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混亂華爾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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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5章 混亂華爾茲

  空氣凝固,克魯斯那張被無數特寫鏡頭寵壞的帥臉瞬間變色紅溫。

  「等等,你在羞辱我是嗎?」他從真皮沙發上挪了挪屁股,啪地合上手中那本《神學大全》。

  李昂不慌不忙,吐出一口煙,甚至有空還側頭對安雅微笑。

  英國小妞無比淡定,正優雅地抿著咖啡。

  一副「你們繼續,我當背景板」的意思。

  「你誤會了,湯姆。」

  李昂把燃著的雪茄往水晶菸灰缸邊上輕輕一靠:「我想告訴你,你的價值被嚴重低估了,《碟中諜》系列一直在賺錢,但賺錢的只有派拉蒙。」

  「讓我這麼和你說吧,派拉蒙把你當搖錢樹,天舞影業拿你當跳板,只有我不一樣...我把你當做未來重要的合伙人。」

  克魯伊的火氣瞬間消解一半。

  合伙人諸如此類的漂亮話聽著挺溫暖,也很誘人。

  不過他在三十餘年的演員生涯中見過太多空頭支票了。

  1986年《壯志凌雲》大獲成功後,老雷石東立馬向他拋出橄欖枝。

  多次協商談判後,雙方簽訂獨家多片融資與發行協議,甚至承諾克魯斯未來有機會以合伙人身份紮根派拉蒙。

  這份協議持續了14年,最終因跳沙發事件戛然而終。

  當初的承諾並未全部兌現,反倒將克魯斯從寵兒放逐成棄兒。

  賴以成名的核心IP《碟中諜》被派拉蒙捂在手裡,他不得已只能接手米高梅旗下垃圾資產UA電影公司,開啟自己的好萊塢流浪之路。

  總之,這雙憂鬱的藍眼睛已經看透太多了,現在他只想談點實際的。

  這也是他為什麼主動提出想和李昂見一面—反正委身天舞和天啟都是一回事職業生涯已近末期,搏一搏上限也不失為一種選擇。

  剛好,也藉此機會和猶太幫徹底劃清界線。

  和那些虛偽貪婪的傢伙攪和太深,下場肯定不會太好看!

  對此,沒誰比克魯斯更有發言權!

  SLW天啟是好萊塢難得沒有猶太人控制的淨土!

  想到這裡,他故作深沉,壓著嗓子問道:「聽起來很誘人,說說看你打算怎麼合作?

  給我百分之十五的票房分成?給我完整的製片人權益?事先聲明我對你和華納的反派超英宇宙計劃沒什麼興趣,我可不想陪一群CGI怪物過家家。」

  「百分之十二純票房分成!」

  「外加全球周邊和流媒體分成各百分之二十!」

  「下一部《碟中諜》我給你最終剪輯權和劇本否決權!」

  「如果你哪天對超英電影感興趣,我的反派宇宙隨時願意對你敞開大門,分成加固定片酬以現金形式一次性付清,不用等票房帳期走完!」

  為了把克魯斯綁架到天啟戰艦上,李昂閉著眼睛揮刀。

  只要能勾起對方的興趣,什麼離譜的糖衣炮彈都往外邊扔。

  湯姆.克魯斯怎麼也算吃過見過,饒是如此也被砸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不考慮IP前景,單就開出的條件來說,天啟給的比天舞還要豐厚許多。

  克魯斯揉了揉眉心。

  理理,現在必須得好好理理:「我之所以想和你聊聊,可不光因為錢的問題...」

  「我當然明白不是錢的問題。」

  在《電影威脅》雜誌公布的「全球最富演員To印8」榜單中,克魯斯的名字排在第三位。

  僅次於泰勒.佩里和阿諾德.施瓦辛格。

  泰勒.佩里的財富主要來源於其所擁有的亞特蘭大製片廠,以及《梅迪亞》系列內容版權;

  施瓦辛格的資產組成中有大量房地產,以及谷歌早期股份;

  只有克魯斯不靠副業,五億美元資產全靠演戲和製片。

  「大衛.埃里森想和我做朋友,但我很清楚他和老雷石東一樣,從未真正尊重過我的信仰和生活方式。」克魯斯的語氣終於徹底軟了下來。

  李昂歪歪腦袋:「我不在乎,你想在片場建教堂都行。」


  魷魚教派和基嘟教,哪怕在教義上衝突再多,剖開表面看本質,兩者還是信奉同一位上帝!

