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個小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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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 你個小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

  李茹茹指了指手裡的冊子,「娘,哦,不對,趙婆子,這是我的床!」

  這是爹專門找人給她打的床,她一嫁入陳家就被趙氏強行要走了。

  王鐵牛和王鐵柱充耳不聞趙氏的哭嚎,愣是將床抬到了院子裡。

  李茹茹忽然走到趙氏身邊,「趙婆子,你身上這衣服是用我娘給我的料子做的。」

  「你……你想幹什麼?這是我的衣服!」

  「現在不是了!」李茹茹直接上手去扯趙氏的衣服。

  趙氏尖叫著連連退後,趙氏的三個兒子見狀立馬衝上來幫自家娘。

  老二趙兒桶壯如桶的身子擋在最前面,他手指著李茹茹罵道:「要不是看你是個女的,我他媽的弄死你。」

  趙大缸也氣勢洶洶,「你敢動我娘一根手指,我要你好看。」

  陳大缸和陳二桶念在街坊鄰居都在,只放了狠話並沒有逼的上去動手。

  陳三寶是個沒腦子的媽寶,他衝過來一拳就掄了過來。

  「你個小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

  她的拳頭在就快碰到李茹茹的時候被人攔住了,王鐵牛和王鐵柱也不說話,只一左一右的將陳三寶架走了。

  陳三寶像小雞仔一樣被拎到一旁,他張牙舞爪的再次沖了過去。

  很快又被如法炮製的架回了原地。

  如此循環了幾次,給陳三寶直接干無語了。

  「鐵牛,鐵柱,你們倆別多管閒事,我連你們一起打。」

  陳三寶威脅的話,王鐵牛和王鐵柱依舊充耳不聞,他們也不生氣也不動手,只一次次將陳三寶架回原地。

  陳三寶一口惡氣憋在心裡,越來越氣,最後直接破防了。

  「你大爺的,你們他娘的有病吧。」

  聽到這話,潘大燕直接一個大逼斗扇了過去,「你罵誰呢,你再罵一句試試。」

  陳三寶捂著臉,對上潘大燕兇狠的目光,和她身後摩拳擦掌的王鐵牛和王鐵柱,立馬閉嘴了。

  陳三寶向來是個欺軟怕硬的主,他知道自己的小身板打不過人家,自然要避其鋒芒。

  李茹茹好笑的看著陳三寶一次次飛蛾撲火般撲過來,又一次次被拽了回去。

  隨即,她看向趙氏,「趙婆子,你自己脫吧。」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可不想讓人覺得她欺負一個糟老婆子。

  王水霞見家裡幾個男人都在李茹茹面前吃了癟,立即站了出來。

  「李茹茹,你個不要臉的東西,這明明是我娘的東西,什麼時候成你的了?」

  馮玉珠靜靜站著沒說話,人家有冊子都記著你,大嫂也不知道在發什麼瘋。

  李茹茹笑著道:「大嫂,你是在質疑里正的話嗎?」

  里正說李茹茹的冊子是真的,她這麼說不就是當面打里正的臉麼。

  果然,王水霞面色尷尬,趕緊搖了搖頭,「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說完,她立馬識趣的退到了一旁。

  她是想幫婆母,但也不至於為了趙氏得罪里正。

  王水霞冷靜下來後,才發現老二家兩口子已經退到了很遠的地方。

  陳二桶除了剛才出面說了一句威脅的話,就沒有任何動作了。

  馮玉珠更是全程都遠遠的在看戲。

  王水霞越想越生氣,好傢夥,他們一家為了婆母衝鋒陷陣,老二一家就意思了一下。

  合著他們就是兩個大傻子呀。

  想到這裡,她沒好氣的拉住了丈夫,「你往後站站!」

  趙氏身邊忽然沒了幫忙的人,潘大燕勸慰道,「你說你為了一件衣服至於嗎?是她的就給她唄。」

  「就是呀,一件衣服都跟兒媳婦搶,怪不得人家要和離呢。」

  「年輕人的布料顏色,也不適合她一個老婆子吧。」

  李茹茹爹娘扯的上好的料子,是藕粉色,還真不適合趙氏。

  趙氏平時都將這件衣服穿在裡面,外面就穿灰不溜秋的粗布麻衣。


  在眾人鄙夷的目光中,趙氏很不情願的進屋脫了那件衣服。

  「給你,拿去!你多拿一件衣服也富不了!」

  趙氏憤恨的將衣服甩向李茹茹。

  衣服一扔出去,她就後悔了。

  那衣服的料子很好,之前她一直藏在自己的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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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去年才翻出來,給自己做了一套衣服。

  穿了幾天好料子,她的皮膚不知不覺變嬌貴了。

  此刻她只覺得身上的粗麻布貼在身上,刺撓的很,還很悶,一點都不透氣。

  「咦~~~」

  李茹茹一個音調拐了十八個彎,身子猛的往後一閃。

  像是躲避什麼渾水猛獸一樣,脫開了趙氏扔過來的衣服。

  趙老婆子貼身穿的衣服,她可一點也不想碰。

  大丫看那衣服掉在地上,立馬跑過去撿。

  阿奶嫌棄她是丫頭片子,她卻從沒嫌棄過阿奶。

  趙氏包括陳家所有人的衣服,都是幾個丫頭日常在洗。

  「啊~~」大丫剛碰到衣服,李茹茹就尖叫了起來。

  大丫嚇得一個哆嗦,立馬扔了衣服。

  眾人懵逼,李茹茹為啥不讓大丫碰趙婆子的衣服?

  趙老婆子的衣服是什麼渾水猛獸嗎?怎麼李茹茹看著那麼害怕呢?

  嗯?不對,她好像不是害怕,是嫌棄,是明晃晃的嫌棄!!!

  眾人在讀懂李茹茹的表情後,紛紛猜測趙老婆子是不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病。

  人群中看熱鬧的陳良悄悄退後了幾步,作為大夫,他可是知道有些病是通過皮膚衣物等東西傳播的。

  有眼尖的人看到陳良退後了一步,立馬問:「陳大夫,你為什麼老往後縮啊?」

  有聰明的人立馬猜到了什麼,「趙婆子是不是有癘疾?」

  陳良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淡淡道:「你管我往前往後呢,我樂意站哪就站哪。」

  陳良作為陳家村唯一的大夫,脾氣不好,說話也不好聽。

  這年頭有手藝的人都很吃香,行醫可是門高深的手藝,一般人是學不會的,沒人會傻到得罪他。

  得罪打鐵的,人家可能就不給你打鐵鍋,你得跑老遠花更大的價錢去買別人的。

  同理,得罪陳良,他還真能給你拒診。

  被陳良懟了的兩個吃瓜群眾沒說什麼,只也跟著退後了幾步。

  很快,人群中就發生了不小的羊群效應,看熱鬧的人都撤到三尺開外。

  李茹茹找來一些麥草用火摺子點燃,又嫌棄的用木棍挑起趙氏的衣服,丟進了火堆里。

  「啊,我的衣服!」趙氏心疼她的衣服,急得直接往火堆里撲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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