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矽谷股神
第602章 矽谷股神
「你確定要在這種時候聊其他男人？」
塞隆的臉色陡然冷下來，用她那鮮紅色腳指頭想也知道，這傢伙准又想從自己嘴裡打探什麼情報。
打探情報可以，起碼得先付報酬才對吧？
真是不解風情！
她氣呼呼捏起杯梗大口吞咽紅酒，把胸口的睡衣撩起來不給看了：「一點都不熟，原本我和湯姆有機會在《致命伴侶》里合作，結果那傢伙耍大牌嫌劇本不夠好直接了挑子，我才不吃他這一套，讓經紀公司把劇本推掉了。」
原來還有這檔子事。
2010年這部電影上映時憑藉安吉麗娜.朱莉加約翰尼.德普的噱頭賺足了眼球，兩人並非原定男女主角。
「那湯姆的前妻妮可呢？聽說你和她是閨蜜。」李昂問。
「你聽誰說的？」塞隆賞他一白眼：「你難道不知道某些傢伙的舌頭很長，聽見風聲就嚷嚷要下暴雨。」
「難道不是？《五十度灰》殺青晚宴上妮可不是也來了？」
一番話聽完，看來小李子的情報有誤啊。
很明顯，塞隆的態度相當冷淡，一點不像跟克魯斯夫婦有交集的樣子。
李昂的心登時涼了半截。
湯姆可是出了名的古怪難搞，與他合作過的演員導演幾乎很難成為朋友。
布拉德.皮特與他的性格南轅北轍，合作《夜訪吸血鬼》期間矛盾不斷，要不是忌憚湯姆高中時期是位金牌摔跤手，估計早就在片場動過手了。
著名的跳沙發事件爆發後，史匹柏公開與他劃清界限，兩人的冷戰已經長達十年之久。
能和前妻妮可還保持良好關係，主要因為兩人都是山達基教友，級別還都非常高。
湯姆是山達基教的代言人，被教會高層視為「救世主」級別，給他飛機庫、定製摩托等特權。
曾經一度有傳聞他會親自參與審判，懲罰那些違反教規的信徒。
塞隆解釋：「妮可對我示好是為了傳教！我可是泛神論者，受不了她那一套充斥著洗腦控制與欺詐的教義，哪怕上帝真實存在，人類怎麼可能通過修行達到上帝的高度？」
「按照阿奎那的理論，上帝是一也是萬，是存在本身，是這個「是」，只有他能擁有完整的理性！山達基教派蠢透了，根本就是一群缺乏安全感的自負狂。」
李昂聽得雲裡霧裡，年長女性的知識儲備可真不是蓋的，就晦澀的神學著作都有所涉獵。
不過起碼事情出現了轉機..
既然妮可想和塞隆做教友，這不恰好是個接近湯姆的絕好機會嗎？
湯姆身邊幾乎很少有圈內人，大部分合作過的演員都只是泛泛之交，自1986年開始他就把大多數交際時間都留給了教會。
李昂問：「能和妮可約個時間見面嗎？就說我對山達基教那套自我救贖、自我超脫的理論很感興趣。」
塞隆差點被紅酒嗆到，瞪大眼睛：「你認真的？我一直以為你是個無神論者。」
李昂聳聳肩：「如果漢堡能滿足我的渴求，我也可以是漢堡之神的信徒。」
「你這傢伙。」塞隆笑著輕啐，臉頰微紅：「說說看你又打的什麼主意？湯姆不是那種能和你聊得來的傢伙，你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SLW天啟與派拉蒙敲定全面合作協議還處於保密階段，除了莎莉以外連派拉蒙高管們都被蒙在鼓裡。
李昂倒是不打算對塞隆隱藏。
二十多歲的姑娘藏不住秘密，用秘密交換友誼是最高效的社交手段。
但也是最愚蠢的。
這麼做最終既失去了自我，也得不到真正的友誼。
熟女塞隆深諳這個道理，與李昂長期維持暖昧關係卻從未被花邊媒體挖出蛛絲馬跡就是最好的佐證。
「我打算牽條線，讓湯姆重續與派拉蒙的偉大合作。」
「《碟中諜》系列不是早就重啟了？」塞隆愣了兩秒，很快又恢復淡定。
