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嬉皮士時代
第529章 嬉皮士時代
泰勒一直有想法將自己的巡演素材、台前幕後的故事剪輯出來，通過電影的方式呈現在大熒幕上。
有這種想法的歌手不止她一位。
麥可.傑克遜遺作《就是這樣》發行並收穫成功後，許多藝術家都想將自己的高光時刻留在光影中。
碧昂絲、麥當娜、凱蒂.佩里——
甚至已經過氣的布蘭妮都曾對演唱會電影感興趣。
不光是因為有趣，而是因為這玩意兒穩賺不賠、提升名氣、還能順帶沖獎、擴大品牌力量。
演唱會電影是娛樂圈裡最低風險，最高回報的項目。
演唱會已經辦完了，內容成本幾乎為零，頂多多上幾台IMAX攝影機。
等於把一場演唱會賣兩次甚至三次。
李昂很尊重妻子的想法，穩賺不賠的買賣有誰不愛？
但這和Ladygaga提出的音樂劇情片是兩碼事：「庫珀並不是單純想把某場演唱會記錄下來，而是翻拍1937年的同名電影，追夢少女如何在一位過氣鄉村男歌手的指引下踏上巨星之路。」
泰勒一邊擼貓一邊說道：「如果只是把巡演做成電影，那根本用不著你操心親愛的，我和特里已經決定好就從《1989》這張專輯發行開始，把我的Legacy（藝術遺產）留在光影里。」
李昂聳聳肩：「行吧，如果你真感興趣，我會和華納好好聊聊。」
「別...等等...」泰勒趕緊貼過來，胸脯隔著薄薄一層大碼襯衫蹭上他的胳膊：「雖然我和史蒂芬妮不熟，但我不想搶走本來屬於她的任何東西，我想自掏腰包拍一部全新的電影，就算沒人買單我也能把它留下自我欣賞。」
說著，她還挑挑睫毛露出傲嬌的小眼神：姐有錢~
說白了電影就是她為了滿足自己情緒價值的投資，只是丈夫手裡的影視拍攝資源剛好能讓幻想走進現實。
李昂在心裡默默吐槽：小傻瓜，你拍的電影不可能賠錢..
從《SpeakNow》到《Red》，泰勒是2010年後第一位連續兩張專輯首周銷量破百萬的歌手。
別說連續兩張專輯達到此成就，同時代的絕大多數競爭者連一張都拿不出來。
演唱會表現也是如此，世界巡演無論來到哪座城市都場場售罄。
任憑娛樂媒體如何炒作五大Diva的概念，分析女歌手們在獎項、傳唱度、影響力上的表現..
有一點毋庸置疑，泰勒.斯威夫特是最能吸金的那一位。
「不用管Gaga，華納根本沒確定庫珀能當上這部電影的導演，而且一開始的女主角人選也不是Gaga。」
「真的？」泰勒對好萊塢八卦了如指掌，但對於電影公司的幕後信息就不那麼敏感了。
「當然，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華納翻拍《一個明星的誕生》的消息李昂不是第一次聽說，至少三年前他就在與傑夫的酒後閒聊中了解到。
一開始高層欽定老牌硬漢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執掌該片，碧昂絲擔任女主角。
彼時華納影業正憑藉《哈利.波特與死亡聖器》、《盜夢空間》、《宿醉2》等電影票房大獲成功而風頭無兩。
還沒落到被漫威迪士尼壓著打的窘境。
既然要拍，那就直接出重拳。
男主人選曾考慮萊昂納多、休.傑克曼、湯姆.克魯斯甚至「史一黑」威爾.史密斯。
最終項目卻因為碧昂絲突然與Jay—Z離婚而推遲。
後來克林特.伊斯特斯特伍德也耐心耗盡，宣布退出這個項目。
女主角一直懸而未決，華納影業幾乎放棄了這個項目，直到布萊德利.庫珀毛遂自薦。
不過隨著「超英電影時代」的全面降臨，公司戰略重心已經全面轉移，不太可能像過去那般毫無顧忌撒錢。
拉投資是擺在庫珀面前的首要難題。
「這會不會不太好？」泰勒問。
