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獨立（7k，請看章末語）
第504章 獨立（7k，請看章末語）
在羅傑和赫拉伯根的注視中，「海浪教堂」外的這些電光快速地匯聚成了一張發出如同蜂鳥鳴叫般聲音的電網、將整個帕蘇島都籠罩了起來。
狂風裹挾著海浪，在烏雲密布的海面上呼嘯翻滾，與那電網形成了一道似乎是「天災」這位指揮家指揮的交響樂。
就在這電光明亮到極致的時候，它們卻忽然在一剎那便向著「海浪教堂」收縮、然後消失不見。
下一秒，天空中再次炸開了一道似乎能夠讓整片蘇尼亞海為之動搖的驚雷！
迦德二世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袖身上的教皇長袍也在電光的炙烤下開始寸寸碎裂、顯露出了那深棕色的健康皮膚和虬結有力、充滿爆炸性美感的肌肉。
袖的周身開始閃爍起了電光，一根根頭髮在向上豎起的同時也迅速變為了白色。
那並非是衰老，而是被銀白色的電弧所充滿、以至於原本的發色都被這股力量扭曲了。
又過了一會兒，迦德二世再次睜開了眼睛，那眼中躍動著藍白色的電弧光芒。
「迦德祂————我從來沒有表示過自己要以這樣的方式復活。」
祂看向了羅傑和赫拉伯根，聲音在低沉中透著些不滿：「赫拉伯根，你也是這件事的推動者嗎？」
「列奧德羅————」
赫拉伯根喃喃自語，此刻的袖和羅傑都清楚，他們眼前原本的迦德二世已經死去，而現在在他們面前的正是復活後的「風暴之主」列奧德羅。
或者說，這現在的列奧德羅不應該被稱為「風暴之主」，而是應該被稱為「風天使」。
至少祂的樣貌和氣勢，都非常接近在因為「背叛之宴」成神之前的那位天使之王，哪怕是見慣了大世面的赫拉伯根在此時的目光中都多了一絲恍惚。
事實上，祂沒有意識到的是，不光是現在的列奧德羅，哪怕就是祂自己，其實也很像當初的那位「智天使」。
只不過祂更老了一些，滄桑了一些，從這方面來說，祂似乎還不如列奧德羅那般充滿活力。
「列奧德羅。」
赫拉伯根迅速地看了一眼羅傑：「是偉大的「赫星」給了你再來一次的機會，你要珍惜這次機會。」
「珍惜？」
列奧德羅嗤之以鼻：「首先，我沒有祈求過你們復活我，其次，赫拉伯根，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這樣一副想要站隊的慕強模樣？」
「你————」
赫拉伯根被列奧德羅戳中了痛處，事實上這條老龍確實從第三紀開始就一直非常熱衷於站隊這種事情。
祂原本不是人類，而是「空想之龍」安格爾威德的手下、是龍族的一員，但是卻在背叛「空想之龍」後投靠了「遠古太陽神」，成為了麾下八大天使之王之一的「智天使」。
而現在，在面臨足以力壓自身的「半個支柱」格里沙·亞當誕生的檔口，袖又果斷選擇了狗頭保命、主動交出了自己占據的「白塔」途徑唯一性和一份序列1非凡特性，用這種方式倖存了下來、重新成為了羅傑這位新神座下的天使之王。
某種意義上，叫祂一句站隊王真的是沒有毛病，因此列奧德羅也是一點都沒說錯。
「偉大的「風暴之主」————容我還能這麼稱呼您。」
此時的羅傑接過了話茬、低聲開口：「這件事與赫拉伯根沒有關係，是我出於對您的敬重，為您預留了一次復活的機會。
「我理解您慨然赴死的決心，我也非常敬佩您的所作所為，如果那天不是您，整個地球真的會發岌可危。
「相比起死去，我想給您一個機會。」
聽到羅傑說話還算好聽，列奧德羅的表情稍微變好了一點：「什麼機會？」
「一個報仇的機會。」
羅傑笑道：「我想邀請您參加末日之戰————雖然現在的您沒有辦法對抗那些舊日支配者們，但是卻仍然可以率領著地球上的天使與外神陣營的天使相對抗。
「到時候，在那場戰爭中，天使會是加入戰局的最低門檻————這不僅僅是因為如果不到天使的話根本無權知道關於舊日支配者們的事情，更是因為只有天使可以自由地在宇宙空間中的極端環境進行作戰且發揮全部的實力。
「放下地球上的恩怨————您與其的眾神被禁在星界之中上千年，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那些外神。
「如果我是您，我肯定會在最終的決戰之中讓祂們好好地感受一下恐懼。」
聽到這番話，列奧德羅的表情這才變得舒緩了下來。
事實上，羅傑早就已經料到這位前「風暴之主」會對自己被復活這件事感覺到不滿。
因為當初祂帶著「恐懼天堂」自爆以衝擊外神，就已經是這位曾經背叛了「遠古太陽神」的偉大存在自認為最體面的死法。
所以眼下被復活，祂難免有一種顏面盡失、被刨了墳墓的感覺。
