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白宮懟王
第464章 白宮懟王
演講結束後，李昂在貝拉克夫婦熱切的目光和掌聲中走下演講台。
「我剛剛說的怎麼樣？」李昂詢問身邊人的反應。
其實他原本準備說些更煽情、更虛情假意的話，但琢磨琢磨又覺得沒那個必要。
拍馬屁也得講究尺度，低級吹就是高級黑。
「太棒了，我差點被你感動哭了。」丹澤爾.華盛頓笑著說道：「黑人區暴力泛濫不是種族問題，而是生存環境問題，讓他們出生在中產階級家庭一樣能考進名校，成為社會精英！你是少數了解這個道理的白人！」
「啊對對對...」
聽到尼嘎不僅會搶答還做起了閱讀理解，李昂欣慰地笑了。
至於這些內容是基於事實還是情緒就不好說了。
至少目前在諾貝爾獎、圖靈獎和菲爾茨獎這三大理科獎項中還沒出現過黑人面孔。
緊接著，喬治.克魯尼、昆西瓊斯花了五分鐘做了簡單演講，晚宴正式開始。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白宮社會秘書有意為之，兩位重量級女星瑪利亞.凱莉和哈莉.貝瑞都被安排坐在李昂身邊。
年齡大的女人都很會照顧人，哈莉和他沒什麼交情，但身為白宮晚宴的常客熱情為他介紹菜品，就差上手餵了。
倒是瑪利亞.凱莉全程不發一語，偶爾被鏡頭捕捉到她的大白眼。
2011年她和埃米納姆那場狗血Beef中，和整個事件毫不相關的李昂硬是站出來插了一腳。
懟的瑪利亞丈夫尼克.坎農不敢大聲說話，捍衛了埃米納姆的街頭榮譽。
同時還讓更多歌迷相信這不是埃米納姆精神失常後的瘋言瘋語。
現在瑪利亞跳進哈德遜河都洗不白，越來越多人堅信她和埃米納姆愛過，而且睡過。
分手的原因是習慣了黑又硬之後，很難對白幼瘦提起什麼興趣。
從開胃菜開始，菜品被一道道呈上。
比起高級餐廳出品，白宮晚宴很難找到什麼出彩的地方。
關鍵是排面拉滿，有錢也不見得能吃上。
烤無花果配熏火腿、迷迭香烤羊排和西蘭花芥蘭都算是貝拉克時代的經典國宴菜了。
羅勒、西蘭花、迷迭香以及各種水果都出自白宮菜園，以此凸顯大統領所提倡的環保概念。
更重要的是，貝拉克覺得這麼做能節省行政成本，說穿了還是作秀。
光是菜園維護團隊的薪水都夠買幾卡車新鮮瓜果蔬菜了。
「這道牛肉卷一定要搭配芥末油。」哈莉不停找話題和李昂聊天，有時直接上手把刀叉落在他盤裡。
「我自己來就行。」
「好吧。」哈莉也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些越界了，悻收回了叉子，從電影話題切入聊了起來：「《五十度灰》的拍攝進展怎麼樣？今年內能看到這部電影上映嗎？」
「當然，前提是不出意外。」
《五十度灰》沒有後期特效，即使把所有後期工作和宣傳期都算上，年內也肯定能登錄院線。
前提是希爾德別再作精附體，照她之前那個作法，拍攝周期可能得延長一倍不止。
那一鞭她挨的真不冤枉。
「太好了，到時候我會包場的，我可是這部小說的忠實粉絲！」
哈莉的經歷和《五十度灰》竟有那麼幾分相似，21世紀初她嫁給了歌手埃里克.貝尼特。
之後她多次在鏡頭前公開秀恩愛，聲稱這會是自己的最後一次婚姻，無論在床上還是日常生活中，貝尼特都好的無可挑剔。
Flag剛立完沒兩年，兩人的婚姻就走到盡頭。
原因是貝尼特痴迷於小眾癖好，並且嚴重到不得不接受性癮治療，哈莉瘦小的身板哪經得起這種折騰。
一天兩天還好，持續幾年可就不見得遭得住了。
