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貝爾納黛問「愚者」的第一個問題
第326章 貝爾納黛問「愚者」的第一個問題
奧狄斯的話和神態給了格羅塞爾等人些許安慰，隨著那兩扇巨大的門關上，奧狄斯深吸了口氣：「我需要把這本《遊記》帶回去研究一下。」
艾德雯娜拿起書桌上的《格羅塞爾遊記》遞給奧狄斯：「送給你，算是你營救我的報酬。」
奧狄斯卻微笑道：「把他們放出來之後，我會把《遊記》還給你，因為我正好有一件別的事情想請你幫忙。」
他看向克萊恩：「我記得你提起過這本《遊記》，如果你想要的話，這算是艾德雯娜的報酬怎麼樣？
「嗯，不是我不要才把它給你，我也很想獲得這本《遊記》，但是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請『冰山中將』幫忙。」
克萊恩冷峻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好。」
他的靈性感知到，這本書很不尋常，他確實很想把這本書拿回去研究一下。
一旁的艾德雯娜笑道：「不管怎麼說，我還是要感謝你的幫助。」
接著她看向奧狄斯：「你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
奧狄斯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道：「等我們現在的行動結束，我想請你去一趟克魯斯島。
「到時候，我們再談這件事情。」
艾德雯娜點點頭：「可以。」
接下來奧狄斯把克萊恩送回到奧拉維島之後，就回到「阿爾戈號」的工作室，研究怎麼把格羅塞爾等幾個人放出來。
為了節省時間，他把《遊記》放入了「知識荒野」，在兩個「智能傀儡」的幫助下研究和思考。
經過一定的模擬實驗，很快他就有了兩個思路，第一個思路是讓格羅塞爾等人都成為半神，有了神性之後，現實世界的規律就只好「捏著鼻子」承認了他們的存在。
可是五份半神層次的特性，目前都還是序列5的奧狄斯想一想都覺得頭疼。
這個辦法顯然不太現實。
第二個思路是「欺騙」現實世界的規律，這畢竟是一個有著非凡力量的世界，非凡的存在，本身就像是「規律」的漏洞。
至於怎麼「欺騙」，奧狄斯也有一個不錯的思路，用一份「詐騙師」的特性，結合相應的法陣，製作成一件神奇物品。
只要佩戴這件神奇物品，他們就能在一定程度上，游離於現實世界的某些規則之外。
接下來，奧狄斯開始設計法陣，一開始他打算「欺騙」時間，讓外界的時間忽略格羅塞爾他們在書中度過的時間。
但很快奧狄斯就發現，這一點太難了，除非有「偷盜者」半神層次的特性，否則根本難以完成對時間的欺詐。
於是他換了一個思路，為格羅塞爾等人設置一個保護，掩飾他們自身的一些表象，以此來欺詐現實世界。
這個思路就比較簡單，奧狄斯花了在「知識荒野」里的一周時間，設計好了法陣，然後交給那兩個「智能傀儡」論證。
接下來就是要解決「詐騙師」特性的問題，一共需要五份特性，總價值倒是不高，只需要3000鎊左右，可是一時之間，奧狄斯無法一下子找到這麼多特性。
稍微琢磨了一下，奧狄斯打算給倫納德寫信，問一下他那裡有沒有。
剛拿出紙筆他就停住了，因為給一名「紅手套」成員寫信，問他那裡有沒有「偷盜者」途徑的非凡特性，這聽起來就很奇怪。
而且應該會瞬間讓詩人同學警覺，畢竟很少有人……或者說在倫納德的感覺上而言，沒人知道他體內藏著一位「錯誤」途徑的老爺爺。
深吸了口氣，奧狄斯便給貝克蘭德的休和拜亞姆的艾倫寫信，讓他們分別利用神秘學研究會和情報交流會的渠道，求購「詐騙師」的非凡特性。
在給休的信上，還請她幫忙調查曾經住在西北區德拉海爾街18號的愛德華一家。
接著他用「旅行」的能力再次來到「黃金夢想號」上，此時已經是深夜，船員們正在開宴會，慶祝船長安全回來，奧狄斯來到船上後，宴會的氛圍一下子冷清下來。
「你們繼續。」奧狄斯道：「我有點事情找你們船長。」
說著話，他熟練地前往艾德雯娜的書房。
於是不少正在喝酒的船員，趕緊放下酒杯，開始去書房外面的走廊「打掃衛生」。
奧狄斯敲了敲書房的門，得到許可後進入「冰山中將」的書房，並說明了來意。
艾德雯娜微微一愣：「你已經有思路了？」
距離奧狄斯之前離開書房，還不到3個小時。
奧狄斯點點頭：「有了一個不錯的想法，需要一份『詐騙師』的特性做實驗。」
艾德雯娜道：「我沒有，不過我知道，三副約德森那裡有一件對標『詐騙師』的神奇物品。
「神奇物品可以麼？」
奧狄斯回答：「也可以。」
把神奇物品粉碎，就得到「詐騙師」的特性了，還附帶一份「偷盜者」的特性。
艾德雯娜「嗯」了一聲一招手，書房的一扇門打開。
她看到外面「剛好」有很多船員在，便對他們道：「叫約翰森過來。」
約翰森聽到召喚後趕緊過來，終於有機會聽一聽「奧秘上將」跟船長的談話內容了。
當得知「奧秘上將」需要自己手裡的神奇物品之後，約翰森開價道：「1000鎊。」
還沒等奧狄斯還價，艾德雯娜便道：「這畢竟是為了救我所延伸出來的事情，不能讓你自己承擔實驗的成本，這件神奇物品我會買下來送給你。」
「多謝。」奧狄斯又看向約翰森：「如果你們船長需要這件神奇物品的話，你也會開出這樣的價錢？」
帥氣的約翰森微笑道：「那是『黃金夢想號』上的內部交易，當然不是這個價錢。」
奧狄斯追問：「那你會開價多少？」
「200鎊。」
奧狄斯笑了笑：「呵呵。」
他心說：我鄙視你。
由艾德雯娜出面，購買了那份吊墜外形的神奇物品，奧狄斯拿到後便告辭離開。
