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最終章：舊日之戰，地球一方大獲全
第491章 最終章：舊日之戰，地球一方大獲全勝
之後奧狄斯每隔幾天，就規律性的襲擊一下「不熄的囈語」或者「高維俯視者」。
後來襲擊的範圍變廣了，也會攻擊侍奉舊日們的天使，偶爾也會襲擊一下其他的舊日。
不過他卻從來不會攻擊較為強大的「墮落母神」「欲望母樹」等這些舊日。
在某一次襲擊當中，奧狄斯趁機殺死了「高維俯視者」的一名屬下，這已經不是他殺死的第一個天使了，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回到地球之後，奧狄斯就將這位有著「想像」權柄的天使的特性，悄悄交給了阿蒙。
並從阿蒙那裡拿到了第三份「征服者」特性。
把「紅祭司」的唯一性和序列1特性，都交給梅迪奇，並承諾在對方準備容納「災禍之城」的時候，會提供一定的幫助。
而此時其他神靈們，要麼在忙著互相融合，要麼在嘗試容納相應的源質。
其中「黑夜女神」的進展最快，因為祂從「衰敗君王」的屬下那裡，得到過一件封印物。
那件封印物可以有效對抗死亡和衰敗的侵蝕，隨著西大陸的封印被撕開了一道口子，這讓「黑夜女神」可以輕鬆地進入到「永暗之河」當中，跟該源質的修煉者溝通，並尋求合道的契機。
而梅迪奇和法布提也很快成為了神靈，再加上羅塞爾，祂們三個在奧狄斯的指引下，尋求到了祂們各自的源質。
雖然他們都有進展，但最先的結果卻是，「智慧之神」和亞當，祂們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就成功融合了。
除了祂們本身就是一體之外，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祂們對「道」的高度契合，也就是說，有相同的自我認知，所以進展很快。
奧狄斯上門道賀，並詢問「原初」的意識有沒有進一步甦醒，在得到了沒有的答案後，他們都鬆了口氣。
從第三紀的時候，祂們就在一起策劃怎麼對付「原初」。
當時想到過的最好的情況，無非是可以跟「原初」的意識共存，完全沒有想到，「原初」的意識會被壓製得這麼厲害！
總體上來說，還是「賢者」在第四紀的時候，對「知識之妖」權柄的利用有了一定的突破，才能達成今天這樣的結果。
在「賢者」分身用「太極圖」將舊日和「原初」的意識一起封印之前，沒有任何可以封印體內古老存在意識的方法，那時候除了對抗和互相融合，別無他法。
之後奧狄斯問該稱呼「智慧之神」和亞當什麼？
顯然不能再稱呼對方「太陽神」或者薩斯利爾了，稱呼對方為亞當也不合適。
「叫我格里沙吧。」對方微笑道。
這是那位第二紀時從地下醒來的科研人員的名字。
奧狄斯點點頭：「好。」
既然對方恢復了「全知」的權柄，奧狄斯便跟祂談起了關於「卡納爾」的事情，並詢問祂能不能根據這些線索，推演出什麼來？
所謂「全知」權柄中的「知」，並不是「知識」的知，而是「知道」的知。
只要是這個宇宙中曾經發生過的事情，格里沙都能通過「集體意識海洋」和靈界，找到對應的真相，或者線索。
並可以利用這些線索，進行一定的推演，得到一個接近真相的結果，所以才叫做「全知」。
格里沙的目光突然變得深遠、幽暗，看了遠方一會兒，又思索了一會兒才道：「『墮落母神』倒是沒有撒謊，『卡納爾』是『最初』發出的，宇宙中的第一個音節。
「它沒有具體的意義，但卻有無可替代的象徵意義。
「正如你所預料的那樣，『八卦圖』是關鍵，那是『最初』構建這個宇宙時的思維和創意。
「用它可以解讀整個宇宙，同時也可以重構宇宙。
「但我們的意志難以驅動『八卦圖』，要用『最初』的意志才行，連『原初』都不行。
「所以你現在急需一縷『最初』的意識，在神性里的意識不行，必須是獨立的。」
接著祂嘆了口氣又道：「可是這幾乎是不可能得到的……你有？」
作為「閱讀者」和「觀眾」雙途徑的神靈，格里沙從奧狄斯的表情中，解讀到對方手裡竟然有「最初」的意識！
奧狄斯微笑道：「沒錯，我確實有。
「你說巧不巧……」
他一邊說著那縷意識的由來，一邊一招手把封印了「最初」意識的「太極圖」召喚來。
格里沙聽完了奧狄斯的描述後，微笑道：「人的經歷，比刻意的設計要精彩一萬倍！」
事不宜遲，奧狄斯立即召喚了「八卦圖」，看著這八角形，由一道道長短不一的虛幻橫槓組成的神奇物品，奧狄斯屏住呼吸，將「最初」的意識「傾倒」在上面。
突然間，「八卦圖」發出了明亮的光芒，簡單的橫杆在光芒的照射下變得神聖無比。
接著在「八卦」的內側，又形成了一個個發出暗黑色光芒的卦象，跟外側的卦象相比，內側的卦象正好是相反的。
「卦象」緩緩轉動，仿佛能孕育出無限種可能。
奧狄斯深吸了口氣，他的靈性感知到，這就是所謂的「卡納爾」。
「八卦圖」緩緩靠近奧狄斯，最終融入到了奧狄斯的體內。
有一個瞬間，奧狄斯兩個眼睛的瞳孔變成了兩個不停旋轉的「八卦」，但隨即，「八卦」的圖案消失了，一切又恢復了正常。
奧狄斯深吸了口氣，他的靈性可以確定，自己已經具備了成為「支柱」的先決條件。
這回是真的可以尋求「不熄的囈語」的弱點，有機會的話奪取對方的特性和源質了。
說是奪取，其實跟「融合」或者「吞噬」差不多。
奧狄斯跟格里沙又聊了一會兒容納源質的事情，便各自為自己進一步的計劃做準備。
奧狄斯還是不停襲擊外神們，有機會就幫助羅塞爾等人容納源質。
時間似乎還夠用，畢竟還有十幾年的時間，末日才會降臨。
但時間又似乎不太夠用，稍微出現差池，將會影響未來的舊日之戰。
……
三年後，還是有著三顆恆星的比鄰星系。
三顆恆星有一大兩小，突然間，其中一顆恆星消失了，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而周圍的舊日和外神們，一時之間也似乎沒有注意到這件事情。
這顆恆星是進入了隱秘世界！
現實世界中看上去一切正常，可是在隱秘世界中，卻已經發生了激烈的戰鬥。
一位身穿破敗鎧甲，手持一把黑色巨鐮，看不清面孔的女性沖在最前面，那是成為了「永恆之暗」的「黑夜女神」。
祂成為舊日的過程最順利，如果不是在等其他神靈成為舊日，這場戰鬥在去年的時候就已經爆發了。
「黑夜女神」的衝鋒連周圍的空間都變得激盪，來到恆星前，祂舉起巨鐮，恆星仿佛感受到了死神的召喚，變得劇烈顫抖起來。
在恆星劇烈的顫抖中，有一團星雲一樣的光芒出現，像是盾牌一樣，抵擋住了黑色的巨鐮。
就在這時，整顆恆星都變成了數據流，只有一個黑子一樣的黑點，抵擋住了數據流的侵蝕。
那是躲在這顆恆星內部的「超星主宰」，像是巨大汪洋一樣的數據流，伸出了幾隻觸手去纏繞「超星主宰」。
「超星主宰」猛地膨脹，翻湧出了大量的星光閃爍的星團，去對抗那些數據流。
在拼命防禦的同時，「超星主宰」釋放了一顆恆星，這顆恆星會飛出隱秘世界，最終爆炸，讓其他舊日注意到這裡。
但就在祂剛剛釋放恆星的時候，一個穿著教袍的中年男性出現在了「超星主宰」的眼前。
真的是眼前，避無可避的眼前。
祂跟奧狄斯和「黑夜女神」是一起來的，只不過用了舊日級別的「心理學隱身」，所以沒人察覺到祂。
那是已經順利容納了「混沌海」和「倒吊人」「暴君」途徑的格里沙，祂似乎不緊不慢拿起掛在脖子上的十字架。
這十字架變成了一把銀色長劍，格里沙輕輕向前一刺。
看上去這一刺動作很慢，傷害性也好像不大的樣子，但是避無可避，剎那間就刺穿了「超星主宰」。
接著星光破碎，「黑夜女神」手中的巨鐮劃破了星光閃爍的星團，並讓其立即坍塌，朝著體積無限小的奇點發展。
數據流海洋沒有繼續攻擊「超星主宰」，而是將祂釋放的那顆恆星吞噬，避免被其他舊日太早發現這裡。
下一秒，正在坍塌的「超星主宰」表面，覆蓋了一層薄薄的幕布。
「超星主宰」掙扎著，想要從幕布中出來，格里沙手中的十字架突然從手中飛出，插在了幕布的正上方，「超星主宰」的掙扎消失。
接下來，格里沙要「放牧」「超星主宰」。
沒錯，不是要跟「超星主宰」融合，而是要把對方「放牧」。
這是最近一段時間，格里沙跟奧狄斯商量出來的最佳策略，因為「混沌海」已經是頂級的源質了，不需要「超星主宰」的源質。
而在地球的第二輪神戰開始前，「知識之神」已經奪取了一份序列1層次的「星之巨龍」特性，現在只需要「超星主宰」體內的那份唯一性就可以了。
但在「超星主宰」狀態正常的情況下，很難精準的得到那件唯一性，可是要把一個舊日重傷的話，就算是奧狄斯他們三個聯手，也需要花很多時間。
算起來的話，還不如乾脆「放牧」「超星主宰」節省時間。
至於能不能「放牧」舊日，這個確實有些不確定性，在理論上而言的話，是可以完成「放牧」過程的。因為「混沌海」對於「超星主宰」而言，有著很大的優勢，甚至有一定的壓製作用。
不過那畢竟是舊日，失敗的概率也很大。但只要「放牧」的過程到了一定的階段，格里沙就能比較精準地奪取對方的唯一性了。
只要拿到了對方的唯一性，就算是最終「放牧」失敗了也沒有關係，那個時候「超星主宰」的狀態奇差，祂肯定會立即離開，不會參加接下來的舊日之戰。
格里沙「放牧」的過程開始後，奧狄斯和「黑夜女神」便時刻關注著周圍。
根據第二紀和第四紀的時候得到的情報，窺視著地球上的特性和源質的，一共有十位舊日。
「墮落母神」和「欲望母樹」因為「月亮」「母親」「深淵」「被縛者」四條途徑的聯繫，是向著地球滲透的力量最多的舊日。
其他的舊日分別是「命運女神」「衰敗君王」「宿命之環」「不熄的囈語」「高維俯視者」「超星主宰」「原初飢餓」「不定之霧」。
其中的「命運女神」是「墮落母神」的長女，祂幾乎沒有主動向地球滲透力量，但曾經主動出擊的「遠古太陽神」和「賢者」多次跟祂在星空深處交手，是一位很難纏的舊日。
這是奧狄斯「恢復了記憶」後，得到的一些重要情報。