  山達基教就完全不一樣了。

  他們不僅否認末日審判,否認三位一體,甚至連有形上帝的存在都被否認。

  信徒們只承認存在「至高存在」。

  克魯斯的神棍理論一套接一套,李昂壓根聽不明白他在說些什麼,也懶得去認真聽。

  倒是安雅一臉認真聽他輸出了半天,冷不丁冒出一句:「山達基教義聽起來和托馬斯.阿奎那的理論非常像,你手裡那本書有他關於上帝的論證過程。」

  克魯斯愣了幾秒,低頭瞄了一眼手裡的《神學大全》,事實上自己壓根沒看過這本書0

  作為閱讀障礙患者,連通俗到極點的劇本都難以入眼,更別說阿奎那晦澀難懂的著作了。

  誠然心裡這麼想,面對青澀的英國小妞,該裝高深還得裝:「你也懂阿奎那?」

  安雅清清嗓子,辯經全程,她的舌頭都沒有一絲卡殼的跡象:「造物主不是有各種超能力但又受到某種限制的希臘諸神式的神,不是印第安人式的自然崇拜,不是說不清、道不明的神秘主義的神,而是哲學層面造物主的意思...我猜你想說這個?」

  「啊對對對...」

  克魯斯對眼前的金毛小妞肅然起敬,額頭不住冒出細密的汗珠。

  「神學課的內容我都快忘得差不多了,讓我從本體論和存在論的角度來說說...」

  「不用了,你已經說得足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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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魯斯趕緊擺擺手打斷,再讓安雅繼續扯下去,他連該怎麼接都不知道了。

  朝李昂使了個眼色,苦笑道:「看來你隨身帶了個神學教授,真是個博學的姑娘,讓人意想不到。」

  安雅的確常常語出驚人,與她的外表非常反差。

  單從外表看來,剛剛那番神棍理論哪像從她嘴裡說出來的?

  看來她在天主教女子學校的日子還真沒混日子。

  數理課程學得咋樣放在一邊不說,這些扯淡的神學理論述說起來倒是一點都不馬虎。

  「給我點時間李昂,我需要和我的團隊、顧問們好好商量商量。」

  克魯斯先是被優厚的條件吸引,又被金毛小教授結結實實上了一課,還沒徹底緩過味來。

  從他主動伸出手的動作也能看出,心裡的天平倒向天舞還是天啟已經不言自明。

  「沒什麼好考慮的。」李昂握住他的手,用力一攥:「你在上世紀就已經是超級巨星,除了天啟以外,新時代沒有能載你的船,該到你自己當船長的時候了!」

  談判結束得比想像中快。

  克魯斯起身送客時,手上的動作明顯親近不少,主動攬著李昂的肩膀說說笑笑。

  看來今年會是天啟影業徹底發力的元年,除了《奧本海默》即將殺青,與華納合作的《一個明星的誕生》和《小丑》兩個項目都蓄勢待發,要是再把動作片標杆IP《碟中諜》

  搶到手了,SLW的影響力正面硬剛六大也完全不虛。

  「百分之十二全球票房分成?你真給湯姆.克魯斯開出這種條件?」邦妮扶額,不停嘆氣:「這意味著公司每拍一部《碟中諜》都有虧錢的可能,鈔票都被克魯斯和派拉蒙賺進了口袋。」

  「我基本沒指望從這傢伙身上賺錢。」

  克魯斯在大衛.埃里森手裡是侵蝕派拉蒙的關鍵棋子,改換陣營到天啟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他在李昂手中起到的作用是一樣的。

  派拉蒙是全美第二古老的超級電影工廠,CBS電視台「眼睛標誌」是幾代美國人的共同記憶,長期轉播NFL超級碗、NCAA籃球、高爾夫大師賽等。

  CBS新聞是最具權威的電視新聞機構,《60分鐘》是美國最長壽的黃金時段節目,幾乎所有社會痛點和政治問題都會被搬到節自中討論!