「你不了解好萊塢的流程親愛的。」李昂解釋：「大多數時候，演員都是競爭上崗，這一行不存在完全固定的offer，比律師、醫生、程式設計師都卷得多，而Gaga只是口頭上鎖定了一個試鏡的機會而已。」
好萊塢的採用百分之百殘酷的地獄模式競爭上崗。
每一部電影開拍，主要角色至少能收到1000封以上自薦郵件。
百分之八十的SAG註冊職業演員一年的演戲收入不到20000美元，必須得靠服務員、舞蹈教師、
調酒師這樣的兼職才能生存。
大多數知名演員也挑不出這個模式，除非是像湯姆.克魯斯、威爾.史密斯這種能一人挑起票房的巨星。
他們甚至有權力干涉導演選擇。
「還是先把這件事放一邊吧，我突然覺得有那麼點麻煩。」泰勒嘆了口氣，腦袋一熱跳出的新鮮想法似乎不那麼周全。
但李昂已經把這件事記在心上了，綠油油的美金已經在向他招手了。
前提是泰勒確定出演！
兩人一起看了會兒晚間橄欖球精彩回放，隨後一起上樓回房間把諾亞哄睡。
李昂的故事講著講著，一大一小兩金毛同時被哄睡。
他獨自下樓返回客廳，煙剛點著腦袋裡就響起旋律。
愛莉安娜攜手加拿大爆炸頭威肯，兩個瘦小又熟悉的身影在他臉前晃悠。
I「llmake you cry whenIrun away （Oh， oh， oh， oh， oh）
當我倉皇逃離之際我或許會令你淚流滿面Take me back 「cause I wanna stay
帶我回到過去吧Saveyourtearsforanother
把你的眼淚收藏到另一天Save your tears for another day （Oh， oh， oh， oh， oh）
把你的眼淚收藏到另一個某年某天..
靈感刷新沒有出現MV畫面，只有Live版本現場實況。
愛莉安娜出一段高音後，歌曲標題浮現——《SaveYourTears》。
李昂把燃燒一半的香菸掐滅，這首歌似乎和Ladygaga的曲風並不搭邊。
男女合唱最大的優勢在於音色與風格互補，否則兩種聲音融在一起很容易打架搶戲。
小A超強的高頻能量為威肯偏冷感的中頻男音增色不少。
絕對是質量上乘的男女合唱。
不管Ladygaga是否滿意，總之債務已經償還。
把歌詞與簡譜送到ASCAP（美國出版協會）備案後，李昂一刻不停飛往洛杉磯拜訪B計劃影業。
每年年初的頒獎季結束後，就是好萊塢新項目頻繁立項的高峰期。
這段時間，前一年末的大片和藝術片完成了市場檢驗和獎項比拼。
誰拿獎誰升值、誰表現好誰更吸金；
哪些題材受歡迎、哪些類型冷門..
製片廠和獨立製片公司剛完成上一年度帳目。
除了《愛樂之城》正在緊張拍攝以外，《好萊塢往事》也進入最後準備階段，計劃下個月正式舉行開機儀式。
算上剛從諾蘭那裡搶來的《奧本海默》剛好三部新電影。
李昂把它們稱作「電影版三箭計劃」，精準射向奧斯卡獎標靶。
出了機場，商務車隊就往B計劃影業所在的比弗利山進發。
「老闆，李昂先生到了。」秘書敲門報告。
「快讓他們進來！」
皮特的聲音剛從辦公室里傳出，幾乎同步走到門前親自打開門：「夥計們快進來！」
辦公室里除了老闆皮特以外，萊昂納多、昆汀等《好萊塢往事》靈魂人物也都在。
與滿面春風的皮特比起來，萊昂納多兩條眉毛始終擠在一起，用手中的威士忌排遣不快。
十天過去了，他依舊沒走出奧斯卡之夜的小丑陰影。
除了主創團隊，屋子裡還有十多位女演員，其中還包括了艾瑪.杜蒙特、瑪格麗特.庫里這些熟面孔。
「抱歉夥計，那晚...」
李昂與皮特握手後徑直走向萊昂納多，奧斯卡之夜發生的鬧劇對他來說沒什麼，對已經摸到獎盃的萊昂納多來說絕對是不小的打擊。
「無需抱歉，你已經盡力了，馬修.奧康納的確很優秀。」萊昂納多攤攤手：「你為我已經做的足夠多了，發生那樣的事情誰能想到呢？我一直在猜測是不是有哪個該死的混蛋在背後搞我！」