連靈界的七光都會忽略「命運女神」，但如果屏障破碎的話，祂一定會降臨到地球，而且大概率是衝著「怪物」途徑，以及其對應的源質來的。
不管怎麼算，地球上的舊日數量都處於劣勢，所以這場戰鬥的戰術很重要。
好在有「黑夜女神」「隱秘」的權柄，可以為格里沙創造時間。
而且在一開始，也不能暴露地球舊日的所有力量，讓「墮落母神」等外神以為地球上的舊日還在為舊日之戰積極準備的狀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覆蓋在「超星主宰」身上的幕布越來越黑，最終跟周圍的太空融為一體。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目光穿破了幾光年的距離，注視到了奧狄斯等三位神靈這裡。
「墮落母神」終究還是發現了這裡的異常。
緊接著，一道道目光投向這裡，奧狄斯和「黑夜女神」也不再隱藏，毫不畏懼地跟祂們對視著。
剎那間，一道道流光閃過，轉眼間有三位外神都來到了近處。
祂們分別是如同一個幽暗漩渦的「原初飢餓」，由三具身體組成一個圓環的「宿命之環」，以及沒有實體的「不熄的囈語」。
祂們也並不知道「超星主宰」藏身在這裡，祂們只是很清楚，地球上的舊日突然出現在了這裡，一定是要對祂們不利。
一場舊日間的戰鬥立即爆發，「原初飢餓」如幽暗漩渦身體上，出現了一層層森白的牙齒，張開了一張仿佛可以吞噬一切的巨口，朝著「黑夜女神」咬過去。
「黑夜女神」一揮手裡的巨大鐮刀，一扇巨大的青銅大門打開，從裡面飛出來一具具僵硬的屍體，一個個嘶吼著的靈魂，全都送到了「原初飢餓」的口中。
那是來自冥界的一些特殊幽靈和殭屍，「黑夜女神」現在已經是「冥界」的主人，可以任意「徵調」冥界當中的生物，為祂服務。
那些幽靈和殭屍飛到「原初飢餓」的森白牙齒中間的時候，突然發出了慘白色的光芒，一個個都自爆了！
「原初飢餓」的巨口，以及口中像是混沌一樣的口水，都被瞬間凍結。
「黑夜女神」化作一團幽暗的星辰，下一個瞬間，就出現在了「原初飢餓」的面前，黑色的巨鐮上，突然渡上了一層黃昏色的衰敗光芒。
巨鐮帶著巨大的威勢向下劈砍，要將幽暗的「原初飢餓」一分為二，但還未等巨鐮落下，「原初飢餓」就把自己冰凍的牙齒和巨口吞噬了，同時在身體的上方，長出了一張帶著森白牙齒的小口，一下咬住了「黑夜女神」的巨鐮。
但黑暗的光芒從巨鐮上落入了那張小口中，那些森白的牙齒立即發黑、腐壞，「原初飢餓」昏暗的身體頓時被一層黑暗遮蓋。
剎那間，「原初飢餓」仿佛看到了宇宙的終點，而自己正在朝著那個終點，那個所有舊日都將隕落的時刻狂奔。
下一秒，「原初飢餓」的昏暗的身上，重新長出了一張帶著森白牙齒的巨口。
這張巨口在努力地吞噬身上的黑暗，努力地吞噬那股讓自己衰敗、腐壞，朝著時間終點狂奔的力量。
在這場戰鬥當中，「黑夜女神」多少可以占據一些優勢。
「不熄的囈語」則立即朝著奧狄斯展開攻勢，在過去的三年裡，奧狄斯不停地襲擊「不熄的囈語」，讓這位神性為主導的「天生舊日」，也有了一絲惱怒的情緒！
這三年間的戰鬥，讓奧狄斯跟對方互相知根知底，很清楚對方的權柄和能力。
所以一上來，雙方就發生了激烈的戰鬥，一個用數據流和知識，一個用囈語和精神攻擊，周圍的太空頓時被數據與囈語塞滿。
而「宿命之環」正要跟「不熄的囈語」夾擊奧狄斯的時候，在他身邊突然出現了一抹深紅色的火焰，剎那間，「宿命之環」看到了空間的坍塌，靈界與星界的消亡，舊日們的末日：最初的造物主重新創世！
祂由三具身體組成的軀體緩緩轉動，自己因為看到「末日」，被絕望填滿，無心戰鬥的的命運被修改。
梅迪奇的攻擊頓時失效了。
「宿命之環」的三具身體，面朝左邊的通體漆黑面容猙獰，滿是惡意，仿佛由最深最雜的罪惡組成。
面朝前方那個呈水銀之色，形容枯槁，滿臉痛苦。
面朝右側的由純粹的、帶著救贖之意的神聖光芒組成，莊嚴，慈悲，對萬物都充滿憐憫。
三具身體的光芒交織在一起，變成了銀黑的顏色。
「宿命之環」的轉動，就象代表命運被改寫，被篡改。
黑色的火焰乍現，具備了一些女性特質的梅迪奇出現。
原本梅迪奇的長相只能算是俊朗，此時祂的魅力卻增加了好幾倍，不管是男性還是女性，都會不自覺的被梅迪奇吸引著。
即便是舊日，都會忍不住看梅迪奇一眼。
梅迪奇一抬手，手中出現了一團無色的火焰，正要準備反擊的「宿命之環」突然一震，感覺自己的意志正在一點點被對方征服。
那團火焰此時正在燃燒的，正是「宿命之環」的意志。
「宿命之環」再次緩緩轉動，梅迪奇熟練掌握無色火焰的命運被暫時修改，祂手中的火焰突然晃動了一下，從幾千年前就開始「玩火」的梅迪奇竟然發現，自己竟然不會用「火」了。
不過這樣的命運修改只是暫時的，很快梅迪奇就能恢復對火焰的控制。
接著梅迪奇的身影突然消失，祂在「隱身」的狀態，等待「宿命之環」做出進一步應對，祂好尋找對方的弱點，給予沉重一擊。
這兩位舊日的戰鬥，屬於勢均力敵。
就在這個時候，又有兩位外神趕到，祂們分別是一團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大小和狀態的、濃郁的、不定的、無法直視的白色霧氣，以及仿佛位於無窮高處的一抹似乎難以觸及的陰影。
前者是「不定之霧」，後者是「高維俯視者」。
稍微關注了一下戰場的局面後，祂們都選擇立即攻擊奧狄斯。
在祂們看來，原本地球上的非凡力量，是完全不足以對抗外神的。
亞當和「真實造物主」深受「原初」的影響，短時間內難以主動融合。
克萊恩跟阿蒙對「詭秘之主」的爭奪，勢必會讓上一任「詭秘之主」進一步甦醒，就算克萊恩勝出，狀態也肯定很差，說不定都要立即躲藏起來，以對抗「天尊」的侵蝕，最後誰能勝出還不好說。
其他的神靈，「黑夜女神」和「大地母神」因為源質都被封鎖在了西大陸，只能幹瞪眼。
可是在奧狄斯成為真神前後，就開始為地球方面的舊日們做打算。
「知識之妖」雖然不是最能打的舊日，但是謀劃方面的水平卻是一流的，三年間，梅迪奇從天使成為了舊日，「黑夜女神」也因為跟「永暗之河」的修煉者，多次探討了對「道」的理解，所以很輕鬆地完成了「合道」的過程。
而且最終是「黑夜女神」的意識為主意識。
可以說最近的兩三年間，形勢突然發生了不小的變化，地球方面的劣勢已經沒有那麼大了。
所以外神們最想幹掉的「地球舊日」就是「知識之妖」。
可是當「不定之霧」靠近奧狄斯與「不熄的囈語」的戰場時，空間突然扭曲，一個莊重的聲音響起：「此地『天生舊日』的力量被削弱，『地球舊日』的力量有所加強。」
留著兩撇小鬍子的羅塞爾出現，此時祂已經不是披著鎧甲的皇帝，而是身穿華麗的貴族服飾的「秩序陰影」。
祂的體內有著兩條途徑，而「不定之霧」只有一條，雖然都有著舊日的層次和位格，但是羅塞爾稍稍占據上風。
另一邊，「高維俯視者」從太空中消失，要從更高的維度攻擊奧狄斯。
但是在奧狄斯與「高維俯視者」之間，突然出現了一層緻密的靈性屏障，把身處更高維度的「高維俯視者」也阻擋在外。
下一秒法布提帶著陰惻惻的笑容出現，並很貼心的向「高維俯視者」送上了詛咒。
陰影的一樣的「高維俯視者」身上，頓時長出了一條條帶著尖刺的舌頭，一張張醜陋的做出痛苦表情的人臉。
但在下一個瞬間，「高維俯視者」的身影消失，當祂再出現的時候，身上的詛咒已經被祂留在了更高的維度。
緊接著法布提的周圍和身上，仿佛多了一面面鏡子，那是三維空間在向著二維跌落，原先的三個維度，變成了平面的鏡子。
法布提掃了這些鏡子一眼，它們頓時覆蓋上了一層黑色的液體，連「空間的跌落」也墮落了，不受「高維俯視者」的控制。
有著母性光輝的「墮落母神」趕到的時候，就看到了這十位舊日五對五的戰鬥。
雖然這位宇宙間的支柱，從來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但是現在祂的內心還是那麼一絲喜悅的。
地球方面的舊日級別戰力，只有格里沙還沒有出現，其他能打的都已經出手了。
現在「大地母神」雖然已經容納了「月亮」途徑的唯一性，並跟「母巢」建立了一定的聯繫，但是祂根本不敢進入「母巢」當中，嘗試容納這份源質。
而外神這邊，則還有「墮落母神」「命運女神」「欲望母樹」和「衰敗君王」四位舊日沒有出手。
怎麼看，怎麼都像是勝券在握。
於是「墮落母神」一進入戰場後，立即準備去攻擊奧狄斯。
但就在這瞬間，所有舊日們的靈性若有所感，讓他們不自覺的看向了地球的方向。
在地球那邊星界的某處，沒由來的突然冒出來一片虛幻的數據流，兩隻手突然從數據流當中伸出，將數據流分為兩半。
接著克萊恩擺脫了奧狄斯的封印，從數據流裡面鑽了出來。
是克萊恩請奧狄斯把他封印的，以此來模擬「門」途徑晉升真神的過程。
當他回來的時候，新的「詭秘之主」就出現了。
雖然「天尊」的意識又有甦醒的跡象，但正如之前奧狄斯的猜測，克萊恩成為支柱後，就能比較輕鬆的壓制「天尊」的意志了。
剎那間，靈界的七光閃爍，歷史的迷霧翻滾，它們都在迎接新的主人！
克萊恩通過分身已經得知了奧狄斯等人的計劃，所以他未做停留，先是「愚弄」了整個宇宙，讓時間跳過了三秒。
整個宇宙的時間都停止了三秒鐘，但這三秒鐘，克萊恩是可以自由行動的。
他沒有加入到舊日的戰場，因為就算他是支柱，也不可能在三秒鐘之內幹掉一名舊日。
克萊恩瞬間「閃現」到迷霧海深處，果然在濃濃的迷霧當中，倒找了「大地母神」和「母巢」。
克萊恩立即用支柱的位格，對「母巢」的污染進行進行了封印。
可以說，沒有人比「詭秘之主」更懂得封印了，在克萊恩看來，只需要把幾扇「門」關上，就完成封印了。
而且封印效果是支柱級別的！
所以只是在剎那間，「母巢」的污染就被徹底封印，到了「大地母神」可以接受的程度。
接著克萊恩才「閃現」到了四光年之外的比鄰星系，加入這場舊日之戰。
就在這個時候，被「愚弄」的三秒鐘才過去，「墮落母神」等舊日才反應了過來。
