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休再次求助
第159章 休再次求助
聽到奧狄斯的話，麥克斯稍微愣了一下才道：「這個好說，起碼1600鎊！」
他給出的價格是「市場價」，一般序列6層次的主材料就賣這個價錢，不過到了這個層次，肯定會有溢價。
奧狄斯倒沒打算考慮溢價的事情：「好，我幫你裝到馬車上。」
「稍等一下。」麥克斯好像突然回過神來一樣，快步出去。
這時候，奧狄斯不遠處的一個玻璃瓶上出現了一個不是很明顯的身影，並傳來了一個動聽聲音：「我可以出價1900鎊！」
「抱歉，我還是打算賣給『機械之心』。」奧狄斯微笑道：「或者說，就是希望當著你的面，把它賣給『機械之心』，這樣你也好有個交代。」
玻璃瓶上的聲音道：「他們不可能一直保護你。」
「不，你想像不到我對他們而言有多重要。」奧狄斯淡淡地道。
這時候麥克斯回來，跟他一起進來的還有伊康瑟，玻璃瓶上的身影立即消失。
伊康瑟隊長進門後，先是一抬手，看了一下窗戶那邊，又看了看奧狄斯身邊的玻璃瓶：「有魔女來過。」
「是的。」奧狄斯道：「看來她們也找了過來。」
他微笑道：「你們來的剛剛好，來得再晚一點的話，我還得跟她們打一架。」
伊康瑟沒有再說什麼，看向了那面鏡子，最終他開價2000鎊，因為這是「機械之心」第一次收到「魅欲女妖」的活體，很有研究價值。
而且「魅惑女妖」的頭髮和血液，都是很高級的靈性材料，這個價錢還算是公道。
再次用黑布把鏡子遮擋起來之後，麥克斯扛著這面巨大的全身鏡離開，至於金鎊，則在明天早上的時候再送來。
伊康瑟在後面問奧狄斯：「這是你的新據點？和新身份？」
「是的。」奧狄斯微笑道：「因為只是偶爾用一用，所以沒有向『機械之心』報備。」
伊康瑟點了點頭：「如果有『魔女』找上門來，儘快通知我們，我們會立即趕來支援。」
奧狄斯微笑道：「多謝。」
送走了「機械之心」的人，奧狄斯把門鎖上，然後帶上靈性材料，繼續去繪製房子裡的「複合型法陣」。
在繪製法陣的過程中，他始終覺得有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奧狄斯知道，那是剛才在鏡子裡的魔女。
不過他並不擔心這個魔女會對自己發起攻擊，因為她更擔心自己一旦出現，「機械之心」的人會立即折返回來收拾她。
畢竟剛才來的可是貝克蘭德的高級執事，而且已經發現了她的蹤跡，很可能是假裝撤退，就是為了引她出來。
奧狄斯繪製了兩個多小時，這裡的「複合型法陣」終於完成了。
他打了個哈欠，回到臥室里休息，絲毫不理會那個躲藏在玻璃里的目光。
……
周三清晨，《每日觀察報》報社。
記者邁克帶著自己的文件包從馬車上下來，正要進入報社的時候，突然有人大聲道：「邁克·約瑟夫！」
邁克微微一愣，循著聲音看過去，那是一輛有著「風暴聖徽」的馬車，車門打開，從上面下來兩名身穿警服的男性。
他看了他們的肩章一眼，他們的警銜分別是總督察和督察。
那位總督察快步過來道：「有點事情向找你了解一下情況。」
邁克點點頭，他知道對方要了解什麼：「到報社裡坐一坐？」
那位總督察道：「到我們馬車上去聊一聊吧。」
「好。」邁克跟著他們上了馬車。
有不少邁克的同事駐足，觀察著這場會面。
車廂里，穿著總督察警服的「代罰者」高級執事康納特，從車窗看了看外面微笑道：「如果我把你帶回警局問話，明天的報紙上會不會出現一些攻擊我們的報導？」
邁克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他們是記者，會如實報導的，而我並沒有犯罪。」