「我了解過前因後果，那真的只是一次意外。」皮特微笑，吩咐助理拿來咖啡和威士忌。
兩人是朋友也是經常被媒體放在一起比較的競爭對手，同為一線巨星，也常年都在奧斯卡評選中陪跑。
但作為製片人皮特就領先太多了，B計劃影業製作的《為奴十二年》今年橫掃七項奧斯卡獎。
「把那件事忘了吧老兄，小金人早晚會回到你手裡，《好萊塢往事》會讓一切成真。」李昂安撫道。
萊昂納多今年沒能獲獎也許不算壞事，大多數名人在完成人生清單後，對待事業就不那麼有激情了。
沒完成夢想，至少還意味著有夢可以追。
「但願如你所言。」萊昂納多苦笑。
落座後不久，眾人就電影話題聊開了。
會議室里煙霧繚繞，空氣里混著雪茄、女性香水和威士忌散發的泥煤味。
本次會議的主題就是定下懸而未決的女主人選，一切順利的話四月初就能在伯班克開機。
在場的幾位女演員全是十八歲到二十出頭的金髮或棕發姑娘，個個長得像60年代加州陽光下的某種性幻想產物。
她們穿著昆汀要求的那種1969年嬉皮士風格，迷你裙、長筒靴、緊到能看見心跳的毛衣。
包括瑪格麗特.庫里和艾瑪.杜蒙特在內，她們確定將在片中飾演曼森家族嬉皮士女孩。
「嬉皮士女孩是這部電影的靈魂，聽著，我從沒想過單純講一個無聊兇殺案的故事，而是重現那個黃金年代...」喝嗨了的昆汀說個不停：「我們迷茫、我們墮落、我們的腦子裡只有性和那個不切實際的波西米亞群居幻想...」
「但那時候可沒有該死社交網絡，不會有傻瓜深夜與網絡上的陌生人開心扉，也沒有姑娘在美麗的腳上套一層噁心的絲襪...」
在他繪聲繪色的描述下，60年代的天空似乎都比現在更乾淨，空氣也更加自由香甜。
說到激動的地方，他竟面紅耳赤地要求女演員們脫下鞋子：「動起來姑娘們！三月的加州難道不熱嗎？」
「嘿嘿，體面點夥計。」皮特咳嗽兩聲提醒道。
「為什麼？這是我們電影的一環，我媽媽說過60年代滿大街都是椰子油、防曬霜、汽車尾氣和大麻混在一起的味道，女孩們從不會穿著包裹住腳的鞋子，如果真有誰這麼做，那她肯定不是加州女孩。」萊昂納多咧嘴微笑：「你覺得呢李昂？」
「我把片場完全交給你們。」李昂聳聳肩：「我只關心一個問題，哪位是我們的女主角？」
女演員們也喝了不少，嬉笑間按導演的指示脫下鞋子。
環顧一周的確不難發現，女演員們通通經過精挑細選。
雖然咖位大多在二三線，但顏值都相當在線。
也難怪昆江在面對採訪的時候曾說，拍攝《好萊塢往事》是他導演生涯中最開心的工作。
瑪格麗特在片中飾演曼森家族成員「浦西貓」，算是片中除女主外戲份最多的女角色。
只有艾瑪.艾蒙特一臉不爽，將鞋子脫下後一腳踢開，對著一屋子油膩白男們遞去個死亡白眼「這就是今天這場會議召開的原因。」昆汀盯著瑪格麗特白嫩的腳丫，笑得一臉猥瑣：「一開始羅比是我心中飾演沙朗.塔特的不二人選，可惜她的檔期問題很難協調，你已經給她安排了《愛樂之城》的角色。」
「難道除了羅比，整個好萊塢找不出一個能演沙朗的女演員？」李昂疑惑。
「沒那麼簡單，我們處於一個金髮美女消亡衰落的年代...正統金髮女郎是稀缺物種。」昆汀小聲嘟囔著：「所以我想聽聽你的看法，這間屋子裡只有你見過真正的查爾斯.曼森，你甚至讓他跪下...」
「曼森並不可怕，他只是個瘦弱矮小的老頭，連你都能輕易把他按在地上摩擦。」李昂吞雲吐霧：「那傢伙是個弱小的可憐蟲，真正讓公眾恐懼的只是他犯下的罪行而已，上電椅的時候他哀嚎的聲音不比普通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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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勒一直有想法將自己的巡演素材、台前幕後的故事剪輯出來，通過電影的方式呈現在大熒幕上。
