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浪漫的銅臭
第491章 浪漫的銅臭
「尼嘎的肝臟竊取了你的膽量？你現在是典型的弱者思維。」李昂對老登的想法嗤之以鼻。
「什麼？」
「格芬官司纏身，你什麼時候見過他像落水狗一樣狼狽？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出重拳！」李昂點燃一支香菸，左腳搭右腳眺望窗外：「他在這種時候選擇主動示好等同於示弱，我需要擔心些什麼？」
「伯利克里在提洛同盟分崩離析的情況下戰勝波斯，CCCP用2500萬人的屍骨丈量國土，強硬是做到這一切的基礎，在紐約他對我什麼也做不了。」
老登被嗆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格芬擁有強大的政治根基沒錯，猶太老頭退休後唯一的任務就是用一場場奢靡的遊艇派對維護自己的小圈子。
與之相比，李昂的底子差了不少，但背後也有布隆伯格這樣的重量級人物壓陣。
雖然這位政商兩界的傳奇領袖將在今年12月底卸任市長職務，但他在美國政壇的影響力依然強勢。
根據目前的種種爆料來看，布隆伯格隨時有可能重新選定驢象陣營，衝擊2016最高權力。
從當天臉書股價的震動來看，這一老一小大概率已經從朋友發展為更穩固的聯盟關係。
幾天後傑夫帶著一眾華納高管飛來紐約。
按照計劃一個月後《五十度灰》將在全美超500家院線點映，三天後舉行首映禮，周五大規模公映。
簡而言之，如果把票房競爭比作一場真正的戰爭，現在就是最後的備戰階段，宣傳強度必須拉滿。
還沒等導演塞隆的人馬到場，傑夫先把自己心中的焦慮說了出來：「《五十度灰》和《地心引力》完全撞檔，董事會認為這是個糟糕的決定，《五十度灰》
定檔十一月或者聖誕檔期是更合理的選擇。」
「你是怎麼想的？」李昂端著咖啡絲毫不慌。
檔期反正已經定下，不可能因為華納高層的建議說改就改。
「我當面說了三遍Fk，那群蠢蛋沒一個敢和我正面辯論。」
《五十度灰》和《地心引力》雖然都由華納發行，但上映檔口重疊對票房幾乎不構成任何影響；
這兩部電影的受眾完全是兩路人，前者是純純的女性向爽片，後者是硬核科幻電影。
兩方的受眾如果能重疊，有種書呆子貓在脫衣舞俱樂部敲代碼的荒誕感。
因此華納董事會的擔憂根本不成立，說白了就是為找麻煩強行整出的藉口。
「幹得漂亮。」李昂點著菸灰大笑：「他們也許該把《地心引力》檔期延後，去和《冰雪奇緣》、《飢餓遊戲2》、《霍比特人》碰一碰，這樣才能試出影片成色。」
傑夫邊點頭邊笑表示贊同，明明還身處華納影業一把手的高位，胳膊肘卻已經很明顯往外拐了。
公司正處於被收購傳聞中，大家的日子都不太好過，誰都眼紅總裁還能在外面撈大錢。
傑夫已經進化成2.0版本的自己，不再對董事會唯唯諾諾。
反正實打實的業績放在這裡，母公司疲於應對與二十一世紀福克斯周旋。
臨陣換帥是大忌中的大忌。
畢竟誰也猜不准默多克的心思，收購緋聞已經發酵一年多了，仍是光聽見雷聲卻看不到下雨。
二十一世紀福克斯已經掌控了福克斯電視網、福克斯新聞、福克斯影業、
《華爾街日報》、天空電視台等等巨型傳媒企業。
世紀收購案一旦達成，HBO、CNN、華納影業和DC漫畫公司通通將被默多克收入麾下。
屆時，明日帝國的主人將擁有「全球最強的電影+電視+新聞+體育內容矩陣」，趕在迪士尼之前接近於壟斷全球影視內容。
交易之所以遲遲沒法達成有多方面原因，《反托拉斯法案》的存在勢必要引起美國反壟斷機構和歐洲監管機構的調查。
最最核心的因素在於默多克背後的華爾街資本並不是一條心支持收購案。
很多投資者認為出價太高，福克斯的股票可能會被稀釋，併購後債務負擔會非常沉重。
「等著瞧吧，我有預感這不是默多克的商業陰謀就是一場商業鬧劇。」傑夫聳聳肩說道：「那位先生從不打沒有利益的仗，就算是輸掉的戰爭也必須拿到好處！」
閒聊了近半個小時，女主角塞隆姍姍來遲。
飛行員墨鏡遮住半張臉，緊身熱褲緊緊包裹著豐滿的大腿，兩條大長腿翻飛走出T台氣勢。
辦公室里的男士們紛紛起身讓位置，李昂主動把對方請到沙發C位：「如果我不說，你們誰願意相信面前是位38歲的女士？」
傑夫跟著附和：「你說18歲我都信。」
拍馬屁也有等級高低之分，塞隆淺淺翻了個白眼：我就算真重返18歲也不會相信這麼低級的吹捧...