此時面對「墮落母神」，克萊恩具備一定的優勢，畢竟他是完整的支柱，而「墮落母神」雖然有支柱的位格，但是因為有兩條途徑，最主要是那兩條途徑唯一性的缺失，讓祂在力量方面稍遜一籌。
好在「命運女神」及時趕到，與「墮落母神」一起對付克萊恩。
即便是「詭秘之主」對「命運之河」有一定的影響力，此時克萊恩也只能勉力抵擋祂們的攻勢。
這時候，「欲望母樹」和「衰敗君王」才最後趕到，其實祂們剛才就到了，只不過一直在旁觀。
此時祂們意識到，應該立即出手，重傷地球方面的一兩位舊日，才能繼續保持外神當面的優勢。
於是長滿了誘人果實，誘惑花朵等等的巨樹，一起轉向了法布提。
法布提頓時感覺出了一身冷汗，雖然現在已經是舊日的層次，但是法布提體內的源質和特性都來自「欲望母樹」。
所以「欲望母樹」對他有一定的壓製作用，一個不留神，法布提的半個腦袋被「高維俯視者」送入了四維，剩下的那半邊腦袋，則像是被某種極其鋒利的刀具切割下來，橫切面十分完整，甚至還可以看到大腦的蠕動。
而渾身都貼著黃金，宛若另類木乃伊的「衰敗君王」，則沖向了「黑夜女神」。
祂對「黑夜女神」的源質和特性，也早就垂涎三尺了。
「黑夜女神」頓時感覺周圍的空間和時間都腐朽，祂手中的黑色巨鐮都出現了黃色的斑點，好像下一秒就會發生潰爛。
剎那間，「黑夜女神」在兩位舊日的圍攻下，也變得岌岌可危。
戰況一下子變得對地球方面的舊日而言非常不利，但大家卻依舊咬牙堅持著，祂們在為格里沙爭取時間！
而格里沙的「放牧」已經持續了一會兒了，成功或者不成功，都是接下來幾秒鐘的事情。
所以祂們咬牙堅持著，即便法布提在「欲望母樹」和「高維俯視者」的圍攻下已經受傷，但都毫無逃走的想法。
格里沙沒有讓大家久等，只過了兩秒鐘，隱秘世界裡就傳來了格里沙的聲音：「我需要『授權』！」
看來格里沙是成功得到「超星主宰」的唯一性了，但是將一條陌生的唯一性和非凡特性，改造為相鄰途徑，需要「混沌海」和「源堡」的同意，或者格里沙所說的「授權」。
因為那兩份源質，是「最初」曾經盛放所有特性和所有權柄的地方。
如果沒有這樣的「授權」，則相當於是容納了不相鄰途徑的特性和唯一性，會影響容納唯一性之後的狀態。
「混沌海」的「授權」格里沙自己就能完成，祂此時所說的授權，是需要克萊恩的「授權」。
但是克萊恩現在被「墮落母神」和「命運女神」拖住，根本無暇利用自己的權柄幫助格里沙。
就在這時候，一直在跟「不熄的囈語」激戰的奧狄斯突然一抬手，「太極圖」瞬間出現在了克萊恩面前。
剎那間，「墮落母神」讓「詭秘之主」懷上「邪惡子嗣」的能力，突然攻向了「命運女神」。
而「命運女神」正在為「詭秘之主」編織命運的能力，則攻向了「墮落母神」。
祂們趕緊各自防禦對方的能力，並立即同時去瓦解面前的太極圖。
可是祂們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步，「詭秘之主」克萊恩已經利用這個空檔，完成了相應的「授權」，接著繼續跟著兩位外神戰鬥。
下一秒，一個莊嚴的聲音道：「要有光！」
澎湃的光芒衝破了「黑夜女神」的隱秘世界，整個星系都被頓時照亮，甚至周圍包括太陽系在內的許多星系，都看到了這個方向光芒的膨脹。
那是超新星爆發所產生的光芒！
外神們都看向了耀眼的光芒深處，祂們驚訝的發現，格里沙也成為了完整的支柱。
而且因為沒有用「太陽」途徑的唯一性和序列1特性，「原初」的甦醒被限制在了可控範圍之內。
換句話說，這位支柱的狀態很不錯！
時隔三千多年，「賢者」與「遠古太陽神」的計劃終於成功了！
在明亮的光芒中，所有的舊日都看到，有一個身穿教袍，脖子上掛有十字架的男性，從光芒中走了出來。
祂一出現，整個星空都為之顫慄。
因為有著空想家的特性，所以格里沙的出現，也相當於在其他的舊日的心中出現了一陣心靈風暴，讓其他舊日愣在了原地。
格里沙瞄了一眼現在的戰場，一捏脖子上的十字架，對「欲望母樹」道：「你有罪！」
在星空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閃爍著星光的十字架。
「欲望母樹」頓時像是被什麼力量捏住了脖子，老老實實躺在了十字架上。
趁著暫時控制住了「欲望母樹」，格里沙又看向了「衰敗君王」。
這時候，其他舊日仿佛反應過來一樣，繼續著之前的戰鬥。
「衰敗君王」當然不是格里沙的對手，祂剛施展出防禦的能力就被格里沙「看破」，那個能力化作了一個一個虛幻的神秘學符號圍著祂旋轉。
接著一道道閃電組成的利劍，以及明亮的，屬於超新星爆發組成的利劍，一起刺向了「衰敗君王」。
噗噗噗~
「衰敗君王」體表的黃金鎧甲被刺出了一個又一個大洞，裡面是布滿了青色的紋路、腐爛的肉塊、黃綠色的血管和皺紋眾多的皮膚。
此時皮膚也被炸開，流出了青綠帶黃的膿液，不斷散發成水色的時光。
幸好「欲望母樹」及時從十字架上掙脫，兩名外神一起對付格里沙，總算是暫時抵擋住了這位支柱的攻勢。
直到此時，外神還是占據著一定的優勢，地球這邊另一位支柱克萊恩完全被拖住，而且正處於劣勢。
法布提已經受了重傷，祂現在之所以還在咬牙堅持，主要是因為祂很清楚，「知識之妖」還有別的手段。
而與奧狄斯戰鬥的「不熄的囈語」此時卻謹慎起來，因為剛才奧狄斯用「太極圖」暫時抵擋住「墮落母神」和「命運女神」的能力，在過去的三年裡，他從未施展過。
也就是說，在之前奧狄斯的多次襲擊當中，他根本沒有用出全力！
就在這時候，只聽「知識之妖」奧狄斯大聲對羅塞爾道：「就趁現在！」
當然，在太空中是發不出聲音的，不過這個戰場的參戰者都是舊日，他們可以用靈性對話。
本來就占據了少許優勢的羅塞爾，聽到奧狄斯的話後，頓時對「不定之霧」展開全力攻擊。
與此同時，奧狄斯釋放了一個數據團。
數據團破開，此時已經是「天使之王」層次的特倫索斯特出現。
接著那個數據團變成了一盞仿佛白玉製成的燈，這盞燈所發出的光芒穿破特倫索斯特的身體，將祂的靈體和精神體映射到了「不定之霧」的不遠處。
這有點像是電影放映機，把膠片上的影像照射了出來。
正在全力抵禦攻擊的「不定之霧」看到特倫索斯特的精神體和靈體後，仿佛突然會意識到，自己並不完整，主意識早就被「天尊」封印了！
剎那間那團任何視線都看不透的霧氣翻滾起來，頓時接近崩潰的邊緣。
這是當年「賢者」發現的，「天尊」在「不定之霧」身上留下的布置。
說起來，「天尊」利用「黑皇帝」和「審判者」兩個途徑的復活布置非常細緻，也非常有效。
但祂千算萬算，沒有想到「遠古太陽神」的出現。在「賢者」的幫助下，「遠古太陽神」對「天尊」的復活手段進行了徹底的破壞。
後來到了第四紀，「賢者」更是利用「天尊」的那些布置，把「不定之霧」耍得團團轉。
而這次，是「天尊」留下的最後一個布置了，這個布置被「賢者」封印在了曾經的「審判者」特倫索斯特的體內。
此時將那個布置照射出來，「不定之霧」便深深地陷入了自我懷疑當中，自身的錨點立即崩潰。
早就有所準備的羅塞爾手中出現了一柄長長的黑劍，深深地刺入了「不定之霧」的體內。
緊接著，羅塞爾利用自身「失序之國」的吸引力，爭奪「不定之霧」體內的唯一性和序列1特性。
這個過程之前已經推演了數次，羅塞爾此時已經輕車熟路，很快就「吸出」了「混沌迷霧」途徑的唯一性和一份序列1特性。
其他的舊日，在對付另外的舊日的時候，就算有絕對性的優勢，也很難得到對方的特性。
但羅塞爾跟「不定之霧」的情況不同，奧狄斯和羅塞爾現在使用的，都是當年「天尊」留下的布置。
而這是布置就是為了能迅速得到「不定之霧」的源質和非凡特性。
羅塞爾正要繼續「吸」「不定之霧」的源質，讓自身的「失序之國」變得完整，但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感受到，「不定之霧」體內的活性增加，仿佛又具備了完整的生命形態。
這是因為「墮落母神」出手了，讓「不定之霧」重新確定了自身的錨點。
「不定之霧」突然變得「混沌」，從羅塞爾的劍中逃脫，並強行跟羅塞爾進行了交易，用放棄「混沌迷霧」唯一性和一份序列1特性所有權的代價，讓自己能從這裡逃脫。
羅塞爾稍微愣了一下，同意了這場交易。
如果他不同意的話，這交易他會用「審判者」的身份強行中止。
但「不定之霧」開出的條件很不錯，那意味著羅塞爾可以相對容易的容納這個途徑的唯一性和序列1特性。
至於「不定之霧」下落，以後再慢慢找就是了，反正羅塞爾在這場鬥爭中已經有了絕對性的優勢。
「不定之霧」逃走後，羅塞爾立即去跟法布提攻擊「高維俯視者」。
這樣的操作是因為，法布提確實有點撐不住了。
於是，羅塞爾將負責「知識之妖」接下來的戰鬥計劃。
在這之前，所有的計劃都成功了，接下來還有關鍵的兩步。
特倫索斯特見沒自己什麼事情，趕緊離開了這個戰鬥的餘波都讓祂有些吃不消的戰場。
同時離開的，還有受傷不輕的法布提。
雙方似乎又陷入了僵持，但是很快，奧狄斯再次打破了這個僵持的狀態。
他突然召喚出了「八卦圖」，接著讓「太極圖」鑲入「八卦圖」的內部，陰陽魚立即開始轉動。
外面那一正一反的八卦也跟著轉動起來，只不過看上去轉得有些生澀，好像一部嚴重缺油的機器。
這個景象一出現，「墮落母神」就明白過來，奧狄斯已經知道關於「第五支柱」的一切真相了。
而「不熄的囈語」則立即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感覺從內心深處懼怕這個圖案。
剎那間，「不熄的囈語」有了逃離這裡的想法。
那邊的「墮落母神」思量了一下，發出了一聲尖嘯，通知其他舊日撤退。
因為祂意識到，奧狄斯為這一戰已經策劃了很久，之後一定還有許多布置，在出現其他的損失之前，應該立即離開，等地球的屏障破裂之後再戰。
可是現在不是祂們想撤就能撤的了，「高維俯視者」「宿命之環」和「原初飢餓」分別被羅塞爾、梅迪奇和「黑夜女神」拖住。