兩人全程聊個不停，從政治觀點到電影越聊越投機。
哈莉把刀叉放在桌上揉了揉肚皮：「我有位很有才華的朋友想認識你...」
「誰？」
「達米恩.查澤雷，才華橫溢的年輕導演，他的新電影《爆裂鼓手》不久後會在聖丹斯電影節首映，千萬別錯過。」
「好吧，不認識...」李昂有什麼說什麼，主要是想勸對方趁早斷了給自己推薦朋友的念想。
他的社交媒體帳號每天都能收到上千條陌生私信，除了有歌手夢想的年輕人外，做導演白日夢的蠢蛋也不在少數。
每個人都眼饞他的錢和資源，比起六大電影公司的各種條條框框，獨立電影公司SLW天啟顯然更有親和力。
「你很快就會認識的，我在內部放映會提前欣賞了《爆裂鼓手》，這是奧斯卡級別的藝術品，明年你將看到它橫掃各大電影節！」
「真的？」
「當然，如果你不相信的話，下次內部放映會親自來看，你能大駕光臨的話，達米恩會很開心的。」
哈莉作為專業人士，能給出這麼高的評價說明達米恩肯定有幾分能耐。
當聽說《爆裂鼓手》的製作成本只有300萬美元就更讓李昂心動了，花這麼點錢就能買張奧斯卡彩票怎麼看都很划算。
韋恩斯坦對奧斯卡獎的壟斷大概率會在明年終止，但競爭不會。
少了一家獨大的金手指，意味著未來的奧斯卡獎結果將更有懸念。
各大電影公司瘋狂內卷，競爭只會越來越激烈。
目前和SLW天啟建立長期合作關係的導演都很優秀。
溫子仁不必多說，商業片全能選手，拍幾部賺幾部，穩得讓人心疼；
羅伯特.艾格斯很有個人風格，擅長心理恐怖題材；
德莫納克什麼也不用做，只需專注《人類清除計劃》這一個系列就足夠了..
表面來看個個都是精英強將，但看不出誰有角逐奧斯卡獎的潛力。
照這種情況來看，如果不和更多優秀的導演建立合作，即便韋恩斯坦明天就上吊自縊，李昂也不見得能撈到什麼好處。
「達米恩最近沒有別的工作嗎？」
「暫時沒有，他正在創作一部新劇本，暫定名為《Lalaland》（愛樂之城），歌舞與愛情主題的結合。」
「F...」李昂差點在白宮晚宴上飛出F—word。
歌舞加愛情這是什麼古早類型片？
光聽介紹就能聞到一股濃濃的咖喱味兒。
權衡一番後，他還是決定見一見這位年輕導演：「我很樂意見見你說的這位天才，告訴他，到紐約隨時打我的電話，無論在天啟音樂還是SLW天啟，我辦公室的大門永遠為他敞開。」
「太好了！那小子會開心得瘋掉的！他剛剛從羅德島州搬到紐約，你們應該很快會見面的！」
「唔...聽起來他還是個富二代？」
羅德島是全美最富裕的州，號稱全州看不到一個窮人。
「我不了解他的家境，只知道他很有才華。」哈莉眼前一亮，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對了，他畢業於哈佛大學電影製作專業。」
這下李昂對達米恩更感興趣了，電影製作專業乍聽是個沒含金量的垃圾專業，但怎麼說也是哈佛大學。
在娛樂行業這絕對是站在金字塔尖的學霸了。
晚餐環節結束後，貝拉克再度登台演講，這預示著重頭戲捐款環節就要來了。
名人們通過在白宮社會秘書遞來的表格上簽字，確定捐助意向和金額。
想出風頭的話，也可以像參加拍賣會大方地喊出一個華麗的數字。
由於資金與競選活動無關，這些錢不能直接交給白宮，也不會流入貝拉克夫婦的口袋。
與平權運動相關的非政府組織會收到這筆錢，今晚的受捐方為NAACP（全國有色人種協進會）。
熱衷於在政治場合出風頭的喬治.克魯尼率先當眾表態：「我代表克魯尼基金會向NAACP捐款50萬美元，願非裔美國人永不遭受歧視和不公對待！」
「6
wow...