她從包里掏出一支女士香菸，第一時間聊起了題外話：「昆汀.塔倫迪諾確定要與你合作了對嗎？好萊塢最近都傳瘋了他要拍一部描繪好萊塢全盛時代的電影。」
「你對這部電影也感興趣？」
「那當然，這很有可能又是個影史留名的機會。」煙霧在塞隆的紅指甲間繚繞：「烏瑪.瑟曼是這個行業里唯一讓我嫉妒的女人，《低俗小說》和《殺死比爾》有一部就夠了，而她卻能同時擁有兩部。」
演員這行當混到塞隆這個級別，錢已經不是第一考慮的因素了。
這也是為什麼萊昂納多和皮特自降身價也要演昆汀的電影。
對大牌演員來說，年薪幾千萬美元不是終點，而是門票。
娛樂業更新極快，今天你是票房之王，明天詭異的流媒體算法就把你埋在網站名單十頁開外。
當他們賺夠了之後，會反覆問自己一個究極哲學問題：「我是誰？我死了之後還會不會有人記住我的名字？」
獎項與影史則能提供一種永恆的存在感與安全感。
「你可以試試，我想昆汀一直很欣賞你。」
塞隆聞言打趣道：「是嗎？試鏡的時候我需要脫下鞋子給他拍個特寫嗎？」
「哈哈哈~」
女士的加入使得聊天氛圍更加輕鬆，一點看不出電影即將上映的緊張感。
事實證明一個女人要想儘快融入男士圈子不一定非要扮成假小子或者賣弄風騷，只需要把性格中擰巴的一面藏好就行。
《五十度灰》這類影片的發行，恰恰是營銷策劃界最考驗尺度拿捏的水平的，既要性感又不能低俗，既要挑逗欲望又得保留幻想。
塞隆的團隊做的剛剛好，他們把電影中的情慾遊戲搬進了現實。
「我們計劃在地鐵GG不放海報，只放一張灰色絲綢打結的照片，把它變成一面簽名牆，你渴望尋找另一個自己嗎？那就在上面簽名！」
「熱身期在藍鳥、臉書上推出人格測試活動，看看你的靈魂底色究竟是服從還是命令。」
「點映場增加一些特殊場次，像庫布里克《大開眼戒》里做的那樣，所有人戴面具觀影...」
冗長的宣傳計劃足足寫滿了三十多頁A4紙，從線上到線下應有盡有。
很多模式有打擦邊的嫌疑，但還沒到下流的程度。
傑夫與李昂簡單掃了兩眼就把宣傳計劃書合上，總體效果讓人滿意：「華納影業的營銷部門會配合你的，千萬要打個漂亮仗。」
塞隆長吁一口氣：「老實說我還真有點緊張。」
過去她長期擔任製片人，身份是坐鎮後方的國王，而導演是親自領兵上陣的將軍。
國王可以靠放放嘴炮把戰功輕易攬到自己身上，而將軍的地位是要靠實打實的戰績支撐的。
會議持續了一個小時，華納影業宣傳部門、SLW天啟與導演組之間的合作被完全串聯起來。
傑夫行程忙碌，接到個神秘電話就拍拍屁股走人。
偌大的辦公室里只剩下李昂、塞隆和她的助理。
沒多久塞隆使了個眼色把助理也趕了出去：「這下安靜多了不是嗎？我們可以隨便說自己想說的。」
李昂盯著對方MiIf氣場拉滿的金色盤發和豐滿的大腿，嘴角禁不住上揚：
」
你想聊什麼都行。」