「但我懷疑你是魯路修的同夥。」康納特道：「我們得到消息，你向一家出版社推薦了魯路修的書稿。」
「是的，我請人幫忙看過，那份書稿相當專業。」邁克道：「將會是一本很不錯的工具書。」
「可是魯路修是逃犯。」
「我也請人查過相關的法律，並沒有哪一條法律明確規定逃犯不能出版圖書。」邁克冷靜地道。
因為此時的犯人基本上都是文盲或半文盲，別說寫書，連讀報都困難。
所以在這個時代犯人被剝奪的權力當中，還並不包括出版權。
康納特看著眼前絲毫沒有慌亂的記者又道：「你要知道，你的行為已經有重大嫌疑，我甚至可以以此申請到逮捕令。」
「書稿是以郵寄的方式送來的。」邁克卻道：「接觸到那個郵件的三名記者都願意作為作證。
「而且你沒有證據證明我跟魯路修見過面，用刑也沒用，因為我確實沒有見過他。
「最終，你們只能再把我放出來。」
康納特看向自己的屬下，那名屬下微微頷首，表示這個記者說的是實話。
康納特輕輕嘆了口氣：「記者先生，請告訴我，你為什麼願意為一個從未見過面的人，冒這麼大的風險？」
「因為我感覺值得。」邁克微笑道：「我們的社會制度並不完善，而並不是每個人有勇氣承認這一點，也並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反抗這個社會的不公正。
「魯路修是這個時代的楷模，我願意無償地幫助他發表他的書稿，很多人都願意冒著風險幫助他。」
康納特撓了撓頭，他感覺自己這輩子都別想抓到魯路修了。
……
於此同時，在大橋區一條四通八達，但沒什麼行人的小巷裡。
休·迪爾查再次跟那個帶著黃金面具的男子接頭，一見面，那個男性就道：「『軍情九處』打算撤回保護你的人，他們的新計劃是，利用你把之前逃走的敵人吸引出來。」
休微微一愣才道：「之前『軍情九處』說好……」
「你不要指望一個特務機構會信守諾言。」面具男道：「『軍情九處』已經得到了確切的情報，確定對方會發起報復行動，所以他們才制定了新計劃。
「只不過在這個新計劃里，他們不再承擔保護你的職責。」
而且會故意撤走守衛，讓敵人儘快暴露。
如果休能撐到「軍情九處」合圍，那是再好不過，如果撐不到那個時候，戰鬥結束後會追認一枚烈士勳章，並給休的家人一些補償。
在「軍情九處」看來，跟打擊國外勢力的間諜組織相比，一個線人的性命根本不值一提。
休有些憤怒，因為她是在調查「軍情九處」頒布的任務時，才惹上了這樣的麻煩。
但她的憤怒很快消失，瞬間變成了思考該怎麼辦？
對方起碼有一名序列7，休深知自己和佛爾思加起來也不是對手。
就在她決定暫時從出租房搬出去住，獨自面對敵人的時候，面具男又道：「去找『首領』幫忙，他一定會再次為你提供幫助。
「但根據我對『首領』的觀察，他這次一定會提出一些條件，只要不是太過分，就可以先答應下來。」
休有些驚訝地看向面前的面具男，她能感受得到，對方很想幫助自己，但卻無能為力。
她深吸了口氣道：「我回去考慮一下。」
「你的時間不多了。」面具男又道：「敵人很可能在最近兩天就發起襲擊。」
休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
薔薇長街66號。
奧狄斯今天起得很早，倒不是說他有多勤奮，而是被「隱匿賢者」的囈語吵醒。
那種感覺很難受，伴隨著劇烈的耳鳴和頭痛，奧狄斯熬過那幾秒鐘之後，就睡不著了。
等自己恢復了良好的狀態，奧狄斯才「回想」自己剛才所聽到的知識，其中確實有一些是可以解讀的，那是對「惡魔詛咒」的描述。
很多途徑的非凡者都有「詛咒」的能力，最專業的「詛咒」是「囚犯」途徑，另外「魔女」「惡魔」等也都有極具特色的詛咒。