有這種想法的歌手不止她一位。
麥可.傑克遜遺作《就是這樣》發行並收穫成功後，許多藝術家都想將自己的高光時刻留在光影中。
碧昂絲、麥當娜、凱蒂.佩里——
甚至已經過氣的布蘭妮都曾對演唱會電影感興趣。
不光是因為有趣，而是因為這玩意兒穩賺不賠、提升名氣、還能順帶沖獎、擴大品牌力量。
演唱會電影是娛樂圈裡最低風險，最高回報的項目。
演唱會已經辦完了，內容成本幾乎為零，頂多多上幾台IMAX攝影機。
等於把一場演唱會賣兩次甚至三次。
李昂很尊重妻子的想法，穩賺不賠的買賣有誰不愛？
但這和Ladygaga提出的音樂劇情片是兩碼事：「庫珀並不是單純想把某場演唱會記錄下來，而是翻拍1937年的同名電影，追夢少女如何在一位過氣鄉村男歌手的指引下踏上巨星之路。」
泰勒一邊擼貓一邊說道：「如果只是把巡演做成電影，那根本用不著你操心親愛的，我和特里已經決定好就從《1989》這張專輯發行開始，把我的Legacy（藝術遺產）留在光影里。」
李昂聳聳肩：「行吧，如果你真感興趣，我會和華納好好聊聊。」
「別...等等...」泰勒趕緊貼過來，胸脯隔著薄薄一層大碼襯衫蹭上他的胳膊：「雖然我和史蒂芬妮不熟，但我不想搶走本來屬於她的任何東西，我想自掏腰包拍一部全新的電影，就算沒人買單我也能把它留下自我欣賞。」
說著，她還挑挑睫毛露出傲嬌的小眼神：姐有錢~
說白了電影就是她為了滿足自己情緒價值的投資，只是丈夫手裡的影視拍攝資源剛好能讓幻想走進現實。
李昂在心裡默默吐槽：小傻瓜，你拍的電影不可能賠錢..
從《SpeakNow》到《Red》，泰勒是2010年後第一位連續兩張專輯首周銷量破百萬的歌手。
別說連續兩張專輯達到此成就，同時代的絕大多數競爭者連一張都拿不出來。
演唱會表現也是如此，世界巡演無論來到哪座城市都場場售罄。
任憑娛樂媒體如何炒作五大Diva的概念，分析女歌手們在獎項、傳唱度、影響力上的表現..
有一點毋庸置疑，泰勒.斯威夫特是最能吸金的那一位。
「不用管Gaga，華納根本沒確定庫珀能當上這部電影的導演，而且一開始的女主角人選也不是Gaga。」
「真的？」泰勒對好萊塢八卦了如指掌，但對於電影公司的幕後信息就不那麼敏感了。
「當然，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華納翻拍《一個明星的誕生》的消息李昂不是第一次聽說，至少三年前他就在與傑夫的酒後閒聊中了解到。
一開始高層欽定老牌硬漢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執掌該片，碧昂絲擔任女主角。
彼時華納影業正憑藉《哈利.波特與死亡聖器》、《盜夢空間》、《宿醉2》等電影票房大獲成功而風頭無兩。
還沒落到被漫威迪士尼壓著打的窘境。
既然要拍，那就直接出重拳。
男主人選曾考慮萊昂納多、休.傑克曼、湯姆.克魯斯甚至「史一黑」威爾.史密斯。
最終項目卻因為碧昂絲突然與Jay—Z離婚而推遲。
後來克林特.伊斯特斯特伍德也耐心耗盡，宣布退出這個項目。
女主角一直懸而未決，華納影業幾乎放棄了這個項目，直到布萊德利.庫珀毛遂自薦。
不過隨著「超英電影時代」的全面降臨，公司戰略重心已經全面轉移，不太可能像過去那般毫無顧忌撒錢。
拉投資是擺在庫珀面前的首要難題。
「這會不會不太好？」泰勒問。