塞隆眼角含笑：「別想歪了壞小子，我看了今年MTV頒獎典禮直播，你和泰勒的結合完美無缺，這使我意識到我不該為了一晌貪歡把錯誤繼續下去。」
「...你認真的？」
李昂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知道如何開啟一段美妙的肉體關係，但不知道如何結束。
因為從來沒有哪個女人跟他主動演過這齣。
「當然。」塞隆清了清嗓子，匆匆把這個話題略過去：「大家都知道我們關係還不錯，很多人托我向你要角色。」
「該死。」李昂一拍腦袋：「如果你說的是《好萊塢往事》我勸你還是別開口了，這些天我的電話要被打爆了，昆汀願意在其他方面遷就我，但選角只能由他說了算。」
「不不不...」塞隆晃悠著手指：「我說的是《愛樂之城》，我的一位朋友很喜歡達米恩那個故事，相信我她完全能勝任。」
「誰？」
「娜塔莉.波特曼。」
「唔...真是個讓人難以拒絕的名字。」
李昂腦袋一歪，娜塔莉.波特曼無論是名氣還是演技，含金量都沒得挑。
憑藉《這個殺手不太冷》中的暗黑蘿莉年少成名，陸續主演了《星球大戰》
、《黑天鵝》和《雷神》...
不說她現在的咖位能評上頂級女星，一線肯定沒有任何問題。
塞隆似乎對自己推薦的人很有信心：「歌舞片娜塔莉來說可以輕鬆駕馭，她是各大電影獎項的寵兒，有她名字的加持，你距離小金人絕對能更進一步。」
放在平時李昂肯定不會拒絕，起碼會一臉諂媚邀請對方來試鏡。
但這次他幾乎沒做考慮就拒絕了：「我心中有個更合適的人選。」
「是嗎？可我怎麼從沒聽任何人提起過？」塞隆摸不著頭腦：「是我認識的女演員嗎？方便透露她的名字嗎？」
「瑪格特.羅比。」
「哦豁！」塞隆驚得直接站了起來，怎麼著也沒想過會是前女友。
兩人的感情在2011年走向終結後，連在社交媒體上的互動都很少了。
那首《Wedon「ttalkanymore》現場版永遠只能聽到男聲或女聲獨唱，公開場合見面也都只停留在打個招呼的程度。
李昂趕緊解釋：「有必要這麼驚訝嗎？她是位出色的演員，《愛樂之城》的劇本很適合她。」
「好吧，像你這樣分手後還照顧前任事業的好男人可不多見了。」塞隆把情緒稍微平復：「你們之間的故事就像是《愛樂之城》的現實翻版...」
「這就是我選擇羅比的原因。」
把好男人的頭銜掛在李昂身上顯然有些牽強了，他雖然有考慮到獎賞羅比在竊聽門事件中表現出的堅強隱忍，但這只是一小部分因素罷了。
主要還是從商業因素考慮。
《愛樂之城》預計成本不少於3000萬美元，放在當下CGI泛濫的大環境裡不算什麼，單獨拎到歌舞片行當是毋庸置疑的大手筆。
虧損的疑雲始終縈繞在投資人心頭。
羅比已經憑藉《007：大破天幕殺機》、《了不起的蓋茨比》站穩腳跟，不久後還有《華爾街之狼》、《消失的愛人》繼續鞏固她的地位。
已上映的兩部電影口碑都不錯，還未上映的兩部風評大概率只會更上一層..