  想要擁有控制輿論的超能力,光靠社交媒體平台是不夠的!

  傳統媒體永遠都有受眾,並且權威性不可取代!

  當下,雷石東家族對於旗下兩家核心公司的掌控力正處於前所未有的虛弱期,不得不引入外部資本維系統治。


  對於西方人來說,由於歐洲歷史繁雜的分封制度和血統雜交看不清問題的嚴重性。

  站在東大人視角就清楚多了外戚干涉是取死之道!

  把合作方從天舞換成天啟,無非就是把嗎啡換成杜冷丁。

  擺在李昂眼前唯一的問題是,大衛.埃里森想要得到派拉蒙和CBS並非異想天開,畢竟他擁有一位全球頂級富豪老爸。

  而對於天啟來說多少有點蛇吞象的意思了。

  即便深陷財務黑洞,派拉蒙和CBS加起來保守也有百億估值!

  比較之下,轟轟烈烈的傑克遜遺產紛爭瞬間變得像小孩過家家一樣幼稚。

  「別總以為其他人都是傻瓜,莎莉.雷石東已經安全地駛入下個轉角。」

  邦妮一句話點醒了李昂。

  派拉蒙和CBS上百億美元的龐大規模也許恰恰是莎莉.雷石東選擇天啟的關鍵!

  比起張牙舞爪的金錢怪獸天舞,至少和天啟待在一起沒有被吞掉的風險!

  在莎莉.雷石東看來,SLW天啟就像個正處於青春期的叛逆小孩,揮著刀子咋咋呼呼的樣子看著挺唬人。

  但小孩子始終是小孩子!

  成年人若是多留兩個心眼,很難被小孩真正傷害到!