」
全場掌聲雷動。
50萬美元相較於克魯尼超過五億美元的淨資產來說不算什麼。
他的身份不只是演員，還是多部賣座電影的製片人，除此以外他參與投資的龍舌蘭品牌估值已超十億美元。
可這無形之中就給其他人上滿壓力了，不說也達到50萬美元的標準，捐得太少面子上確實掛不住。
李昂就是受害者，原本想著捐個幾萬美元走個過場得了，這下直接得拿出一輛法拉利的錢。
他接過筆在表格上簽字：50萬美元，捐助方NewhopeFoundation（NHF新希望基金）。
新希望基金的前身就是BLM基金會，今年年初他就委託邦妮完成了註冊信息更改。
主要是因為BLM運動聲勢越來越大，私募基金雖然保密性極強，頂著這麼個名字很難不讓人產生聯想。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改名就顯得很有必要了。
黑人工作人員接過表格沖他微笑：「感謝您的慷慨，您實在太有愛心了！」
李昂微笑著點頭，總體來說這50萬花得也不算太虧。
至少今晚他的名字會和克魯尼並列，成為捐助金額最多的名人。
價值50萬美元的豪華大餐吃完就進入了自由交際環節。
原本李昂還想和大統領夫婦套套近乎，沒曾想貝拉克圈完票子，只是向眾人打了個招呼，緊接著就在秘書的提醒下匆忙返回辦公室。
參議員查理和黨鞭迪克.德賓聊了幾句後便朝著李昂的方向走過來。
「我們又見面了年輕人，亨利前些天一直念叨你的名字。」
對方主動提起小兒子的名字是李昂沒想到的。
迪迪派對後，悲催的亨利患上嚴重抑鬱症，每晚都因為想到自己被捅屁股的場面而無法安睡。
出生在顯赫的參議員家庭，得了癌症都未必會去見上帝，還怕小小的抑鬱症？
抱著這樣的想法，查理請來了全美最頂尖的心理醫生和精神科專家，語言+藥物雙管齊下。
幾個月過去後，成功把亨利從抑鬱症治成了躁鬱症。
生活不能自理，變成了徹頭徹尾的精神病人。
「一團糟...到現在他仍不能自主控制大小便。」查理搖頭嘆息，目光陰鶩：「迪迪會付出慘痛代價，導致這場悲劇的傢伙都會付出代價，這個國家的司法體系會讓每一個壞人得到公正的審判，我說的對嗎？」
「你說的太對了。」李昂歪歪脖子附和。
「跟我過來，我想和你單獨聊聊。」
「沒問題。」李昂雖然不知道對方到底想做些什麼，但想必也不敢在白宮搞事情。
他跟在查理屁股後面走進到會場角落。
參議員靠在牆上，環抱雙臂：「我很高興看到你的事業越來越成功了，聽說《頭號玩家》是部非常棒的電影，你的專輯是去年全世界賣的最好的音樂專輯。」
「這多虧了驢黨的政策好，沒有人能在糟糕的環境裡取得成功。」
「你如果選擇參政也會取得成功的。」查理拍了拍他的肩膀，把聲音壓得極低：「娛樂行業最近發生了不少大事，我從沒想過韋恩斯坦會陷入性醜聞...」
「就像你說的，這個國家的司法系統會給每個人最公正的審判。」李昂把對方說過的話當成迴旋鏢扔回去。
「對極了...」查理眯著眼睛：「一個人是否有罪只有法官說了算，我勸你不要牽扯進去，這對你沒有好處年輕人...」
「我從沒和韋恩斯坦有過什麼交集，混蛋只和混蛋交朋友。」
李昂拐彎抹角把查理臭罵一頓，興許還擦了大統領夫婦的邊。
韋恩斯坦是民主黨、特別是貝拉克競選的大金主之一。
他為貝拉克2012年連任籌款時，在自己家裡舉辦過多場高規格的募款晚宴，好萊塢明星政客雲集。
第一夫人甚至半開玩笑稱等到女兒大學畢業後直接進入韋恩斯坦影業實習。
查理嘴角微微抽搐：「《Vibe》不是獅巢傳媒旗下的雜誌？」
「是這樣沒錯，但我從不參與實際運營，我可不是個暴君獨裁者，無權干預雜誌輸出些什麼內容。」李昂三兩句話把自己的責任甩得一於二淨。