「你不了解好萊塢的流程親愛的。」李昂解釋：「大多數時候，演員都是競爭上崗，這一行不存在完全固定的offer，比律師、醫生、程式設計師都卷得多，而Gaga只是口頭上鎖定了一個試鏡的機會而已。」
好萊塢的採用百分之百殘酷的地獄模式競爭上崗。
每一部電影開拍，主要角色至少能收到1000封以上自薦郵件。
百分之八十的SAG註冊職業演員一年的演戲收入不到20000美元，必須得靠服務員、舞蹈教師、
調酒師這樣的兼職才能生存。
大多數知名演員也挑不出這個模式，除非是像湯姆.克魯斯、威爾.史密斯這種能一人挑起票房的巨星。
他們甚至有權力干涉導演選擇。
「還是先把這件事放一邊吧，我突然覺得有那麼點麻煩。」泰勒嘆了口氣，腦袋一熱跳出的新鮮想法似乎不那麼周全。
但李昂已經把這件事記在心上了，綠油油的美金已經在向他招手了。
前提是泰勒確定出演！
兩人一起看了會兒晚間橄欖球精彩回放，隨後一起上樓回房間把諾亞哄睡。
李昂的故事講著講著，一大一小兩金毛同時被哄睡。
他獨自下樓返回客廳，煙剛點著腦袋裡就響起旋律。
愛莉安娜攜手加拿大爆炸頭威肯，兩個瘦小又熟悉的身影在他臉前晃悠。
I「llmake you cry whenIrun away （Oh， oh， oh， oh， oh）
當我倉皇逃離之際我或許會令你淚流滿面Take me back 「cause I wanna stay
帶我回到過去吧Saveyourtearsforanother
把你的眼淚收藏到另一天Save your tears for another day （Oh， oh， oh， oh， oh）
把你的眼淚收藏到另一個某年某天..
靈感刷新沒有出現MV畫面，只有Live版本現場實況。
愛莉安娜出一段高音後，歌曲標題浮現——《SaveYourTears》。
李昂把燃燒一半的香菸掐滅，這首歌似乎和Ladygaga的曲風並不搭邊。
男女合唱最大的優勢在於音色與風格互補，否則兩種聲音融在一起很容易打架搶戲。
小A超強的高頻能量為威肯偏冷感的中頻男音增色不少。
絕對是質量上乘的男女合唱。
不管Ladygaga是否滿意，總之債務已經償還。
把歌詞與簡譜送到ASCAP（美國出版協會）備案後，李昂一刻不停飛往洛杉磯拜訪B計劃影業。
每年年初的頒獎季結束後，就是好萊塢新項目頻繁立項的高峰期。
這段時間，前一年末的大片和藝術片完成了市場檢驗和獎項比拼。
誰拿獎誰升值、誰表現好誰更吸金；
哪些題材受歡迎、哪些類型冷門..
製片廠和獨立製片公司剛完成上一年度帳目。
除了《愛樂之城》正在緊張拍攝以外，《好萊塢往事》也進入最後準備階段，計劃下個月正式舉行開機儀式。
算上剛從諾蘭那裡搶來的《奧本海默》剛好三部新電影。
李昂把它們稱作「電影版三箭計劃」，精準射向奧斯卡獎標靶。
出了機場，商務車隊就往B計劃影業所在的比弗利山進發。
「老闆，李昂先生到了。」秘書敲門報告。
「快讓他們進來！」
皮特的聲音剛從辦公室里傳出，幾乎同步走到門前親自打開門：「夥計們快進來！」
辦公室里除了老闆皮特以外，萊昂納多、昆汀等《好萊塢往事》靈魂人物也都在。
與滿面春風的皮特比起來，萊昂納多兩條眉毛始終擠在一起，用手中的威士忌排遣不快。
十天過去了，他依舊沒走出奧斯卡之夜的小丑陰影。
除了主創團隊，屋子裡還有十多位女演員，其中還包括了艾瑪.杜蒙特、瑪格麗特.庫里這些熟面孔。
「抱歉夥計，那晚...」
李昂與皮特握手後徑直走向萊昂納多，奧斯卡之夜發生的鬧劇對他來說沒什麼，對已經摸到獎盃的萊昂納多來說絕對是不小的打擊。
「無需抱歉，你已經盡力了，馬修.奧康納的確很優秀。」萊昂納多攤攤手：「你為我已經做的足夠多了，發生那樣的事情誰能想到呢？我一直在猜測是不是有哪個該死的混蛋在背後搞我！」