  「該死...」

  李昂的大腦像通了網一樣,將所有事情想通透。

  難怪雷石東家族將那些大資本通通拒之門外克魯斯是個工具人,他自己也強不到哪去,頂天算個更高級的工具人。

  八月初,李昂趕在拉美巡演開始前,攜手泰勒飛往洛杉磯。

  全盤接受原劇本被魔改的現實後,導演布拉德利不知道是否出於擺爛心態,只用不到半個月就將原劇本關鍵劇情推倒重來。

  電影主要拍攝地點集中在洛杉磯及其周邊,再遠也沒跑出加州地界。

  棚內拍攝只占相當一小部分,為了達到更真實的效果,輔以真實音樂節現場。

  大量鏡頭都源自真實場地拍攝演唱會、街頭場景和日常生活。

  夏日的陽光灑在聖迭戈的街巷,到處瀰漫著葉子、酒精和瀝青路被炙烤的混合味道。

  南加州實在太乾燥了,劇組工作人員腳邊的啤酒罐堆成小山。

  由於剛好趕上聖迭戈音樂節,庫伯乾脆提出第一場戲就拍攝現場演出鏡頭。

  團隊布置好機位,正值某搖滾樂隊表演結束。

  距離當年最大牌歌手伊基.阿塞莉婭上台只有兩分鐘換場空窗期。

  布拉德利事先通過伊基的經紀人獲得許可,對方先是感到非常詫異,幾乎沒做考慮就同意了劇組的請求。

  得知史密斯夫婦驚喜空降的消息,伊基壓根不在乎被搶了風頭:「能跟李昂、泰勒同台是我的榮幸,對了!他們還缺伴舞嗎?」

  劇組團隊像三角洲特種部隊一樣衝上舞台,燈光、煙霧機、攝影機、麥克風、樂隊設備在極短時間內迅速架設完畢。

  歌迷們渾然不知自己身處電影拍攝現場,毒辣的陽光烤得他們不停抱怨。

  「快點,該死的!我們快要融化了!」

  「主辦方是認真的?這時候才想起來調試設備?!」

  「待會兒要是伊基的電臀搖得不給力,我一定在網上噴她!」

  五分鐘後,導演布拉德利親自上台說明情況:「嗨,聖迭戈!我是布拉德利.庫伯,大家對我應該不陌生,聽著我正在拍一部電影,你們所有人都已經是劇組的一部分了。」

  觀眾們並不買帳:「誰能告訴我這小丑是幹嘛的?」

  「快滾下來吧,我們要伊基!」

  「伊基!伊基!伊基!」

  庫伯朝後台使了個眼色,趕在巨大的非議聲淹沒舞台之前灰溜溜跑下台。

  一道光柱打在舞台中心,噪音瞬間停止。

  李昂抱著吉他走上舞台,沒有向觀眾們打招呼,手指舞動彈出一段和弦:「My

  「街頭椰酥?」

  「誰能告訴我這是真的?」

  歌迷們紛紛抱著腦袋,直到《帶我去教堂》演繹到副歌部分仍在議論,台上的李昂究竟是真人還是模仿者。


  這是花音樂節票價能看到的卡司?