「那不一樣，我真正想要的是湯姆以SLW天啟的名義回歸。」李昂彎起嘴角獰笑，目如火炬：「他爬過的每一棟樓、吊過的每一架飛機、用過的每一件裝備上都得刻上我的名字...大衛.埃里森是個電影門外漢，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延續這個IP的輝煌！」
塞隆壓根沒想到他有這麼大的野心，要知道天舞影業自2006年成軍開始便以摧枯拉朽的姿態碾壓好萊塢的舊秩序。
接連拿下《碟中諜》、《星際迷航》以及《終結者》等大IP還不足以讓行業震顫，最恐怖的是這家公司的融資能力。
超級富二代大衛根本無需從老爸的口袋裡拿多少錢，拉里.埃里森之子的名頭賦予他頂級融資能力。
自2006年至今，天舞影業從華爾街、矽谷以及海外資本手裡最少融了20億美元，沒人知道這家公司的上限究竟在哪裡..
要是哪天突然爆出天舞以數百億美元現金收購六大級別製片廠，也一點都不讓人吃驚0
冷靜片刻後，塞隆給出自己的分析：「嚯，從天空之舞手裡搶下《碟中諜》恐怕沒那麼簡單，大衛.埃里森富有得像布魯斯.韋恩，他和那些矽谷新貴們很不一樣，申骨文從上世紀九十年代開始就是世界上最大的軟體公司之一...出身在這種家庭的富二代，你知道會是什麼性格嗎？」
「自大狂。」李昂秒給出答案。
「沒錯，他想要的一切都必須得到，當這種執念加深的時候，利潤和風險都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言下之意說的很明白了，單論票房成績和行業影響力，SLW天啟並不遜於天舞。
可要論資本強度就差得遠了。
「你說的我都明白。」
李昂順勢也躺在沙發上，霸道地攬過對方的脖子，熟女馥郁的芬芳充斥鼻腔：「我不打沒有把握的仗，你什麼時候見我失敗過？」
天舞影業滲透再深，大衛的資本再雄厚，派拉蒙的控制權終究還是屬於雷石東家族的。
老雷石東贏了一輩子，第二代即使再不爭氣，哪怕身上只繼承他百分之一狡詐狠絕的商業細胞，都不會眼睜睜等著家族資產被肢解侵吞。
莎莉.雷石東的支持就是李昂最大的殺器！
「我聽過一個有趣的理論，男人無論活到多大年紀，腦子裡想的東西還和三歲時差不多。」塞隆單手撐著腦袋，隔著兩指距離滿目春情盯著他：「你已經是爸爸了，我覺得你有必要知道三歲男孩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
「說說看。」李昂被勾起好奇心，諾亞今年已經兩歲了。
三歲男孩腦袋裡在想些什麼他不清楚，兩歲之前腦袋裡絕對只有「奶奶」這一件事。
「正義、力量、炮火、機械、強壯、最大、英雄、最厲害、世界第一...」塞隆敲了敲他的腦殼：「直到十八歲之前，男孩的每個腦細胞都被征服欲占領。」
「Heyhey！十八歲離我已經很遙遠了。」
李昂在鏡頭前常以囂張跋扈的姿態示人，這已經不是他的人設而是靈魂。
被熟女當成男孩敲腦袋，說實話還挺讓他羞恥的。
「可你的征服欲比十八歲的男孩還要旺盛。」
塞隆伸出纖長的手指從咖啡桌上摸過來一支香菸，放在唇邊就停下了動作。
罕見的灰綠色眼睛稍稍暗示，李昂秒懂，紳士地為女士奉上打火機。
「你該想想辦法消耗過剩的荷爾蒙了。」塞隆朝他臉上吐出一大股薄荷味煙霧。
「你答應了對嗎？幫我約個時間，我也想感受山達基教的深層洗禮。」眼前的女人很迷人，但李昂滿腦子都是湯姆那張嚴肅的帥臉。
「先著手眼前的事情，再想著征服別的。」
說完，塞隆掐掉菸蒂。
撩開睡衣一角，玫紅色蕾絲封印隱隱約約。
體態呈X形狀，明明眼神給了過去，身體卻往另一端移動。
不能再讓這女人把主動權握在手裡了！
李昂捋下封印貼近，舉手投足全是男孩十八歲時的蠻橫魯莽。
