掉了。

  楚休嘆了口氣道:「這狼毫筆你拿著吧,夜裡涼,你快回去吧,別凍著了。」

  朝朝吸了吸鼻子,快步走開。

  楚休很後悔,早知道今天就不告訴大家他的身份了。

  現在,他的身份嚇跑了他在意的人。

  他忽然有些泄氣,什麼都提不起精神,渾渾噩噩睡了過去。

  漆黑的夜裡,雨依舊下個不停。

  李茹茹全家睡的正香,陳家人卻一個個摸黑出了門。

  陳大缸和王水霞最先來到李茹茹家,兩人往前走了幾步,就聽到牛哞哞的聲音。

  還有馬兒的嘶叫聲。

  王水霞激動壞了:「有牛,還有馬。」

  陳大缸手裡的火把已經被雨澆滅了,他努力睜大眼睛,只隱隱看到兩個龐大的黑影。

  他沖身後三個兒子道:「咱家要發大財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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