  要知道第三張錄音室專輯發行後,李昂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不在音樂節露臉了。

  音樂風格轉向R&B、流行與說唱後,越來越難聽他現場演唱成名作《帶我去教堂》。

  這一場戲是電影開場鏡頭,正式上映後將沒有任何片頭字幕或鋪墊,第一幀就直接切入。

  李昂飾演的傑克遜.緬因站在聖迭戈巨大舞台中央,燈光掃射、煙霧瀰漫。

  他彈著吉他、聲嘶力竭演唱《帶我去教堂》,台下七萬名真實觀眾瘋狂歡呼、揮手、

  尖叫。

  他的真實人聲則由現場麥克風直接收錄,攝影機在舞台前後左右高速穿梭,捕捉汗水、煙霧、燈光掃過的每一幀狂野畫面。

  「棒極了親愛的!」

  下台後,泰勒第一時間遞過冰毛巾給他擦拭汗水,胸脯貼著他的胳膊:「你還說你不會演戲?」

  「我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在演戲,只當成正常演出。」

  李昂有什麼說實話,導演要求最自然的演出狀態,那自己就給他最自然的。

  連和歌迷們說明情況的環節都省了,避免自己出戲。

  「下場戲就看你了,那首法文歌的歌詞記下了嗎?」布拉德利問。

  「我...」

  泰勒趕緊捏著寫了歌詞的小紙片,以極不標準的法文發音哼唱上面的內容。

  原劇本中,當音樂節結束,男主傑克遜進入一家昏暗的酒吧買醉,剛好在這裡邂逅女主艾莉。

  艾莉畫著濃妝出現,一邊唱一邊在酒吧里走動、爬上吧檯、躺在吧檯上撩人地表演法語經典《La Vie en Rose》。

  泰勒知道李昂很喜歡艾美獎金劇《GG狂人》,乾脆提議把《LaVieenRose》換成法語小調《ZouBisouBisou》(吻吻吻)。

  《GG狂人》劇中,秘書出身的小三梅根就是唱著這首歌,征服男主唐.德雷柏,坐穩正宮位置的。

  Un, deu, trois, quatre

  一、二、三、四Zou bisou bisou

  吻吻吻Zou bisou bisou

  吻吻吻泰勒的舌頭差點被彆扭的法語發音折磨到打結,臉色越來越紅溫。

  真想扔掉惱人的歌詞卡,抱過來就親可省事太多了。

  布拉德利看出她的窘迫,打趣道:「今天的拍攝已經到此為止了,我知道你們都是大忙人,二位在巡演旅途中有足夠的時間練習如何像法國人那般親吻。」

  「我們還需要練習嗎?」

  李昂壞笑,用胳膊戳了戳妻子的腰。

  「切,你在美洲,我在歐洲,下次見面又得幾周之後了。」

  泰勒嘟著嘴巴一臉傲嬌,但心裡還是挺渴望更多二人世界的。

  當初同意參加這部電影拍攝,不僅僅是為了圓自己將舞台永遠刻進光影的夢想,也出於想多與情郎單獨相處的私心。

  因此才想方設法把李昂也拖下水來。

  相聚的歡愉總是短暫,不等劇組收拾好道具設備,夫妻倆便各自帶著團隊走到停車場。

  坐上保姆車前,泰勒還在跟他膩歪:「這次我打算把諾亞帶在身邊。」

  李昂皺著眉頭:「這麼幹有什麼意義,你哪有時間照顧他?」

  跨國巡演通常有專業安保團隊護航,到了當地還有警察保護,但也並非意味著絕對安全。

  狂熱歌迷沖酒店、凱覦巨星財富的犯罪分子都不得不防範。

  即便不考慮這些小概率事件,也得防範小諾亞被無孔不入的狗仔偷拍。

  「我會多擠出點時間陪伴他的。」泰勒抱怨:「爸爸總拿工作當藉口,媽媽要是再不負起責任的話,寶寶實在是太可憐了。」

  李昂趕緊找藉口為自己開脫:「他現在還沒到能和爸爸互動玩耍的時候。」

  泰勒一下被撩得火大:「諾亞一歲時你就這麼說,現在居然還這麼說!那你究竟想什麼時候陪伴他?等他學會在臥室門口掛牌子,上面寫著「父母禁止入內」嗎?」

  「我...」

  李昂被嗆得說不出話來,從小在沒有溫度的環境中成長,愛人的能力難免要差一點。

  這和談戀愛不一樣,騙人和愛人是兩碼事。

  樹心團隊領袖特里眼瞅著夫妻兩人又槓上了,趕緊站出來打圓場:「我們得出發了泰勒...」

  「不著急,你忘了我們是私人飛機?」

  泰勒把幸運13號強勢徵用了,該擔心航班誤點的反倒是那個掏錢買飛機的傢伙。

  李昂自知理虧,只能貼過去哄:「好了寶貝兒,我會補償你的。」

  「別說禮物...」泰勒眼裡飄起一層光:「陪伴不能用金錢衡量,尤其是對孩子來說。」

  成年人的腦袋早就被欲望和生存壓力填滿了,就算和孩子獨處,腦袋裡依然想著明天的房貸、信用卡、奢侈品名錄、職場困境、社交壓力..

  但小孩不一樣。

  在與父母獨處時,他的腦子裡只有你。

  「我給你的禮物很特殊,等著看吧,斯科特要頂不住壓力了!」

  如願獲得ATV音樂版權庫後,李昂沒急著第一時間與格芬和共和唱片切割。

  原因就出在斯科特身上!

  他還得繼續利用這兩個老頭,把他們的利用價值榨取到極致,讓泰勒徹底徹底成為大機器唱片的主人!

  目前的情況看來,這一天的到來不會等太久了。

  前不久,斯科特將要價下浮至6000萬美元,價格已經足夠讓人動心。

  經過大量排練,《Hood&;Family》拉美巡演首站在墨西哥首都墨西哥城盛大開演。

  西語區限定新歌《MePortoBonito》是最大亮點,從墨西哥城到巴拿馬城一路引發轟動效應。

  「你是怎麼想到這些歌詞的大佬?簡直太有生活了。

  小杜躺在酒店泳池邊上,嘴裡反覆念叨那句Le gustan los trío「cuando estáen

  lanota(心情不好就三人散散心):「卡迪心情不好的時候也總喜歡給我和特拉維斯打電話,但我們是兄弟,兄弟之間應該少點競爭。」

  行戶走肉廠牌是前幾場拉美巡演的主要嘉賓,不久後李昂將飛往巴西聖保羅,嘉賓陣容也隨之輪換。

  唯獨沒被提到名字的艾克斯不服:「也許是你想歪了,卡迪根本不是那個意思...