其中「惡魔」的詛咒十分惡毒，只不過平時很少能見到這樣的「詛咒」，所以並未被人們所重視。
奧狄斯無奈地嘆了口氣，因為這些知識他早已經知道了。
之前他曾經詳細研究過22條途徑的能力和特點，「知識荒野」當中海量的知識讓他嘆為觀止。
也是通過當時的研究，他了解了很多各個途徑冷門的知識，比如之前所知道的關於「魅惑女妖」女伴的信息。
這些東西很少有人知道，甚至官方非凡者當中知道的人也不多。
吃早餐的時候奧狄斯注意到，昨天盯著他的「魔女」已經離開，他猜測她們大概率不會來找自己的麻煩。
因為此時她們正在跟王室合作的關鍵時候，不會輕易去招惹「機械之心」。
早上九點左右，麥克斯送來了收購「魅惑女妖」的金鎊。
兩個人閒聊了一會兒，麥克斯便告辭，臨走的時候還開玩笑說，奧狄斯留鬍子挺好看的。
回到二樓，奧狄斯剛把2000鎊放進「知識荒野」里，他的懷表就亮了起來，是紅顏色，神秘學研究會召集地那裡發來的信號。
奧斯微微一愣，有人求助？
他把門從裡面鎖上，來到地下室，回到海林大道77號，變回了草藥店老闆奧狄斯。
然後乘坐出租馬車來到希爾頓大道77號，換上「首領」的裝扮。
現在奧狄斯比任何時候都富有，所以現在也習慣性地乘坐出租馬車。
再次通過地下室的「傳送法陣」，奧狄斯來到海潤大道199號。
從地下室出來後，奧狄斯再次看到了個子不是很高，臉上有些嬰兒肥的休。
休看到「首領」的面具和斗篷後，頓時安心了不少：「『首領』先生，我又遇到了新的困難，想請您幫忙。」
奧狄斯點點頭：「坐下說。」
兩個人在椅子上對面而坐，休開始描述自己的遭遇，她直言不諱的說明，是面具男讓她來找「首領」幫忙。
而休思考了一圈後，也覺得可能只有「首領」願意幫助自己。
奧狄斯琢磨了一下才道：「『軍情九處』上當了。」
「啊？」休沒太明白「首領」的意思。
「當然，也可能這是他們圈套的一部分。」奧狄斯微笑道：「如果我是境外間諜組織的頭目，我幾乎不會展開任何報復行動。
「就算有報復行動也至少要跟本國的政治行動相配合，不會只為了殺死某個人而報復，不然在別的國家展開的報復行動，成功的概率很小，還會死傷大量的屬下。
「而『軍情九處』還得到了情報，他國的間諜組織要展開報復行動，這就很奇怪。
「所以幾乎可以認為，他國間諜組織的報復行動，只是掩飾他們真正的目的。」
這讓休愣在當場，沒想到僅僅是聽到了一些隻言片語的情報，「首領」就能有這樣的分析，而且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軍情九處』的應對，要麼是他們上當了，要麼是裝作上當了。」奧狄斯深吸了口氣道：「但不管怎麼說，你都很危險。」
他琢磨了一下才道：「我可以繼續為你提供保護，但我有一個條件。」
休聽到這裡倒是鬆了口氣：「您說。」
如果「首領」不提條件的話，休反而有些不放心。
「成為我的屬下。」奧狄斯道：「當然，是秘密成為我的屬下，在外界你還是懸賞獵人，之前怎麼樣之後還是怎麼樣。
「只不過你要在特定的時候，完成我的一些命令。
「當然，不會讓你白忙活，除了第一個任務你不會有任何收穫之外，之後的任務你都會獲得一些獎勵。」
他頓了頓道：「嗯，我們之前說過的，你要無償幫我完成一個任務。」
之前奧狄斯護送休去「軍情九處」，奧狄斯提出的要求就是讓她無償完成一個任務。
休想了想才道：「我有拒絕任務的權力麼？」
「大部分時候都有。」奧狄斯道：「一些非你莫屬的任務，你不能推辭。」
「那好吧。」休起身道：「尊敬的『首領』，請接受我的效忠。」
說這話她單膝向「首領」跪下，對她來說，「首領」是她尊重和佩服的一位非凡者，所以她並不反感對「首領」表示忠誠。