徵集韋恩斯坦犯罪線索的懸賞令發出兩個月後，《Vibe》陸續收到了一些有價值的線索。
其中有一組照片價值一萬美元，內容是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枕在一名女孩的屁股上睡覺。
還有一張照片拍到了他那玩意兒，又小又歪像奇多玉米條。
儘管照片要麼沒露、要麼只露了半張臉，但無論從體型還是標誌性的鬍子都和韋恩斯坦百分百適配。
投稿人自稱是韋恩斯坦影業的前實習生，還以匿名的方式接受了《Vibe》採訪，聲淚俱下地控訴前僱主罪行。
採訪揭露了一個驚人的事實—一—稍有姿色的女孩或多或少都被老闆侵犯過，否則沒有進入這家公司的資格。
「那樣最好，你是個低調的好小伙。」查理撇撇嘴巴：「但你至少應該對內容進行審核，編輯為了博眼球經常會向公眾輸出一些有毒害的內容，你懂的。」
「言論自由是底線，貝拉克大統領說過，捂著別人嘴巴不讓說話是右派幹的事情。」李昂聳聳肩，直接用魔法化解魔法。
「你說的一點都沒錯...」
吃癟的查理沒法反駁這番政治正確的言論，心底不禁好奇起來：這白小子什麼時候成長到和自己叫板的程度了？
兩人不約而同選擇沉默，氣氛尷尬到有些詭異。
查理還想說些什麼，卻看到地產商唐德走了過來，心裡默念：「該死...」
唐德拉著標誌性的手風琴：「瞧瞧我發現了什麼，你們倆躲在這裡幹嘛？我勸你離查理遠一點年輕人，你不知道他是個多麼危險的男人...如果他現在還是男人。」
「什麼？」
李昂聽得雲裡霧裡，自己身在白宮能有什麼危險？
唐德難得露出一絲笑容：「你難道不知道舒默是變性的第一倡導者？用不了多久他們會在全美境內放開激素藥物管控。」
「我猜查理本人也是這些藥物的使用者，【只要自己認為自己是女人，就可以是女人】，這句話是查理親口說的。」
李昂沒想到還有這一出，看向參議員大人的眼神明顯變了。
從查理沉默的態度來看，這番垃圾話多少摻點真實成分。
看到對手吃癟，唐德昂著腦袋像一隻鬥勝的公雞，拍拍查理的肩膀說道：「這對你是好事查理，希里不是嚷嚷著要成為美國歷史上第一位女總統嗎？」
「那蠢女人糟糕透頂，你比她更有機會成為歷史上第一位女總統。」
演講結束後，李昂在貝拉克夫婦熱切的目光和掌聲中走下演講台。
「我剛剛說的怎麼樣？」李昂詢問身邊人的反應。
其實他原本準備說些更煽情、更虛情假意的話，但琢磨琢磨又覺得沒那個必要。
拍馬屁也得講究尺度，低級吹就是高級黑。
「太棒了，我差點被你感動哭了。」丹澤爾.華盛頓笑著說道：「黑人區暴力泛濫不是種族問題，而是生存環境問題，讓他們出生在中產階級家庭一樣能考進名校，成為社會精英！你是少數了解這個道理的白人！」
「啊對對對...」
聽到尼嘎不僅會搶答還做起了閱讀理解，李昂欣慰地笑了。
至於這些內容是基於事實還是情緒就不好說了。
至少目前在諾貝爾獎、圖靈獎和菲爾茨獎這三大理科獎項中還沒出現過黑人面孔。
緊接著，喬治.克魯尼、昆西瓊斯花了五分鐘做了簡單演講，晚宴正式開始。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白宮社會秘書有意為之，兩位重量級女星瑪利亞.凱莉和哈莉.貝瑞都被安排坐在李昂身邊。
年齡大的女人都很會照顧人，哈莉和他沒什麼交情，但身為白宮晚宴的常客熱情為他介紹菜品，就差上手餵了。
倒是瑪利亞.凱莉全程不發一語，偶爾被鏡頭捕捉到她的大白眼。
2011年她和埃米納姆那場狗血Beef中，和整個事件毫不相關的李昂硬是站出來插了一腳。