今天已經比較晚了，奧狄斯也有些累，於是他只是粉碎了神奇物品的特性，便回到現實世界休息。
他琢磨了一下，又給克萊恩寫信，告訴他自己對于格羅塞爾等人回到現實世界的研究，需要「欺詐師」的非凡特性，希望他能幫忙留意一下。
召喚來了信使後，奧狄斯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便道：「我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
穿著古典獵裝的信使道：「你說。」
「晉升『神秘學者』的時候，對於研究的那一滴血液，在途徑方面有什麼要求麼？」
「理論上是沒有的。」信使愛勒貝拉·斯蒂亞諾解釋道：「不過有些途徑神話生物的血液，對成為半神後的能力有幫助。
「研究『占卜家』途徑的神話生物血液，晉升『神秘學者』之後，對『再現』的能力有加強。
「研究『怪物』途徑神話生物的血液，晉升『預言大師』後，對預言能力有加強。
「研究『通識者』途徑神話生物的血液，晉升半神後，會額外獲得製作神奇物品的能力。
「研究你自己的途徑神話生物的血液，對『神秘學者』和『預言大師』的能力都有加強，而且對於晉升天使還能有一定的幫助。」
奧狄斯心說：這樣看來，研究本途徑的神話生物的血液才是最優解。
可問題是，他到哪裡去搞「窺秘人」途徑神話生物的血液？
接著他問道：「如果是『水手』途徑的神話生物血液呢？」
愛勒貝拉很耐心地回答：「你『再現』一些關於雷電和風暴的神秘場景或者人物時，會有一定的加強。」
奧狄斯有點不死心的追問：「如果是『神血』呢？會有什麼優勢麼？」
自從得到「精靈王」的神血後，奧狄斯就打算用研究神血的方式晉升，但聽到信使的回答後，他卻有些動搖了。
愛勒貝拉回答：「可以讓你更輕鬆地完成晉升的過程。」
奧狄斯有些失望，看來是沒有什麼「加成」。
向信使小姐道謝後，奧狄斯告訴她自己的信要送到哪裡。
次日，海面上下起了小雨，不過風不大，不妨礙船隻的航行。
由「阿爾戈號」和「黃金夢想號」組成的艦隊，距離諾豪斯島大概還有兩天的航程。
吃過早餐的奧狄斯正要去船長室，跟大副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計劃，突然間他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坐在有著高高后背的青銅椅上的神秘、偉岸的身影。
那是「愚者」！
接著畫面一轉，變成了一個有著藍色頭髮的男性祈禱的畫面：「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愚者……尊敬的『愚者』先生，請轉告『隱者』。
「風暴教會由兩艘海盜船組成的艦隊，已經趕往諾豪斯港，準備在那裡等他，目前我們接到的命令是，跟蹤他和『冰山中將』的艦隊。」
奧狄斯一愣：聽這意思，「倒吊人」的幽靈船，就是「兩艘海盜船」之一啊。
他琢磨了一下，也用祈禱的口氣道：「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愚者……尊敬的『愚者』先生，請轉告倒吊人。
「我和『冰山中將』得到了一件關於『水手』途徑半神層次非凡特性的情報，此次航行就是嘗試能否獲取那份特性。
「不過永恆烈陽教會和風暴教會也都得到了類似的情報，但是他們可能不知道那份特性的具體位置，所以才要盯著我們。」
……
灰霧上的克萊恩聽到這個祈禱後心說：難怪風暴教會會出動海盜船跟蹤，估計風暴教會的艦隊也距離那裡不遠，只要得知奧狄斯和艾德雯娜得手，就會立即趕來搶奪。
接著他想到「冰山中將」有著知識與智慧之神教會的背景：這已經不僅僅是尋找一件半神層次的非凡特性那麼簡單了，而是三個教會之間的鬥爭。加爾先生應該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吧？
克萊恩又想到奧狄斯跟海軍和黑夜女神教會都有合作，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想到這裡，他把加爾先生的祈禱畫面，丟進了代表著「倒吊人」的星辰里。
……
終於有機會暫時脫離自己船員的阿爾傑，聽到「愚者」轉告的，來自「隱者」的答覆多少有些驚訝。
本來他就猜想到，「隱者」和「冰山中將」可能有什麼發現。
但沒有想到的是，竟然發現了一份半神層次的非凡特性，而且永恆烈陽教會也得到了消息，一定也會派人來爭奪。
這讓阿爾傑意識到，接下來各方可能會在諾豪斯島附近，爆發一場激烈的戰鬥。
……
奧狄斯完成了跟「倒吊人」之間的溝通後，在工作室踱步思考了一下，來到駕駛室，命令值守的大副巴澤爾，駛向諾豪斯島的港口。
既然觀眾已經就位，演員當然也要登台了。
接著奧狄斯回到工作室繼續昨天的研究，在「知識荒野」當中，使用「欺詐師」的特性和相應的靈性材料，製作了一件吊墜為外形的神奇物品。
反覆檢查了其功能後，奧狄斯帶上《格羅塞爾遊記》回到現實世界，他正要開始自己的計劃，不過稍微猶豫了一下，他便用「旅行」來到「黃金夢想號」上，邀請「冰山中將」過來做自己的助手。
說是助手，其實就是讓對方來做旁觀者，畢竟她也比較關心這件事情。
艾德雯娜沒想到，奧狄斯這麼快就有了成果，欣然接受了邀請，一起來到了「阿爾戈號」上。
一進入奧狄斯的工作室，她就看到在地上有一個又一個層層迭迭的法陣。
奧狄斯解釋道：「以防萬一。」
接著他道：「我進入《遊記》里，你在外面等一等。」
艾德雯娜答應了一聲。
奧狄斯用匕首割開手指，將血液抹在《格羅塞爾遊記》的書脊上，下一秒，他的視線再次被暴風雪覆蓋。