然而經過羅傑這麼一說，祂的復活就被定性為了「復仇者的歸來」，這逼格一下子就上去了。
另一方面，列奧德羅從根本上來說並不是不想復活，而是袖的性格決定了沒有辦法接受那種畏畏縮縮、委曲求生的事情，這不符合他的風格。
所以羅傑其實是給了他一個讓自己好受的理由，僅此而已。
「————你需要我怎麼做？」
聽到列奧德羅這句話，羅傑就知道對方應該是被說動了。
「目前除了詭秘之主」外，地球上的更多舊日支配者想要誕生，最少也需要三年的時間。」
他看向了列奧德羅，開口解釋道：「在這段時間內，肯定會出現更多的外神聖者乃至天使策劃的群體性超凡事件。
「哪怕我先前與詭秘之主」————還有您不喜歡的那一位策劃了一場針對外神的行動、並將其中的兩位打成了重傷，但是其餘的那些外神仍然蠢蠢欲動。
「墮落母神」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讓欲望母樹」、原初飢餓」、衰敗君王」和不定之霧」中的一位恢復戰鬥力，而目前來看，衰敗君王」似乎是最有可能恢復的。
「雖然的信仰者組織都已經被拔除了，在末日前大概率沒有辦法在地球上搞什麼亂子，但是這並不代表我們在末日之戰中就不必面對祂了。」
事實上，羅傑的這一番分析是比較中肯的，因為無論是「原初飢餓」還是「欲望母樹」，他們所受到的傷害有相當一部分都是直接來自於「門之鑰」的。
因為「門之鑰」的力量具備永恆性和不朽性，哪怕只是殘留一小部分，也都不是「墮落母神」能夠輕易化解的。
相比之下，「衰敗君王」和「不定之霧」受到的攻擊強度會稍微好不少，至少影響力不是無法驅散的，但是後者的情況會更差一些。
因為當時祂相當於是幫助「墮落母神」的所有子嗣承擔了「褻瀆石板」的攻擊，且因為作為攻擊媒介的羅傑分身乃至其本體都被消滅了一次、直接觸發了復活，所以「不定之霧」吃到的那傷害沒有直接把祂打死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本質上，這其實還是因為他沾了舊日支配者位格的光，他但凡身上再沒有源質、只是一位序列0的真神的話，都絕對活不過那一次被亞當、阿蒙、克萊恩和羅傑聯手算計出的恐怖一擊。
而「衰敗君王」雖然是吃到了「星界之主」直接的攻擊，但是這攻擊中並沒有涉及到「集中」或者「致死」的概念、也沒有摻雜進「門之鑰」這種無法驅散的污染，所以只要「墮落母神」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全力對「衰敗君王」提供救助，祂可能還是能夠勉強恢復到能夠參與到末日之戰的狀態之中。
因此這樣一來，在末日之中地球一方需要面對的外神就包括「墮落母神」、「宿命之環」、「超星主宰」、「不熄的囈語」、「高維俯視者」、「命運女神」和「衰敗君王」這7位舊日支配者。
到時候，格里沙·亞當必然就成為了完整版的「星界之主」，再加上克萊恩這位「詭秘之主」就足以牽制四位舊日支配者。
因此地球這一方只要不瞎浪、不作死的話贏面是非常大的，這就給了列奧德羅充分發揮的空間。
到時候在他的帶領下，地球上的天使軍團肯定能夠將包括那三位不能參戰的舊日支配者在內的麾下天使給虐的死去活來，這正好是一個給出氣的好機會。
列奧德羅很快便想清楚了這些事情裡面的門道，最終嘆了口氣，然後開口道：「————可以，不過你要答應讓我統率地球上的天使軍團。」
「我會極力促成這件事的。」
羅傑輕輕頷首，這就算是答應了下來。
「那麼————」
赫拉伯根看見雙方談攏，這才又開口問道：「現階段，您是否打算讓列奧德羅追隨您，偉大的赫星」？
」
「只要祂願意就行。」
羅傑露出了一個微笑：「當然，如果您對這樣的安排有什麼不滿意，或者不想聽從我的調遣，都可以說出來0
「考慮到您曾經在我晉升的過程中提供的幫助，我會儘量滿足您的要求。」
「不必。」
列奧德羅搖了搖頭：「我只需要和赫拉伯根一樣即可————可以接受調遣。
「因為我們雙方已經達成了協議，所以我會在末日到來前做好我自己的事情。
「————偉大的赫星」。」
「那就好，感謝您的理解。」
羅傑鬆了口氣，他最害怕的就是列奧德羅這個暴脾氣不願意屈居人下，再搞出那種自爆以明志的事情，現在看來，雙方的溝通還算是順暢的。
「那麼，我們先回去我的神國之內吧。」
羅傑開口道：「赫拉伯根也沒有去過我的神國————作為對你們二位的天使之王的特殊優待，我可以為你們創造兩個附屬的秘密空間。
「你們可以在裡面做你們想要的布置和設計，我甚至可以將附屬空間的操縱規則權限交給你們。
「現在的你們應該是初步的建立神國雛形的能力，結合這些空間、應該能將你們原本神國的樣子還原個七七八八出來。」