(本章完)
聽到奧狄斯的話，麥克斯稍微愣了一下才道：「這個好說，起碼1600鎊！」
他給出的價格是「市場價」，一般序列6層次的主材料就賣這個價錢，不過到了這個層次，肯定會有溢價。
奧狄斯倒沒打算考慮溢價的事情：「好，我幫你裝到馬車上。」
「稍等一下。」麥克斯好像突然回過神來一樣，快步出去。
這時候，奧狄斯不遠處的一個玻璃瓶上出現了一個不是很明顯的身影，並傳來了一個動聽聲音：「我可以出價1900鎊！」
「抱歉，我還是打算賣給『機械之心』。」奧狄斯微笑道：「或者說，就是希望當著你的面，把它賣給『機械之心』，這樣你也好有個交代。」
玻璃瓶上的聲音道：「他們不可能一直保護你。」
「不，你想像不到我對他們而言有多重要。」奧狄斯淡淡地道。
這時候麥克斯回來，跟他一起進來的還有伊康瑟，玻璃瓶上的身影立即消失。
伊康瑟隊長進門後，先是一抬手，看了一下窗戶那邊，又看了看奧狄斯身邊的玻璃瓶：「有魔女來過。」
「是的。」奧狄斯道：「看來她們也找了過來。」
他微笑道：「你們來的剛剛好，來得再晚一點的話，我還得跟她們打一架。」
伊康瑟沒有再說什麼，看向了那面鏡子，最終他開價2000鎊，因為這是「機械之心」第一次收到「魅欲女妖」的活體，很有研究價值。
而且「魅惑女妖」的頭髮和血液，都是很高級的靈性材料，這個價錢還算是公道。
再次用黑布把鏡子遮擋起來之後，麥克斯扛著這面巨大的全身鏡離開，至於金鎊，則在明天早上的時候再送來。
伊康瑟在後面問奧狄斯：「這是你的新據點？和新身份？」
「是的。」奧狄斯微笑道：「因為只是偶爾用一用，所以沒有向『機械之心』報備。」
伊康瑟點了點頭：「如果有『魔女』找上門來，儘快通知我們，我們會立即趕來支援。」
奧狄斯微笑道：「多謝。」
送走了「機械之心」的人，奧狄斯把門鎖上，然後帶上靈性材料，繼續去繪製房子裡的「複合型法陣」。
在繪製法陣的過程中，他始終覺得有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奧狄斯知道，那是剛才在鏡子裡的魔女。
不過他並不擔心這個魔女會對自己發起攻擊，因為她更擔心自己一旦出現，「機械之心」的人會立即折返回來收拾她。
畢竟剛才來的可是貝克蘭德的高級執事，而且已經發現了她的蹤跡，很可能是假裝撤退，就是為了引她出來。
奧狄斯繪製了兩個多小時，這裡的「複合型法陣」終於完成了。
他打了個哈欠，回到臥室里休息，絲毫不理會那個躲藏在玻璃里的目光。
……
周三清晨，《每日觀察報》報社。
記者邁克帶著自己的文件包從馬車上下來，正要進入報社的時候，突然有人大聲道：「邁克·約瑟夫！」
邁克微微一愣，循著聲音看過去，那是一輛有著「風暴聖徽」的馬車，車門打開，從上面下來兩名身穿警服的男性。
他看了他們的肩章一眼，他們的警銜分別是總督察和督察。
那位總督察快步過來道：「有點事情向找你了解一下情況。」
邁克點點頭，他知道對方要了解什麼：「到報社裡坐一坐？」
那位總督察道：「到我們馬車上去聊一聊吧。」
「好。」邁克跟著他們上了馬車。
有不少邁克的同事駐足，觀察著這場會面。
車廂里，穿著總督察警服的「代罰者」高級執事康納特，從車窗看了看外面微笑道：「如果我把你帶回警局問話，明天的報紙上會不會出現一些攻擊我們的報導？」
邁克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他們是記者，會如實報導的，而我並沒有犯罪。」
「但我懷疑你是魯路修的同夥。」康納特道：「我們得到消息，你向一家出版社推薦了魯路修的書稿。」
