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思想風暴
第183章 思想風暴
奧狄斯並不知道在公爵府邸的密謀，他乘坐馬車前往貝克蘭德機械研究會。
雖然現在邪神降臨的事情擺在眼前，但是達內西和科雷蒙德的會面也不能忽視，還是去找麥克斯商量一下的好。
馬車快速向前，車廂里的奧狄斯正想著心事，忽然他的靈性有所觸動，看向了車窗外。
他看到，在街邊有三個流浪漢正互相挎著胳膊，跳著歡快的舞蹈，同時嘴裡還唱著歌：「……啊，這美麗的世界！啊，這令人無奈的世界！
「朋友們，跳吧，唱吧，我聽到了群星的秘密，我聽到了宇宙的本質。
「我聽到了神靈的教誨，它就迴蕩在耳邊……」
奧狄斯皺著眉頭：這唱的是些什麼東西？
馬車在經過那三個流浪漢的時候，奧狄斯認真觀察，流浪漢的臉上帶有發自真心地微笑，只不過他們的雙眼中好像沒有多少神采，甚至看上去有些渾濁。
奧狄斯的靈性雖然察覺到了不對勁，但他並沒有讓馬車停下，而是打算把這件事情也匯報給「機械之心」，讓他們去調查。
剛剛經過那三個流浪漢不久後，奧狄斯突然聽到了後面出來驚呼聲。
他趕緊把頭伸出窗外，正看到那三個流浪漢整齊劃一地倒在地上，嘴裡噴出了鮮血。
他們眼球突出，臉色發紫，很快就沒有了氣息。
而他們的臉上，依舊帶著歡快地微笑，只不過在鮮血的映照下，這個微笑看上去十分詭異。
奧狄斯剛要讓車夫停車，他的靈性卻傳來了危險的預兆：「快！快走！」
說著話，他灑出一把透明的粉末，在車廂後面出現了兩隻無形的巨手，推著馬車加速。
馬車走出沒多遠，那三個流浪漢的屍體猛地坐起來，張開嘴發出了幾個奇怪的，拖著長音的音節。
這幾個音節傳得很遠，奧狄斯也隱約聽到了，聽上去好像是他在穿越前聽到的傳真機發送傳真時的聲音，雖然不是很尖銳但很刺耳。
直到靈性的危險預兆消失，奧狄斯才再次伸頭出去看。
距離流浪漢最近的三個行人，又互相挎著胳膊跳起了歡快的舞蹈，嘴裡唱著歌：「啊，這美麗的世界……」
只不過此時他們臉上十分驚愕，好像是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跳起來，會唱起來。
奧狄斯猶豫了一下才道：「停車！」
他猜測，這應該是「摩斯苦修會」正在進行的儀式，所溢散出來的詭異力量造成的後果。
那三個流浪漢顯然是最初的污染源，他們死後又污染了距離他們最近的三個人。
而此時那周圍有不少查看那三個流浪漢情況的人，按照這個污染的速度，等從機械研究會再回來的時候，估計已經死了幾十個人了。
於是他打開筆記本，寫了兩句話，然後把那一頁撕下來，交給車夫，並付給他雙倍的車資，讓他趕緊把這張紙條送到機械研究會去。
接著奧狄斯迅速回去：「都散開！他們身上有種古怪的傳染病！」
大家一聽說是傳染病，立即躲開，許多人甚至驚叫著逃走。
奧狄斯看著正在跳舞、唱歌的三個人，跟剛才的三個流浪漢一樣，他們像是上了發條的八音盒玩偶，動作單一，且活動範圍並不大。
稍微琢磨了一下，奧狄斯想到了個辦法。
他先是灑出白色的粉末，這些粉末在接觸到空氣後，盪起了純白色的光芒，一股股翻滾著的濃霧在光芒周圍形成。
這些濃霧迅速朝著周圍散開，在純白色的光芒消失的之後，半條街道都已經籠罩在了濃霧當中。
一時間，圍觀的人們有些驚訝地再次向著遠處退開，雖然剛才亮起的白光有些奇怪，但因為貝克蘭德經常會出現濃霧，他們也沒太把面前的濃霧當回事。
既然看不到唱歌跳舞的「怪病」了，大部分圍觀的人們也都離開。
奧狄斯和受到了污染正在跳舞和唱歌的人們，都在濃霧裡面，因為怕有未知的污染，奧狄斯不敢打開靈視，只能用靈性感受對方的位置。