這樣的安排其實也是為了給這曾經的「知識與智慧之神」與「風暴之主」留夠面子，畢竟這兩位曾經都是老資歷的真神，羅傑也想給他們更多的自主。
某種意義上，雖然阿蒙說羅傑這裡是前神靈養老院是調侃，但是不得不說，如果真的能夠將自己的神國打造成這樣一間「養老院」，羅傑也覺得挺有意思的。
他腦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老頭老太太們在「四方薔薇園」裡面打牌和鬥嘴的場景，不由地露出了一個微笑。
「唉，只可惜奧賽庫斯是沒有機會了————」
笑罷，羅傑又輕嘆了一聲。
等列奧德羅又用充滿留戀的目光在「海浪教堂」中掃視了一圈後，祂便與羅傑和赫拉伯根一起去到了「四方薔薇園」之中，並在羅傑藉助「秘之創造」製造的兩片特殊空間中暫時安頓了下來。
這兩個空間都是羅傑與「風暴之主」和「知識與智慧之神」來往的秘密形成的，所以這裡面有很多與祂們兩有關的既定規則痕跡。
這也讓他們感覺到了舒適，等到這兩位天使之王開始布置起了自己的居所，羅傑也是暫時在鐵鏽色王座上坐下、休息了起來。
過了一天，羅傑便再次化身為了一個「天災序曲」分身，去到了「赫星學派」之中。
只不過，他這一次並沒有去尋找耶魯·尼克爾森或者是包括「朱庇特」班尼特·內克在內的其他五級議會成員，而是去到了「群星密室」所在的建築外面，在那裡等待起了某個人。
過了很久，羅傑終於看到了換下了「星罰」制服斗篷雷古勒斯·布朗從「群星密室」的換班中離開，而當他走到巷子口、看到羅傑的時候，狠狠地愣了一下。
「卡賓？你怎麼在這裡？」
「雷古勒斯，好久不見。」
羅傑雙手插兜，微笑道。
雷古勒斯沉默了下，因為他聽說傑克·卡賓已經很久沒有去到「赫星學派」內上課了，他搞不懂對方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點、這個敏感的地點接觸自己。
作為「星罰」的隊長，他現在的危險敏感性遠超從前跟「秋」師傅學習的那個時候。
如果從他的職業素養出發來考慮，傑克·卡賓很可能是在對「星象密室」裡面的「赫星學派」封印物在打什麼主意，但是他之所以沒有立刻遠離後者，則是因為他記得傑克·卡賓是「赫星」的忠實信徒，且與五級議會的「墨丘利」女士熟識。
另一方面，雙方有同窗情誼，所以雷古勒斯也願意聽羅傑多說幾句。
「重新自我介紹一下。」
羅傑微笑道：「我有很多名字————你可以叫我班尼路·瓊斯。
「我是赫星」座下的樂律天使」。」
「班尼路·瓊斯，樂律天使」？」
雷古勒斯·布朗只感覺到自己的腦子在這一刻都快要宕機。
這兩個名字他都聽過，班尼路·瓊斯是王國著名的歌手、音樂家和好幾間音樂經紀公司的幕後老闆，而「樂律天使」這個如雷貫耳的名字他就更加熟悉。
那在「赫星」聖典中記載著的，追隨「赫星」最早、也是最強大的一位大天使，而聖典本身的編撰就是在祂的指導下完成的！
眼下「班尼路·瓊斯」、「傑克·卡賓」和「樂律天使」這三個名字串聯在了一起，讓雷古勒斯有了一種莫名的眩暈感。
此時此刻他忽然間明白了很多事情，包括但不限於為什麼羅傑會認識「墨丘利」女士，為什麼會知道對「赫星」禱告的方式，以及為什麼自己會被「赫星」選為眷者。
原本他還認為是自己的努力和品德得到了「赫星」的讚賞，但是現在看來，似乎都是「樂律天使」一手推動的結果。
「你如何能夠證明你說的話？」
出于謹慎，雷古勒斯仍然沒有想相信羅傑，而是謹慎地開口問道。
羅傑露出了微笑，緊接著他開始哼唱起了一段旋律優美的曲子。
就在這曲子響起的一瞬間，雷古勒斯的的眼前浮現出了自己第一次對著「赫星」禱告、再到成為「赫星」的眷者，以及多次從「赫星」那裡收到指示的畫面。
不僅如此，還有羅傑處於「心理學隱身」隱身狀態下、第一次前往「星象密室」設計封印，並在昏暗的通道里和雷古勒斯擦肩而過的畫面。
緊接著便是「星象密室」的各種封印解構和封印物名錄，等這些畫面陡然消失，羅傑的那首樂曲也哼唱完畢。
此時的雷古勒斯·布朗終於是徹底相信了羅傑說的話，他立刻單膝跪倒在了羅傑的面前：「偉大的樂律天使」，請您寬恕我的罪過。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竟一直將您當做普通的學徒————甚至剛才還懷疑了您。」
「不要緊。」
羅傑笑呵呵地將雷古勒斯扶起：「如果能被你發現我的真實身份，我這天使的位子就白坐了。
「另外你懷疑我是你恪盡職守、心思謹慎的表現，應當得到獎賞。」
「感謝您的理解。」
雷古勒斯感激開口，緊接著他又有些忐忑地問道：「您這次來找我，是否有什麼指示？」
「嗯。」