***
***
二十分鐘後，塞隆似乎還沒緩過味兒來，每一次喘息都冒著白霧。
李昂起身看向窗外，雙手插兜看向庭院的石楠花樹。
在洛杉磯度過了夢幻般的奧斯卡頒獎季，回紐約的飛機上他的腰子還隱隱作痛。
回到辦公室，李昂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最佳影片」小金人放在辦公桌角落。
翹著腳反覆欣賞它散發的金光。
沒享受幾秒手機就鈴鈴鈴響了起來。
聽筒里傳來馬一龍磕磕巴巴的聲音：「夥計，聽說你已經回到紐約了？我還沒親眼看看你那些漂亮的小金人呢。」
「歡迎隨時來紐約欣賞。」李昂懶散道。
「我有很多事情想和你聊聊，你最近可是全美焦點人物，AMA上延續里根新自由主義的演講，格萊美上腳踢獎盃...」
李昂嗅出苗頭有點不對，打斷對方：「如果你想對我說教還是算了，難道我沒有自由表達觀點的權力？媒體只會斷章取義！」
「打個比方吧，假設我公開評價小鬍子確實做了些有益德利志民眾的事情，媒體立馬會將這段話污名化，發表長篇大論抨擊我盛讚小鬍子是個聖人！」
一連串輸出壓得馬一龍沒法插嘴。好不容易鑽到空子：「你最近的發言的確有些激進，驢黨的政策沒那麼糟糕，青少年有自己的認知能力，什麼樣的傻瓜會因為媒體三言兩語的蠱惑改變自己的性取向？」
誤解加深，李昂懶得為自己開脫：「我從未對該死的性別選擇論發表過看法！」
「好吧好吧。」
馬一龍主動示弱，他很明白即便是最好的朋友也沒法對所有事情的觀點都保持一致。
尤其當兩邊性格都一樣強勢的時候。
無所謂，反正在他心裡驢象都一樣糟糕又愚蠢。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馬一龍主動轉移話題：「希爾德和德普結婚了，說真的那病懨懨的傢伙配不上希爾德。」
「及時抽身是明智之舉，我早就提醒過你，那妞的腦迴路不太正常，誰會允許寵物狗在自己的床上睡覺？她難道不擔心狗會拉在床上？」
希爾德的腦迴路清奇，馬一龍錯綜複雜的情史也強不到哪去。
兩人剛勾搭上那會兒，後者還和英國女演員妲露拉.萊莉糾纏不清，短短几年內反覆離婚復婚。
矽谷狂人精力遠超常人，應付兩位美女的同時還能抽空和其他女人搞搞試管，想盡辦法讓自己的天才基因開枝散葉。
總之，李昂沒心思關注他們褲襠里那點破事。
東拉西扯半天，馬一龍終於點名來電主旨：「還記得我上次和你聊過什麼嗎？」
李昂一拍腦袋：「人工智慧、算力、宇宙我通通不感興趣，投資未來是你們這些天才做的事情，我沒有那麼大的格局。」
「不，這次我們不聊抽象的概念，而是具體的工具。」馬一龍壓低聲音，兜兜轉轉半天扯到了黃子勛身上：「英偉達股票持續低迷了一整年，投資機構預測會在與英特爾的競爭中全面敗退，紛紛加大了出貨量。」
「我為傑森的處境感到惋惜，他和你一樣是個天才。」李昂已經猜到對方接下來要說什麼了。
由於智慧型手機在世界範圍內的飛速普及，過去的2014年矽谷科技公司處於極度狂熱狀態。
當納斯達克指數突破4900點，超越千禧年網際網路泡沫時期4500點的歷史高點後，貪婪情緒到達頂峰。
貪婪不僅反應在股市上，計算機專業在這一年成了全美藤校和頂尖研究型大學最熱門的專業。
甚至不少年輕人乾脆放棄在頂尖學府深造的機會，沿著比爾.蓋茨和扎克伯格的足跡直接投身矽谷創業。
不切實際的PPT再加上一大段狗屎代碼，輕輕鬆鬆就能從風投機構獲得數百萬美元融資。
然而，就是在科技市場如此繁榮的大背景下，英偉達成了少數沒蹭上風口的豬。
PC銷量數據差、TegraK1市場反應平平、投資者擔心「PC周期性衰退」會長期影響...