好在他們就在原地跳舞，沒有到處跑。
接著奧狄斯拿出隨身攜帶的靈性材料，開始在地上畫法陣。
奧狄斯在得到了貝爾納黛的提醒後，今天多帶了一些靈性材料，所以有足夠的材料完成這個複雜的法陣。
此時這條街道上的濃霧也漸漸變淡，大概可以看到那三個依舊在連唱帶跳的人。
這時候他們臉上的驚訝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歡快地微笑，好像是發自內心的笑容。
奧狄斯收起筆和剩餘的玻璃瓶，在其中一個非凡符號上注入靈性。
跟平時的法陣不同，這個法陣好像一個漩渦，一下子吸走了他體內近半的靈性。
這是一個他研究中那些威力巨大的法陣，但因為需要太多的靈性，所以在序列7之前他都沒有用過。
這股靈性立即讓法陣發出了黃金色的光芒，這一刻，天上的太陽突然劃破濃霧，照在了正在跳舞的三個人身上，以及已經死去的三個流浪漢的身上。
緊接著一股黃金色的光線照射下來，讓三個跳舞的人，以及三具屍體，都燃起了劇烈的火焰。
他們好像木炭一樣，似乎本身就是易燃物品，三個唱歌的人甚至在張嘴的時候，都噴出了火焰。
但是他們還在唱著歌，跳著舞：「……我聽到了神靈的教誨，它就迴蕩在耳邊……」
聲音逐漸嘶啞、消失，他們的脖子被燒斷，腦袋一歪掉在了地上。
劇烈的火焰還在繼續燃燒，直到把他們燒成灰燼，連一塊骨頭都沒有剩下。
在灰燼中，似乎還有一個類似傳真機的聲音，可是在猛烈的陽光照射下，那個聲音很快變得斷斷續續，最終消失無蹤。
緊接著，太陽再次藏進了濃霧後面，又變得淡淡的，像是一個瓦斯快要燒光的瓦斯燈。
濃霧散去，奧狄斯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戰果」，效果還不錯。
這種威力巨大的法陣，算是他的戰略性「武器」了，在這之前，奧狄斯只畫過幾個類似的法陣，還都沒有派上用場。
該法陣的攻擊已經有點像非凡攻擊，而不是作為某種輔助或者封印的用途。
不過這些法陣只能是從自然界獲取力量，可是製造閃電，召喚毒辣的陽光等能力。
可是一些詭異的能力，卻無法用相應的法陣施展。
比如「秘偶大師」讓他人變成秘偶的能力，比如「隱修士」進入陰影中的能力等等。
這些法陣的原理，其實就是迅速調動和集中了周圍自然的能力。
這也是奧狄斯為什麼要研究「記錄官」「記錄」能力的原因，只要在這個研究上有所突破，那麼這些威力巨大的法陣，就能真的製造出跟非凡能力差不多的攻擊。
畢竟非凡的力量也算是自然中的力量之一，理論上來說也能用靈性材料短暫地借用一下。
比如他的研究有了突破的話，剛才就能降下一個巨大的純白色光柱，在2秒鐘之內就能完成淨化，並把他們燒成灰燼。
而現在對於「記錄」的研究還沒有突破性進展，只能像是今天這樣，照射和燃燒加起來大概需要5秒鐘才能完成。
如果法陣里是個正常非凡者的話早就跑了。
為了對付非凡者，奧狄斯倒是也有一定的對策，只要在法陣里在加一個「跟蹤法陣」，再選定一個「跟蹤」目標就可以了。
當下奧狄斯一邊擦去法陣，一邊砌了「靈性之牆」，避免那些灰燼被冬日的微風吹得到處都是。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同時這也是簡單的封印一下，以免它們還有什麼污染。
大概二十多分鐘後，一輛有著「機械聖徽」的馬車疾馳而來，麥克斯從上面跳下來，看了一眼地上的灰燼：「解決了？」
「解決了。」奧狄斯解釋道：「他們都受到了污染，雖然有三個行人還在唱歌跳舞，但已經沒辦法救他們，為了避免污染更多的人，只能把他們燒成灰燼。」