他拿出水晶球占卜了一下，占卜到格羅塞爾等人還守在營地，確定了大體的方位後，他直接用「飛行術」找過去。
飛了十幾分鐘，奧狄斯找到作為營地的山洞，等在洞口的夏塔絲看到半空中奧狄斯的身影后大聲問：「你有辦法了？」
「有了。」奧狄斯一邊說一邊下降，進入營地中，拿出了吊墜將自己的研究大概說了一下。
苦修士斯諾曼和所羅門的貴族莫貝特還能勉強明白奧狄斯的意思，但是其他人卻似乎沒太聽懂。
夏塔絲多少有些茫然地感慨：「果然，手持『古斯法杖』的人，都是有學識的。」
奧狄斯微笑了一下道：「我的計劃理論上是沒什麼問題的，可是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要先請你們其中一個嘗試一下。」
格羅塞爾等人的心情一下變得十分複雜，既對出去有些嚮往，又擔心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這時候，四米多高的格羅塞爾站起來道：「我先出去，驗證你的方案。」
奧狄斯見格羅塞爾自告奮勇要做試驗品，他便微笑道：「你的目標太大了，我希望第一個出去的人是一個正常的人類。
「嗯，等我再做一些準備，再讓格羅塞爾和夏塔絲出去。」
來自貝克蘭德的龍澤爾剛要自告奮勇，在人情世故方面比較老練的「盜夢家」莫貝特卻先一步問奧狄斯：「你有什麼計劃？」
「我希望斯諾曼來做這個實驗。」奧狄斯道：「格羅塞爾最好等我準備一下再出去，莫貝特跟夏塔絲最好能一起出去。
「而龍澤爾的情況比較特殊，你是在《遊記》當中服用了魔藥，需要我做進一步的準備才敢帶你出去。
「所以在我看來，最好是斯諾曼第一個出去，證明我的方式是可行的。
「然後給我時間，我再搜集一下所需的材料，帶剩下的人出去。」
莫貝特第一個道：「我贊成。」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其他人都意識到，此時最好是聽奧狄斯的安排，於是紛紛表示贊成。
於是奧狄斯把吊墜交給斯諾曼，在「北方之王」死去的位置，那兩扇有著冰雪的雙開大門依舊存在。
大家一起來到大門前，奧狄斯推開大門，其他人在看到外面的艾德雯娜後，頓時又增加了一分信心。
奧狄斯先邁步出去，帶著吊墜的斯諾曼在簡單的祈禱後，也跟著出去。
當斯諾曼完全邁出了大門，大家懸著的心都到了嗓子眼。
一秒鐘，兩秒鐘，三秒鐘過去，斯諾曼身上都沒有什麼變化，奧狄斯微笑著宣布道：「成功了！」
大門內，立即響起了夏塔絲的歡呼聲。
這時候大門緩緩關閉，不過這回不管是裡面的人還是外面的人都放心了。
奧狄斯對斯諾曼道：「我先給你用一件神奇物品……」
他見面前的苦修士面露迷茫，便用古赫密斯語道：「我準備了一件神奇物品，可以讓你學會現在的一門主流語言，然後帶你去我所統治的島嶼上，你先適應一下外面的環境。」
斯諾曼這回聽懂了：「沒問題。」
艾德雯娜其實希望斯諾曼能跟自己去倫堡，畢竟這是一位來自第三紀的苦修士，他所儲備的知識，正是知識與智慧之神教會所看重的。
不過她沒有跟奧狄斯搶人，畢竟這位苦修士是奧狄斯救出來的。
在簡單跟斯諾曼講解了「智慧頭盔」的原理後，奧狄斯用這件神奇物品給斯諾曼灌輸了關於魯恩語和魯恩文字書寫的知識。
然後用「旅行」帶他前往克魯斯島，跟在這裡值守的魯伯特，簡單交代了一下這位苦修士的情況。
並讓魯伯特協調鎮政府，在燈塔山對面的山上畫出一片地，建一個新村落。
目前這個村落目前只建幾座房屋，其中一座起碼要有八米高，房門就要有五米高。
魯伯特聽到這個命令，微笑道：「這是要給巨人建房子麼？」
奧狄斯點點頭：「是的。」
魯伯特還以為船長在開玩笑，也沒太當回事，畢竟巨人的主要部落已經絕跡了將近兩個紀元了。
接著奧狄斯又交代，給斯諾曼準備好住處後，就送去學校，並派人安排他到處走一走，了解一下周圍的環境。
安頓好了斯諾曼，奧狄斯又回到「阿爾戈號」上，跟艾德雯娜再次確定了一下接下來的計劃，便送艾德雯娜回到了「黃金夢想號」。
……
奧狄斯這兩天也沒別的事情，就去駕駛室坐在船長座上，望著前方放空發呆。
或者去餐廳喝著啤酒，跟船員們吹牛。
自從在「知識荒野」里有了兩個「智能傀儡」之後，奧狄斯就能偶爾享受一下閒暇的時光了。
對於他來說，目前最要緊的事情是儘快把格羅塞爾等人救出來，可是他目前還要等休、艾倫等人的回覆，看看能不能交易到「詐騙師」特性。
奧狄斯就這樣隨意地在船上閒逛，偶爾才回到工作室設計一些新發明，或者對一些問題進行思考。
這樣美好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奧狄斯覺得眨眼間就到了周一下午。
他早早就做好了準備，躺在了船長室的安樂椅上。
三點整，奧狄斯的視線被灰霧覆蓋。
「正義」小姐優雅起身，用略帶歡快的語氣問候道：「下午好，『愚者』先生。」
奧黛麗最近心情不錯，她通過閒聊的方式，幫著身邊的人解決了一些心理問題，得到了非常好的反饋，這讓她總結出了更多的「心理醫生」扮演守則，距離徹底消化魔藥已經不遠。
「愚者」克萊恩也感受到了「正義」的好心情，像是受到了感染一樣，含笑點頭，算是回應。
當問候的環節結束，「女祭司」嘉德麗雅望向青銅長桌的最上首道：「尊敬的『愚者』先生，我『搜集』到了三頁羅塞爾日記。」
克萊恩表面上平靜，心裡卻有些期待：來了，不知道「神秘女王」專門挑選出的三頁日記會不會有價值很高的信息？
他十分淡定地道：「很好，你可以想一個請求了。」
「是，『愚者』先生。」隨即嘉德麗雅在克萊恩的幫助下，具現出了日記的內容。