「是的，我請人幫忙看過，那份書稿相當專業。」邁克道：「將會是一本很不錯的工具書。」
「可是魯路修是逃犯。」
「我也請人查過相關的法律，並沒有哪一條法律明確規定逃犯不能出版圖書。」邁克冷靜地道。
因為此時的犯人基本上都是文盲或半文盲，別說寫書，連讀報都困難。
所以在這個時代犯人被剝奪的權力當中，還並不包括出版權。
康納特看著眼前絲毫沒有慌亂的記者又道：「你要知道，你的行為已經有重大嫌疑，我甚至可以以此申請到逮捕令。」
「書稿是以郵寄的方式送來的。」邁克卻道：「接觸到那個郵件的三名記者都願意作為作證。
「而且你沒有證據證明我跟魯路修見過面，用刑也沒用，因為我確實沒有見過他。
「最終，你們只能再把我放出來。」
康納特看向自己的屬下，那名屬下微微頷首，表示這個記者說的是實話。
康納特輕輕嘆了口氣：「記者先生，請告訴我，你為什麼願意為一個從未見過面的人，冒這麼大的風險？」
「因為我感覺值得。」邁克微笑道：「我們的社會制度並不完善，而並不是每個人有勇氣承認這一點，也並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反抗這個社會的不公正。
「魯路修是這個時代的楷模，我願意無償地幫助他發表他的書稿，很多人都願意冒著風險幫助他。」
康納特撓了撓頭，他感覺自己這輩子都別想抓到魯路修了。
……
於此同時，在大橋區一條四通八達，但沒什麼行人的小巷裡。
休·迪爾查再次跟那個帶著黃金面具的男子接頭，一見面，那個男性就道：「『軍情九處』打算撤回保護你的人，他們的新計劃是，利用你把之前逃走的敵人吸引出來。」
休微微一愣才道：「之前『軍情九處』說好……」
「你不要指望一個特務機構會信守諾言。」面具男道：「『軍情九處』已經得到了確切的情報，確定對方會發起報復行動，所以他們才制定了新計劃。
「只不過在這個新計劃里，他們不再承擔保護你的職責。」
而且會故意撤走守衛，讓敵人儘快暴露。
如果休能撐到「軍情九處」合圍，那是再好不過，如果撐不到那個時候，戰鬥結束後會追認一枚烈士勳章，並給休的家人一些補償。
在「軍情九處」看來，跟打擊國外勢力的間諜組織相比，一個線人的性命根本不值一提。
休有些憤怒，因為她是在調查「軍情九處」頒布的任務時，才惹上了這樣的麻煩。
但她的憤怒很快消失，瞬間變成了思考該怎麼辦？
對方起碼有一名序列7，休深知自己和佛爾思加起來也不是對手。
就在她決定暫時從出租房搬出去住，獨自面對敵人的時候，面具男又道：「去找『首領』幫忙，他一定會再次為你提供幫助。
「但根據我對『首領』的觀察，他這次一定會提出一些條件，只要不是太過分，就可以先答應下來。」
休有些驚訝地看向面前的面具男，她能感受得到，對方很想幫助自己，但卻無能為力。
她深吸了口氣道：「我回去考慮一下。」
「你的時間不多了。」面具男又道：「敵人很可能在最近兩天就發起襲擊。」
休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
薔薇長街66號。
奧狄斯今天起得很早，倒不是說他有多勤奮，而是被「隱匿賢者」的囈語吵醒。
那種感覺很難受，伴隨著劇烈的耳鳴和頭痛，奧狄斯熬過那幾秒鐘之後，就睡不著了。
等自己恢復了良好的狀態，奧狄斯才「回想」自己剛才所聽到的知識，其中確實有一些是可以解讀的，那是對「惡魔詛咒」的描述。
很多途徑的非凡者都有「詛咒」的能力，最專業的「詛咒」是「囚犯」途徑，另外「魔女」「惡魔」等也都有極具特色的詛咒。
其中「惡魔」的詛咒十分惡毒，只不過平時很少能見到這樣的「詛咒」，所以並未被人們所重視。
奧狄斯無奈地嘆了口氣，因為這些知識他早已經知道了。