麥克斯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他讓兩名隊員收拾那些灰燼，然後對奧狄斯道：「跟我去一趟貝克蘭德大學，那裡有一個難以解決的麻煩，我們去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奧狄斯這次沒有推脫：「好。」
來到馬車上，麥克斯才道：「我們在接到你的情報之前，就收到了來自總部的消息，有人在貝克蘭德舉行邪惡的儀式。」
麥克斯坦言道：「加上你剛才報告的這起案子，『機械之心』今天已經收到了三起跟那個降臨儀式有關的非凡案件。
「教會的一些機動力量都已經調入了貝克蘭德，但是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找到對方的祭壇。」
奧狄斯稍稍鬆了口氣：「只要官方非凡者足夠重視，應該很快能抓到那些混蛋。」
麥克斯淡淡地「嗯」了一聲。
其實在來到這裡支援之前，麥克斯的任務是護送一批教會的重要學者、科學家和「機械之心」成員的家屬離開貝克蘭德。
但這種事情當然不能告訴奧狄斯。
馬車跑得飛快，很快來到了貝克蘭德大學。
有棟教學樓現在已經被「機械之心」和警察封鎖，伊康瑟隊長正帶領兩名「機械之心」隊長在二樓，嘗試解決問題。
還有三名「機械之心」的成員在外面待命。
麥克斯和奧狄斯下了馬車，麥克斯立即問待命的「機械之心」成員：「什麼情況？」
「根據學生們的描述，斯坦福教授今天正在講課的時候，距離他最近的幾個學生突然起身，開始學著他說話。」其中一名成員描述道：
「斯坦福教授還以為這是學生的惡作劇，因此大發雷霆，接著又有幾個學生起身，也開始學著他說話，並跟他同樣大發雷霆。
「這後的一分鐘裡，這位教授先是質問自己的學生，然後又讓他們停止惡作劇。
「當半個教室的學生都在整齊劃一地學著他說話，並跟他的動作一模一樣時，這位教授察覺到不對勁，趕緊讓剩餘的學生離開，並囑咐他們報警。
「最先趕到的兩名警察，先進入教室的那個，也像是那些學生一樣，跟教授說起了同樣的話，做出了同樣的表情。
「當我們趕到後，首先封鎖了教學樓，然後伊康瑟隊長利用封印物，讓教室里的人全部沉睡。
「並開始利用封印物調查那個教室的環境，以及檢查師生們的靈體和精神體。」
奧狄斯在心裡感慨：「機械之心」完全是在用封印物辦案啊！
不過這好像是這個途徑的特點。
幾分鐘後，一個「機械之心」隊長從二樓回來，對外面的高級警司道：「這個教室已經被污染，必須立即淨化，而且裡面的人都沒救了。」
負責協助調查的高級警司臉色蒼白：「天哪，一名教授和二十多名學生，還有一名警察！」
這個時代，每個大學生非富即貴，特別是貝克蘭德大學這種國內頂尖的大學，這裡的學生不是大富翁就是高級官員的子女。
那名「機械之心」的隊長道：「就算是把他們放出來，也只會讓更多的受到污染。」
高級警司嘆了口氣：「好，好吧。」
那名隊長不是來請示這位高級警司的，只是向對方通報一下，然後就去馬車上拿取淨化的武器。
麥克斯追上去一邊幫忙一邊問：「那些學生沒有醒過來的希望了？」
「這是一場『思想風暴』……」那名隊長解釋道：「這是伊康瑟隊長剛剛取的名字，斯坦福教授的思維和記憶，覆蓋了學生們的思維和記憶，並且建立了一定的聯繫。
「所以才會出現斯坦福教授說什麼，學生們也會跟著說什麼的情況。
「可以看做……看做那些學生們已經沒有思想了……」
在一旁聽著這一切的奧狄斯忍不住皺起眉頭：思維和記憶被覆蓋了！好詭異的能力……
想到這裡，他突然看了一眼教學樓：這聽上去好像加強版的「智慧頭盔」！
這種技術還沒有開始應用，就讓奧狄斯看到了「技術失控」的後果。