克萊恩一行行閱讀起來，這三頁日記的信息量確實很大，有羅塞爾對次子博諾瓦的擔憂，羅塞爾跟貝爾納黛都感覺到，博諾瓦的人性正在減弱。
還有羅塞爾下定決心要跳到相鄰途徑的心理活動，羅塞爾猜測「隱匿賢者」並不是真神，應該有一份或兩份序列1特性，並沒有在「隱匿賢者」的掌握當中。
日記的最後一段，是羅塞爾不知道看到了什麼東西，下定決心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一定要成神才行。
最後這段日記僅僅是閱讀都會令人頭昏腦漲，能大概感受到羅塞爾所受到的精神衝擊。
克萊恩沉思了幾秒，才讓三頁日記消失，望向「女祭司」道：「想好請求了嗎？」
嘉德麗雅起身問道：「我想知道，羅塞爾大帝晚年為何瘋狂？」
「正義」奧黛麗還以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她完全沒想到，「女祭司」一開口就是這麼重磅的問題。
而且她怎麼知道羅塞爾大帝晚年瘋狂了？
「倒吊人」阿爾傑、「月亮」埃姆林、「魔術師」佛爾思同樣屏住了呼吸，將目光投向青銅長桌最上首。
只有「太陽」戴里克和「隱者」奧狄斯對此不太感興趣。
「愚者」克萊恩稍稍鬆了口氣，不過該說的話還是要提前說明，他輕笑了一聲道：「首先，我們要確定一個事實。
「我並非全知，也不全能。」
他以自嘲般的輕鬆口吻說出了這句話，但其他成員卻沒有感覺到任何異樣，畢竟目前所有的真神、邪神，都沒有全知全能類型的尊名。
奧狄斯心說：這傢伙裝神弄鬼的這一套，我是望塵莫及。
這句話相當於是在以眾人都能接受的狀態，鋪設了基調：如果以後你問問題的時候，問到了「愚者」先生的知識盲區，那就是你不懂事了。
有了這樣的基調後，克萊恩從容地回答道：「因為某些刺激和影響，羅塞爾將目光投向了序列0。
「這個過程致使他變得瘋狂。」
具體的過程克萊恩也不敢確定，他只是猜想到羅塞爾應該是跳到了不相鄰的途徑。
因為羅塞爾選擇的初始途徑是「通識者」途徑，這個途徑從第四紀開始就有真神存在了。
而他跳到相鄰途徑之後，「隱匿賢者」又壓在他的頭頂。
克萊恩雖然也不清楚「隱匿賢者」具體的情況，不過祂起碼是具備唯一性和一件序列1特性的天使之王層次的存在。
就算羅塞爾湊齊了另外兩件序列1特性，也變成了天使之王，在短時間內也難以幹掉「隱匿賢者」，成為真神。
所以他只能另闢蹊徑，想別的辦法。
羅塞爾日記中不止一次提到過關於「血皇帝」的一些隱秘情報，他應該知道了「血皇帝」跳到不相鄰途徑的事情。
那麼事情就很明顯了，羅塞爾「晚年」表現出來的瘋狂，很有可能是跳到不相鄰途徑的「副作用」。
不過這些都是克萊恩的猜測，所以他的回答只能模糊的說明問題，因為具體的過程他也不清楚。
其他成員聽到「愚者」先生的回答，都頗為感慨，沒想到大帝還有這樣的一段經歷。
同時他們幾乎同時又認為大帝應該沒有成功，如果他是神靈的話，就不會被刺殺身亡。
嘉德麗雅若有所思地表示了感謝，克萊恩隨即道：「你們開始吧。」
話音剛落，奧狄斯第一個道：「諸位，我需要幾件『詐騙師』的非凡特性，這個途徑序列8或序列8以上的神奇物品也可以。
「請問你們誰的手裡有？或者可以通過相應的渠道交易到？」
「正義」奧黛麗好奇地問：「『隱者』先生，請問你要這麼多『詐騙師』途徑的非凡特性幹什麼？」
奧狄斯坦然回答道：「做一個重要的實驗。」
其他成員有的感慨「隱者」的富有，竟然用序列8層次的特性做實驗，有的則更好奇，「隱者」在進行的是什麼實驗。
「女祭司」嘉德麗雅道：「我剛好獲得了相應的線索，今天晚上可以幫你交易到一份『詐騙師』的特性，600鎊。」
奧狄斯很痛快地道：「成交。」
他看了周圍人一圈，見其他人沒有發言，就知道他們手裡並沒有這個途徑的特性，或者自己的渠道搞不到這個途徑的特性。
這時候，「世界」突然對奧狄斯道：「我希望能跟你單獨交流。」
奧狄斯猜測，之前給克萊恩寫的信，讓他幫忙搜集「詐騙師」的特性，他應該有線索了。
於是奧狄斯表示同意單獨交流，在建立了單獨交流的環境後，克萊恩便操縱「世界」道：「我一會兒也能獲得一件『詐騙師』的特性，最遲在今天晚上就給你。」
奧狄斯微微一笑問：「多少錢？」
「不要報酬。」克萊恩道：「畢竟我也曾經跟格羅塞爾等人戰鬥過。」
他在打聽「詐騙師」特性的時候，意外遇到了一個騙財騙色，且已經騙了不少人的「詐騙師」。
於是克萊恩準備將其狩獵，把特性送給奧狄斯。
當然，最關鍵還是這份特性很容易獲取，也不是通過交易，用金鎊買來的，所以克萊恩才會這麼大方。
如果是他花錢買來的話，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奧狄斯微笑道：「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結束了單獨交流，克萊恩見沒人繼續發言，這代表奧狄斯的交易結束了。
於是他再次操縱「世界」，朝著「太陽」戴里克看去：「你要的『公證人』魔藥配方有了。」
戴里克欣喜地說道：「謝謝您，『世界』先生，按照約定，我會記下這筆債務，等待您提出要求。
「當然，您如果需要金鎊的話，我也可以跟『隱者』先生協商，用非凡材料，換取一些金鎊。」
克萊恩操縱「世界」回答：「我暫時不需要金鎊，有什麼需求，等我考慮好了之後再告訴你。」
在對「告死號」三副吉爾希艾斯的狩獵，以及對鯨魚的探索中，克萊恩累計獲得了一萬多鎊。
除了那些用於未來跟信使交易的金幣不能動用外，其它的錢加上之前的存款，也讓他前所未有得富裕。
戴里克點點頭：「好的。」