懟的瑪利亞丈夫尼克.坎農不敢大聲說話，捍衛了埃米納姆的街頭榮譽。
同時還讓更多歌迷相信這不是埃米納姆精神失常後的瘋言瘋語。
現在瑪利亞跳進哈德遜河都洗不白，越來越多人堅信她和埃米納姆愛過，而且睡過。
分手的原因是習慣了黑又硬之後，很難對白幼瘦提起什麼興趣。
從開胃菜開始，菜品被一道道呈上。
比起高級餐廳出品，白宮晚宴很難找到什麼出彩的地方。
關鍵是排面拉滿，有錢也不見得能吃上。
烤無花果配熏火腿、迷迭香烤羊排和西蘭花芥蘭都算是貝拉克時代的經典國宴菜了。
羅勒、西蘭花、迷迭香以及各種水果都出自白宮菜園，以此凸顯大統領所提倡的環保概念。
更重要的是，貝拉克覺得這麼做能節省行政成本，說穿了還是作秀。
光是菜園維護團隊的薪水都夠買幾卡車新鮮瓜果蔬菜了。
「這道牛肉卷一定要搭配芥末油。」哈莉不停找話題和李昂聊天，有時直接上手把刀叉落在他盤裡。
「我自己來就行。」
「好吧。」哈莉也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些越界了，悻收回了叉子，從電影話題切入聊了起來：「《五十度灰》的拍攝進展怎麼樣？今年內能看到這部電影上映嗎？」
「當然，前提是不出意外。」
《五十度灰》沒有後期特效，即使把所有後期工作和宣傳期都算上，年內也肯定能登錄院線。
前提是希爾德別再作精附體，照她之前那個作法，拍攝周期可能得延長一倍不止。
那一鞭她挨的真不冤枉。
「太好了，到時候我會包場的，我可是這部小說的忠實粉絲！」
哈莉的經歷和《五十度灰》竟有那麼幾分相似，21世紀初她嫁給了歌手埃里克.貝尼特。
之後她多次在鏡頭前公開秀恩愛，聲稱這會是自己的最後一次婚姻，無論在床上還是日常生活中，貝尼特都好的無可挑剔。
Flag剛立完沒兩年，兩人的婚姻就走到盡頭。
原因是貝尼特痴迷於小眾癖好，並且嚴重到不得不接受性癮治療，哈莉瘦小的身板哪經得起這種折騰。
一天兩天還好，持續幾年可就不見得遭得住了。
兩人全程聊個不停，從政治觀點到電影越聊越投機。
哈莉把刀叉放在桌上揉了揉肚皮：「我有位很有才華的朋友想認識你...」
「誰？」
「達米恩.查澤雷，才華橫溢的年輕導演，他的新電影《爆裂鼓手》不久後會在聖丹斯電影節首映，千萬別錯過。」
「好吧，不認識...」李昂有什麼說什麼，主要是想勸對方趁早斷了給自己推薦朋友的念想。
他的社交媒體帳號每天都能收到上千條陌生私信，除了有歌手夢想的年輕人外，做導演白日夢的蠢蛋也不在少數。
每個人都眼饞他的錢和資源，比起六大電影公司的各種條條框框，獨立電影公司SLW天啟顯然更有親和力。
「你很快就會認識的，我在內部放映會提前欣賞了《爆裂鼓手》，這是奧斯卡級別的藝術品，明年你將看到它橫掃各大電影節！」
「真的？」
「當然，如果你不相信的話，下次內部放映會親自來看，你能大駕光臨的話，達米恩會很開心的。」
哈莉作為專業人士，能給出這麼高的評價說明達米恩肯定有幾分能耐。
當聽說《爆裂鼓手》的製作成本只有300萬美元就更讓李昂心動了，花這麼點錢就能買張奧斯卡彩票怎麼看都很划算。
韋恩斯坦對奧斯卡獎的壟斷大概率會在明年終止，但競爭不會。
少了一家獨大的金手指，意味著未來的奧斯卡獎結果將更有懸念。
各大電影公司瘋狂內卷，競爭只會越來越激烈。
目前和SLW天啟建立長期合作關係的導演都很優秀。
溫子仁不必多說，商業片全能選手，拍幾部賺幾部，穩得讓人心疼；
羅伯特.艾格斯很有個人風格，擅長心理恐怖題材；
德莫納克什麼也不用做，只需專注《人類清除計劃》這一個系列就足夠了..