格里沙也不可能被「衰敗君王」和「欲望母樹」逃走，克萊恩倒是沒打算攔著「墮落母神」，但是「命運女神」別想離開。
至於「不熄的囈語」，祂剛要離開，「八卦太極圖」就射出了一道接著一道稀稀拉拉的光線，「不熄的囈語」感受到了這些光線十分危險，於是趕緊用自己的能力阻擋。
但很快祂發現，這些光線穿過了自己的能力，將祂釘在太空中。
太空中好像是什麼也沒有，但對舊日來說，這裡有空間，奧狄斯就是把「不熄的囈語」釘在了空間上。
接著奧狄斯化作了數據流，沖向了「不熄的囈語」。
在「不熄的囈語」的掙扎中，也被奧狄斯變成了數據流。
其實在奧狄斯找到了如何操縱「八卦圖」的方式後，「不熄的囈語」就不是他的對手了。
之前之所以一直沒有這樣做，主要是因為，他接下來的過程需要些時間。
而之前地球上舊日的力量不足，沒辦法為他爭取足夠的時間。
當「不熄的囈語」也變成數據流後，奧狄斯立即跟祂交叉、融合。
「不熄的囈語」極力反抗，但是隨著「八卦太極圖」的緩緩旋轉，祂反抗與妥協的意志互相消磨……
是的，「不熄的囈語」的意識，已經有了妥協的部分。
因為祂的靈性已經意識到，跟奧狄斯融合後，祂們的層次又會有提升，所以祂有了妥協的想法。
但是「不熄的囈語」又意識到，自己的意識將不會是主意識，所以祂反抗。
這一點，正好被奧狄斯利用了。
奧狄斯穿破層層的數據流，終於找到象徵著源質的那團虛幻的液體。
數據流狀態的奧狄斯頓時將液體圍住，外面的「八卦太極圖」旋轉，那團液體頓時變成了「0」，也就是混沌的狀態。
奧狄斯化作一抹明淨的光華，刺入液體當中，不管沖刷著、融合著。
那團混沌也漸漸變成了明淨的光華，融合的速度比奧狄斯想像中要快。
正在奧狄斯努力融合的時候，突然他被明淨的光華包圍，出現在了一片明淨的湖面上。
在奧狄斯的面前，有一個手持拂塵，穿著東方深淵長袍的男子。
是天師！
天師看到奧狄斯後，微微一笑，沒有說話，只是伸出左右的食指指了指上方。
剎那間，奧狄斯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天師成功了，祂找到了「最初」的意識形態。
當然，不是現在找到的，可能是在久遠的以後找到的。
但是那之後，時間就無法再禁錮天師了，祂在過去、現在、未來同時存在。
所以，在這個關鍵的，可以窺見「最初」意志的時刻，祂為奧狄斯提供了指引。
所謂「大道不稱，大辯不言」，對方的動作，讓奧狄斯明白了「最初」存在的意義，非凡存在的意義，宇宙存在的意義。
因為這些信息，他並不是通過語言才得到的，所以也不知道該怎麼用語言表達出來。
驀然間，明淨的光芒炸開，天師和湖水消失。
這一刻，奧狄斯與「最初」的部分意志合道了，他以絕對的優勢容納了「不熄的囈語」的象徵、權柄和意識。
那明淨的光華，在超新星爆發的光芒中，將奧狄斯映射的十分神聖。
數據化的狀態退去，奧狄斯雖然是一副歐美人的樣貌，但這不影響他此時看上去仙風道骨的氣質。
「太極八卦圖」懸浮起來，出現在了奧狄斯的腦後，這一瞬間，奧狄斯感覺將整個宇宙都捏在了手裡。
與此同時，「墮落母神」感覺自己對於現實世界的支柱意義，正在減弱。
奧狄斯支撐的也是現實世界，所以奪取了「墮落母神」一部分象徵意義。
奧狄斯深吸了口氣，再次拋出了一個數據團，然後對克萊恩道：「換對手！」
一瞬間，奧狄斯出現在了「墮落母神」與「生命女神」面前，奧狄斯腦後的陰陽魚和一正一反的「八卦圖」飛快轉動，「墮落母神」和「命運女神」對他的攻擊，都被他輕鬆化解。
接著在「墮落母神」和「命運女神」的身體上，出現了一個個虛無的窟窿，一個個黑洞，一個個星雲，一個個白矮星。
奧狄斯讓祂們發生各種各樣的變化，相當於是修改了祂們身體的一些底層邏輯。
如果不是祂們的位格能夠抵擋一下，早就被奧狄斯完全變成虛無的狀態了。
另一邊，奧狄斯數據流打開，阿蒙從裡面探出了腦袋：「很熱鬧麼！」
此時克萊恩已經趕到了羅塞爾一旁，他先是「愚弄」了「高維俯視者」，讓其頓在原地。
接著克萊恩找到了奧狄斯所說的漏洞，只有「錯誤」途徑的非凡者才能使用的漏洞。
當那個漏洞呈現在阿蒙面前的時候，祂沒有猶豫，立即鑽入了「高維俯視者」的體內。
之後，克萊恩不停愚弄「高維俯視者」，並關閉了周圍所有的門，讓這位舊日無法逃入其它的維度，只能在眼前的空間。
羅塞爾也知道他們的計劃，所以不停用「審判者」的能力，加強阿蒙成功的速度和概率。
只過了幾秒鐘，「高維俯視者」虛幻的身影突然變得凝實，祂抬起頭，戴上了單片眼鏡，已經變成了阿蒙的模樣。
「哈哈哈！」阿蒙大笑了一聲，一抬手，從祂面前的宇宙深處，多出了一個個或是鏡面一樣的二維，或是一個個高維度的碎片。
許多恆星被高維度碎片貫穿，也有許多天體被二維碎片擊中，跌落到了更低的維度。
阿蒙感慨道：「『高維俯視者』那個蠢貨，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權柄該怎麼用！」
祂一抬手，像是一張碎紙一樣的東西，飛入了不遠處「宿命之環」的體內。
接著阿蒙一握拳，那張碎紙猛然張開，「宿命之環」已經被困在了二維空間裡。
此時形勢對「地球舊日」而言已經有了絕對優勢，「墮落母神」也不管別的舊日了，跟「命運女神」互相掩護，離開這裡。
就在這時候，奧狄斯拋出了第三個「數據團」，虛幻的數據團打開，亞伯拉罕張著上半身，朝著「墮落母神」打了個響指。
之前被祂設置的隱秘封印突然消失，在「墮落母神」體內的「陽燧」轟然炸開，強光刺破了「母神」的身體，在那張有著母性光輝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就在這個時候，地球那邊的「大地母神」成功容納了地球上的「母巢」，頓時奪走了「墮落母神」一部分代表宇宙「陰性」和「生命」的權柄，讓「墮落母神」進一步變得虛弱。
如果祂不是「最初」親自創造的生命，此時祂的層次已經發生了跌落。
亞伯拉罕立即從星界回到地球的同時，奧狄斯已經追上「墮落母神」，陰陽魚和一正一反的「太極八卦圖」轉動，一道道密集的光影飛出，在「墮落母神」和「命運女神」的身邊乍現，祂們所在的宇宙空間的底層邏輯，發生了嚴重的扭曲和混亂。
這些底層邏輯上的變化，刺穿了他們的身體，消磨著祂們的力量和權柄。
克萊恩也來到近前，偷走了祂們要脫身的念頭，格里沙放走了「衰敗君王」和「欲望母樹」，將一個個光芒十字架，插入了「墮落母神」和「命運女神」的體內。
這些光芒十字架刺穿了他們的心靈，直擊祂們的精神體。
接著奧狄斯一抬手，祂們周圍的空間變成了混沌的漩渦，將「墮落母神」和「命運女神」都吸入了那片未知的空間裡。
「太極八卦圖」飛到了眾人的頭頂，將「不熄的囈語」「超星主宰」「高維俯視者」，這些不滅的意志，都投送到了那個混沌的漩渦當中。
克萊恩給那個未知的空間關上了所有的門，將其進行了最嚴密的封印，格里沙在那個封印的上方，豎起了一個高大的十字架，不停為封印提供著力量。
接著三位支柱分別在整個星系都設置了警戒的力量，只要有非凡力量闖入這裡，他們就能立即察覺。
做完這一切，他們才相視一笑。
此時「宿命之環」和「原初飢餓」，在付出了一定的代價後，也已經逃離了這裡。
阿蒙手裡有個皮球一樣的東西，正一拋一拋的把玩，那赫然是「宿命之環」三具身體當中的一個腦袋。
想來「宿命之環」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裡，都要面臨這位「惡作劇之神」的追殺。
這場舊日之戰，取得了巨大的勝利，「墮落母神」和「命運女神」，還有「超星主宰」的殘餘部分被封印，「不熄的囈語」被吞噬，「高維俯視者」被頂替，「不定之霧」重傷。
另外四名外神也狼狽逃走。
於是舊日們做出決定，由一名支柱與一位或兩位舊日成一組，一共分為三組，一組留守地球，兩組分頭追殺逃走的外神們！
同時祂們也在廣袤的星空中，播撒著自己的信仰，形成一道道信仰組成的「城牆」。
……
奧狄斯在地球留下了一個分身。
不僅是他，所有的舊日幾乎都在地球留下了分身。
此時在倫堡的「空中首都」當中，奧狄斯躺在安樂椅上，看著藍藍的天空，近在咫尺的雲朵。
生活終於回歸了平靜，而且是沒有外神再窺視地球的那種平靜。
突然間，在奧狄斯不遠處，一股信息噴泉湧出，貝爾納黛的身影顯現出來。
奧狄斯懶洋洋地問：「怎麼樣了？」
「確實是『蒼白女皇』。」貝爾納黛回答道：「可惜的是，讓祂跑了。」
昨天，倫堡在南大陸值班的天使，發現了疑似「蒼白女皇」的蹤跡，這引起了各方的關注，倫堡立即集結了三位天使，並都持有0級封印物，前往南大陸協助搜索。
貝爾納黛就是集結的三位天使之一，不過任務結束後，她繼續休假。
「祂也逃不了多久。」奧狄斯微笑道：「把這個人情送給黑夜女神教會吧。」
之前奧狄斯在掃描全球的時候，曾經找到過序列1層次的「蒼白女皇」，但當時他並沒有理會對方，總得給屬下的天使找點事情做吧。
這已經不是倫堡第一次圍剿「蒼白女皇」了，估計祂如果不傻的話，應該會去投靠黑夜女神教會。
畢竟現在「黑夜女神」並不需要祂體內的特性，好歹也能在教會混上個高級公職。
關鍵是現在的情況跟之前不一樣了，地球上的神靈都晉升為舊日，祂一個天使掀不起什麼風浪，也藏不住了。
兩個人閒聊了一會兒，「太陽」落山，他們靜靜欣賞著觸手可及的晚霞。
當晚霞消失，「智能傀儡」已經做好了晚餐，並端到了院子裡讓兩人享用。
一邊閒聊一邊吃過了晚餐，看了會兒非凡影像，兩個人像往常一樣回到臥室休息。
當然少不了一番親熱，但就在要進入正題時，奧狄斯看到貝爾納黛喝下了一小瓶藥水。
奧狄斯一愣：「那是什麼東西？」
「這是非凡藥劑公司的新產品，據說能在一定時間內，具備一些『魔女』的手段。」貝爾納黛笑吟吟地道。
「還有這種事？」奧狄斯捏了捏下巴：「如果效果不好的話，我明天去把藥劑公司的經理罵一頓。」
之後臥室里響起了兩人舒暢的聲音。
一陣翻雲覆雨後，奧狄斯感慨：「魔女的味道，可真不錯呀！」