當下茫茫多的90後女演員中，除了克里斯汀.斯圖爾特和收到韋恩斯坦風波影響的詹尼佛.勞倫斯，沒人敢說穩壓她一頭。
為了保證電影賺錢，李昂已經決意把兩人的陳年舊戀拉出來再炒一波，為《愛樂之城》的票房添幾把乾柴。
讓這個充滿浪漫與遺憾氣息的故事從頭到腳沾染上金錢的臭味兒。
「尼嘎的肝臟竊取了你的膽量？你現在是典型的弱者思維。」李昂對老登的想法嗤之以鼻。
「什麼？」
「格芬官司纏身，你什麼時候見過他像落水狗一樣狼狽？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出重拳！」李昂點燃一支香菸，左腳搭右腳眺望窗外：「他在這種時候選擇主動示好等同於示弱，我需要擔心些什麼？」
「伯利克里在提洛同盟分崩離析的情況下戰勝波斯，CCCP用2500萬人的屍骨丈量國土，強硬是做到這一切的基礎，在紐約他對我什麼也做不了。」
老登被嗆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格芬擁有強大的政治根基沒錯，猶太老頭退休後唯一的任務就是用一場場奢靡的遊艇派對維護自己的小圈子。
與之相比，李昂的底子差了不少，但背後也有布隆伯格這樣的重量級人物壓陣。
雖然這位政商兩界的傳奇領袖將在今年12月底卸任市長職務，但他在美國政壇的影響力依然強勢。
根據目前的種種爆料來看，布隆伯格隨時有可能重新選定驢象陣營，衝擊2016最高權力。
從當天臉書股價的震動來看，這一老一小大概率已經從朋友發展為更穩固的聯盟關係。
幾天後傑夫帶著一眾華納高管飛來紐約。
按照計劃一個月後《五十度灰》將在全美超500家院線點映，三天後舉行首映禮，周五大規模公映。
簡而言之，如果把票房競爭比作一場真正的戰爭，現在就是最後的備戰階段，宣傳強度必須拉滿。
還沒等導演塞隆的人馬到場，傑夫先把自己心中的焦慮說了出來：「《五十度灰》和《地心引力》完全撞檔，董事會認為這是個糟糕的決定，《五十度灰》
定檔十一月或者聖誕檔期是更合理的選擇。」
「你是怎麼想的？」李昂端著咖啡絲毫不慌。
檔期反正已經定下，不可能因為華納高層的建議說改就改。
「我當面說了三遍Fk，那群蠢蛋沒一個敢和我正面辯論。」
《五十度灰》和《地心引力》雖然都由華納發行，但上映檔口重疊對票房幾乎不構成任何影響；
這兩部電影的受眾完全是兩路人，前者是純純的女性向爽片，後者是硬核科幻電影。
兩方的受眾如果能重疊，有種書呆子貓在脫衣舞俱樂部敲代碼的荒誕感。
因此華納董事會的擔憂根本不成立，說白了就是為找麻煩強行整出的藉口。
「幹得漂亮。」李昂點著菸灰大笑：「他們也許該把《地心引力》檔期延後，去和《冰雪奇緣》、《飢餓遊戲2》、《霍比特人》碰一碰，這樣才能試出影片成色。」
傑夫邊點頭邊笑表示贊同，明明還身處華納影業一把手的高位，胳膊肘卻已經很明顯往外拐了。
公司正處於被收購傳聞中，大家的日子都不太好過，誰都眼紅總裁還能在外面撈大錢。
傑夫已經進化成2.0版本的自己，不再對董事會唯唯諾諾。
反正實打實的業績放在這裡，母公司疲於應對與二十一世紀福克斯周旋。
臨陣換帥是大忌中的大忌。
畢竟誰也猜不准默多克的心思，收購緋聞已經發酵一年多了，仍是光聽見雷聲卻看不到下雨。
二十一世紀福克斯已經掌控了福克斯電視網、福克斯新聞、福克斯影業、
《華爾街日報》、天空電視台等等巨型傳媒企業。
世紀收購案一旦達成，HBO、CNN、華納影業和DC漫畫公司通通將被默多克收入麾下。
屆時，明日帝國的主人將擁有「全球最強的電影+電視+新聞+體育內容矩陣」，趕在迪士尼之前接近於壟斷全球影視內容。
交易之所以遲遲沒法達成有多方面原因，《反托拉斯法案》的存在勢必要引起美國反壟斷機構和歐洲監管機構的調查。
最最核心的因素在於默多克背後的華爾街資本並不是一條心支持收購案。
很多投資者認為出價太高，福克斯的股票可能會被稀釋，併購後債務負擔會非常沉重。
「等著瞧吧，我有預感這不是默多克的商業陰謀就是一場商業鬧劇。」傑夫聳聳肩說道：「那位先生從不打沒有利益的仗，就算是輸掉的戰爭也必須拿到好處！」
閒聊了近半個小時，女主角塞隆姍姍來遲。
飛行員墨鏡遮住半張臉，緊身熱褲緊緊包裹著豐滿的大腿，兩條大長腿翻飛走出T台氣勢。
辦公室里的男士們紛紛起身讓位置，李昂主動把對方請到沙發C位：「如果我不說，你們誰願意相信面前是位38歲的女士？」
傑夫跟著附和：「你說18歲我都信。」
拍馬屁也有等級高低之分，塞隆淺淺翻了個白眼：我就算真重返18歲也不會相信這麼低級的吹捧...