種種負面因素下，全年股價在12—18美元之間反覆震盪，2014年末市值來到100億美元0
落後競爭對手因特爾一個身位。
除了特斯拉以外，Tegra處理器客戶寥寥；
唱衰新聞頻出導致散戶和機構大量出貨，公司現金流吃緊陷入惡性循環。
矽谷有條鐵律，再天才的團隊或是再偉大的構想，一旦資金吃緊用不了多久就得完蛋。
下場只有兩個，暴死或是等待被收購。
馬一龍清了清嗓子，努力組織好語言不讓自己那麼磕巴：「投資英偉達會是你這一生最明智的投資，你知道我很少讚揚一個人的品格和頭腦，但傑森絕對是矽谷少數能獲得我尊重的傢伙。」
「我也很尊重傑森。」
李昂有些犯難，一方面他對黃子勛的確很有好感，對方無論是談吐還是氣場都和那些誇誇其談的矽谷騙子很不一樣。
另一方面，《自殺小隊》從全球院線下映後，他手中的流動資金量已經接近五億美元。
即便放在道瓊和納斯達克市場中，也只有少數企業擁有如此巨量的現金儲備。
錢放在銀行，只是銀行拿來貸款套利的工具。
普通人迷信用存款的方式抵禦風險，而存款在資本家的資產配置中占比通常不會超過百分之十。
投資國債券都比存銀行強得多。
但晶片領域明顯已經來到了李昂的知識盲區，他原本打算拿出兩億美元在市場裡掃貨股票，確定自己在藍鳥的絕對話語權。
見他猶豫不決，馬一龍只能開舔：「每個人都知道你身價26億美元，拿出一筆閒置資金買入英偉達一定不會讓你後悔的。」
「你這傢伙可比我富有得多。」
李昂被洗得頭昏腦漲，突然意識到這個非常關鍵的問題。
據華爾街各大財經雜誌分析，因為太空探索技術公司估值飆升，馬一龍的財富已經超過100億美元，與2009年持平。
隨便拿出幾個億抬抬英偉達股價不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躺在床上坐等股價升天的好事輪得到自己？
「我的確買了一部分英偉達股票。」馬一龍尬笑兩聲：「財經雜誌從不對自己的調查結果負責，聽著...我不能隨意拋售所持有的特斯拉股票，貝寶的出售舊收益早就投光了，加上在藍鳥的投資占用我很多流動資金，我現在是名副其實的Cashpoor（現金窮人）。」
「老實說，我其實很不喜歡靠炒股賺錢的方式，這種方式得來的金錢對我來說毫無意義，成為第二個巴菲特的機會我讓給你。」
「別扯淡了。」李昂氣笑了，心想你就忽悠吧。
「傑森原本想當面和你聊聊，他對你很有好感，尤其當聽說你有一部分亞裔血統。」馬一龍語氣嚴肅：「他親口說了，黃種人不騙黃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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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要在這種時候聊其他男人？」
塞隆的臉色陡然冷下來，用她那鮮紅色腳指頭想也知道，這傢伙准又想從自己嘴裡打探什麼情報。
打探情報可以，起碼得先付報酬才對吧？
真是不解風情！
她氣呼呼捏起杯梗大口吞咽紅酒，把胸口的睡衣撩起來不給看了：「一點都不熟，原本我和湯姆有機會在《致命伴侶》里合作，結果那傢伙耍大牌嫌劇本不夠好直接了挑子，我才不吃他這一套，讓經紀公司把劇本推掉了。」
原來還有這檔子事。
2010年這部電影上映時憑藉安吉麗娜.朱莉加約翰尼.德普的噱頭賺足了眼球，兩人並非原定男女主角。