羅傑輕輕頷首：「你現在應該是學徒」途徑序列6的記錄官」，對吧？
「是的，偉大的樂律天使」。
雷古勒斯點頭答道。
「薇薇安應該也是序列6的非凡者了————她也是「赫星」的秘密眷者之一。」
「薇薇安————薇薇安·波爾克？」
聽到羅傑的話，雷古勒斯眼眸閃動，此時他才明白為什麼薇薇安身為與自己同期的學員，晉升速度竟然和自己一樣快，且同樣被「赫星學派」委任為了「星罰」的執事。
「沒錯。」
羅傑輕輕頷首：「我這次來找你，就是想要幫你和薇薇安儘快消化序列6的魔藥，並且以最快的時間晉升成為聖者。」
「聖者？」
雷古勒斯聞言再次垂首：「偉大的赫星」是否對屬下另有安排？」
「對。」
羅傑輕輕頷首：「在赫星」的神諭中，星罰」必須保持一定的獨立性，否則一旦赫星學派」被邪神構陷，它就沒有一點內部的糾偏機制可言。
「因此星罰」必須誕生出聖者級別的高級執事，這樣一來它才會在赫星學派」的內部出現問題的時候及時出手撥亂反正。
「從此以後，星罰」雖然仍然聽從五級議會的調遣，但是在關鍵時刻的指揮權直屬於赫星」，而我作為祂的代言人，會直接向你與薇薇安傳達命令。
「當然，這一點我也會通報五級議會，之後你會收到星罰」在體系上獨立出來的決策。」
羅傑這麼做主要還是在提防「赫星學派」之中出現「不熄的吃語」、「宿命之環」、「超星主宰」和「命運女神」的信徒，因為接下來還有十年的時間，所以將工作做在前面肯定是沒有錯的。
「遵命，偉大的「樂律天使」。」
雷古勒斯在胸口畫了一個「赫星」聖徽，讚美了一句「赫星」，而後又道：「屬下已經隨時準備好，為赫星學派」的存亡、乃至偉大的赫星」之榮光獻出自己的生命。」
「很好。」
羅傑輕輕頷首，而後伸手將雷古勒斯攙扶而起。
「我們換個地方說話————，順便叫上薇薇安。」
正在休假的薇薇安·波爾克正在自家地下室的祭壇對著「赫星」禱告，卻忽然感覺到一股難明的壓力出現在了自己的地下室里。
這讓她誤以為自己的儀式魔法出現了紕漏，立刻緊張地望向了壓力傳來的方向。
「看來你的警惕性比起傑克還差了一些。」
羅傑笑道：
——
「下次感覺到有這種異常的壓迫感，千萬不能第一時間轉過頭去看。」
「傑克？傑克·卡賓？」
薇薇安見到羅傑的反應和雷古勒斯剛剛見到他的表現一模一樣，皆是表現出了吃驚。
以至於她暫時顧不上去想為什麼這兩人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在自己家裡，也想不通他們是怎麼穿透了自己刻意設下的預警機制的。
「薇薇安。」
雷古勒斯搖了搖頭：「重新介紹一下，這位是赫星」聖典之中提到過的、偉大的樂律天使」。」
「啊————」
薇薇安大吃一驚，她第一反應是面前這兩個傢伙是某些邪惡的靈界生物變換而成欺騙自己的。
眼見薇薇安不相信，羅傑又將先前自己對雷古勒斯做過的那一套操作在薇薇安身上又復刻了一遍，又解釋了一下自己的來意，這才終於讓這姑娘相信、誠惶誠恐地對自己行禮。
「正如我剛才所說，我是代替「赫星」來將你們儘快培養成聖者的。」
羅傑微笑道：「我有一套特殊的手法————但是這裡面涉及到一個問題。
「薇薇安可以選擇在序列4跳轉到赫星」所在的途徑，而雷古勒斯需要等到序列3。」
「赫星」所在的途徑？」
二人有些迷惑地問道。
「沒錯，那也是我所在的途徑。」
羅傑點了點頭：「赫星學派」里必須有赫星」本途徑的非凡者，這樣才能保證學派的安全。
「這條途徑名為源動力」途徑，是一條從來沒有在赫星學派」之外的地方被記錄過的途徑，甚至沒有包含在褻瀆石板」和褻瀆之牌」中。
「而這兩條途徑與全知全能五途徑」和詭秘三途徑」互為相鄰途徑————也即是，你們可以在合適的節點跳轉過來。
「如果你們對這方面感興趣的話我會繼續講解，如果不感興趣的話我們就繼續討論別的可能性。」
先前「赫星」曾經和薇薇安和雷古勒斯提過「褻瀆之牌」和「褻瀆石板」存在的事情，因此他們知道這兩樣東西的存在。
「請您不吝教導。」
雷古勒斯和薇薇安目光灼灼，他們非常想知道接下來的事情。
於是羅傑簡單將「源動力」途徑的優勢和能力講解了一番，以及它可能和「學徒」途徑以及「觀眾」途徑跳轉過來的非凡者形成的融合性能力。
在聽完這些信息之後，薇薇安和雷古勒斯皆是表示了自己願意成為「源動力」途徑聖者的意願，這讓羅傑非常欣慰。
「既然如此————」
他微笑了起來：「我們就先從消化序列6的魔藥開始吧。
「我的目標是儘量在2年內把你們都培養為序列3的聖者，這樣一來你們就可以為偉大的赫星」提供足夠的幫助了。
「那麼，你們是否已經準備好了？」
聽到羅傑的發問，雷古勒斯·布朗和薇薇安·波爾克皆是嚴肅開口道：「我們準備好了，偉大的樂律天使」。