（全書完）
(本章完)
之後奧狄斯每隔幾天，就規律性的襲擊一下「不熄的囈語」或者「高維俯視者」。
後來襲擊的範圍變廣了，也會攻擊侍奉舊日們的天使，偶爾也會襲擊一下其他的舊日。
不過他卻從來不會攻擊較為強大的「墮落母神」「欲望母樹」等這些舊日。
在某一次襲擊當中，奧狄斯趁機殺死了「高維俯視者」的一名屬下，這已經不是他殺死的第一個天使了，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回到地球之後，奧狄斯就將這位有著「想像」權柄的天使的特性，悄悄交給了阿蒙。
並從阿蒙那裡拿到了第三份「征服者」特性。
把「紅祭司」的唯一性和序列1特性，都交給梅迪奇，並承諾在對方準備容納「災禍之城」的時候，會提供一定的幫助。
而此時其他神靈們，要麼在忙著互相融合，要麼在嘗試容納相應的源質。
其中「黑夜女神」的進展最快，因為祂從「衰敗君王」的屬下那裡，得到過一件封印物。
那件封印物可以有效對抗死亡和衰敗的侵蝕，隨著西大陸的封印被撕開了一道口子，這讓「黑夜女神」可以輕鬆地進入到「永暗之河」當中，跟該源質的修煉者溝通，並尋求合道的契機。
而梅迪奇和法布提也很快成為了神靈，再加上羅塞爾，祂們三個在奧狄斯的指引下，尋求到了祂們各自的源質。
雖然他們都有進展，但最先的結果卻是，「智慧之神」和亞當，祂們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就成功融合了。
除了祂們本身就是一體之外，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祂們對「道」的高度契合，也就是說，有相同的自我認知，所以進展很快。
奧狄斯上門道賀，並詢問「原初」的意識有沒有進一步甦醒，在得到了沒有的答案後，他們都鬆了口氣。
從第三紀的時候，祂們就在一起策劃怎麼對付「原初」。
當時想到過的最好的情況，無非是可以跟「原初」的意識共存，完全沒有想到，「原初」的意識會被壓製得這麼厲害！
總體上來說，還是「賢者」在第四紀的時候，對「知識之妖」權柄的利用有了一定的突破，才能達成今天這樣的結果。
在「賢者」分身用「太極圖」將舊日和「原初」的意識一起封印之前，沒有任何可以封印體內古老存在意識的方法，那時候除了對抗和互相融合，別無他法。
之後奧狄斯問該稱呼「智慧之神」和亞當什麼？
顯然不能再稱呼對方「太陽神」或者薩斯利爾了，稱呼對方為亞當也不合適。
「叫我格里沙吧。」對方微笑道。
這是那位第二紀時從地下醒來的科研人員的名字。
奧狄斯點點頭：「好。」
既然對方恢復了「全知」的權柄，奧狄斯便跟祂談起了關於「卡納爾」的事情，並詢問祂能不能根據這些線索，推演出什麼來？
所謂「全知」權柄中的「知」，並不是「知識」的知，而是「知道」的知。
只要是這個宇宙中曾經發生過的事情，格里沙都能通過「集體意識海洋」和靈界，找到對應的真相，或者線索。
並可以利用這些線索，進行一定的推演，得到一個接近真相的結果，所以才叫做「全知」。
格里沙的目光突然變得深遠、幽暗，看了遠方一會兒，又思索了一會兒才道：「『墮落母神』倒是沒有撒謊，『卡納爾』是『最初』發出的，宇宙中的第一個音節。
「它沒有具體的意義，但卻有無可替代的象徵意義。
「正如你所預料的那樣，『八卦圖』是關鍵，那是『最初』構建這個宇宙時的思維和創意。
「用它可以解讀整個宇宙，同時也可以重構宇宙。
「但我們的意志難以驅動『八卦圖』，要用『最初』的意志才行，連『原初』都不行。
「所以你現在急需一縷『最初』的意識，在神性里的意識不行，必須是獨立的。」
接著祂嘆了口氣又道：「可是這幾乎是不可能得到的……你有？」
作為「閱讀者」和「觀眾」雙途徑的神靈，格里沙從奧狄斯的表情中，解讀到對方手裡竟然有「最初」的意識！
奧狄斯微笑道：「沒錯，我確實有。
「你說巧不巧……」
他一邊說著那縷意識的由來，一邊一招手把封印了「最初」意識的「太極圖」召喚來。
格里沙聽完了奧狄斯的描述後，微笑道：「人的經歷，比刻意的設計要精彩一萬倍！」
事不宜遲，奧狄斯立即召喚了「八卦圖」，看著這八角形，由一道道長短不一的虛幻橫槓組成的神奇物品，奧狄斯屏住呼吸，將「最初」的意識「傾倒」在上面。
突然間，「八卦圖」發出了明亮的光芒，簡單的橫杆在光芒的照射下變得神聖無比。
接著在「八卦」的內側，又形成了一個個發出暗黑色光芒的卦象，跟外側的卦象相比，內側的卦象正好是相反的。
「卦象」緩緩轉動，仿佛能孕育出無限種可能。
奧狄斯深吸了口氣，他的靈性感知到，這就是所謂的「卡納爾」。
「八卦圖」緩緩靠近奧狄斯，最終融入到了奧狄斯的體內。
有一個瞬間，奧狄斯兩個眼睛的瞳孔變成了兩個不停旋轉的「八卦」，但隨即，「八卦」的圖案消失了，一切又恢復了正常。
奧狄斯深吸了口氣，他的靈性可以確定，自己已經具備了成為「支柱」的先決條件。
這回是真的可以尋求「不熄的囈語」的弱點，有機會的話奪取對方的特性和源質了。
說是奪取，其實跟「融合」或者「吞噬」差不多。
奧狄斯跟格里沙又聊了一會兒容納源質的事情，便各自為自己進一步的計劃做準備。
奧狄斯還是不停襲擊外神們，有機會就幫助羅塞爾等人容納源質。
時間似乎還夠用，畢竟還有十幾年的時間，末日才會降臨。
但時間又似乎不太夠用，稍微出現差池，將會影響未來的舊日之戰。
……
三年後，還是有著三顆恆星的比鄰星系。
三顆恆星有一大兩小，突然間，其中一顆恆星消失了，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而周圍的舊日和外神們，一時之間也似乎沒有注意到這件事情。
這顆恆星是進入了隱秘世界！
現實世界中看上去一切正常，可是在隱秘世界中，卻已經發生了激烈的戰鬥。
一位身穿破敗鎧甲，手持一把黑色巨鐮，看不清面孔的女性沖在最前面，那是成為了「永恆之暗」的「黑夜女神」。
祂成為舊日的過程最順利，如果不是在等其他神靈成為舊日，這場戰鬥在去年的時候就已經爆發了。
「黑夜女神」的衝鋒連周圍的空間都變得激盪，來到恆星前，祂舉起巨鐮，恆星仿佛感受到了死神的召喚，變得劇烈顫抖起來。
在恆星劇烈的顫抖中，有一團星雲一樣的光芒出現，像是盾牌一樣，抵擋住了黑色的巨鐮。
就在這時，整顆恆星都變成了數據流，只有一個黑子一樣的黑點，抵擋住了數據流的侵蝕。
那是躲在這顆恆星內部的「超星主宰」，像是巨大汪洋一樣的數據流，伸出了幾隻觸手去纏繞「超星主宰」。
「超星主宰」猛地膨脹，翻湧出了大量的星光閃爍的星團，去對抗那些數據流。
在拼命防禦的同時，「超星主宰」釋放了一顆恆星，這顆恆星會飛出隱秘世界，最終爆炸，讓其他舊日注意到這裡。
但就在祂剛剛釋放恆星的時候，一個穿著教袍的中年男性出現在了「超星主宰」的眼前。
真的是眼前，避無可避的眼前。
祂跟奧狄斯和「黑夜女神」是一起來的，只不過用了舊日級別的「心理學隱身」，所以沒人察覺到祂。
那是已經順利容納了「混沌海」和「倒吊人」「暴君」途徑的格里沙，祂似乎不緊不慢拿起掛在脖子上的十字架。
這十字架變成了一把銀色長劍，格里沙輕輕向前一刺。
看上去這一刺動作很慢，傷害性也好像不大的樣子，但是避無可避，剎那間就刺穿了「超星主宰」。
接著星光破碎，「黑夜女神」手中的巨鐮劃破了星光閃爍的星團，並讓其立即坍塌，朝著體積無限小的奇點發展。
數據流海洋沒有繼續攻擊「超星主宰」，而是將祂釋放的那顆恆星吞噬，避免被其他舊日太早發現這裡。
下一秒，正在坍塌的「超星主宰」表面，覆蓋了一層薄薄的幕布。
「超星主宰」掙扎著，想要從幕布中出來，格里沙手中的十字架突然從手中飛出，插在了幕布的正上方，「超星主宰」的掙扎消失。
接下來，格里沙要「放牧」「超星主宰」。
沒錯，不是要跟「超星主宰」融合，而是要把對方「放牧」。
這是最近一段時間，格里沙跟奧狄斯商量出來的最佳策略，因為「混沌海」已經是頂級的源質了，不需要「超星主宰」的源質。
而在地球的第二輪神戰開始前，「知識之神」已經奪取了一份序列1層次的「星之巨龍」特性，現在只需要「超星主宰」體內的那份唯一性就可以了。
但在「超星主宰」狀態正常的情況下，很難精準的得到那件唯一性，可是要把一個舊日重傷的話，就算是奧狄斯他們三個聯手，也需要花很多時間。
算起來的話，還不如乾脆「放牧」「超星主宰」節省時間。
至於能不能「放牧」舊日，這個確實有些不確定性，在理論上而言的話，是可以完成「放牧」過程的。因為「混沌海」對於「超星主宰」而言，有著很大的優勢，甚至有一定的壓製作用。
不過那畢竟是舊日，失敗的概率也很大。但只要「放牧」的過程到了一定的階段，格里沙就能比較精準地奪取對方的唯一性了。
只要拿到了對方的唯一性，就算是最終「放牧」失敗了也沒有關係，那個時候「超星主宰」的狀態奇差，祂肯定會立即離開，不會參加接下來的舊日之戰。
格里沙「放牧」的過程開始後，奧狄斯和「黑夜女神」便時刻關注著周圍。
根據第二紀和第四紀的時候得到的情報，窺視著地球上的特性和源質的，一共有十位舊日。
「墮落母神」和「欲望母樹」因為「月亮」「母親」「深淵」「被縛者」四條途徑的聯繫，是向著地球滲透的力量最多的舊日。
其他的舊日分別是「命運女神」「衰敗君王」「宿命之環」「不熄的囈語」「高維俯視者」「超星主宰」「原初飢餓」「不定之霧」。
其中的「命運女神」是「墮落母神」的長女，祂幾乎沒有主動向地球滲透力量，但曾經主動出擊的「遠古太陽神」和「賢者」多次跟祂在星空深處交手，是一位很難纏的舊日。
這是奧狄斯「恢復了記憶」後，得到的一些重要情報。
連靈界的七光都會忽略「命運女神」，但如果屏障破碎的話，祂一定會降臨到地球，而且大概率是衝著「怪物」途徑，以及其對應的源質來的。
不管怎麼算，地球上的舊日數量都處於劣勢，所以這場戰鬥的戰術很重要。