「那湯姆的前妻妮可呢？聽說你和她是閨蜜。」李昂問。
「你聽誰說的？」塞隆賞他一白眼：「你難道不知道某些傢伙的舌頭很長，聽見風聲就嚷嚷要下暴雨。」
「難道不是？《五十度灰》殺青晚宴上妮可不是也來了？」
一番話聽完，看來小李子的情報有誤啊。
很明顯，塞隆的態度相當冷淡，一點不像跟克魯斯夫婦有交集的樣子。
李昂的心登時涼了半截。
湯姆可是出了名的古怪難搞，與他合作過的演員導演幾乎很難成為朋友。
布拉德.皮特與他的性格南轅北轍，合作《夜訪吸血鬼》期間矛盾不斷，要不是忌憚湯姆高中時期是位金牌摔跤手，估計早就在片場動過手了。
著名的跳沙發事件爆發後，史匹柏公開與他劃清界限，兩人的冷戰已經長達十年之久。
能和前妻妮可還保持良好關係，主要因為兩人都是山達基教友，級別還都非常高。
湯姆是山達基教的代言人，被教會高層視為「救世主」級別，給他飛機庫、定製摩托等特權。
曾經一度有傳聞他會親自參與審判，懲罰那些違反教規的信徒。
塞隆解釋：「妮可對我示好是為了傳教！我可是泛神論者，受不了她那一套充斥著洗腦控制與欺詐的教義，哪怕上帝真實存在，人類怎麼可能通過修行達到上帝的高度？」
「按照阿奎那的理論，上帝是一也是萬，是存在本身，是這個「是」，只有他能擁有完整的理性！山達基教派蠢透了，根本就是一群缺乏安全感的自負狂。」
李昂聽得雲裡霧裡，年長女性的知識儲備可真不是蓋的，就晦澀的神學著作都有所涉獵。
不過起碼事情出現了轉機..
既然妮可想和塞隆做教友，這不恰好是個接近湯姆的絕好機會嗎？
湯姆身邊幾乎很少有圈內人，大部分合作過的演員都只是泛泛之交，自1986年開始他就把大多數交際時間都留給了教會。
李昂問：「能和妮可約個時間見面嗎？就說我對山達基教那套自我救贖、自我超脫的理論很感興趣。」
塞隆差點被紅酒嗆到，瞪大眼睛：「你認真的？我一直以為你是個無神論者。」
李昂聳聳肩：「如果漢堡能滿足我的渴求，我也可以是漢堡之神的信徒。」
「你這傢伙。」塞隆笑著輕啐，臉頰微紅：「說說看你又打的什麼主意？湯姆不是那種能和你聊得來的傢伙，你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SLW天啟與派拉蒙敲定全面合作協議還處於保密階段，除了莎莉以外連派拉蒙高管們都被蒙在鼓裡。
李昂倒是不打算對塞隆隱藏。
二十多歲的姑娘藏不住秘密，用秘密交換友誼是最高效的社交手段。
但也是最愚蠢的。
這麼做最終既失去了自我，也得不到真正的友誼。
熟女塞隆深諳這個道理，與李昂長期維持暖昧關係卻從未被花邊媒體挖出蛛絲馬跡就是最好的佐證。
「我打算牽條線，讓湯姆重續與派拉蒙的偉大合作。」
「《碟中諜》系列不是早就重啟了？」塞隆愣了兩秒，很快又恢復淡定。
「那不一樣，我真正想要的是湯姆以SLW天啟的名義回歸。」李昂彎起嘴角獰笑，目如火炬：「他爬過的每一棟樓、吊過的每一架飛機、用過的每一件裝備上都得刻上我的名字...大衛.埃里森是個電影門外漢，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延續這個IP的輝煌！」
塞隆壓根沒想到他有這麼大的野心，要知道天舞影業自2006年成軍開始便以摧枯拉朽的姿態碾壓好萊塢的舊秩序。
接連拿下《碟中諜》、《星際迷航》以及《終結者》等大IP還不足以讓行業震顫，最恐怖的是這家公司的融資能力。
超級富二代大衛根本無需從老爸的口袋裡拿多少錢，拉里.埃里森之子的名頭賦予他頂級融資能力。