「為了赫星」的偉大事業，懇請您不吝教導！」
在羅傑和赫拉伯根的注視中，「海浪教堂」外的這些電光快速地匯聚成了一張發出如同蜂鳥鳴叫般聲音的電網、將整個帕蘇島都籠罩了起來。
狂風裹挾著海浪，在烏雲密布的海面上呼嘯翻滾，與那電網形成了一道似乎是「天災」這位指揮家指揮的交響樂。
就在這電光明亮到極致的時候，它們卻忽然在一剎那便向著「海浪教堂」收縮、然後消失不見。
下一秒，天空中再次炸開了一道似乎能夠讓整片蘇尼亞海為之動搖的驚雷！
迦德二世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袖身上的教皇長袍也在電光的炙烤下開始寸寸碎裂、顯露出了那深棕色的健康皮膚和虬結有力、充滿爆炸性美感的肌肉。
袖的周身開始閃爍起了電光，一根根頭髮在向上豎起的同時也迅速變為了白色。
那並非是衰老，而是被銀白色的電弧所充滿、以至於原本的發色都被這股力量扭曲了。
又過了一會兒，迦德二世再次睜開了眼睛，那眼中躍動著藍白色的電弧光芒。
「迦德祂————我從來沒有表示過自己要以這樣的方式復活。」
祂看向了羅傑和赫拉伯根，聲音在低沉中透著些不滿：「赫拉伯根，你也是這件事的推動者嗎？」
「列奧德羅————」
赫拉伯根喃喃自語，此刻的袖和羅傑都清楚，他們眼前原本的迦德二世已經死去，而現在在他們面前的正是復活後的「風暴之主」列奧德羅。
或者說，這現在的列奧德羅不應該被稱為「風暴之主」，而是應該被稱為「風天使」。
至少祂的樣貌和氣勢，都非常接近在因為「背叛之宴」成神之前的那位天使之王，哪怕是見慣了大世面的赫拉伯根在此時的目光中都多了一絲恍惚。
事實上，祂沒有意識到的是，不光是現在的列奧德羅，哪怕就是祂自己，其實也很像當初的那位「智天使」。
只不過祂更老了一些，滄桑了一些，從這方面來說，祂似乎還不如列奧德羅那般充滿活力。
「列奧德羅。」
赫拉伯根迅速地看了一眼羅傑：「是偉大的「赫星」給了你再來一次的機會，你要珍惜這次機會。」
「珍惜？」
列奧德羅嗤之以鼻：「首先，我沒有祈求過你們復活我，其次，赫拉伯根，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這樣一副想要站隊的慕強模樣？」
「你————」
赫拉伯根被列奧德羅戳中了痛處，事實上這條老龍確實從第三紀開始就一直非常熱衷於站隊這種事情。
祂原本不是人類，而是「空想之龍」安格爾威德的手下、是龍族的一員，但是卻在背叛「空想之龍」後投靠了「遠古太陽神」，成為了麾下八大天使之王之一的「智天使」。
而現在，在面臨足以力壓自身的「半個支柱」格里沙·亞當誕生的檔口，袖又果斷選擇了狗頭保命、主動交出了自己占據的「白塔」途徑唯一性和一份序列1非凡特性，用這種方式倖存了下來、重新成為了羅傑這位新神座下的天使之王。
某種意義上，叫祂一句站隊王真的是沒有毛病，因此列奧德羅也是一點都沒說錯。
「偉大的「風暴之主」————容我還能這麼稱呼您。」
此時的羅傑接過了話茬、低聲開口：「這件事與赫拉伯根沒有關係，是我出於對您的敬重，為您預留了一次復活的機會。
「我理解您慨然赴死的決心，我也非常敬佩您的所作所為，如果那天不是您，整個地球真的會發岌可危。
「相比起死去，我想給您一個機會。」
聽到羅傑說話還算好聽，列奧德羅的表情稍微變好了一點：「什麼機會？」
「一個報仇的機會。」
羅傑笑道：「我想邀請您參加末日之戰————雖然現在的您沒有辦法對抗那些舊日支配者們，但是卻仍然可以率領著地球上的天使與外神陣營的天使相對抗。
「到時候，在那場戰爭中，天使會是加入戰局的最低門檻————這不僅僅是因為如果不到天使的話根本無權知道關於舊日支配者們的事情，更是因為只有天使可以自由地在宇宙空間中的極端環境進行作戰且發揮全部的實力。
「放下地球上的恩怨————您與其的眾神被禁在星界之中上千年，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那些外神。
「如果我是您，我肯定會在最終的決戰之中讓祂們好好地感受一下恐懼。」
聽到這番話，列奧德羅的表情這才變得舒緩了下來。
事實上，羅傑早就已經料到這位前「風暴之主」會對自己被復活這件事感覺到不滿。
因為當初祂帶著「恐懼天堂」自爆以衝擊外神，就已經是這位曾經背叛了「遠古太陽神」的偉大存在自認為最體面的死法。
所以眼下被復活，祂難免有一種顏面盡失、被刨了墳墓的感覺。
然而經過羅傑這麼一說，祂的復活就被定性為了「復仇者的歸來」，這逼格一下子就上去了。
另一方面，列奧德羅從根本上來說並不是不想復活，而是袖的性格決定了沒有辦法接受那種畏畏縮縮、委曲求生的事情，這不符合他的風格。