很快他拿到了魔藥配方，如饑似渴地瀏覽起來。
(本章完)
奧狄斯的話和神態給了格羅塞爾等人些許安慰，隨著那兩扇巨大的門關上，奧狄斯深吸了口氣：「我需要把這本《遊記》帶回去研究一下。」
艾德雯娜拿起書桌上的《格羅塞爾遊記》遞給奧狄斯：「送給你，算是你營救我的報酬。」
奧狄斯卻微笑道：「把他們放出來之後，我會把《遊記》還給你，因為我正好有一件別的事情想請你幫忙。」
他看向克萊恩：「我記得你提起過這本《遊記》，如果你想要的話，這算是艾德雯娜的報酬怎麼樣？
「嗯，不是我不要才把它給你，我也很想獲得這本《遊記》，但是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請『冰山中將』幫忙。」
克萊恩冷峻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好。」
他的靈性感知到，這本書很不尋常，他確實很想把這本書拿回去研究一下。
一旁的艾德雯娜笑道：「不管怎麼說，我還是要感謝你的幫助。」
接著她看向奧狄斯：「你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
奧狄斯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道：「等我們現在的行動結束，我想請你去一趟克魯斯島。
「到時候，我們再談這件事情。」
艾德雯娜點點頭：「可以。」
接下來奧狄斯把克萊恩送回到奧拉維島之後，就回到「阿爾戈號」的工作室，研究怎麼把格羅塞爾等幾個人放出來。
為了節省時間，他把《遊記》放入了「知識荒野」，在兩個「智能傀儡」的幫助下研究和思考。
經過一定的模擬實驗，很快他就有了兩個思路，第一個思路是讓格羅塞爾等人都成為半神，有了神性之後，現實世界的規律就只好「捏著鼻子」承認了他們的存在。
可是五份半神層次的特性，目前都還是序列5的奧狄斯想一想都覺得頭疼。
這個辦法顯然不太現實。
第二個思路是「欺騙」現實世界的規律，這畢竟是一個有著非凡力量的世界，非凡的存在，本身就像是「規律」的漏洞。
至於怎麼「欺騙」，奧狄斯也有一個不錯的思路，用一份「詐騙師」的特性，結合相應的法陣，製作成一件神奇物品。
只要佩戴這件神奇物品，他們就能在一定程度上，游離於現實世界的某些規則之外。
接下來，奧狄斯開始設計法陣，一開始他打算「欺騙」時間，讓外界的時間忽略格羅塞爾他們在書中度過的時間。
但很快奧狄斯就發現，這一點太難了，除非有「偷盜者」半神層次的特性，否則根本難以完成對時間的欺詐。
於是他換了一個思路，為格羅塞爾等人設置一個保護，掩飾他們自身的一些表象，以此來欺詐現實世界。
這個思路就比較簡單，奧狄斯花了在「知識荒野」里的一周時間，設計好了法陣，然後交給那兩個「智能傀儡」論證。
接下來就是要解決「詐騙師」特性的問題，一共需要五份特性，總價值倒是不高，只需要3000鎊左右，可是一時之間，奧狄斯無法一下子找到這麼多特性。
稍微琢磨了一下，奧狄斯打算給倫納德寫信，問一下他那裡有沒有。
剛拿出紙筆他就停住了，因為給一名「紅手套」成員寫信，問他那裡有沒有「偷盜者」途徑的非凡特性，這聽起來就很奇怪。
而且應該會瞬間讓詩人同學警覺，畢竟很少有人……或者說在倫納德的感覺上而言，沒人知道他體內藏著一位「錯誤」途徑的老爺爺。
深吸了口氣，奧狄斯便給貝克蘭德的休和拜亞姆的艾倫寫信，讓他們分別利用神秘學研究會和情報交流會的渠道，求購「詐騙師」的非凡特性。
在給休的信上，還請她幫忙調查曾經住在西北區德拉海爾街18號的愛德華一家。
接著他用「旅行」的能力再次來到「黃金夢想號」上，此時已經是深夜，船員們正在開宴會，慶祝船長安全回來，奧狄斯來到船上後，宴會的氛圍一下子冷清下來。
「你們繼續。」奧狄斯道：「我有點事情找你們船長。」
說著話，他熟練地前往艾德雯娜的書房。
於是不少正在喝酒的船員，趕緊放下酒杯，開始去書房外面的走廊「打掃衛生」。
奧狄斯敲了敲書房的門，得到許可後進入「冰山中將」的書房，並說明了來意。
艾德雯娜微微一愣：「你已經有思路了？」
距離奧狄斯之前離開書房，還不到3個小時。
奧狄斯點點頭：「有了一個不錯的想法，需要一份『詐騙師』的特性做實驗。」
艾德雯娜道：「我沒有，不過我知道，三副約德森那裡有一件對標『詐騙師』的神奇物品。
「神奇物品可以麼？」
奧狄斯回答：「也可以。」
把神奇物品粉碎，就得到「詐騙師」的特性了，還附帶一份「偷盜者」的特性。
艾德雯娜「嗯」了一聲一招手，書房的一扇門打開。
她看到外面「剛好」有很多船員在，便對他們道：「叫約翰森過來。」
約翰森聽到召喚後趕緊過來，終於有機會聽一聽「奧秘上將」跟船長的談話內容了。
當得知「奧秘上將」需要自己手裡的神奇物品之後，約翰森開價道：「1000鎊。」
還沒等奧狄斯還價，艾德雯娜便道：「這畢竟是為了救我所延伸出來的事情，不能讓你自己承擔實驗的成本，這件神奇物品我會買下來送給你。」
「多謝。」奧狄斯又看向約翰森：「如果你們船長需要這件神奇物品的話，你也會開出這樣的價錢？」
帥氣的約翰森微笑道：「那是『黃金夢想號』上的內部交易，當然不是這個價錢。」
奧狄斯追問：「那你會開價多少？」
「200鎊。」
奧狄斯笑了笑：「呵呵。」
他心說：我鄙視你。
由艾德雯娜出面，購買了那份吊墜外形的神奇物品，奧狄斯拿到後便告辭離開。
今天已經比較晚了，奧狄斯也有些累，於是他只是粉碎了神奇物品的特性，便回到現實世界休息。
他琢磨了一下，又給克萊恩寫信，告訴他自己對于格羅塞爾等人回到現實世界的研究，需要「欺詐師」的非凡特性，希望他能幫忙留意一下。