自2006年至今，天舞影業從華爾街、矽谷以及海外資本手裡最少融了20億美元，沒人知道這家公司的上限究竟在哪裡..
要是哪天突然爆出天舞以數百億美元現金收購六大級別製片廠，也一點都不讓人吃驚0
冷靜片刻後，塞隆給出自己的分析：「嚯，從天空之舞手裡搶下《碟中諜》恐怕沒那麼簡單，大衛.埃里森富有得像布魯斯.韋恩，他和那些矽谷新貴們很不一樣，申骨文從上世紀九十年代開始就是世界上最大的軟體公司之一...出身在這種家庭的富二代，你知道會是什麼性格嗎？」
「自大狂。」李昂秒給出答案。
「沒錯，他想要的一切都必須得到，當這種執念加深的時候，利潤和風險都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言下之意說的很明白了，單論票房成績和行業影響力，SLW天啟並不遜於天舞。
可要論資本強度就差得遠了。
「你說的我都明白。」
李昂順勢也躺在沙發上，霸道地攬過對方的脖子，熟女馥郁的芬芳充斥鼻腔：「我不打沒有把握的仗，你什麼時候見我失敗過？」
天舞影業滲透再深，大衛的資本再雄厚，派拉蒙的控制權終究還是屬於雷石東家族的。
老雷石東贏了一輩子，第二代即使再不爭氣，哪怕身上只繼承他百分之一狡詐狠絕的商業細胞，都不會眼睜睜等著家族資產被肢解侵吞。
莎莉.雷石東的支持就是李昂最大的殺器！
「我聽過一個有趣的理論，男人無論活到多大年紀，腦子裡想的東西還和三歲時差不多。」塞隆單手撐著腦袋，隔著兩指距離滿目春情盯著他：「你已經是爸爸了，我覺得你有必要知道三歲男孩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
「說說看。」李昂被勾起好奇心，諾亞今年已經兩歲了。
三歲男孩腦袋裡在想些什麼他不清楚，兩歲之前腦袋裡絕對只有「奶奶」這一件事。
「正義、力量、炮火、機械、強壯、最大、英雄、最厲害、世界第一...」塞隆敲了敲他的腦殼：「直到十八歲之前，男孩的每個腦細胞都被征服欲占領。」
「Heyhey！十八歲離我已經很遙遠了。」
李昂在鏡頭前常以囂張跋扈的姿態示人，這已經不是他的人設而是靈魂。
被熟女當成男孩敲腦袋，說實話還挺讓他羞恥的。
「可你的征服欲比十八歲的男孩還要旺盛。」
塞隆伸出纖長的手指從咖啡桌上摸過來一支香菸，放在唇邊就停下了動作。
罕見的灰綠色眼睛稍稍暗示，李昂秒懂，紳士地為女士奉上打火機。
「你該想想辦法消耗過剩的荷爾蒙了。」塞隆朝他臉上吐出一大股薄荷味煙霧。
「你答應了對嗎？幫我約個時間，我也想感受山達基教的深層洗禮。」眼前的女人很迷人，但李昂滿腦子都是湯姆那張嚴肅的帥臉。
「先著手眼前的事情，再想著征服別的。」
說完，塞隆掐掉菸蒂。
撩開睡衣一角，玫紅色蕾絲封印隱隱約約。
體態呈X形狀，明明眼神給了過去，身體卻往另一端移動。
不能再讓這女人把主動權握在手裡了！
李昂捋下封印貼近，舉手投足全是男孩十八歲時的蠻橫魯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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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後，塞隆似乎還沒緩過味兒來，每一次喘息都冒著白霧。
李昂起身看向窗外，雙手插兜看向庭院的石楠花樹。