所以羅傑其實是給了他一個讓自己好受的理由，僅此而已。
「————你需要我怎麼做？」
聽到列奧德羅這句話，羅傑就知道對方應該是被說動了。
「目前除了詭秘之主」外，地球上的更多舊日支配者想要誕生，最少也需要三年的時間。」
他看向了列奧德羅，開口解釋道：「在這段時間內，肯定會出現更多的外神聖者乃至天使策劃的群體性超凡事件。
「哪怕我先前與詭秘之主」————還有您不喜歡的那一位策劃了一場針對外神的行動、並將其中的兩位打成了重傷，但是其餘的那些外神仍然蠢蠢欲動。
「墮落母神」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讓欲望母樹」、原初飢餓」、衰敗君王」和不定之霧」中的一位恢復戰鬥力，而目前來看，衰敗君王」似乎是最有可能恢復的。
「雖然的信仰者組織都已經被拔除了，在末日前大概率沒有辦法在地球上搞什麼亂子，但是這並不代表我們在末日之戰中就不必面對祂了。」
事實上，羅傑的這一番分析是比較中肯的，因為無論是「原初飢餓」還是「欲望母樹」，他們所受到的傷害有相當一部分都是直接來自於「門之鑰」的。
因為「門之鑰」的力量具備永恆性和不朽性，哪怕只是殘留一小部分，也都不是「墮落母神」能夠輕易化解的。
相比之下，「衰敗君王」和「不定之霧」受到的攻擊強度會稍微好不少，至少影響力不是無法驅散的，但是後者的情況會更差一些。
因為當時祂相當於是幫助「墮落母神」的所有子嗣承擔了「褻瀆石板」的攻擊，且因為作為攻擊媒介的羅傑分身乃至其本體都被消滅了一次、直接觸發了復活，所以「不定之霧」吃到的那傷害沒有直接把祂打死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本質上，這其實還是因為他沾了舊日支配者位格的光，他但凡身上再沒有源質、只是一位序列0的真神的話，都絕對活不過那一次被亞當、阿蒙、克萊恩和羅傑聯手算計出的恐怖一擊。
而「衰敗君王」雖然是吃到了「星界之主」直接的攻擊，但是這攻擊中並沒有涉及到「集中」或者「致死」的概念、也沒有摻雜進「門之鑰」這種無法驅散的污染，所以只要「墮落母神」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全力對「衰敗君王」提供救助，祂可能還是能夠勉強恢復到能夠參與到末日之戰的狀態之中。
因此這樣一來，在末日之中地球一方需要面對的外神就包括「墮落母神」、「宿命之環」、「超星主宰」、「不熄的囈語」、「高維俯視者」、「命運女神」和「衰敗君王」這7位舊日支配者。
到時候，格里沙·亞當必然就成為了完整版的「星界之主」，再加上克萊恩這位「詭秘之主」就足以牽制四位舊日支配者。
因此地球這一方只要不瞎浪、不作死的話贏面是非常大的，這就給了列奧德羅充分發揮的空間。
到時候在他的帶領下，地球上的天使軍團肯定能夠將包括那三位不能參戰的舊日支配者在內的麾下天使給虐的死去活來，這正好是一個給出氣的好機會。
列奧德羅很快便想清楚了這些事情裡面的門道，最終嘆了口氣，然後開口道：「————可以，不過你要答應讓我統率地球上的天使軍團。」
「我會極力促成這件事的。」
羅傑輕輕頷首，這就算是答應了下來。
「那麼————」
赫拉伯根看見雙方談攏，這才又開口問道：「現階段，您是否打算讓列奧德羅追隨您，偉大的赫星」？
」
「只要祂願意就行。」
羅傑露出了一個微笑：「當然，如果您對這樣的安排有什麼不滿意，或者不想聽從我的調遣，都可以說出來0
「考慮到您曾經在我晉升的過程中提供的幫助，我會儘量滿足您的要求。」
「不必。」
列奧德羅搖了搖頭：「我只需要和赫拉伯根一樣即可————可以接受調遣。
「因為我們雙方已經達成了協議，所以我會在末日到來前做好我自己的事情。
「————偉大的赫星」。」
「那就好，感謝您的理解。」
羅傑鬆了口氣，他最害怕的就是列奧德羅這個暴脾氣不願意屈居人下，再搞出那種自爆以明志的事情，現在看來，雙方的溝通還算是順暢的。
「那麼，我們先回去我的神國之內吧。」
羅傑開口道：「赫拉伯根也沒有去過我的神國————作為對你們二位的天使之王的特殊優待，我可以為你們創造兩個附屬的秘密空間。
「你們可以在裡面做你們想要的布置和設計，我甚至可以將附屬空間的操縱規則權限交給你們。
「現在的你們應該是初步的建立神國雛形的能力，結合這些空間、應該能將你們原本神國的樣子還原個七七八八出來。」
這樣的安排其實也是為了給這曾經的「知識與智慧之神」與「風暴之主」留夠面子，畢竟這兩位曾經都是老資歷的真神，羅傑也想給他們更多的自主。