好在有「黑夜女神」「隱秘」的權柄，可以為格里沙創造時間。
而且在一開始，也不能暴露地球舊日的所有力量，讓「墮落母神」等外神以為地球上的舊日還在為舊日之戰積極準備的狀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覆蓋在「超星主宰」身上的幕布越來越黑，最終跟周圍的太空融為一體。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目光穿破了幾光年的距離，注視到了奧狄斯等三位神靈這裡。
「墮落母神」終究還是發現了這裡的異常。
緊接著，一道道目光投向這裡，奧狄斯和「黑夜女神」也不再隱藏，毫不畏懼地跟祂們對視著。
剎那間，一道道流光閃過，轉眼間有三位外神都來到了近處。
祂們分別是如同一個幽暗漩渦的「原初飢餓」，由三具身體組成一個圓環的「宿命之環」，以及沒有實體的「不熄的囈語」。
祂們也並不知道「超星主宰」藏身在這裡，祂們只是很清楚，地球上的舊日突然出現在了這裡，一定是要對祂們不利。
一場舊日間的戰鬥立即爆發，「原初飢餓」如幽暗漩渦身體上，出現了一層層森白的牙齒，張開了一張仿佛可以吞噬一切的巨口，朝著「黑夜女神」咬過去。
「黑夜女神」一揮手裡的巨大鐮刀，一扇巨大的青銅大門打開，從裡面飛出來一具具僵硬的屍體，一個個嘶吼著的靈魂，全都送到了「原初飢餓」的口中。
那是來自冥界的一些特殊幽靈和殭屍，「黑夜女神」現在已經是「冥界」的主人，可以任意「徵調」冥界當中的生物，為祂服務。
那些幽靈和殭屍飛到「原初飢餓」的森白牙齒中間的時候，突然發出了慘白色的光芒，一個個都自爆了！
「原初飢餓」的巨口，以及口中像是混沌一樣的口水，都被瞬間凍結。
「黑夜女神」化作一團幽暗的星辰，下一個瞬間，就出現在了「原初飢餓」的面前，黑色的巨鐮上，突然渡上了一層黃昏色的衰敗光芒。
巨鐮帶著巨大的威勢向下劈砍，要將幽暗的「原初飢餓」一分為二，但還未等巨鐮落下，「原初飢餓」就把自己冰凍的牙齒和巨口吞噬了，同時在身體的上方，長出了一張帶著森白牙齒的小口，一下咬住了「黑夜女神」的巨鐮。
但黑暗的光芒從巨鐮上落入了那張小口中，那些森白的牙齒立即發黑、腐壞，「原初飢餓」昏暗的身體頓時被一層黑暗遮蓋。
剎那間，「原初飢餓」仿佛看到了宇宙的終點，而自己正在朝著那個終點，那個所有舊日都將隕落的時刻狂奔。
下一秒，「原初飢餓」的昏暗的身上，重新長出了一張帶著森白牙齒的巨口。
這張巨口在努力地吞噬身上的黑暗，努力地吞噬那股讓自己衰敗、腐壞，朝著時間終點狂奔的力量。
在這場戰鬥當中，「黑夜女神」多少可以占據一些優勢。
「不熄的囈語」則立即朝著奧狄斯展開攻勢，在過去的三年裡，奧狄斯不停地襲擊「不熄的囈語」，讓這位神性為主導的「天生舊日」，也有了一絲惱怒的情緒！
這三年間的戰鬥，讓奧狄斯跟對方互相知根知底，很清楚對方的權柄和能力。
所以一上來，雙方就發生了激烈的戰鬥，一個用數據流和知識，一個用囈語和精神攻擊，周圍的太空頓時被數據與囈語塞滿。
而「宿命之環」正要跟「不熄的囈語」夾擊奧狄斯的時候，在他身邊突然出現了一抹深紅色的火焰，剎那間，「宿命之環」看到了空間的坍塌，靈界與星界的消亡，舊日們的末日：最初的造物主重新創世！
祂由三具身體組成的軀體緩緩轉動，自己因為看到「末日」，被絕望填滿，無心戰鬥的的命運被修改。
梅迪奇的攻擊頓時失效了。
「宿命之環」的三具身體，面朝左邊的通體漆黑面容猙獰，滿是惡意，仿佛由最深最雜的罪惡組成。
面朝前方那個呈水銀之色，形容枯槁，滿臉痛苦。
面朝右側的由純粹的、帶著救贖之意的神聖光芒組成，莊嚴，慈悲，對萬物都充滿憐憫。
三具身體的光芒交織在一起，變成了銀黑的顏色。
「宿命之環」的轉動，就象代表命運被改寫，被篡改。
黑色的火焰乍現，具備了一些女性特質的梅迪奇出現。
原本梅迪奇的長相只能算是俊朗，此時祂的魅力卻增加了好幾倍，不管是男性還是女性，都會不自覺的被梅迪奇吸引著。
即便是舊日，都會忍不住看梅迪奇一眼。
梅迪奇一抬手，手中出現了一團無色的火焰，正要準備反擊的「宿命之環」突然一震，感覺自己的意志正在一點點被對方征服。
那團火焰此時正在燃燒的，正是「宿命之環」的意志。
「宿命之環」再次緩緩轉動，梅迪奇熟練掌握無色火焰的命運被暫時修改，祂手中的火焰突然晃動了一下，從幾千年前就開始「玩火」的梅迪奇竟然發現，自己竟然不會用「火」了。
不過這樣的命運修改只是暫時的，很快梅迪奇就能恢復對火焰的控制。
接著梅迪奇的身影突然消失，祂在「隱身」的狀態，等待「宿命之環」做出進一步應對，祂好尋找對方的弱點，給予沉重一擊。
這兩位舊日的戰鬥，屬於勢均力敵。
就在這個時候，又有兩位外神趕到，祂們分別是一團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大小和狀態的、濃郁的、不定的、無法直視的白色霧氣，以及仿佛位於無窮高處的一抹似乎難以觸及的陰影。
前者是「不定之霧」，後者是「高維俯視者」。
稍微關注了一下戰場的局面後，祂們都選擇立即攻擊奧狄斯。
在祂們看來，原本地球上的非凡力量，是完全不足以對抗外神的。
亞當和「真實造物主」深受「原初」的影響，短時間內難以主動融合。
克萊恩跟阿蒙對「詭秘之主」的爭奪，勢必會讓上一任「詭秘之主」進一步甦醒，就算克萊恩勝出，狀態也肯定很差，說不定都要立即躲藏起來，以對抗「天尊」的侵蝕，最後誰能勝出還不好說。
其他的神靈，「黑夜女神」和「大地母神」因為源質都被封鎖在了西大陸，只能幹瞪眼。
可是在奧狄斯成為真神前後，就開始為地球方面的舊日們做打算。
「知識之妖」雖然不是最能打的舊日，但是謀劃方面的水平卻是一流的，三年間，梅迪奇從天使成為了舊日，「黑夜女神」也因為跟「永暗之河」的修煉者，多次探討了對「道」的理解，所以很輕鬆地完成了「合道」的過程。
而且最終是「黑夜女神」的意識為主意識。
可以說最近的兩三年間，形勢突然發生了不小的變化，地球方面的劣勢已經沒有那麼大了。
所以外神們最想幹掉的「地球舊日」就是「知識之妖」。
可是當「不定之霧」靠近奧狄斯與「不熄的囈語」的戰場時，空間突然扭曲，一個莊重的聲音響起：「此地『天生舊日』的力量被削弱，『地球舊日』的力量有所加強。」
留著兩撇小鬍子的羅塞爾出現，此時祂已經不是披著鎧甲的皇帝，而是身穿華麗的貴族服飾的「秩序陰影」。
祂的體內有著兩條途徑，而「不定之霧」只有一條，雖然都有著舊日的層次和位格，但是羅塞爾稍稍占據上風。
另一邊，「高維俯視者」從太空中消失，要從更高的維度攻擊奧狄斯。
但是在奧狄斯與「高維俯視者」之間，突然出現了一層緻密的靈性屏障，把身處更高維度的「高維俯視者」也阻擋在外。
下一秒法布提帶著陰惻惻的笑容出現，並很貼心的向「高維俯視者」送上了詛咒。
陰影的一樣的「高維俯視者」身上，頓時長出了一條條帶著尖刺的舌頭，一張張醜陋的做出痛苦表情的人臉。
但在下一個瞬間，「高維俯視者」的身影消失，當祂再出現的時候，身上的詛咒已經被祂留在了更高的維度。
緊接著法布提的周圍和身上，仿佛多了一面面鏡子，那是三維空間在向著二維跌落，原先的三個維度，變成了平面的鏡子。
法布提掃了這些鏡子一眼，它們頓時覆蓋上了一層黑色的液體，連「空間的跌落」也墮落了，不受「高維俯視者」的控制。
有著母性光輝的「墮落母神」趕到的時候，就看到了這十位舊日五對五的戰鬥。
雖然這位宇宙間的支柱，從來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但是現在祂的內心還是那麼一絲喜悅的。
地球方面的舊日級別戰力，只有格里沙還沒有出現，其他能打的都已經出手了。
現在「大地母神」雖然已經容納了「月亮」途徑的唯一性，並跟「母巢」建立了一定的聯繫，但是祂根本不敢進入「母巢」當中，嘗試容納這份源質。
而外神這邊，則還有「墮落母神」「命運女神」「欲望母樹」和「衰敗君王」四位舊日沒有出手。
怎麼看，怎麼都像是勝券在握。
於是「墮落母神」一進入戰場後，立即準備去攻擊奧狄斯。
但就在這瞬間，所有舊日們的靈性若有所感，讓他們不自覺的看向了地球的方向。
在地球那邊星界的某處，沒由來的突然冒出來一片虛幻的數據流，兩隻手突然從數據流當中伸出，將數據流分為兩半。
接著克萊恩擺脫了奧狄斯的封印，從數據流裡面鑽了出來。
是克萊恩請奧狄斯把他封印的，以此來模擬「門」途徑晉升真神的過程。
當他回來的時候，新的「詭秘之主」就出現了。
雖然「天尊」的意識又有甦醒的跡象，但正如之前奧狄斯的猜測，克萊恩成為支柱後，就能比較輕鬆的壓制「天尊」的意志了。
剎那間，靈界的七光閃爍，歷史的迷霧翻滾，它們都在迎接新的主人！
克萊恩通過分身已經得知了奧狄斯等人的計劃，所以他未做停留，先是「愚弄」了整個宇宙，讓時間跳過了三秒。
整個宇宙的時間都停止了三秒鐘，但這三秒鐘，克萊恩是可以自由行動的。
他沒有加入到舊日的戰場，因為就算他是支柱，也不可能在三秒鐘之內幹掉一名舊日。
克萊恩瞬間「閃現」到迷霧海深處，果然在濃濃的迷霧當中，倒找了「大地母神」和「母巢」。
克萊恩立即用支柱的位格，對「母巢」的污染進行進行了封印。
可以說，沒有人比「詭秘之主」更懂得封印了，在克萊恩看來，只需要把幾扇「門」關上，就完成封印了。
而且封印效果是支柱級別的！
所以只是在剎那間，「母巢」的污染就被徹底封印，到了「大地母神」可以接受的程度。
接著克萊恩才「閃現」到了四光年之外的比鄰星系，加入這場舊日之戰。
就在這個時候，被「愚弄」的三秒鐘才過去，「墮落母神」等舊日才反應了過來。
此時面對「墮落母神」，克萊恩具備一定的優勢，畢竟他是完整的支柱，而「墮落母神」雖然有支柱的位格，但是因為有兩條途徑，最主要是那兩條途徑唯一性的缺失，讓祂在力量方面稍遜一籌。