在洛杉磯度過了夢幻般的奧斯卡頒獎季，回紐約的飛機上他的腰子還隱隱作痛。
回到辦公室，李昂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最佳影片」小金人放在辦公桌角落。
翹著腳反覆欣賞它散發的金光。
沒享受幾秒手機就鈴鈴鈴響了起來。
聽筒里傳來馬一龍磕磕巴巴的聲音：「夥計，聽說你已經回到紐約了？我還沒親眼看看你那些漂亮的小金人呢。」
「歡迎隨時來紐約欣賞。」李昂懶散道。
「我有很多事情想和你聊聊，你最近可是全美焦點人物，AMA上延續里根新自由主義的演講，格萊美上腳踢獎盃...」
李昂嗅出苗頭有點不對，打斷對方：「如果你想對我說教還是算了，難道我沒有自由表達觀點的權力？媒體只會斷章取義！」
「打個比方吧，假設我公開評價小鬍子確實做了些有益德利志民眾的事情，媒體立馬會將這段話污名化，發表長篇大論抨擊我盛讚小鬍子是個聖人！」
一連串輸出壓得馬一龍沒法插嘴。好不容易鑽到空子：「你最近的發言的確有些激進，驢黨的政策沒那麼糟糕，青少年有自己的認知能力，什麼樣的傻瓜會因為媒體三言兩語的蠱惑改變自己的性取向？」
誤解加深，李昂懶得為自己開脫：「我從未對該死的性別選擇論發表過看法！」
「好吧好吧。」
馬一龍主動示弱，他很明白即便是最好的朋友也沒法對所有事情的觀點都保持一致。
尤其當兩邊性格都一樣強勢的時候。
無所謂，反正在他心裡驢象都一樣糟糕又愚蠢。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馬一龍主動轉移話題：「希爾德和德普結婚了，說真的那病懨懨的傢伙配不上希爾德。」
「及時抽身是明智之舉，我早就提醒過你，那妞的腦迴路不太正常，誰會允許寵物狗在自己的床上睡覺？她難道不擔心狗會拉在床上？」
希爾德的腦迴路清奇，馬一龍錯綜複雜的情史也強不到哪去。
兩人剛勾搭上那會兒，後者還和英國女演員妲露拉.萊莉糾纏不清，短短几年內反覆離婚復婚。
矽谷狂人精力遠超常人，應付兩位美女的同時還能抽空和其他女人搞搞試管，想盡辦法讓自己的天才基因開枝散葉。
總之，李昂沒心思關注他們褲襠里那點破事。
東拉西扯半天，馬一龍終於點名來電主旨：「還記得我上次和你聊過什麼嗎？」
李昂一拍腦袋：「人工智慧、算力、宇宙我通通不感興趣，投資未來是你們這些天才做的事情，我沒有那麼大的格局。」
「不，這次我們不聊抽象的概念，而是具體的工具。」馬一龍壓低聲音，兜兜轉轉半天扯到了黃子勛身上：「英偉達股票持續低迷了一整年，投資機構預測會在與英特爾的競爭中全面敗退，紛紛加大了出貨量。」
「我為傑森的處境感到惋惜，他和你一樣是個天才。」李昂已經猜到對方接下來要說什麼了。
由於智慧型手機在世界範圍內的飛速普及，過去的2014年矽谷科技公司處於極度狂熱狀態。
當納斯達克指數突破4900點，超越千禧年網際網路泡沫時期4500點的歷史高點後，貪婪情緒到達頂峰。
貪婪不僅反應在股市上，計算機專業在這一年成了全美藤校和頂尖研究型大學最熱門的專業。
甚至不少年輕人乾脆放棄在頂尖學府深造的機會，沿著比爾.蓋茨和扎克伯格的足跡直接投身矽谷創業。
不切實際的PPT再加上一大段狗屎代碼，輕輕鬆鬆就能從風投機構獲得數百萬美元融資。
然而，就是在科技市場如此繁榮的大背景下，英偉達成了少數沒蹭上風口的豬。
PC銷量數據差、TegraK1市場反應平平、投資者擔心「PC周期性衰退」會長期影響...