(本章完)
奧狄斯並不知道在公爵府邸的密謀，他乘坐馬車前往貝克蘭德機械研究會。
雖然現在邪神降臨的事情擺在眼前，但是達內西和科雷蒙德的會面也不能忽視，還是去找麥克斯商量一下的好。
馬車快速向前，車廂里的奧狄斯正想著心事，忽然他的靈性有所觸動，看向了車窗外。
他看到，在街邊有三個流浪漢正互相挎著胳膊，跳著歡快的舞蹈，同時嘴裡還唱著歌：「……啊，這美麗的世界！啊，這令人無奈的世界！
「朋友們，跳吧，唱吧，我聽到了群星的秘密，我聽到了宇宙的本質。
「我聽到了神靈的教誨，它就迴蕩在耳邊……」
奧狄斯皺著眉頭：這唱的是些什麼東西？
馬車在經過那三個流浪漢的時候，奧狄斯認真觀察，流浪漢的臉上帶有發自真心地微笑，只不過他們的雙眼中好像沒有多少神采，甚至看上去有些渾濁。
奧狄斯的靈性雖然察覺到了不對勁，但他並沒有讓馬車停下，而是打算把這件事情也匯報給「機械之心」，讓他們去調查。
剛剛經過那三個流浪漢不久後，奧狄斯突然聽到了後面出來驚呼聲。
他趕緊把頭伸出窗外，正看到那三個流浪漢整齊劃一地倒在地上，嘴裡噴出了鮮血。
他們眼球突出，臉色發紫，很快就沒有了氣息。
而他們的臉上，依舊帶著歡快地微笑，只不過在鮮血的映照下，這個微笑看上去十分詭異。
奧狄斯剛要讓車夫停車，他的靈性卻傳來了危險的預兆：「快！快走！」
說著話，他灑出一把透明的粉末，在車廂後面出現了兩隻無形的巨手，推著馬車加速。
馬車走出沒多遠，那三個流浪漢的屍體猛地坐起來，張開嘴發出了幾個奇怪的，拖著長音的音節。
這幾個音節傳得很遠，奧狄斯也隱約聽到了，聽上去好像是他在穿越前聽到的傳真機發送傳真時的聲音，雖然不是很尖銳但很刺耳。
直到靈性的危險預兆消失，奧狄斯才再次伸頭出去看。
距離流浪漢最近的三個行人，又互相挎著胳膊跳起了歡快的舞蹈，嘴裡唱著歌：「啊，這美麗的世界……」
只不過此時他們臉上十分驚愕，好像是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跳起來，會唱起來。
奧狄斯猶豫了一下才道：「停車！」
他猜測，這應該是「摩斯苦修會」正在進行的儀式，所溢散出來的詭異力量造成的後果。
那三個流浪漢顯然是最初的污染源，他們死後又污染了距離他們最近的三個人。
而此時那周圍有不少查看那三個流浪漢情況的人，按照這個污染的速度，等從機械研究會再回來的時候，估計已經死了幾十個人了。
於是他打開筆記本，寫了兩句話，然後把那一頁撕下來，交給車夫，並付給他雙倍的車資，讓他趕緊把這張紙條送到機械研究會去。
接著奧狄斯迅速回去：「都散開！他們身上有種古怪的傳染病！」
大家一聽說是傳染病，立即躲開，許多人甚至驚叫著逃走。
奧狄斯看著正在跳舞、唱歌的三個人，跟剛才的三個流浪漢一樣，他們像是上了發條的八音盒玩偶，動作單一，且活動範圍並不大。
稍微琢磨了一下，奧狄斯想到了個辦法。
他先是灑出白色的粉末，這些粉末在接觸到空氣後，盪起了純白色的光芒，一股股翻滾著的濃霧在光芒周圍形成。
這些濃霧迅速朝著周圍散開，在純白色的光芒消失的之後，半條街道都已經籠罩在了濃霧當中。
一時間，圍觀的人們有些驚訝地再次向著遠處退開，雖然剛才亮起的白光有些奇怪，但因為貝克蘭德經常會出現濃霧，他們也沒太把面前的濃霧當回事。
既然看不到唱歌跳舞的「怪病」了，大部分圍觀的人們也都離開。
奧狄斯和受到了污染正在跳舞和唱歌的人們，都在濃霧裡面，因為怕有未知的污染，奧狄斯不敢打開靈視，只能用靈性感受對方的位置。
好在他們就在原地跳舞，沒有到處跑。
接著奧狄斯拿出隨身攜帶的靈性材料，開始在地上畫法陣。