她從包里掏出一支女士香菸，第一時間聊起了題外話：「昆汀.塔倫迪諾確定要與你合作了對嗎？好萊塢最近都傳瘋了他要拍一部描繪好萊塢全盛時代的電影。」
「你對這部電影也感興趣？」
「那當然，這很有可能又是個影史留名的機會。」煙霧在塞隆的紅指甲間繚繞：「烏瑪.瑟曼是這個行業里唯一讓我嫉妒的女人，《低俗小說》和《殺死比爾》有一部就夠了，而她卻能同時擁有兩部。」
演員這行當混到塞隆這個級別，錢已經不是第一考慮的因素了。
這也是為什麼萊昂納多和皮特自降身價也要演昆汀的電影。
對大牌演員來說，年薪幾千萬美元不是終點，而是門票。
娛樂業更新極快，今天你是票房之王，明天詭異的流媒體算法就把你埋在網站名單十頁開外。
當他們賺夠了之後，會反覆問自己一個究極哲學問題：「我是誰？我死了之後還會不會有人記住我的名字？」
獎項與影史則能提供一種永恆的存在感與安全感。
「你可以試試，我想昆汀一直很欣賞你。」
塞隆聞言打趣道：「是嗎？試鏡的時候我需要脫下鞋子給他拍個特寫嗎？」
「哈哈哈~」
女士的加入使得聊天氛圍更加輕鬆，一點看不出電影即將上映的緊張感。
事實證明一個女人要想儘快融入男士圈子不一定非要扮成假小子或者賣弄風騷，只需要把性格中擰巴的一面藏好就行。
《五十度灰》這類影片的發行，恰恰是營銷策劃界最考驗尺度拿捏的水平的，既要性感又不能低俗，既要挑逗欲望又得保留幻想。
塞隆的團隊做的剛剛好，他們把電影中的情慾遊戲搬進了現實。
「我們計劃在地鐵GG不放海報，只放一張灰色絲綢打結的照片，把它變成一面簽名牆，你渴望尋找另一個自己嗎？那就在上面簽名！」
「熱身期在藍鳥、臉書上推出人格測試活動，看看你的靈魂底色究竟是服從還是命令。」
「點映場增加一些特殊場次，像庫布里克《大開眼戒》里做的那樣，所有人戴面具觀影...」
冗長的宣傳計劃足足寫滿了三十多頁A4紙，從線上到線下應有盡有。
很多模式有打擦邊的嫌疑，但還沒到下流的程度。
傑夫與李昂簡單掃了兩眼就把宣傳計劃書合上，總體效果讓人滿意：「華納影業的營銷部門會配合你的，千萬要打個漂亮仗。」
塞隆長吁一口氣：「老實說我還真有點緊張。」
過去她長期擔任製片人，身份是坐鎮後方的國王，而導演是親自領兵上陣的將軍。
國王可以靠放放嘴炮把戰功輕易攬到自己身上，而將軍的地位是要靠實打實的戰績支撐的。
會議持續了一個小時，華納影業宣傳部門、SLW天啟與導演組之間的合作被完全串聯起來。
傑夫行程忙碌，接到個神秘電話就拍拍屁股走人。
偌大的辦公室里只剩下李昂、塞隆和她的助理。
沒多久塞隆使了個眼色把助理也趕了出去：「這下安靜多了不是嗎？我們可以隨便說自己想說的。」
李昂盯著對方MiIf氣場拉滿的金色盤發和豐滿的大腿，嘴角禁不住上揚：
」
你想聊什麼都行。」
塞隆眼角含笑：「別想歪了壞小子，我看了今年MTV頒獎典禮直播，你和泰勒的結合完美無缺，這使我意識到我不該為了一晌貪歡把錯誤繼續下去。」
「...你認真的？」