召喚來了信使後，奧狄斯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便道：「我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
穿著古典獵裝的信使道：「你說。」
「晉升『神秘學者』的時候，對於研究的那一滴血液，在途徑方面有什麼要求麼？」
「理論上是沒有的。」信使愛勒貝拉·斯蒂亞諾解釋道：「不過有些途徑神話生物的血液，對成為半神後的能力有幫助。
「研究『占卜家』途徑的神話生物血液，晉升『神秘學者』之後，對『再現』的能力有加強。
「研究『怪物』途徑神話生物的血液，晉升『預言大師』後，對預言能力有加強。
「研究『通識者』途徑神話生物的血液，晉升半神後，會額外獲得製作神奇物品的能力。
「研究你自己的途徑神話生物的血液，對『神秘學者』和『預言大師』的能力都有加強，而且對於晉升天使還能有一定的幫助。」
奧狄斯心說：這樣看來，研究本途徑的神話生物的血液才是最優解。
可問題是，他到哪裡去搞「窺秘人」途徑神話生物的血液？
接著他問道：「如果是『水手』途徑的神話生物血液呢？」
愛勒貝拉很耐心地回答：「你『再現』一些關於雷電和風暴的神秘場景或者人物時，會有一定的加強。」
奧狄斯有點不死心的追問：「如果是『神血』呢？會有什麼優勢麼？」
自從得到「精靈王」的神血後，奧狄斯就打算用研究神血的方式晉升，但聽到信使的回答後，他卻有些動搖了。
愛勒貝拉回答：「可以讓你更輕鬆地完成晉升的過程。」
奧狄斯有些失望，看來是沒有什麼「加成」。
向信使小姐道謝後，奧狄斯告訴她自己的信要送到哪裡。
次日，海面上下起了小雨，不過風不大，不妨礙船隻的航行。
由「阿爾戈號」和「黃金夢想號」組成的艦隊，距離諾豪斯島大概還有兩天的航程。
吃過早餐的奧狄斯正要去船長室，跟大副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計劃，突然間他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坐在有著高高后背的青銅椅上的神秘、偉岸的身影。
那是「愚者」！
接著畫面一轉，變成了一個有著藍色頭髮的男性祈禱的畫面：「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愚者……尊敬的『愚者』先生，請轉告『隱者』。
「風暴教會由兩艘海盜船組成的艦隊，已經趕往諾豪斯港，準備在那裡等他，目前我們接到的命令是，跟蹤他和『冰山中將』的艦隊。」
奧狄斯一愣：聽這意思，「倒吊人」的幽靈船，就是「兩艘海盜船」之一啊。
他琢磨了一下，也用祈禱的口氣道：「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愚者……尊敬的『愚者』先生，請轉告倒吊人。
「我和『冰山中將』得到了一件關於『水手』途徑半神層次非凡特性的情報，此次航行就是嘗試能否獲取那份特性。
「不過永恆烈陽教會和風暴教會也都得到了類似的情報，但是他們可能不知道那份特性的具體位置，所以才要盯著我們。」
……
灰霧上的克萊恩聽到這個祈禱後心說：難怪風暴教會會出動海盜船跟蹤，估計風暴教會的艦隊也距離那裡不遠，只要得知奧狄斯和艾德雯娜得手，就會立即趕來搶奪。
接著他想到「冰山中將」有著知識與智慧之神教會的背景：這已經不僅僅是尋找一件半神層次的非凡特性那麼簡單了，而是三個教會之間的鬥爭。加爾先生應該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吧？
克萊恩又想到奧狄斯跟海軍和黑夜女神教會都有合作，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想到這裡，他把加爾先生的祈禱畫面，丟進了代表著「倒吊人」的星辰里。
……
終於有機會暫時脫離自己船員的阿爾傑，聽到「愚者」轉告的，來自「隱者」的答覆多少有些驚訝。
本來他就猜想到，「隱者」和「冰山中將」可能有什麼發現。
但沒有想到的是，竟然發現了一份半神層次的非凡特性，而且永恆烈陽教會也得到了消息，一定也會派人來爭奪。
這讓阿爾傑意識到，接下來各方可能會在諾豪斯島附近，爆發一場激烈的戰鬥。
……
奧狄斯完成了跟「倒吊人」之間的溝通後，在工作室踱步思考了一下，來到駕駛室，命令值守的大副巴澤爾，駛向諾豪斯島的港口。
既然觀眾已經就位，演員當然也要登台了。
接著奧狄斯回到工作室繼續昨天的研究，在「知識荒野」當中，使用「欺詐師」的特性和相應的靈性材料，製作了一件吊墜為外形的神奇物品。
反覆檢查了其功能後，奧狄斯帶上《格羅塞爾遊記》回到現實世界，他正要開始自己的計劃，不過稍微猶豫了一下，他便用「旅行」來到「黃金夢想號」上，邀請「冰山中將」過來做自己的助手。
說是助手，其實就是讓對方來做旁觀者，畢竟她也比較關心這件事情。
艾德雯娜沒想到，奧狄斯這麼快就有了成果，欣然接受了邀請，一起來到了「阿爾戈號」上。
一進入奧狄斯的工作室，她就看到在地上有一個又一個層層迭迭的法陣。
奧狄斯解釋道：「以防萬一。」
接著他道：「我進入《遊記》里，你在外面等一等。」
艾德雯娜答應了一聲。
奧狄斯用匕首割開手指，將血液抹在《格羅塞爾遊記》的書脊上，下一秒，他的視線再次被暴風雪覆蓋。
他拿出水晶球占卜了一下，占卜到格羅塞爾等人還守在營地，確定了大體的方位後，他直接用「飛行術」找過去。