奧狄斯在得到了貝爾納黛的提醒後，今天多帶了一些靈性材料，所以有足夠的材料完成這個複雜的法陣。
此時這條街道上的濃霧也漸漸變淡，大概可以看到那三個依舊在連唱帶跳的人。
這時候他們臉上的驚訝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歡快地微笑，好像是發自內心的笑容。
奧狄斯收起筆和剩餘的玻璃瓶，在其中一個非凡符號上注入靈性。
跟平時的法陣不同，這個法陣好像一個漩渦，一下子吸走了他體內近半的靈性。
這是一個他研究中那些威力巨大的法陣，但因為需要太多的靈性，所以在序列7之前他都沒有用過。
這股靈性立即讓法陣發出了黃金色的光芒，這一刻，天上的太陽突然劃破濃霧，照在了正在跳舞的三個人身上，以及已經死去的三個流浪漢的身上。
緊接著一股黃金色的光線照射下來，讓三個跳舞的人，以及三具屍體，都燃起了劇烈的火焰。
他們好像木炭一樣，似乎本身就是易燃物品，三個唱歌的人甚至在張嘴的時候，都噴出了火焰。
但是他們還在唱著歌，跳著舞：「……我聽到了神靈的教誨，它就迴蕩在耳邊……」
聲音逐漸嘶啞、消失，他們的脖子被燒斷，腦袋一歪掉在了地上。
劇烈的火焰還在繼續燃燒，直到把他們燒成灰燼，連一塊骨頭都沒有剩下。
在灰燼中，似乎還有一個類似傳真機的聲音，可是在猛烈的陽光照射下，那個聲音很快變得斷斷續續，最終消失無蹤。
緊接著，太陽再次藏進了濃霧後面，又變得淡淡的，像是一個瓦斯快要燒光的瓦斯燈。
濃霧散去，奧狄斯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戰果」，效果還不錯。
這種威力巨大的法陣，算是他的戰略性「武器」了，在這之前，奧狄斯只畫過幾個類似的法陣，還都沒有派上用場。
該法陣的攻擊已經有點像非凡攻擊，而不是作為某種輔助或者封印的用途。
不過這些法陣只能是從自然界獲取力量，可是製造閃電，召喚毒辣的陽光等能力。
可是一些詭異的能力，卻無法用相應的法陣施展。
比如「秘偶大師」讓他人變成秘偶的能力，比如「隱修士」進入陰影中的能力等等。
這些法陣的原理，其實就是迅速調動和集中了周圍自然的能力。
這也是奧狄斯為什麼要研究「記錄官」「記錄」能力的原因，只要在這個研究上有所突破，那麼這些威力巨大的法陣，就能真的製造出跟非凡能力差不多的攻擊。
畢竟非凡的力量也算是自然中的力量之一，理論上來說也能用靈性材料短暫地借用一下。
比如他的研究有了突破的話，剛才就能降下一個巨大的純白色光柱，在2秒鐘之內就能完成淨化，並把他們燒成灰燼。
而現在對於「記錄」的研究還沒有突破性進展，只能像是今天這樣，照射和燃燒加起來大概需要5秒鐘才能完成。
如果法陣里是個正常非凡者的話早就跑了。
為了對付非凡者，奧狄斯倒是也有一定的對策，只要在法陣里在加一個「跟蹤法陣」，再選定一個「跟蹤」目標就可以了。
當下奧狄斯一邊擦去法陣，一邊砌了「靈性之牆」，避免那些灰燼被冬日的微風吹得到處都是。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同時這也是簡單的封印一下，以免它們還有什麼污染。
大概二十多分鐘後，一輛有著「機械聖徽」的馬車疾馳而來，麥克斯從上面跳下來，看了一眼地上的灰燼：「解決了？」
「解決了。」奧狄斯解釋道：「他們都受到了污染，雖然有三個行人還在唱歌跳舞，但已經沒辦法救他們，為了避免污染更多的人，只能把他們燒成灰燼。」