某種意義上，雖然阿蒙說羅傑這裡是前神靈養老院是調侃，但是不得不說，如果真的能夠將自己的神國打造成這樣一間「養老院」，羅傑也覺得挺有意思的。
他腦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老頭老太太們在「四方薔薇園」裡面打牌和鬥嘴的場景，不由地露出了一個微笑。
「唉，只可惜奧賽庫斯是沒有機會了————」
笑罷，羅傑又輕嘆了一聲。
等列奧德羅又用充滿留戀的目光在「海浪教堂」中掃視了一圈後，祂便與羅傑和赫拉伯根一起去到了「四方薔薇園」之中，並在羅傑藉助「秘之創造」製造的兩片特殊空間中暫時安頓了下來。
這兩個空間都是羅傑與「風暴之主」和「知識與智慧之神」來往的秘密形成的，所以這裡面有很多與祂們兩有關的既定規則痕跡。
這也讓他們感覺到了舒適，等到這兩位天使之王開始布置起了自己的居所，羅傑也是暫時在鐵鏽色王座上坐下、休息了起來。
過了一天，羅傑便再次化身為了一個「天災序曲」分身，去到了「赫星學派」之中。
只不過，他這一次並沒有去尋找耶魯·尼克爾森或者是包括「朱庇特」班尼特·內克在內的其他五級議會成員，而是去到了「群星密室」所在的建築外面，在那裡等待起了某個人。
過了很久，羅傑終於看到了換下了「星罰」制服斗篷雷古勒斯·布朗從「群星密室」的換班中離開，而當他走到巷子口、看到羅傑的時候，狠狠地愣了一下。
「卡賓？你怎麼在這裡？」
「雷古勒斯，好久不見。」
羅傑雙手插兜，微笑道。
雷古勒斯沉默了下，因為他聽說傑克·卡賓已經很久沒有去到「赫星學派」內上課了，他搞不懂對方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點、這個敏感的地點接觸自己。
作為「星罰」的隊長，他現在的危險敏感性遠超從前跟「秋」師傅學習的那個時候。
如果從他的職業素養出發來考慮，傑克·卡賓很可能是在對「星象密室」裡面的「赫星學派」封印物在打什麼主意，但是他之所以沒有立刻遠離後者，則是因為他記得傑克·卡賓是「赫星」的忠實信徒，且與五級議會的「墨丘利」女士熟識。
另一方面，雙方有同窗情誼，所以雷古勒斯也願意聽羅傑多說幾句。
「重新自我介紹一下。」
羅傑微笑道：「我有很多名字————你可以叫我班尼路·瓊斯。
「我是赫星」座下的樂律天使」。」
「班尼路·瓊斯，樂律天使」？」
雷古勒斯·布朗只感覺到自己的腦子在這一刻都快要宕機。
這兩個名字他都聽過，班尼路·瓊斯是王國著名的歌手、音樂家和好幾間音樂經紀公司的幕後老闆，而「樂律天使」這個如雷貫耳的名字他就更加熟悉。
那在「赫星」聖典中記載著的，追隨「赫星」最早、也是最強大的一位大天使，而聖典本身的編撰就是在祂的指導下完成的！
眼下「班尼路·瓊斯」、「傑克·卡賓」和「樂律天使」這三個名字串聯在了一起，讓雷古勒斯有了一種莫名的眩暈感。
此時此刻他忽然間明白了很多事情，包括但不限於為什麼羅傑會認識「墨丘利」女士，為什麼會知道對「赫星」禱告的方式，以及為什麼自己會被「赫星」選為眷者。
原本他還認為是自己的努力和品德得到了「赫星」的讚賞，但是現在看來，似乎都是「樂律天使」一手推動的結果。
「你如何能夠證明你說的話？」
出于謹慎，雷古勒斯仍然沒有想相信羅傑，而是謹慎地開口問道。
羅傑露出了微笑，緊接著他開始哼唱起了一段旋律優美的曲子。
就在這曲子響起的一瞬間，雷古勒斯的的眼前浮現出了自己第一次對著「赫星」禱告、再到成為「赫星」的眷者，以及多次從「赫星」那裡收到指示的畫面。
不僅如此，還有羅傑處於「心理學隱身」隱身狀態下、第一次前往「星象密室」設計封印，並在昏暗的通道里和雷古勒斯擦肩而過的畫面。
緊接著便是「星象密室」的各種封印解構和封印物名錄，等這些畫面陡然消失，羅傑的那首樂曲也哼唱完畢。
此時的雷古勒斯·布朗終於是徹底相信了羅傑說的話，他立刻單膝跪倒在了羅傑的面前：「偉大的樂律天使」，請您寬恕我的罪過。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竟一直將您當做普通的學徒————甚至剛才還懷疑了您。」
「不要緊。」
羅傑笑呵呵地將雷古勒斯扶起：「如果能被你發現我的真實身份，我這天使的位子就白坐了。
「另外你懷疑我是你恪盡職守、心思謹慎的表現，應當得到獎賞。」
「感謝您的理解。」
雷古勒斯感激開口，緊接著他又有些忐忑地問道：「您這次來找我，是否有什麼指示？」
「嗯。」
羅傑輕輕頷首：「你現在應該是學徒」途徑序列6的記錄官」，對吧？
「是的，偉大的樂律天使」。
雷古勒斯點頭答道。
「薇薇安應該也是序列6的非凡者了————她也是「赫星」的秘密眷者之一。」