「我了解過前因後果，那真的只是一次意外。」皮特微笑，吩咐助理拿來咖啡和威士忌。
兩人是朋友也是經常被媒體放在一起比較的競爭對手，同為一線巨星，也常年都在奧斯卡評選中陪跑。
但作為製片人皮特就領先太多了，B計劃影業製作的《為奴十二年》今年橫掃七項奧斯卡獎。
「把那件事忘了吧老兄，小金人早晚會回到你手裡，《好萊塢往事》會讓一切成真。」李昂安撫道。
萊昂納多今年沒能獲獎也許不算壞事，大多數名人在完成人生清單後，對待事業就不那麼有激情了。
沒完成夢想，至少還意味著有夢可以追。
「但願如你所言。」萊昂納多苦笑。
落座後不久，眾人就電影話題聊開了。
會議室里煙霧繚繞，空氣里混著雪茄、女性香水和威士忌散發的泥煤味。
本次會議的主題就是定下懸而未決的女主人選，一切順利的話四月初就能在伯班克開機。
在場的幾位女演員全是十八歲到二十出頭的金髮或棕發姑娘，個個長得像60年代加州陽光下的某種性幻想產物。
她們穿著昆汀要求的那種1969年嬉皮士風格，迷你裙、長筒靴、緊到能看見心跳的毛衣。
包括瑪格麗特.庫里和艾瑪.杜蒙特在內，她們確定將在片中飾演曼森家族嬉皮士女孩。
「嬉皮士女孩是這部電影的靈魂，聽著，我從沒想過單純講一個無聊兇殺案的故事，而是重現那個黃金年代...」喝嗨了的昆汀說個不停：「我們迷茫、我們墮落、我們的腦子裡只有性和那個不切實際的波西米亞群居幻想...」
「但那時候可沒有該死社交網絡，不會有傻瓜深夜與網絡上的陌生人開心扉，也沒有姑娘在美麗的腳上套一層噁心的絲襪...」
在他繪聲繪色的描述下，60年代的天空似乎都比現在更乾淨，空氣也更加自由香甜。
說到激動的地方，他竟面紅耳赤地要求女演員們脫下鞋子：「動起來姑娘們！三月的加州難道不熱嗎？」
「嘿嘿，體面點夥計。」皮特咳嗽兩聲提醒道。
「為什麼？這是我們電影的一環，我媽媽說過60年代滿大街都是椰子油、防曬霜、汽車尾氣和大麻混在一起的味道，女孩們從不會穿著包裹住腳的鞋子，如果真有誰這麼做，那她肯定不是加州女孩。」萊昂納多咧嘴微笑：「你覺得呢李昂？」
「我把片場完全交給你們。」李昂聳聳肩：「我只關心一個問題，哪位是我們的女主角？」
女演員們也喝了不少，嬉笑間按導演的指示脫下鞋子。
環顧一周的確不難發現，女演員們通通經過精挑細選。
雖然咖位大多在二三線，但顏值都相當在線。
也難怪昆江在面對採訪的時候曾說，拍攝《好萊塢往事》是他導演生涯中最開心的工作。
瑪格麗特在片中飾演曼森家族成員「浦西貓」，算是片中除女主外戲份最多的女角色。
只有艾瑪.艾蒙特一臉不爽，將鞋子脫下後一腳踢開，對著一屋子油膩白男們遞去個死亡白眼「這就是今天這場會議召開的原因。」昆汀盯著瑪格麗特白嫩的腳丫，笑得一臉猥瑣：「一開始羅比是我心中飾演沙朗.塔特的不二人選，可惜她的檔期問題很難協調，你已經給她安排了《愛樂之城》的角色。」
「難道除了羅比，整個好萊塢找不出一個能演沙朗的女演員？」李昂疑惑。
「沒那麼簡單，我們處於一個金髮美女消亡衰落的年代...正統金髮女郎是稀缺物種。」昆汀小聲嘟囔著：「所以我想聽聽你的看法，這間屋子裡只有你見過真正的查爾斯.曼森，你甚至讓他跪下...」
「曼森並不可怕，他只是個瘦弱矮小的老頭，連你都能輕易把他按在地上摩擦。」李昂吞雲吐霧：「那傢伙是個弱小的可憐蟲，真正讓公眾恐懼的只是他犯下的罪行而已，上電椅的時候他哀嚎的聲音不比普通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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