之前他曾經詳細研究過22條途徑的能力和特點，「知識荒野」當中海量的知識讓他嘆為觀止。
也是通過當時的研究，他了解了很多各個途徑冷門的知識，比如之前所知道的關於「魅惑女妖」女伴的信息。
這些東西很少有人知道，甚至官方非凡者當中知道的人也不多。
吃早餐的時候奧狄斯注意到，昨天盯著他的「魔女」已經離開，他猜測她們大概率不會來找自己的麻煩。
因為此時她們正在跟王室合作的關鍵時候，不會輕易去招惹「機械之心」。
早上九點左右，麥克斯送來了收購「魅惑女妖」的金鎊。
兩個人閒聊了一會兒，麥克斯便告辭，臨走的時候還開玩笑說，奧狄斯留鬍子挺好看的。
回到二樓，奧狄斯剛把2000鎊放進「知識荒野」里，他的懷表就亮了起來，是紅顏色，神秘學研究會召集地那裡發來的信號。
奧斯微微一愣，有人求助？
他把門從裡面鎖上，來到地下室，回到海林大道77號，變回了草藥店老闆奧狄斯。
然後乘坐出租馬車來到希爾頓大道77號，換上「首領」的裝扮。
現在奧狄斯比任何時候都富有，所以現在也習慣性地乘坐出租馬車。
再次通過地下室的「傳送法陣」，奧狄斯來到海潤大道199號。
從地下室出來後，奧狄斯再次看到了個子不是很高，臉上有些嬰兒肥的休。
休看到「首領」的面具和斗篷後，頓時安心了不少：「『首領』先生，我又遇到了新的困難，想請您幫忙。」
奧狄斯點點頭：「坐下說。」
兩個人在椅子上對面而坐，休開始描述自己的遭遇，她直言不諱的說明，是面具男讓她來找「首領」幫忙。
而休思考了一圈後，也覺得可能只有「首領」願意幫助自己。
奧狄斯琢磨了一下才道：「『軍情九處』上當了。」
「啊？」休沒太明白「首領」的意思。
「當然，也可能這是他們圈套的一部分。」奧狄斯微笑道：「如果我是境外間諜組織的頭目，我幾乎不會展開任何報復行動。
「就算有報復行動也至少要跟本國的政治行動相配合，不會只為了殺死某個人而報復，不然在別的國家展開的報復行動，成功的概率很小，還會死傷大量的屬下。
「而『軍情九處』還得到了情報，他國的間諜組織要展開報復行動，這就很奇怪。
「所以幾乎可以認為，他國間諜組織的報復行動，只是掩飾他們真正的目的。」
這讓休愣在當場，沒想到僅僅是聽到了一些隻言片語的情報，「首領」就能有這樣的分析，而且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軍情九處』的應對，要麼是他們上當了，要麼是裝作上當了。」奧狄斯深吸了口氣道：「但不管怎麼說，你都很危險。」
他琢磨了一下才道：「我可以繼續為你提供保護，但我有一個條件。」
休聽到這裡倒是鬆了口氣：「您說。」
如果「首領」不提條件的話，休反而有些不放心。
「成為我的屬下。」奧狄斯道：「當然，是秘密成為我的屬下，在外界你還是懸賞獵人，之前怎麼樣之後還是怎麼樣。
「只不過你要在特定的時候，完成我的一些命令。
「當然，不會讓你白忙活，除了第一個任務你不會有任何收穫之外，之後的任務你都會獲得一些獎勵。」
他頓了頓道：「嗯，我們之前說過的，你要無償幫我完成一個任務。」
之前奧狄斯護送休去「軍情九處」，奧狄斯提出的要求就是讓她無償完成一個任務。
休想了想才道：「我有拒絕任務的權力麼？」
「大部分時候都有。」奧狄斯道：「一些非你莫屬的任務，你不能推辭。」
「那好吧。」休起身道：「尊敬的『首領』，請接受我的效忠。」
說這話她單膝向「首領」跪下，對她來說，「首領」是她尊重和佩服的一位非凡者，所以她並不反感對「首領」表示忠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