  C

  「Ha?你這尼嘎說什麼?」小杜笑了:「我看你真被那群白妞洗腦了,其實她們比黑妞更Easy,更喜歡找刺激,我很樂意教導你如何用正確的方式討女人歡心。

  「別裝情聖了。」艾克斯說。

  小杜嗖地坐直了身子:「要不要我給你講講,當初我和卡迪、小馮一起在芝加哥奮鬥的日子?那時候我和馮還是無名之輩,而卡迪的名字已經是B榜常客了,我們的才華吸引了她!」

  艾克斯冷哼:「馮國王已經死了,現在你想怎麼編故事都行。」

  一句無心的話瞬間把小杜的火給撩起來,他衝上去狠狠掐住小老弟的脖子:「Fk!

  我是不是好臉色給你看多了?尊重!你他媽的對我尊重點!」

  「冷靜點Bro!我快窒息了!」

  艾克斯箍著他的手拼命掙扎,但雙方的體型差距還是挺明顯的。

  再加上小杜正處於完全失控狀態,兩人差點雙雙掉進泳池。

  「快住手混蛋們!」

  直到李昂厲聲喝止,兩人才推推搡搡分開。

  「Sht...我只是開個玩笑,你想殺了我嗎尼嘎?」艾克斯伸手摸了摸脖頸,火辣辣的灼燒感一陣接著一陣。

  「下次別開這種玩笑!」小杜像變了一個人,怒氣沖沖大踏步走回酒店房間。

  「這尼嘎瘋了!」艾克斯依舊搞不明白狀況:「他根本沒拿我當自己人!」

  「行了...聽著,回紐約之後千萬別給我整出什麼亂子」。

  連日演出耗盡了李昂的精力,他實在沒時間充當什麼兄弟關係調解員。

  只求尼嘎們回到紐約別在鏡頭前鬧出什麼同門操戈的鬧劇。


  八月十一日,巴西聖保羅。

  把煩人的尼嘎們送回阿美莉卡後,李昂終於徹底清靜下來。

  晚上十點入住下榻的豪華酒店,邊泡澡邊擺弄手機,和利帕簡訊傳情。

  再過不到半小時,阿爾巴尼亞大妞就能遠赴南半球給他送溫暖。

  「我已經到機場了,這趟航班糟透了,空調似乎完全不起作用。」

  利帕發來自拍,白花花的大腿露出一大截,包臀裙精準卡在大腿根附近。

  李昂瞪大眼睛,放大圖片分析:「這是在飛機上拍的?你瘋了?」

  利帕秒回:「別擔心,我包下了這次航班。」

  「那就好,還有別的照片嗎?」

  剛打完字,還沒來得及按下發送鍵,李昂突然感到兩眼一抹黑。

  低血糖般熟悉的不適感又來了。

  意味著又有新靈感要冒出來了!

  腦海中閃爍出華金.菲利克斯的身影!

  他在昏暗中孤獨地走下台階,身形近乎骷髏般削瘦。

  場景讓李昂覺得格外眼熟,很快意識到自己曾在哪裡見過。

  那條長階就位於布朗克斯高橋社區!

  HBO為他拍攝個人紀錄片時,拍攝團隊曾在那裡取過景。

  也就是在那裡,他和泰勒第一次邂逅了年輕的艾克斯。

  華金身披鮮紅西裝,臉塗成慘白,頭頂綠髮,他緩緩走下那條被無數次踐踏過的破敗階梯。

  身後是燃燒的紐約,警笛與火焰交織成混亂狂想曲。

  突然,他停住腳步,轉身跳起華爾茲。

  舞姿一點都不優雅,而是以近乎痙攣的詭異幅度扭曲。

  腿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身體迫切想突破地心引力獲取徹底的自由!

  「嘿嘿...哈哈哈...啊啊啊啊!!」

  他的聲音分不清在哭還是笑,表情也同樣如此。

  下一秒笑聲戛然而止。

  那張苦悶的臉上掛著一抹詭異的微笑,直勾勾盯著正前方。

  與逼仄的環境完全交融,仿佛要打破第四堵牆,當面和李昂聊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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