表面來看個個都是精英強將，但看不出誰有角逐奧斯卡獎的潛力。
照這種情況來看，如果不和更多優秀的導演建立合作，即便韋恩斯坦明天就上吊自縊，李昂也不見得能撈到什麼好處。
「達米恩最近沒有別的工作嗎？」
「暫時沒有，他正在創作一部新劇本，暫定名為《Lalaland》（愛樂之城），歌舞與愛情主題的結合。」
「F...」李昂差點在白宮晚宴上飛出F—word。
歌舞加愛情這是什麼古早類型片？
光聽介紹就能聞到一股濃濃的咖喱味兒。
權衡一番後，他還是決定見一見這位年輕導演：「我很樂意見見你說的這位天才，告訴他，到紐約隨時打我的電話，無論在天啟音樂還是SLW天啟，我辦公室的大門永遠為他敞開。」
「太好了！那小子會開心得瘋掉的！他剛剛從羅德島州搬到紐約，你們應該很快會見面的！」
「唔...聽起來他還是個富二代？」
羅德島是全美最富裕的州，號稱全州看不到一個窮人。
「我不了解他的家境，只知道他很有才華。」哈莉眼前一亮，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對了，他畢業於哈佛大學電影製作專業。」
這下李昂對達米恩更感興趣了，電影製作專業乍聽是個沒含金量的垃圾專業，但怎麼說也是哈佛大學。
在娛樂行業這絕對是站在金字塔尖的學霸了。
晚餐環節結束後，貝拉克再度登台演講，這預示著重頭戲捐款環節就要來了。
名人們通過在白宮社會秘書遞來的表格上簽字，確定捐助意向和金額。
想出風頭的話，也可以像參加拍賣會大方地喊出一個華麗的數字。
由於資金與競選活動無關，這些錢不能直接交給白宮，也不會流入貝拉克夫婦的口袋。
與平權運動相關的非政府組織會收到這筆錢，今晚的受捐方為NAACP（全國有色人種協進會）。
熱衷於在政治場合出風頭的喬治.克魯尼率先當眾表態：「我代表克魯尼基金會向NAACP捐款50萬美元，願非裔美國人永不遭受歧視和不公對待！」
「6
wow...
」
全場掌聲雷動。
50萬美元相較於克魯尼超過五億美元的淨資產來說不算什麼。
他的身份不只是演員，還是多部賣座電影的製片人，除此以外他參與投資的龍舌蘭品牌估值已超十億美元。
可這無形之中就給其他人上滿壓力了，不說也達到50萬美元的標準，捐得太少面子上確實掛不住。
李昂就是受害者，原本想著捐個幾萬美元走個過場得了，這下直接得拿出一輛法拉利的錢。
他接過筆在表格上簽字：50萬美元，捐助方NewhopeFoundation（NHF新希望基金）。
新希望基金的前身就是BLM基金會，今年年初他就委託邦妮完成了註冊信息更改。
主要是因為BLM運動聲勢越來越大，私募基金雖然保密性極強，頂著這麼個名字很難不讓人產生聯想。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改名就顯得很有必要了。
黑人工作人員接過表格沖他微笑：「感謝您的慷慨，您實在太有愛心了！」
李昂微笑著點頭，總體來說這50萬花得也不算太虧。
至少今晚他的名字會和克魯尼並列，成為捐助金額最多的名人。
價值50萬美元的豪華大餐吃完就進入了自由交際環節。
原本李昂還想和大統領夫婦套套近乎，沒曾想貝拉克圈完票子，只是向眾人打了個招呼，緊接著就在秘書的提醒下匆忙返回辦公室。
參議員查理和黨鞭迪克.德賓聊了幾句後便朝著李昂的方向走過來。
「我們又見面了年輕人，亨利前些天一直念叨你的名字。」
對方主動提起小兒子的名字是李昂沒想到的。
迪迪派對後，悲催的亨利患上嚴重抑鬱症，每晚都因為想到自己被捅屁股的場面而無法安睡。
出生在顯赫的參議員家庭，得了癌症都未必會去見上帝，還怕小小的抑鬱症？
抱著這樣的想法，查理請來了全美最頂尖的心理醫生和精神科專家，語言+藥物雙管齊下。
幾個月過去後，成功把亨利從抑鬱症治成了躁鬱症。
生活不能自理，變成了徹頭徹尾的精神病人。