好在「命運女神」及時趕到，與「墮落母神」一起對付克萊恩。
即便是「詭秘之主」對「命運之河」有一定的影響力，此時克萊恩也只能勉力抵擋祂們的攻勢。
這時候，「欲望母樹」和「衰敗君王」才最後趕到，其實祂們剛才就到了，只不過一直在旁觀。
此時祂們意識到，應該立即出手，重傷地球方面的一兩位舊日，才能繼續保持外神當面的優勢。
於是長滿了誘人果實，誘惑花朵等等的巨樹，一起轉向了法布提。
法布提頓時感覺出了一身冷汗，雖然現在已經是舊日的層次，但是法布提體內的源質和特性都來自「欲望母樹」。
所以「欲望母樹」對他有一定的壓製作用，一個不留神，法布提的半個腦袋被「高維俯視者」送入了四維，剩下的那半邊腦袋，則像是被某種極其鋒利的刀具切割下來，橫切面十分完整，甚至還可以看到大腦的蠕動。
而渾身都貼著黃金，宛若另類木乃伊的「衰敗君王」，則沖向了「黑夜女神」。
祂對「黑夜女神」的源質和特性，也早就垂涎三尺了。
「黑夜女神」頓時感覺周圍的空間和時間都腐朽，祂手中的黑色巨鐮都出現了黃色的斑點，好像下一秒就會發生潰爛。
剎那間，「黑夜女神」在兩位舊日的圍攻下，也變得岌岌可危。
戰況一下子變得對地球方面的舊日而言非常不利，但大家卻依舊咬牙堅持著，祂們在為格里沙爭取時間！
而格里沙的「放牧」已經持續了一會兒了，成功或者不成功，都是接下來幾秒鐘的事情。
所以祂們咬牙堅持著，即便法布提在「欲望母樹」和「高維俯視者」的圍攻下已經受傷，但都毫無逃走的想法。
格里沙沒有讓大家久等，只過了兩秒鐘，隱秘世界裡就傳來了格里沙的聲音：「我需要『授權』！」
看來格里沙是成功得到「超星主宰」的唯一性了，但是將一條陌生的唯一性和非凡特性，改造為相鄰途徑，需要「混沌海」和「源堡」的同意，或者格里沙所說的「授權」。
因為那兩份源質，是「最初」曾經盛放所有特性和所有權柄的地方。
如果沒有這樣的「授權」，則相當於是容納了不相鄰途徑的特性和唯一性，會影響容納唯一性之後的狀態。
「混沌海」的「授權」格里沙自己就能完成，祂此時所說的授權，是需要克萊恩的「授權」。
但是克萊恩現在被「墮落母神」和「命運女神」拖住，根本無暇利用自己的權柄幫助格里沙。
就在這時候，一直在跟「不熄的囈語」激戰的奧狄斯突然一抬手，「太極圖」瞬間出現在了克萊恩面前。
剎那間，「墮落母神」讓「詭秘之主」懷上「邪惡子嗣」的能力，突然攻向了「命運女神」。
而「命運女神」正在為「詭秘之主」編織命運的能力，則攻向了「墮落母神」。
祂們趕緊各自防禦對方的能力，並立即同時去瓦解面前的太極圖。
可是祂們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步，「詭秘之主」克萊恩已經利用這個空檔，完成了相應的「授權」，接著繼續跟著兩位外神戰鬥。
下一秒，一個莊嚴的聲音道：「要有光！」
澎湃的光芒衝破了「黑夜女神」的隱秘世界，整個星系都被頓時照亮，甚至周圍包括太陽系在內的許多星系，都看到了這個方向光芒的膨脹。
那是超新星爆發所產生的光芒！
外神們都看向了耀眼的光芒深處，祂們驚訝的發現，格里沙也成為了完整的支柱。
而且因為沒有用「太陽」途徑的唯一性和序列1特性，「原初」的甦醒被限制在了可控範圍之內。
換句話說，這位支柱的狀態很不錯！
時隔三千多年，「賢者」與「遠古太陽神」的計劃終於成功了！
在明亮的光芒中，所有的舊日都看到，有一個身穿教袍，脖子上掛有十字架的男性，從光芒中走了出來。
祂一出現，整個星空都為之顫慄。
因為有著空想家的特性，所以格里沙的出現，也相當於在其他的舊日的心中出現了一陣心靈風暴，讓其他舊日愣在了原地。
格里沙瞄了一眼現在的戰場，一捏脖子上的十字架，對「欲望母樹」道：「你有罪！」
在星空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閃爍著星光的十字架。
「欲望母樹」頓時像是被什麼力量捏住了脖子，老老實實躺在了十字架上。
趁著暫時控制住了「欲望母樹」，格里沙又看向了「衰敗君王」。
這時候，其他舊日仿佛反應過來一樣，繼續著之前的戰鬥。
「衰敗君王」當然不是格里沙的對手，祂剛施展出防禦的能力就被格里沙「看破」，那個能力化作了一個一個虛幻的神秘學符號圍著祂旋轉。
接著一道道閃電組成的利劍，以及明亮的，屬於超新星爆發組成的利劍，一起刺向了「衰敗君王」。
噗噗噗~
「衰敗君王」體表的黃金鎧甲被刺出了一個又一個大洞，裡面是布滿了青色的紋路、腐爛的肉塊、黃綠色的血管和皺紋眾多的皮膚。
此時皮膚也被炸開，流出了青綠帶黃的膿液，不斷散發成水色的時光。
幸好「欲望母樹」及時從十字架上掙脫，兩名外神一起對付格里沙，總算是暫時抵擋住了這位支柱的攻勢。
直到此時，外神還是占據著一定的優勢，地球這邊另一位支柱克萊恩完全被拖住，而且正處於劣勢。
法布提已經受了重傷，祂現在之所以還在咬牙堅持，主要是因為祂很清楚，「知識之妖」還有別的手段。
而與奧狄斯戰鬥的「不熄的囈語」此時卻謹慎起來，因為剛才奧狄斯用「太極圖」暫時抵擋住「墮落母神」和「命運女神」的能力，在過去的三年裡，他從未施展過。
也就是說，在之前奧狄斯的多次襲擊當中，他根本沒有用出全力！
就在這時候，只聽「知識之妖」奧狄斯大聲對羅塞爾道：「就趁現在！」
當然，在太空中是發不出聲音的，不過這個戰場的參戰者都是舊日，他們可以用靈性對話。
本來就占據了少許優勢的羅塞爾，聽到奧狄斯的話後，頓時對「不定之霧」展開全力攻擊。
與此同時，奧狄斯釋放了一個數據團。
數據團破開，此時已經是「天使之王」層次的特倫索斯特出現。
接著那個數據團變成了一盞仿佛白玉製成的燈，這盞燈所發出的光芒穿破特倫索斯特的身體，將祂的靈體和精神體映射到了「不定之霧」的不遠處。
這有點像是電影放映機，把膠片上的影像照射了出來。
正在全力抵禦攻擊的「不定之霧」看到特倫索斯特的精神體和靈體後，仿佛突然會意識到，自己並不完整，主意識早就被「天尊」封印了！
剎那間那團任何視線都看不透的霧氣翻滾起來，頓時接近崩潰的邊緣。
這是當年「賢者」發現的，「天尊」在「不定之霧」身上留下的布置。
說起來，「天尊」利用「黑皇帝」和「審判者」兩個途徑的復活布置非常細緻，也非常有效。
但祂千算萬算，沒有想到「遠古太陽神」的出現。在「賢者」的幫助下，「遠古太陽神」對「天尊」的復活手段進行了徹底的破壞。
後來到了第四紀，「賢者」更是利用「天尊」的那些布置，把「不定之霧」耍得團團轉。
而這次，是「天尊」留下的最後一個布置了，這個布置被「賢者」封印在了曾經的「審判者」特倫索斯特的體內。
此時將那個布置照射出來，「不定之霧」便深深地陷入了自我懷疑當中，自身的錨點立即崩潰。
早就有所準備的羅塞爾手中出現了一柄長長的黑劍，深深地刺入了「不定之霧」的體內。
緊接著，羅塞爾利用自身「失序之國」的吸引力，爭奪「不定之霧」體內的唯一性和序列1特性。
這個過程之前已經推演了數次，羅塞爾此時已經輕車熟路，很快就「吸出」了「混沌迷霧」途徑的唯一性和一份序列1特性。
其他的舊日，在對付另外的舊日的時候，就算有絕對性的優勢，也很難得到對方的特性。
但羅塞爾跟「不定之霧」的情況不同，奧狄斯和羅塞爾現在使用的，都是當年「天尊」留下的布置。
而這是布置就是為了能迅速得到「不定之霧」的源質和非凡特性。
羅塞爾正要繼續「吸」「不定之霧」的源質，讓自身的「失序之國」變得完整，但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感受到，「不定之霧」體內的活性增加，仿佛又具備了完整的生命形態。
這是因為「墮落母神」出手了，讓「不定之霧」重新確定了自身的錨點。
「不定之霧」突然變得「混沌」，從羅塞爾的劍中逃脫，並強行跟羅塞爾進行了交易，用放棄「混沌迷霧」唯一性和一份序列1特性所有權的代價，讓自己能從這裡逃脫。
羅塞爾稍微愣了一下，同意了這場交易。
如果他不同意的話，這交易他會用「審判者」的身份強行中止。
但「不定之霧」開出的條件很不錯，那意味著羅塞爾可以相對容易的容納這個途徑的唯一性和序列1特性。
至於「不定之霧」下落，以後再慢慢找就是了，反正羅塞爾在這場鬥爭中已經有了絕對性的優勢。
「不定之霧」逃走後，羅塞爾立即去跟法布提攻擊「高維俯視者」。
這樣的操作是因為，法布提確實有點撐不住了。
於是，羅塞爾將負責「知識之妖」接下來的戰鬥計劃。
在這之前，所有的計劃都成功了，接下來還有關鍵的兩步。
特倫索斯特見沒自己什麼事情，趕緊離開了這個戰鬥的餘波都讓祂有些吃不消的戰場。
同時離開的，還有受傷不輕的法布提。
雙方似乎又陷入了僵持，但是很快，奧狄斯再次打破了這個僵持的狀態。
他突然召喚出了「八卦圖」，接著讓「太極圖」鑲入「八卦圖」的內部，陰陽魚立即開始轉動。
外面那一正一反的八卦也跟著轉動起來，只不過看上去轉得有些生澀，好像一部嚴重缺油的機器。
這個景象一出現，「墮落母神」就明白過來，奧狄斯已經知道關於「第五支柱」的一切真相了。
而「不熄的囈語」則立即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感覺從內心深處懼怕這個圖案。
剎那間，「不熄的囈語」有了逃離這裡的想法。
那邊的「墮落母神」思量了一下，發出了一聲尖嘯，通知其他舊日撤退。
因為祂意識到，奧狄斯為這一戰已經策劃了很久，之後一定還有許多布置，在出現其他的損失之前，應該立即離開，等地球的屏障破裂之後再戰。
可是現在不是祂們想撤就能撤的了，「高維俯視者」「宿命之環」和「原初飢餓」分別被羅塞爾、梅迪奇和「黑夜女神」拖住。
格里沙也不可能被「衰敗君王」和「欲望母樹」逃走，克萊恩倒是沒打算攔著「墮落母神」，但是「命運女神」別想離開。
至於「不熄的囈語」，祂剛要離開，「八卦太極圖」就射出了一道接著一道稀稀拉拉的光線，「不熄的囈語」感受到了這些光線十分危險，於是趕緊用自己的能力阻擋。