麥克斯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他讓兩名隊員收拾那些灰燼，然後對奧狄斯道：「跟我去一趟貝克蘭德大學，那裡有一個難以解決的麻煩，我們去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奧狄斯這次沒有推脫：「好。」
來到馬車上，麥克斯才道：「我們在接到你的情報之前，就收到了來自總部的消息，有人在貝克蘭德舉行邪惡的儀式。」
麥克斯坦言道：「加上你剛才報告的這起案子，『機械之心』今天已經收到了三起跟那個降臨儀式有關的非凡案件。
「教會的一些機動力量都已經調入了貝克蘭德，但是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找到對方的祭壇。」
奧狄斯稍稍鬆了口氣：「只要官方非凡者足夠重視，應該很快能抓到那些混蛋。」
麥克斯淡淡地「嗯」了一聲。
其實在來到這裡支援之前，麥克斯的任務是護送一批教會的重要學者、科學家和「機械之心」成員的家屬離開貝克蘭德。
但這種事情當然不能告訴奧狄斯。
馬車跑得飛快，很快來到了貝克蘭德大學。
有棟教學樓現在已經被「機械之心」和警察封鎖，伊康瑟隊長正帶領兩名「機械之心」隊長在二樓，嘗試解決問題。
還有三名「機械之心」的成員在外面待命。
麥克斯和奧狄斯下了馬車，麥克斯立即問待命的「機械之心」成員：「什麼情況？」
「根據學生們的描述，斯坦福教授今天正在講課的時候，距離他最近的幾個學生突然起身，開始學著他說話。」其中一名成員描述道：
「斯坦福教授還以為這是學生的惡作劇，因此大發雷霆，接著又有幾個學生起身，也開始學著他說話，並跟他同樣大發雷霆。
「這後的一分鐘裡，這位教授先是質問自己的學生，然後又讓他們停止惡作劇。
「當半個教室的學生都在整齊劃一地學著他說話，並跟他的動作一模一樣時，這位教授察覺到不對勁，趕緊讓剩餘的學生離開，並囑咐他們報警。
「最先趕到的兩名警察，先進入教室的那個，也像是那些學生一樣，跟教授說起了同樣的話，做出了同樣的表情。
「當我們趕到後，首先封鎖了教學樓，然後伊康瑟隊長利用封印物，讓教室里的人全部沉睡。
「並開始利用封印物調查那個教室的環境，以及檢查師生們的靈體和精神體。」
奧狄斯在心裡感慨：「機械之心」完全是在用封印物辦案啊！
不過這好像是這個途徑的特點。
幾分鐘後，一個「機械之心」隊長從二樓回來，對外面的高級警司道：「這個教室已經被污染，必須立即淨化，而且裡面的人都沒救了。」
負責協助調查的高級警司臉色蒼白：「天哪，一名教授和二十多名學生，還有一名警察！」
這個時代，每個大學生非富即貴，特別是貝克蘭德大學這種國內頂尖的大學，這裡的學生不是大富翁就是高級官員的子女。
那名「機械之心」的隊長道：「就算是把他們放出來，也只會讓更多的受到污染。」
高級警司嘆了口氣：「好，好吧。」
那名隊長不是來請示這位高級警司的，只是向對方通報一下，然後就去馬車上拿取淨化的武器。
麥克斯追上去一邊幫忙一邊問：「那些學生沒有醒過來的希望了？」
「這是一場『思想風暴』……」那名隊長解釋道：「這是伊康瑟隊長剛剛取的名字，斯坦福教授的思維和記憶，覆蓋了學生們的思維和記憶，並且建立了一定的聯繫。
「所以才會出現斯坦福教授說什麼，學生們也會跟著說什麼的情況。
「可以看做……看做那些學生們已經沒有思想了……」
在一旁聽著這一切的奧狄斯忍不住皺起眉頭：思維和記憶被覆蓋了！好詭異的能力……
想到這裡，他突然看了一眼教學樓：這聽上去好像加強版的「智慧頭盔」！
這種技術還沒有開始應用，就讓奧狄斯看到了「技術失控」的後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