「一團糟...到現在他仍不能自主控制大小便。」查理搖頭嘆息，目光陰鶩：「迪迪會付出慘痛代價，導致這場悲劇的傢伙都會付出代價，這個國家的司法體系會讓每一個壞人得到公正的審判，我說的對嗎？」
「你說的太對了。」李昂歪歪脖子附和。
「跟我過來，我想和你單獨聊聊。」
「沒問題。」李昂雖然不知道對方到底想做些什麼，但想必也不敢在白宮搞事情。
他跟在查理屁股後面走進到會場角落。
參議員靠在牆上，環抱雙臂：「我很高興看到你的事業越來越成功了，聽說《頭號玩家》是部非常棒的電影，你的專輯是去年全世界賣的最好的音樂專輯。」
「這多虧了驢黨的政策好，沒有人能在糟糕的環境裡取得成功。」
「你如果選擇參政也會取得成功的。」查理拍了拍他的肩膀，把聲音壓得極低：「娛樂行業最近發生了不少大事，我從沒想過韋恩斯坦會陷入性醜聞...」
「就像你說的，這個國家的司法系統會給每個人最公正的審判。」李昂把對方說過的話當成迴旋鏢扔回去。
「對極了...」查理眯著眼睛：「一個人是否有罪只有法官說了算，我勸你不要牽扯進去，這對你沒有好處年輕人...」
「我從沒和韋恩斯坦有過什麼交集，混蛋只和混蛋交朋友。」
李昂拐彎抹角把查理臭罵一頓，興許還擦了大統領夫婦的邊。
韋恩斯坦是民主黨、特別是貝拉克競選的大金主之一。
他為貝拉克2012年連任籌款時，在自己家裡舉辦過多場高規格的募款晚宴，好萊塢明星政客雲集。
第一夫人甚至半開玩笑稱等到女兒大學畢業後直接進入韋恩斯坦影業實習。
查理嘴角微微抽搐：「《Vibe》不是獅巢傳媒旗下的雜誌？」
「是這樣沒錯，但我從不參與實際運營，我可不是個暴君獨裁者，無權干預雜誌輸出些什麼內容。」李昂三兩句話把自己的責任甩得一於二淨。
徵集韋恩斯坦犯罪線索的懸賞令發出兩個月後，《Vibe》陸續收到了一些有價值的線索。
其中有一組照片價值一萬美元，內容是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枕在一名女孩的屁股上睡覺。
還有一張照片拍到了他那玩意兒，又小又歪像奇多玉米條。
儘管照片要麼沒露、要麼只露了半張臉，但無論從體型還是標誌性的鬍子都和韋恩斯坦百分百適配。
投稿人自稱是韋恩斯坦影業的前實習生，還以匿名的方式接受了《Vibe》採訪，聲淚俱下地控訴前僱主罪行。
採訪揭露了一個驚人的事實—一—稍有姿色的女孩或多或少都被老闆侵犯過，否則沒有進入這家公司的資格。
「那樣最好，你是個低調的好小伙。」查理撇撇嘴巴：「但你至少應該對內容進行審核，編輯為了博眼球經常會向公眾輸出一些有毒害的內容，你懂的。」
「言論自由是底線，貝拉克大統領說過，捂著別人嘴巴不讓說話是右派幹的事情。」李昂聳聳肩，直接用魔法化解魔法。
「你說的一點都沒錯...」
吃癟的查理沒法反駁這番政治正確的言論，心底不禁好奇起來：這白小子什麼時候成長到和自己叫板的程度了？
兩人不約而同選擇沉默，氣氛尷尬到有些詭異。
查理還想說些什麼，卻看到地產商唐德走了過來，心裡默念：「該死...」
唐德拉著標誌性的手風琴：「瞧瞧我發現了什麼，你們倆躲在這裡幹嘛？我勸你離查理遠一點年輕人，你不知道他是個多麼危險的男人...如果他現在還是男人。」
「什麼？」
李昂聽得雲裡霧裡，自己身在白宮能有什麼危險？
唐德難得露出一絲笑容：「你難道不知道舒默是變性的第一倡導者？用不了多久他們會在全美境內放開激素藥物管控。」
「我猜查理本人也是這些藥物的使用者，【只要自己認為自己是女人，就可以是女人】，這句話是查理親口說的。」
李昂沒想到還有這一出，看向參議員大人的眼神明顯變了。
從查理沉默的態度來看，這番垃圾話多少摻點真實成分。
看到對手吃癟，唐德昂著腦袋像一隻鬥勝的公雞，拍拍查理的肩膀說道：「這對你是好事查理，希里不是嚷嚷著要成為美國歷史上第一位女總統嗎？」
「那蠢女人糟糕透頂，你比她更有機會成為歷史上第一位女總統。」