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你受了什麼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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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9章 你受了什麼刺激?

  剛她看見楚休很在意白露,一直拉著她在泥水裡前行。

  又往白露身上纏繩子,讓她先上去。

  白露覺得莫名其妙,「啊?哈?」

  她連忙搖頭:「沒有沒有,阿休他是正人君子,對我比較照顧而已。」

  朝朝癟嘴,都叫阿休了,他們什麼時候這麼親密了?

  白露見她臉色難看只覺得奇怪,她扭頭小聲問:「朝朝,你……你是不是喜歡他?」

  朝朝先是一愣,隨即搖頭,捂嘴笑道:「咋可能呢。」

  楚夫子是高高在上的明月,她只是泥土裡的螞蟻。

  她只能仰望他,她配不上他。

  白露哦了一聲,又道:「那可惜了,阿休人不錯的。」

  他們雖然相處的時間不多,但楚休從始至終都對她很照顧,但又同時保持著男女之間該有的距離。

  他沒有乘人之危,還幫她趕走了那個可惡的陳金剛。

  原本白露只記得楚休拉煤炭那天黑黑的臉,現在他在她心中的形象也高大了不少。

  換好衣服,三人乖乖坐在火堆前烤火。

  茵茵忽然驚叫起來,「哎呀,奇奇呢?奇奇去哪裡了?」

  朝朝一拍腦門,有些懊惱道:「我們是不是又把它忘在下面了?」

  眾人慌忙往山洞外走去,剛走到洞口就見一個泥東西沖了上來。

  「奇奇!」茵茵衝上去要抱她,李茹茹拽著她的衣領給人拎到了一旁。

  茵茵不滿道:「娘,你幹什麼呢?」

  李茹茹道:「你別過去,別弄髒了衣服。」

  茵茵這才退後了一步,奇奇衝上高台,放下嘴裡叼著的東西又一個健步沖了下去。

  來來回回幾趟,地上堆了不少東西。

  最後,它對著眾人汪汪了幾聲,就跑到泉水那邊玩耍去了。

  李茹茹上前一步,小心拎起地上的東西看了看道:「哎呀,這是咱家的兔子。」

  可惜,已經淹死了。

  她抬眼看了看房子的方向道:「唉,不知道咱家那些雞鴨鵝還在不在?」

  白露道:「李嬸,你還知道吧?」

  「知道什麼?」

  「房子,房子被雨水衝垮了。」白露惋惜道。

  「啊?怎麼會?」

  「我們剛以為你們都死了……」白露說著又紅了眼。

  李茹茹趕忙安慰道:「房子嘛,都是身外之物,不必在意。」

  房子是身外之物,但錢財不是。

  有錢才有明天,她怕白露又要傷心,乾脆將背簍拿出來。

  倒出裡面的銀子道:「你們,嬸子有錢,等天晴了就蓋大房子。到時候給你留個房間。」

  李茹茹最怕女孩子哭,尤其是像白露這樣美的像天仙的人兒。

  佩佩癟嘴,李茹茹小聲道:「娘給你留最大的。」

  佩佩的嘴角立馬上揚了一個弧度。

  李茹茹扶額,唉,這些丫頭都不好哄啊。

  白露哇哇叫了兩聲,「李嬸,這都是你賣魔芋豆腐賺的嗎?」

  「是呀,我還得多謝你照顧我家生意呢。」

  白露露出可愛的小虎牙道:「那我以後繼續照顧,等天晴了,我家酒樓都賣你家魔芋豆腐。」

  洪福酒樓是連鎖的,在附近的縣城有很多分店。

  李茹茹笑得合不攏嘴,「那感情好啊。」

  說著,她從腰間取出一個布袋,遞給白露,「這東西現在物歸原主吧。」

  白露打開看了看,她爹的副印安靜躺在裡面。

  李嬸房子都沒了,她卻好好保管著她的印章,白露將東西退回去。

  「李嬸,你先幫我收著吧。」

  薛氏一定在找這東西,她拿著不安全,還是放在李嬸這裡吧。

  李茹茹將東西收回兜里道:「我們晚上吃燉兔肉吧。」


  那麼多兔子,不吃掉可惜了。

  方行之和蕭一山立馬拿著兔子去泉水邊處理。

  朝朝和佩佩又從背簍里翻出幾床褥子,男生住的地方鋪了兩床。

  女生住的山洞加了一床。

  白露和楚休幫忙生火,一個是白家大小姐,一個是楚家少爺,兩人搞了半天終於將火升了起來。

  只是臉上又弄上不少泥和灰,兩人抬眼傻傻衝著李茹茹笑個不停。

  李茹茹正在揉面,她麻利的將麵餅揉成了燒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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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眼看見兩個傻樂的人,她點了點他們的腦袋問:「笑什麼呢?」

  楚休:「乾娘沒死,又能吃上乾娘做的飯了。」

  白露:「嬸子做的飯(╯▽╰)好香~~啊。」

  李茹茹沒好氣道:「別老提死不死的,不吉利。」

  又對白露道:「飯還沒熟呢,你彩虹屁吹早了。」

  兩人都嘿嘿笑著,白露道:「那我一會兒再拍李嬸馬屁。」

  楚休用木棍將一塊木炭推入鍋底下道:「乾娘,我決定了,我還是得讀書,說什麼也要考個功名回來。」

  李茹茹好奇的問:「你受了什麼刺激?這次不嫌累了?」

  楚休點頭:「不嫌。」

  蕭一山和方行之處理好了兔肉。

  說是兩人處理,其實是蕭一山主刀,方行之在一旁幫忙。

  方行之聽到楚休的話,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功名也不是那麼好考的,有些人天生就不是吃那口飯的,辛苦多年到頭來也只是徒勞。」

  他見過不少人終其一生都在追求所謂的功名,到老還捧著書之乎者也,可憐又可笑。

  楚休被懟,最激動的卻是朝朝。

  她斜了方行之一眼道:「方夫子,你不了解楚夫子,不能這麼說他。他可聰明了,一定能出人頭地。」

  小五也維護自家少爺:「就是就是,你別信口雌黃,我家少爺只需要稍稍出手,別人就不是他的對手。」

  他跟少爺一起長大,自然知道他的實力。

  那些冗長又晦澀的東西,他看著就頭大,少爺看一兩遍就記住了。

  方行之見眾人都護著楚休,還反駁他,只嘆氣道:「行行行,你們說啥就是啥吧。」

  他說不過他們,乾脆就不說了。

  他只等雨停了,離開這個地方便是。

  茵茵叉腰道:「方老頭,不許你說我楚夫子,他會背論語,三字經,四書五經,他什麼都會。」

  方行之心裡說著不要反駁她,反正他是要走的。

  可嘴巴卻不服氣道:「會讀有個屁用,讀死書是沒有前途的。」

  楚休也不服氣道:「哦?方夫子怎麼證明自己沒有讀死書?

  讀書讀書,先要記下來,再去理解書中的意思,這有什麼問題?」

  李茹茹一邊做飯,一邊聽著兩人吵吵。

  他們從四書五經吵到天文地理,從天亮吵到天黑,一直到李茹茹的飯做好了。

  兩人才停止爭吵,楚休站起來瞪著方行之。

  李茹茹眼看兩人要打起來了,趕忙放下鍋鏟要去拉架。

  不料,楚休卻忽然提著裙擺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李茹茹:「休兒,你這是做什麼?」吵不過也不用這麼五體投地吧。

  方行之一下跳了起來,往後縮了縮道:「你幹什麼?」

  這小子難不成想折煞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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