種種負面因素下，全年股價在12—18美元之間反覆震盪，2014年末市值來到100億美元0
落後競爭對手因特爾一個身位。
除了特斯拉以外，Tegra處理器客戶寥寥；
唱衰新聞頻出導致散戶和機構大量出貨，公司現金流吃緊陷入惡性循環。
矽谷有條鐵律，再天才的團隊或是再偉大的構想，一旦資金吃緊用不了多久就得完蛋。
下場只有兩個，暴死或是等待被收購。
馬一龍清了清嗓子，努力組織好語言不讓自己那麼磕巴：「投資英偉達會是你這一生最明智的投資，你知道我很少讚揚一個人的品格和頭腦，但傑森絕對是矽谷少數能獲得我尊重的傢伙。」
「我也很尊重傑森。」
李昂有些犯難，一方面他對黃子勛的確很有好感，對方無論是談吐還是氣場都和那些誇誇其談的矽谷騙子很不一樣。
另一方面，《自殺小隊》從全球院線下映後，他手中的流動資金量已經接近五億美元。
即便放在道瓊和納斯達克市場中，也只有少數企業擁有如此巨量的現金儲備。
錢放在銀行，只是銀行拿來貸款套利的工具。
普通人迷信用存款的方式抵禦風險，而存款在資本家的資產配置中占比通常不會超過百分之十。
投資國債券都比存銀行強得多。
但晶片領域明顯已經來到了李昂的知識盲區，他原本打算拿出兩億美元在市場裡掃貨股票，確定自己在藍鳥的絕對話語權。
見他猶豫不決，馬一龍只能開舔：「每個人都知道你身價26億美元，拿出一筆閒置資金買入英偉達一定不會讓你後悔的。」
「你這傢伙可比我富有得多。」
李昂被洗得頭昏腦漲，突然意識到這個非常關鍵的問題。
據華爾街各大財經雜誌分析，因為太空探索技術公司估值飆升，馬一龍的財富已經超過100億美元，與2009年持平。
隨便拿出幾個億抬抬英偉達股價不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躺在床上坐等股價升天的好事輪得到自己？
「我的確買了一部分英偉達股票。」馬一龍尬笑兩聲：「財經雜誌從不對自己的調查結果負責，聽著...我不能隨意拋售所持有的特斯拉股票，貝寶的出售舊收益早就投光了，加上在藍鳥的投資占用我很多流動資金，我現在是名副其實的Cashpoor（現金窮人）。」
「老實說，我其實很不喜歡靠炒股賺錢的方式，這種方式得來的金錢對我來說毫無意義，成為第二個巴菲特的機會我讓給你。」
「別扯淡了。」李昂氣笑了，心想你就忽悠吧。
「傑森原本想當面和你聊聊，他對你很有好感，尤其當聽說你有一部分亞裔血統。」馬一龍語氣嚴肅：「他親口說了，黃種人不騙黃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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