飛了十幾分鐘，奧狄斯找到作為營地的山洞，等在洞口的夏塔絲看到半空中奧狄斯的身影后大聲問：「你有辦法了？」
「有了。」奧狄斯一邊說一邊下降，進入營地中，拿出了吊墜將自己的研究大概說了一下。
苦修士斯諾曼和所羅門的貴族莫貝特還能勉強明白奧狄斯的意思，但是其他人卻似乎沒太聽懂。
夏塔絲多少有些茫然地感慨：「果然，手持『古斯法杖』的人，都是有學識的。」
奧狄斯微笑了一下道：「我的計劃理論上是沒什麼問題的，可是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要先請你們其中一個嘗試一下。」
格羅塞爾等人的心情一下變得十分複雜，既對出去有些嚮往，又擔心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這時候，四米多高的格羅塞爾站起來道：「我先出去，驗證你的方案。」
奧狄斯見格羅塞爾自告奮勇要做試驗品，他便微笑道：「你的目標太大了，我希望第一個出去的人是一個正常的人類。
「嗯，等我再做一些準備，再讓格羅塞爾和夏塔絲出去。」
來自貝克蘭德的龍澤爾剛要自告奮勇，在人情世故方面比較老練的「盜夢家」莫貝特卻先一步問奧狄斯：「你有什麼計劃？」
「我希望斯諾曼來做這個實驗。」奧狄斯道：「格羅塞爾最好等我準備一下再出去，莫貝特跟夏塔絲最好能一起出去。
「而龍澤爾的情況比較特殊，你是在《遊記》當中服用了魔藥，需要我做進一步的準備才敢帶你出去。
「所以在我看來，最好是斯諾曼第一個出去，證明我的方式是可行的。
「然後給我時間，我再搜集一下所需的材料，帶剩下的人出去。」
莫貝特第一個道：「我贊成。」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其他人都意識到，此時最好是聽奧狄斯的安排，於是紛紛表示贊成。
於是奧狄斯把吊墜交給斯諾曼，在「北方之王」死去的位置，那兩扇有著冰雪的雙開大門依舊存在。
大家一起來到大門前，奧狄斯推開大門，其他人在看到外面的艾德雯娜後，頓時又增加了一分信心。
奧狄斯先邁步出去，帶著吊墜的斯諾曼在簡單的祈禱後，也跟著出去。
當斯諾曼完全邁出了大門，大家懸著的心都到了嗓子眼。
一秒鐘，兩秒鐘，三秒鐘過去，斯諾曼身上都沒有什麼變化，奧狄斯微笑著宣布道：「成功了！」
大門內，立即響起了夏塔絲的歡呼聲。
這時候大門緩緩關閉，不過這回不管是裡面的人還是外面的人都放心了。
奧狄斯對斯諾曼道：「我先給你用一件神奇物品……」
他見面前的苦修士面露迷茫，便用古赫密斯語道：「我準備了一件神奇物品，可以讓你學會現在的一門主流語言，然後帶你去我所統治的島嶼上，你先適應一下外面的環境。」
斯諾曼這回聽懂了：「沒問題。」
艾德雯娜其實希望斯諾曼能跟自己去倫堡，畢竟這是一位來自第三紀的苦修士，他所儲備的知識，正是知識與智慧之神教會所看重的。
不過她沒有跟奧狄斯搶人，畢竟這位苦修士是奧狄斯救出來的。
在簡單跟斯諾曼講解了「智慧頭盔」的原理後，奧狄斯用這件神奇物品給斯諾曼灌輸了關於魯恩語和魯恩文字書寫的知識。
然後用「旅行」帶他前往克魯斯島，跟在這裡值守的魯伯特，簡單交代了一下這位苦修士的情況。
並讓魯伯特協調鎮政府，在燈塔山對面的山上畫出一片地，建一個新村落。
目前這個村落目前只建幾座房屋，其中一座起碼要有八米高，房門就要有五米高。
魯伯特聽到這個命令，微笑道：「這是要給巨人建房子麼？」
奧狄斯點點頭：「是的。」
魯伯特還以為船長在開玩笑，也沒太當回事，畢竟巨人的主要部落已經絕跡了將近兩個紀元了。
接著奧狄斯又交代，給斯諾曼準備好住處後，就送去學校，並派人安排他到處走一走，了解一下周圍的環境。
安頓好了斯諾曼，奧狄斯又回到「阿爾戈號」上，跟艾德雯娜再次確定了一下接下來的計劃，便送艾德雯娜回到了「黃金夢想號」。
……
奧狄斯這兩天也沒別的事情，就去駕駛室坐在船長座上，望著前方放空發呆。
或者去餐廳喝著啤酒，跟船員們吹牛。
自從在「知識荒野」里有了兩個「智能傀儡」之後，奧狄斯就能偶爾享受一下閒暇的時光了。
對於他來說，目前最要緊的事情是儘快把格羅塞爾等人救出來，可是他目前還要等休、艾倫等人的回覆，看看能不能交易到「詐騙師」特性。
奧狄斯就這樣隨意地在船上閒逛，偶爾才回到工作室設計一些新發明，或者對一些問題進行思考。
這樣美好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奧狄斯覺得眨眼間就到了周一下午。
他早早就做好了準備，躺在了船長室的安樂椅上。
三點整，奧狄斯的視線被灰霧覆蓋。
「正義」小姐優雅起身，用略帶歡快的語氣問候道：「下午好，『愚者』先生。」
奧黛麗最近心情不錯，她通過閒聊的方式，幫著身邊的人解決了一些心理問題，得到了非常好的反饋，這讓她總結出了更多的「心理醫生」扮演守則，距離徹底消化魔藥已經不遠。
「愚者」克萊恩也感受到了「正義」的好心情，像是受到了感染一樣，含笑點頭，算是回應。
當問候的環節結束，「女祭司」嘉德麗雅望向青銅長桌的最上首道：「尊敬的『愚者』先生，我『搜集』到了三頁羅塞爾日記。」
克萊恩表面上平靜，心裡卻有些期待：來了，不知道「神秘女王」專門挑選出的三頁日記會不會有價值很高的信息？
他十分淡定地道：「很好，你可以想一個請求了。」
「是，『愚者』先生。」隨即嘉德麗雅在克萊恩的幫助下，具現出了日記的內容。
克萊恩一行行閱讀起來，這三頁日記的信息量確實很大，有羅塞爾對次子博諾瓦的擔憂，羅塞爾跟貝爾納黛都感覺到，博諾瓦的人性正在減弱。