但很快祂發現，這些光線穿過了自己的能力，將祂釘在太空中。
太空中好像是什麼也沒有，但對舊日來說，這裡有空間，奧狄斯就是把「不熄的囈語」釘在了空間上。
接著奧狄斯化作了數據流，沖向了「不熄的囈語」。
在「不熄的囈語」的掙扎中，也被奧狄斯變成了數據流。
其實在奧狄斯找到了如何操縱「八卦圖」的方式後，「不熄的囈語」就不是他的對手了。
之前之所以一直沒有這樣做，主要是因為，他接下來的過程需要些時間。
而之前地球上舊日的力量不足，沒辦法為他爭取足夠的時間。
當「不熄的囈語」也變成數據流後，奧狄斯立即跟祂交叉、融合。
「不熄的囈語」極力反抗，但是隨著「八卦太極圖」的緩緩旋轉，祂反抗與妥協的意志互相消磨……
是的，「不熄的囈語」的意識，已經有了妥協的部分。
因為祂的靈性已經意識到，跟奧狄斯融合後，祂們的層次又會有提升，所以祂有了妥協的想法。
但是「不熄的囈語」又意識到，自己的意識將不會是主意識，所以祂反抗。
這一點，正好被奧狄斯利用了。
奧狄斯穿破層層的數據流，終於找到象徵著源質的那團虛幻的液體。
數據流狀態的奧狄斯頓時將液體圍住，外面的「八卦太極圖」旋轉，那團液體頓時變成了「0」，也就是混沌的狀態。
奧狄斯化作一抹明淨的光華，刺入液體當中，不管沖刷著、融合著。
那團混沌也漸漸變成了明淨的光華，融合的速度比奧狄斯想像中要快。
正在奧狄斯努力融合的時候，突然他被明淨的光華包圍，出現在了一片明淨的湖面上。
在奧狄斯的面前，有一個手持拂塵，穿著東方深淵長袍的男子。
是天師！
天師看到奧狄斯後，微微一笑，沒有說話，只是伸出左右的食指指了指上方。
剎那間，奧狄斯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天師成功了，祂找到了「最初」的意識形態。
當然，不是現在找到的，可能是在久遠的以後找到的。
但是那之後，時間就無法再禁錮天師了，祂在過去、現在、未來同時存在。
所以，在這個關鍵的，可以窺見「最初」意志的時刻，祂為奧狄斯提供了指引。
所謂「大道不稱，大辯不言」，對方的動作，讓奧狄斯明白了「最初」存在的意義，非凡存在的意義，宇宙存在的意義。
因為這些信息，他並不是通過語言才得到的，所以也不知道該怎麼用語言表達出來。
驀然間，明淨的光芒炸開，天師和湖水消失。
這一刻，奧狄斯與「最初」的部分意志合道了，他以絕對的優勢容納了「不熄的囈語」的象徵、權柄和意識。
那明淨的光華，在超新星爆發的光芒中，將奧狄斯映射的十分神聖。
數據化的狀態退去，奧狄斯雖然是一副歐美人的樣貌，但這不影響他此時看上去仙風道骨的氣質。
「太極八卦圖」懸浮起來，出現在了奧狄斯的腦後，這一瞬間，奧狄斯感覺將整個宇宙都捏在了手裡。
與此同時，「墮落母神」感覺自己對於現實世界的支柱意義，正在減弱。
奧狄斯支撐的也是現實世界，所以奪取了「墮落母神」一部分象徵意義。
奧狄斯深吸了口氣，再次拋出了一個數據團，然後對克萊恩道：「換對手！」
一瞬間，奧狄斯出現在了「墮落母神」與「生命女神」面前，奧狄斯腦後的陰陽魚和一正一反的「八卦圖」飛快轉動，「墮落母神」和「命運女神」對他的攻擊，都被他輕鬆化解。
接著在「墮落母神」和「命運女神」的身體上，出現了一個個虛無的窟窿，一個個黑洞，一個個星雲，一個個白矮星。
奧狄斯讓祂們發生各種各樣的變化，相當於是修改了祂們身體的一些底層邏輯。
如果不是祂們的位格能夠抵擋一下，早就被奧狄斯完全變成虛無的狀態了。
另一邊，奧狄斯數據流打開，阿蒙從裡面探出了腦袋：「很熱鬧麼！」
此時克萊恩已經趕到了羅塞爾一旁，他先是「愚弄」了「高維俯視者」，讓其頓在原地。
接著克萊恩找到了奧狄斯所說的漏洞，只有「錯誤」途徑的非凡者才能使用的漏洞。
當那個漏洞呈現在阿蒙面前的時候，祂沒有猶豫，立即鑽入了「高維俯視者」的體內。
之後，克萊恩不停愚弄「高維俯視者」，並關閉了周圍所有的門，讓這位舊日無法逃入其它的維度，只能在眼前的空間。
羅塞爾也知道他們的計劃，所以不停用「審判者」的能力，加強阿蒙成功的速度和概率。
只過了幾秒鐘，「高維俯視者」虛幻的身影突然變得凝實，祂抬起頭，戴上了單片眼鏡，已經變成了阿蒙的模樣。
「哈哈哈！」阿蒙大笑了一聲，一抬手，從祂面前的宇宙深處，多出了一個個或是鏡面一樣的二維，或是一個個高維度的碎片。
許多恆星被高維度碎片貫穿，也有許多天體被二維碎片擊中，跌落到了更低的維度。
阿蒙感慨道：「『高維俯視者』那個蠢貨，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權柄該怎麼用！」
祂一抬手，像是一張碎紙一樣的東西，飛入了不遠處「宿命之環」的體內。
接著阿蒙一握拳，那張碎紙猛然張開，「宿命之環」已經被困在了二維空間裡。
此時形勢對「地球舊日」而言已經有了絕對優勢，「墮落母神」也不管別的舊日了，跟「命運女神」互相掩護，離開這裡。
就在這時候，奧狄斯拋出了第三個「數據團」，虛幻的數據團打開，亞伯拉罕張著上半身，朝著「墮落母神」打了個響指。
之前被祂設置的隱秘封印突然消失，在「墮落母神」體內的「陽燧」轟然炸開，強光刺破了「母神」的身體，在那張有著母性光輝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就在這個時候，地球那邊的「大地母神」成功容納了地球上的「母巢」，頓時奪走了「墮落母神」一部分代表宇宙「陰性」和「生命」的權柄，讓「墮落母神」進一步變得虛弱。
如果祂不是「最初」親自創造的生命，此時祂的層次已經發生了跌落。
亞伯拉罕立即從星界回到地球的同時，奧狄斯已經追上「墮落母神」，陰陽魚和一正一反的「太極八卦圖」轉動，一道道密集的光影飛出，在「墮落母神」和「命運女神」的身邊乍現，祂們所在的宇宙空間的底層邏輯，發生了嚴重的扭曲和混亂。
這些底層邏輯上的變化，刺穿了他們的身體，消磨著祂們的力量和權柄。
克萊恩也來到近前，偷走了祂們要脫身的念頭，格里沙放走了「衰敗君王」和「欲望母樹」，將一個個光芒十字架，插入了「墮落母神」和「命運女神」的體內。
這些光芒十字架刺穿了他們的心靈，直擊祂們的精神體。
接著奧狄斯一抬手，祂們周圍的空間變成了混沌的漩渦，將「墮落母神」和「命運女神」都吸入了那片未知的空間裡。
「太極八卦圖」飛到了眾人的頭頂，將「不熄的囈語」「超星主宰」「高維俯視者」，這些不滅的意志，都投送到了那個混沌的漩渦當中。
克萊恩給那個未知的空間關上了所有的門，將其進行了最嚴密的封印，格里沙在那個封印的上方，豎起了一個高大的十字架，不停為封印提供著力量。
接著三位支柱分別在整個星系都設置了警戒的力量，只要有非凡力量闖入這裡，他們就能立即察覺。
做完這一切，他們才相視一笑。
此時「宿命之環」和「原初飢餓」，在付出了一定的代價後，也已經逃離了這裡。
阿蒙手裡有個皮球一樣的東西，正一拋一拋的把玩，那赫然是「宿命之環」三具身體當中的一個腦袋。
想來「宿命之環」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裡，都要面臨這位「惡作劇之神」的追殺。
這場舊日之戰，取得了巨大的勝利，「墮落母神」和「命運女神」，還有「超星主宰」的殘餘部分被封印，「不熄的囈語」被吞噬，「高維俯視者」被頂替，「不定之霧」重傷。
另外四名外神也狼狽逃走。
於是舊日們做出決定，由一名支柱與一位或兩位舊日成一組，一共分為三組，一組留守地球，兩組分頭追殺逃走的外神們！
同時祂們也在廣袤的星空中，播撒著自己的信仰，形成一道道信仰組成的「城牆」。
……
奧狄斯在地球留下了一個分身。
不僅是他，所有的舊日幾乎都在地球留下了分身。
此時在倫堡的「空中首都」當中，奧狄斯躺在安樂椅上，看著藍藍的天空，近在咫尺的雲朵。
生活終於回歸了平靜，而且是沒有外神再窺視地球的那種平靜。
突然間，在奧狄斯不遠處，一股信息噴泉湧出，貝爾納黛的身影顯現出來。
奧狄斯懶洋洋地問：「怎麼樣了？」
「確實是『蒼白女皇』。」貝爾納黛回答道：「可惜的是，讓祂跑了。」
昨天，倫堡在南大陸值班的天使，發現了疑似「蒼白女皇」的蹤跡，這引起了各方的關注，倫堡立即集結了三位天使，並都持有0級封印物，前往南大陸協助搜索。
貝爾納黛就是集結的三位天使之一，不過任務結束後，她繼續休假。
「祂也逃不了多久。」奧狄斯微笑道：「把這個人情送給黑夜女神教會吧。」
之前奧狄斯在掃描全球的時候，曾經找到過序列1層次的「蒼白女皇」，但當時他並沒有理會對方，總得給屬下的天使找點事情做吧。
這已經不是倫堡第一次圍剿「蒼白女皇」了，估計祂如果不傻的話，應該會去投靠黑夜女神教會。
畢竟現在「黑夜女神」並不需要祂體內的特性，好歹也能在教會混上個高級公職。
關鍵是現在的情況跟之前不一樣了，地球上的神靈都晉升為舊日，祂一個天使掀不起什麼風浪，也藏不住了。
兩個人閒聊了一會兒，「太陽」落山，他們靜靜欣賞著觸手可及的晚霞。
當晚霞消失，「智能傀儡」已經做好了晚餐，並端到了院子裡讓兩人享用。
一邊閒聊一邊吃過了晚餐，看了會兒非凡影像，兩個人像往常一樣回到臥室休息。
當然少不了一番親熱，但就在要進入正題時，奧狄斯看到貝爾納黛喝下了一小瓶藥水。
奧狄斯一愣：「那是什麼東西？」
「這是非凡藥劑公司的新產品，據說能在一定時間內，具備一些『魔女』的手段。」貝爾納黛笑吟吟地道。
「還有這種事？」奧狄斯捏了捏下巴：「如果效果不好的話，我明天去把藥劑公司的經理罵一頓。」
之後臥室里響起了兩人舒暢的聲音。
一陣翻雲覆雨後，奧狄斯感慨：「魔女的味道，可真不錯呀！」
（全書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