李昂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知道如何開啟一段美妙的肉體關係，但不知道如何結束。
因為從來沒有哪個女人跟他主動演過這齣。
「當然。」塞隆清了清嗓子，匆匆把這個話題略過去：「大家都知道我們關係還不錯，很多人托我向你要角色。」
「該死。」李昂一拍腦袋：「如果你說的是《好萊塢往事》我勸你還是別開口了，這些天我的電話要被打爆了，昆汀願意在其他方面遷就我，但選角只能由他說了算。」
「不不不...」塞隆晃悠著手指：「我說的是《愛樂之城》，我的一位朋友很喜歡達米恩那個故事，相信我她完全能勝任。」
「誰？」
「娜塔莉.波特曼。」
「唔...真是個讓人難以拒絕的名字。」
李昂腦袋一歪，娜塔莉.波特曼無論是名氣還是演技，含金量都沒得挑。
憑藉《這個殺手不太冷》中的暗黑蘿莉年少成名，陸續主演了《星球大戰》
、《黑天鵝》和《雷神》...
不說她現在的咖位能評上頂級女星，一線肯定沒有任何問題。
塞隆似乎對自己推薦的人很有信心：「歌舞片娜塔莉來說可以輕鬆駕馭，她是各大電影獎項的寵兒，有她名字的加持，你距離小金人絕對能更進一步。」
放在平時李昂肯定不會拒絕，起碼會一臉諂媚邀請對方來試鏡。
但這次他幾乎沒做考慮就拒絕了：「我心中有個更合適的人選。」
「是嗎？可我怎麼從沒聽任何人提起過？」塞隆摸不著頭腦：「是我認識的女演員嗎？方便透露她的名字嗎？」
「瑪格特.羅比。」
「哦豁！」塞隆驚得直接站了起來，怎麼著也沒想過會是前女友。
兩人的感情在2011年走向終結後，連在社交媒體上的互動都很少了。
那首《Wedon「ttalkanymore》現場版永遠只能聽到男聲或女聲獨唱，公開場合見面也都只停留在打個招呼的程度。
李昂趕緊解釋：「有必要這麼驚訝嗎？她是位出色的演員，《愛樂之城》的劇本很適合她。」
「好吧，像你這樣分手後還照顧前任事業的好男人可不多見了。」塞隆把情緒稍微平復：「你們之間的故事就像是《愛樂之城》的現實翻版...」
「這就是我選擇羅比的原因。」
把好男人的頭銜掛在李昂身上顯然有些牽強了，他雖然有考慮到獎賞羅比在竊聽門事件中表現出的堅強隱忍，但這只是一小部分因素罷了。
主要還是從商業因素考慮。
《愛樂之城》預計成本不少於3000萬美元，放在當下CGI泛濫的大環境裡不算什麼，單獨拎到歌舞片行當是毋庸置疑的大手筆。
虧損的疑雲始終縈繞在投資人心頭。
羅比已經憑藉《007：大破天幕殺機》、《了不起的蓋茨比》站穩腳跟，不久後還有《華爾街之狼》、《消失的愛人》繼續鞏固她的地位。
已上映的兩部電影口碑都不錯，還未上映的兩部風評大概率只會更上一層..
當下茫茫多的90後女演員中，除了克里斯汀.斯圖爾特和收到韋恩斯坦風波影響的詹尼佛.勞倫斯，沒人敢說穩壓她一頭。
為了保證電影賺錢，李昂已經決意把兩人的陳年舊戀拉出來再炒一波，為《愛樂之城》的票房添幾把乾柴。
讓這個充滿浪漫與遺憾氣息的故事從頭到腳沾染上金錢的臭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