還有羅塞爾下定決心要跳到相鄰途徑的心理活動，羅塞爾猜測「隱匿賢者」並不是真神，應該有一份或兩份序列1特性，並沒有在「隱匿賢者」的掌握當中。
日記的最後一段，是羅塞爾不知道看到了什麼東西，下定決心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一定要成神才行。
最後這段日記僅僅是閱讀都會令人頭昏腦漲，能大概感受到羅塞爾所受到的精神衝擊。
克萊恩沉思了幾秒，才讓三頁日記消失，望向「女祭司」道：「想好請求了嗎？」
嘉德麗雅起身問道：「我想知道，羅塞爾大帝晚年為何瘋狂？」
「正義」奧黛麗還以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她完全沒想到，「女祭司」一開口就是這麼重磅的問題。
而且她怎麼知道羅塞爾大帝晚年瘋狂了？
「倒吊人」阿爾傑、「月亮」埃姆林、「魔術師」佛爾思同樣屏住了呼吸，將目光投向青銅長桌最上首。
只有「太陽」戴里克和「隱者」奧狄斯對此不太感興趣。
「愚者」克萊恩稍稍鬆了口氣，不過該說的話還是要提前說明，他輕笑了一聲道：「首先，我們要確定一個事實。
「我並非全知，也不全能。」
他以自嘲般的輕鬆口吻說出了這句話，但其他成員卻沒有感覺到任何異樣，畢竟目前所有的真神、邪神，都沒有全知全能類型的尊名。
奧狄斯心說：這傢伙裝神弄鬼的這一套，我是望塵莫及。
這句話相當於是在以眾人都能接受的狀態，鋪設了基調：如果以後你問問題的時候，問到了「愚者」先生的知識盲區，那就是你不懂事了。
有了這樣的基調後，克萊恩從容地回答道：「因為某些刺激和影響，羅塞爾將目光投向了序列0。
「這個過程致使他變得瘋狂。」
具體的過程克萊恩也不敢確定，他只是猜想到羅塞爾應該是跳到了不相鄰的途徑。
因為羅塞爾選擇的初始途徑是「通識者」途徑，這個途徑從第四紀開始就有真神存在了。
而他跳到相鄰途徑之後，「隱匿賢者」又壓在他的頭頂。
克萊恩雖然也不清楚「隱匿賢者」具體的情況，不過祂起碼是具備唯一性和一件序列1特性的天使之王層次的存在。
就算羅塞爾湊齊了另外兩件序列1特性，也變成了天使之王，在短時間內也難以幹掉「隱匿賢者」，成為真神。
所以他只能另闢蹊徑，想別的辦法。
羅塞爾日記中不止一次提到過關於「血皇帝」的一些隱秘情報，他應該知道了「血皇帝」跳到不相鄰途徑的事情。
那麼事情就很明顯了，羅塞爾「晚年」表現出來的瘋狂，很有可能是跳到不相鄰途徑的「副作用」。
不過這些都是克萊恩的猜測，所以他的回答只能模糊的說明問題，因為具體的過程他也不清楚。
其他成員聽到「愚者」先生的回答，都頗為感慨，沒想到大帝還有這樣的一段經歷。
同時他們幾乎同時又認為大帝應該沒有成功，如果他是神靈的話，就不會被刺殺身亡。
嘉德麗雅若有所思地表示了感謝，克萊恩隨即道：「你們開始吧。」
話音剛落，奧狄斯第一個道：「諸位，我需要幾件『詐騙師』的非凡特性，這個途徑序列8或序列8以上的神奇物品也可以。
「請問你們誰的手裡有？或者可以通過相應的渠道交易到？」
「正義」奧黛麗好奇地問：「『隱者』先生，請問你要這麼多『詐騙師』途徑的非凡特性幹什麼？」
奧狄斯坦然回答道：「做一個重要的實驗。」
其他成員有的感慨「隱者」的富有，竟然用序列8層次的特性做實驗，有的則更好奇，「隱者」在進行的是什麼實驗。
「女祭司」嘉德麗雅道：「我剛好獲得了相應的線索，今天晚上可以幫你交易到一份『詐騙師』的特性，600鎊。」
奧狄斯很痛快地道：「成交。」
他看了周圍人一圈，見其他人沒有發言，就知道他們手裡並沒有這個途徑的特性，或者自己的渠道搞不到這個途徑的特性。
這時候，「世界」突然對奧狄斯道：「我希望能跟你單獨交流。」
奧狄斯猜測，之前給克萊恩寫的信，讓他幫忙搜集「詐騙師」的特性，他應該有線索了。
於是奧狄斯表示同意單獨交流，在建立了單獨交流的環境後，克萊恩便操縱「世界」道：「我一會兒也能獲得一件『詐騙師』的特性，最遲在今天晚上就給你。」
奧狄斯微微一笑問：「多少錢？」
「不要報酬。」克萊恩道：「畢竟我也曾經跟格羅塞爾等人戰鬥過。」
他在打聽「詐騙師」特性的時候，意外遇到了一個騙財騙色，且已經騙了不少人的「詐騙師」。
於是克萊恩準備將其狩獵，把特性送給奧狄斯。
當然，最關鍵還是這份特性很容易獲取，也不是通過交易，用金鎊買來的，所以克萊恩才會這麼大方。
如果是他花錢買來的話，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奧狄斯微笑道：「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結束了單獨交流，克萊恩見沒人繼續發言，這代表奧狄斯的交易結束了。
於是他再次操縱「世界」，朝著「太陽」戴里克看去：「你要的『公證人』魔藥配方有了。」
戴里克欣喜地說道：「謝謝您，『世界』先生，按照約定，我會記下這筆債務，等待您提出要求。
「當然，您如果需要金鎊的話，我也可以跟『隱者』先生協商，用非凡材料，換取一些金鎊。」
克萊恩操縱「世界」回答：「我暫時不需要金鎊，有什麼需求，等我考慮好了之後再告訴你。」
在對「告死號」三副吉爾希艾斯的狩獵，以及對鯨魚的探索中，克萊恩累計獲得了一萬多鎊。
除了那些用於未來跟信使交易的金幣不能動用外，其它的錢加上之前的存款，也讓他前所未有得富裕。
戴里克點點頭：「好的。」
很快他拿到了魔藥配方，如饑似渴地瀏覽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