「薇薇安————薇薇安·波爾克？」
聽到羅傑的話，雷古勒斯眼眸閃動，此時他才明白為什麼薇薇安身為與自己同期的學員，晉升速度竟然和自己一樣快，且同樣被「赫星學派」委任為了「星罰」的執事。
「沒錯。」
羅傑輕輕頷首：「我這次來找你，就是想要幫你和薇薇安儘快消化序列6的魔藥，並且以最快的時間晉升成為聖者。」
「聖者？」
雷古勒斯聞言再次垂首：「偉大的赫星」是否對屬下另有安排？」
「對。」
羅傑輕輕頷首：「在赫星」的神諭中，星罰」必須保持一定的獨立性，否則一旦赫星學派」被邪神構陷，它就沒有一點內部的糾偏機制可言。
「因此星罰」必須誕生出聖者級別的高級執事，這樣一來它才會在赫星學派」的內部出現問題的時候及時出手撥亂反正。
「從此以後，星罰」雖然仍然聽從五級議會的調遣，但是在關鍵時刻的指揮權直屬於赫星」，而我作為祂的代言人，會直接向你與薇薇安傳達命令。
「當然，這一點我也會通報五級議會，之後你會收到星罰」在體系上獨立出來的決策。」
羅傑這麼做主要還是在提防「赫星學派」之中出現「不熄的吃語」、「宿命之環」、「超星主宰」和「命運女神」的信徒，因為接下來還有十年的時間，所以將工作做在前面肯定是沒有錯的。
「遵命，偉大的「樂律天使」。」
雷古勒斯在胸口畫了一個「赫星」聖徽，讚美了一句「赫星」，而後又道：「屬下已經隨時準備好，為赫星學派」的存亡、乃至偉大的赫星」之榮光獻出自己的生命。」
「很好。」
羅傑輕輕頷首，而後伸手將雷古勒斯攙扶而起。
「我們換個地方說話————，順便叫上薇薇安。」
正在休假的薇薇安·波爾克正在自家地下室的祭壇對著「赫星」禱告，卻忽然感覺到一股難明的壓力出現在了自己的地下室里。
這讓她誤以為自己的儀式魔法出現了紕漏，立刻緊張地望向了壓力傳來的方向。
「看來你的警惕性比起傑克還差了一些。」
羅傑笑道：
——
「下次感覺到有這種異常的壓迫感，千萬不能第一時間轉過頭去看。」
「傑克？傑克·卡賓？」
薇薇安見到羅傑的反應和雷古勒斯剛剛見到他的表現一模一樣，皆是表現出了吃驚。
以至於她暫時顧不上去想為什麼這兩人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在自己家裡，也想不通他們是怎麼穿透了自己刻意設下的預警機制的。
「薇薇安。」
雷古勒斯搖了搖頭：「重新介紹一下，這位是赫星」聖典之中提到過的、偉大的樂律天使」。」
「啊————」
薇薇安大吃一驚，她第一反應是面前這兩個傢伙是某些邪惡的靈界生物變換而成欺騙自己的。
眼見薇薇安不相信，羅傑又將先前自己對雷古勒斯做過的那一套操作在薇薇安身上又復刻了一遍，又解釋了一下自己的來意，這才終於讓這姑娘相信、誠惶誠恐地對自己行禮。
「正如我剛才所說，我是代替「赫星」來將你們儘快培養成聖者的。」
羅傑微笑道：「我有一套特殊的手法————但是這裡面涉及到一個問題。
「薇薇安可以選擇在序列4跳轉到赫星」所在的途徑，而雷古勒斯需要等到序列3。」
「赫星」所在的途徑？」
二人有些迷惑地問道。
「沒錯，那也是我所在的途徑。」
羅傑點了點頭：「赫星學派」里必須有赫星」本途徑的非凡者，這樣才能保證學派的安全。
「這條途徑名為源動力」途徑，是一條從來沒有在赫星學派」之外的地方被記錄過的途徑，甚至沒有包含在褻瀆石板」和褻瀆之牌」中。
「而這兩條途徑與全知全能五途徑」和詭秘三途徑」互為相鄰途徑————也即是，你們可以在合適的節點跳轉過來。
「如果你們對這方面感興趣的話我會繼續講解，如果不感興趣的話我們就繼續討論別的可能性。」
先前「赫星」曾經和薇薇安和雷古勒斯提過「褻瀆之牌」和「褻瀆石板」存在的事情，因此他們知道這兩樣東西的存在。
「請您不吝教導。」
雷古勒斯和薇薇安目光灼灼，他們非常想知道接下來的事情。
於是羅傑簡單將「源動力」途徑的優勢和能力講解了一番，以及它可能和「學徒」途徑以及「觀眾」途徑跳轉過來的非凡者形成的融合性能力。
在聽完這些信息之後，薇薇安和雷古勒斯皆是表示了自己願意成為「源動力」途徑聖者的意願，這讓羅傑非常欣慰。
「既然如此————」
他微笑了起來：「我們就先從消化序列6的魔藥開始吧。
「我的目標是儘量在2年內把你們都培養為序列3的聖者，這樣一來你們就可以為偉大的赫星」提供足夠的幫助了。
「那麼，你們是否已經準備好了？」
聽到羅傑的發問，雷古勒斯·布朗和薇薇安·波爾克皆是嚴肅開口道：「我們準備好了，偉大的樂律天使」。
「為了赫星」的偉大事業，懇請您不吝教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